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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日月当空-第3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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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鹰若无其事的道:“二姑娘竟不懂人事吗?当然是要为你宽衣解带。”

  二姑娘瞪大美目,嚷道:“怎可以在这里呢?”

  龙鹰刚解下她缠在腰问的软鞭,顺手扔往一旁,一手搂得她腰肢欲折,另一手则解她襟口的钮子,好整以暇的道:“二姑娘放心,你更比小弟清楚,阁内没有第三个人。嘻!二姑娘非常嫩滑,皮肤又白,不论床上床下,都是尤物。”

  沈香雪呻吟道:“人家恨死你了。”

  龙鹰讶道:“如果小弟给二姑娘一脚踩死,又找谁来恨呢?”

  沈香雪立告语塞,接着娇呼一声,被龙鹰拦腰抱起,朝内院走去,还边走边吻个痛快,而美人儿唯一的抗议方法,是不肯做出任何反应,但身体却不争气灼热起来,艳霞蔓延全身。

  “砰”的一声,龙鹰将身无寸缕的她抛到榻子去。

  沈香雪虽失去行气提劲的能力,手脚仍可如常活动,掀被子将如羊脂白玉般的诱人身体包裹个结实。

  龙鹰先关上卧房的门,再回到床边,伸个懒腰道:“还以为今晚会独守空房,幸好二姑娘开恩,到来陪小弟度过漫漫长夜。哈!爽透哩!”

  沈香雪连俏脸也盖着,轻轻道:“你若肯解开人家的穴道,香雪会全心全意和你欢好。”

  龙鹰心中暗喜,杀不了自己便来个“催玉”,美人儿真是你老爹的听话女儿。你不仁我不义,自己亦不须怜惜她。哂道:“怎知你是否骗我的?床上缠绵变成搏击,老子犯不着这么做。”

  沈香雪的声音隔被传出来,嗔道:“你这个人的脑袋是用甚么东西做的?香雪只要提气运劲,能瞒过你吗?人家现在身体发软,想对你热烈点都办不到。死蠢蛋!”

  龙鹰已脱掉衣服,钻进春色无边的被子里去,秋寒里原本香洁温暖的被窝,因沈香雪变得更是火般热辣,且充盈醉人的女儿幽香。卧室外的地方空寂湥Ю洌允夷谌词且皇医源海槿缁鹑取�

  龙鹰将欲避往床缘的美女搂入怀里,亲她脸蛋,咬着她耳朵道:“先来个测试,如果反应及格过关,还你自由。”

  说罢亲她嘴儿。

  沈香雪热烈反应,两手缠上他脖子。

  正是她的似无情又有情,兼之各怀鬼胎,使龙鹰感到今次的男欢女爱与别不同,格外刺激。

  龙鹰边吻边解开她被制的经脉窍穴。

  沈香雪再吻他一口,柔声道:“相信人家了吗?”

  龙鹰道:“又未真个销魂,怎知你是真是假?”

  又问道:“为何要杀我,我和你有深仇大恨吗?”

  沈香雪似不堪情挑的扭动娇躯,作用却是分他心神,惹起他的情欲,嗔道:“香雪只是闹着玩呵!怎舍得杀你?你这人呢,太可恶了。”

  龙鹰翻身将她压着,意有所指的道:“游戏开始哩!”

  “扑嗒扑嗒!”

  黎明前忽来风雨,房外灰茫茫、冷飕飕,化为水的天地,随着一阵风,雨粉从敞开的窗潲进来,同时带来树木和泥土的芳香。

  龙鹰的舌尖舐掉一滴从她眼角泌出的晶莹泪珠,道:“后悔吗?”

  沈香雪紧闭美眸,却没法掩饰悲怆的神情,轻摇螓首。

  龙鹰道:“是因我太粗暴吗?连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何会这么冲动,下次保证会温柔点儿。”

  沈香雪凄然道:“你爱对香雪如何粗暴都可以。”

  又有两颗泪珠掉出眼眶。

  龙鹰不解道:“因何哭呢?”沈香雪埋到他肩头去,死命抱紧他,道:“不要问!今天香雪会离开总坛,或许再没有见你的机会。”

  龙鹰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他已成功营造出“玉种”被她引发的假象,使沈香雪以为害了他,但又对他生出爱意,深深享受他的狂野,所以矛盾自责得痛不欲生,真情流露。她不得不离开,是不忍见到由她一手造成,未来会发生在龙鹰身上的惨祸。

  沈香雪轻柔的道:“让香雪一个人静静的离开,不要送我,也不要说话。”

  龙鹰提醒道:“二姑娘的衣物都给雨水打湿了。”

  沈香雪悲喜难分的嗔道:“你这人哩!”

  移开少许,张眼深深的审视他,像要记着他的样子。

  龙鹰直望进她的眸神里,看到的是失去了对未来憧憬、绝望下的意冷心灰,还有诀别的意味,也不由生出魂断神伤的感觉。一双在前天仍不认识的男女,却要在进行最亲密的行为时,互相算计。

  沈香雪坚定的离开他,落到地上去,随手取起他的外袍,披裹雪白粉嫩,曾让龙鹰极尽男女欢娱的肉体,又转过身来,俯身道:“亲我,算是香雪的道别吧!”

  直至二姑娘沈香雪离开飞霞阁,龙鹰仍懒洋洋的躺在床上。雨势一直没歇下来,时大时小,不肯罢休。

  龙鹰睡意全消,只是有种闲着无聊,起来不知该干甚么的慵懒。

  思潮起伏。

  奇异的城市,大胆热情的突厥女郎,新奇的玩意,风姿绰约、敌我难分的美女,川流不息的车马行人,四子桥的对唱塞外情歌,令人眼花缭乱的赌坊酒馆,在十字河区散步流连——整个南城如梦似幻,如非身历其境,只是从别人处听悉,他简直不相信人间竟有这么样的地方。又想到自己到处风流,心里不免有点愧疚。但不如此,又扮不好范轻舟的身份,至于如此开解自己,是否在为自己的行径找自我安慰的借口,他实在弄不清楚。

  回思昨夜,他以一心二用之术,一边与沈香雪抵死缠绵,一边开放“玉种”,让她有力可施。二姑娘确是全情投入,淑女变荡女,将媚功展至极限,整个过程被龙鹰密切监察,等于上了一堂媚术的课。

  不论是湘夫人又或她的女徒们,还有沈香雪和香霸的爱宠柔夫人,她们身上处处可见《御尽万法根源智经》的影子,一般人遇上她们,想不做风流鬼也不成。

  美丽的女人,正是对付男人最有效的利器。

  大江联更是天下间最善用美人计的组织。

  足音响起。

  龙鹰心中叫好,连忙运功,还装做疲不能兴的模样。

  湘夫人推门而入。

  龙鹰扮成此时才给惊醒的模样,猛睁双目,却是眸珠无神,一副真元大幅损耗后的应有状况。换过其他人,即使功力相差不远,亦没法像他的魔种般能随心所欲,扮神似神,装鬼似鬼。

  他在床上坐起来,被子滑下,现出赤裸的上半身,眼神回复平常,只稍及不上平时的光采。

  湘夫人变得神采飞扬,生气勃勃,在房子中间停步,道:“你的胆子真大,竟敢将大老板的天之娇女弄回家,有人来寻你晦气时,休想师父为你出头。”

  龙鹰装出恬不知耻的馋相,拍拍榻子,道:“师父请到这里来。唉!怎么还未够似的呢?难道又着了道儿?”

  湘夫人心则喜之的大嗔道:“亏你说得出口来,还不给为师起床梳洗穿衣,想躲懒吗?”

  龙鹰缓缓摇头,叹道:“小徒今天有点头晕身热,除非师父肯在浴堂授艺,否则请恕小徒要缺课一天。唉!这里的女人没个好惹的,是不是都是由师父一手调教出来?”

  湘夫人直趋床边,玉手从宽大的袍袖探出,往他额角按去。

  龙鹰说了这么多话,正是要诱她亲自出手探测,以坚定她相信二姑娘已大功告成的想法,早严阵以待,模拟出经仔细揣摩思量中了“媚招”后身体该出现的情况。如此奇技,天下间只没有成法、超乎生死之限的魔种办得到。

  当湘夫人玉掌按实龙鹰额角的一刻,龙鹰呻吟一声,伸手往湘夫人的腰肢挠去,似是急色,其实却是要令湘夫人没法进行无微不至的探察,因任他有通天之能,始终是在装假,天才晓得能否真的骗过湘夫人。

  湘夫人一阵娇笑,喜形于色的往后退开。

  龙鹰右手挠空,便要起身。

  湘夫人低骂一声,飘往房外去,声音传回来道:“今天放过你吧!明早到师父的摘仙阁来,否则逐你出门墙。”

  龙鹰躺回榻子去,心中好笑,明天她想不见自己也不成。

  龙鹰再次醒过来,雨早停下来,太阳攀上中天的位置,白色的云朵低垂着,河原区充盈秋意,风从洞庭湖的方向吹过来。

  他生出无聊的感觉,首次希望是在神都的家里醒过来,搂着的是人雅、小魔女或任何一位娇妻,是谁没关系,最重要的是不用提防对方。

  向抵达湘阴开始,直至今早湘夫人来探看他的情况,他一直处于尔虞我诈的情况下,实在感到厌倦。在这个充斥杀人与被杀,人人疲于奔命去争夺权力,不得不伪装蒙骗的“异域”,他以前习惯了的人与人的关系,全被颠倒过来。

  唯一可堪告慰者,是他会忽然收到命运赐他的神秘礼物,例如与突厥女郎葵蜜的雨中亲热、苗大姐和小圆、香居的临时娇妻,全与美女有关,使扑朔迷离的未来,多出一分神奇美妙的魅力。

  龙鹰坐将起来。

  比之以往任何一个时刻,他更强烈感到必须坚持下去,只有完全掌握大江联的破绽和弱点,他方有说服女帝的把握,不是如何将大江联连根拔起,不分青红皂白的杀得一个不剩,而是巧妙地瓦解这个威胁,让无辜的人可回复他们向往的生活。

  对此他是义不容辞。

  忽然间,一切又变得有意义起来。

  小可汗是对的。

  意义是存在于内心的,由内心的想法去决定外在世界的价值。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好处,龙鹰先到浴房痛痛快快洗个冷水浴,有点像回到荒谷石屋一人独居时的感觉。想想也感古怪,依道理,荒谷的生活该比现在枯燥沉闷百倍,偏是当时从没有像现在般感到无聊,或许是有得比较,更可以选择。选择继续留在这里,又或是离开。

  叩门声遥传过来。

  龙鹰没法猜到谁会来找他。他约好了羌赤和复真在北城会合,弓谋又不该到这里找他,湘夫人则不会叩响门环。

  匆匆穿衣,龙鹰从后院走往前院应门。

  忽然间,他明白到自己因何不住感到无聊和寂寞。

  这个“家”实在太大了。

  龙鹰拉开大门,以他的机灵大胆,一时间亦看呆了眼。

  香霸负手立在门外,挂着笑容。

  龙鹰心中唤娘,难道给湘夫人不幸言中,这家伙是为女儿的事来向自己兴问罪之师,又或是觑准自己功力减弱,杀他来也?

  虽说看他的表情,不像是来寻晦气或杀人,但以他的深沉城府,怎知他不是笑里藏刀?

  唯一使他稍感欣慰的,是感应不到洞玄子,否则除了走为上着外,再无别法。

  第二章 扑朔迷离

  飞霞阁。主厅。

  龙鹰和香霸在桌子两边对坐,以茶当酒,互敬一杯。

  直至此刻,龙鹰仍是陷于被动,没法想通香霸为何多此一举,到来和他这个“命不久矣”的人说话。但他比任何人更清楚,香霸是不会浪费半句话的人,每个行动,背后总有精确的计算,只是他现在既想不通更看不透,屈居绝对下风。

  如果他为沈香雪而来,反而好应付。

  香霸魁伟而精致的颜容,现出一个予龙鹰诚恳感受的笑容,以他别具一格,吞吐变成流畅和铿锵有力的说话方式,坦然自若的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莫某的先祖,均是新安人。范兄是做生意旳,当对我们新安人非常熟悉,或已有生意往来。所谓‘广谷大川异制,民生其间者异俗’,我们新安人最著名的先辈,可追溯至被秦始皇嬴政封为‘朝请’的乌氏倮,乌氏倮是当时畜牧业巨子,富甲天下,也是我们新安人的典范,所以新安人十之六、七是经商的,贵商贾而轻科第。营商之法是其货无所不居,其地无所不至,其时无所不骛,其算无所不精,其利无所不专,其权无所不握。”

  这么一番高论,出自大江联最有财有势的大老板之口,由魅力十足的香霸娓娓道出,现身说法,其气势威力可想而知。

  龙鹰只能唯唯诺诺,又暗里喊救命。任刘南光说得如何仔细详尽,总不可能将生意对手的籍贯亦逐一交代,而香霸摆明知道与范轻舟做生意的人里,有他的乡里,如不主动说出来,香霸不动疑才怪,只要来个穷追猛打,立可揭破他连假的范轻舟也不是的身份。

  千猜万想,怎都没想过会在这些看似不关痛痒的地方,图穷匕现。

  于此陷于山穷水尽的当儿,脑际闪过灵光,记起刘南光的僚女,轻松自然的道:“小弟不但领教过贵乡的生意手法,还有受赠美女之惠,怎会没印象呢?”

  他说得含糊,即使那僚女非是香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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