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当空-第3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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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不堪刺激的发出一声呻吟,也不知在抗议还是受用,娇躯抖颤。
沈香雪唯一可做的事,是将头往后仰,以摆脱龙鹰的魔嘴,但很快发觉顾此失彼,自己任何一个部分,莫不是弱点,龙鹰又顺势痛吻她娇贵滑嫩的玉颈。
沈香雪是真的受不了,猎人反成猎物,一阵阵的抖颤着,还扭动肉体,香唇微张,发出销魂蚀骨的娇吟。
龙鹰忽然停止进犯,笑吟吟低头看着被捕获最迷人的猎物。
沈香雪喘息着道:“不准看人家!”
龙鹰讶道:“二姑娘仍是衣着整齐,怕小弟看什么呢?”
沈香雪嗔道:“不准看就是不准看。”
龙鹰嘻皮笑脸的道:“不准看便不准看,摸两把如何?”
沈香雪闭上眼睛,轻轻道:“还未抱够吗?”
龙鹰低头封着她香唇,片刻后她的丰润的朱唇不堪情挑的变得又热又软,虽未至强烈反应,但并不拒绝。那种缠绵意软的迷人处,因着两人复杂暧昧的关系,绝不在真个销魂之下。
唇分。
龙鹰同时释放这个美丽迷人的俘虏。
沈香雪勉力站稳,媚眼儿半张半闭的瞧他,现出不解神色。
龙鹰潇洒好看的摊开双手,模仿着一个风过庭熟悉的动作,微笑道:“得遇二姑娘,是本人之幸,今晚到此为止,好留下日后相见欢的余地。二姑娘勿要怪小弟,要怪便怪二姑娘长得这么娇俏漂亮。哈!失陪哩!”
龙鹰吹响口哨,心情轻松的回到飞霞阁,任得康康伺候他沐浴更衣,表面上康康回复正常,但龙鹰有心观察下,发觉她因在自己体内“种玉”,损耗的元气仍未回复过来。
玉女宗的武功心法,确异乎寻常,竟可瞒过他的魔种,怎么可能呢?或许走的是至阴至柔的路数,天性相克,故能不受偏阳的魔种掌握。
知道她是湘夫人的得意弟子,玉女宗的杰出传人,龙鹰对康康的看法再不一样,诱惑力却是倍增。
在渔村初遇她时,使他印象深刻的是她健美的骄人身段,腰细腿长,身体没有半分多余的脂肪,动作矫捷,如此女子,是男人梦寐以求成为自己孩子的母亲,这已是女性诱惑力的一个极限,只是当时仍未警觉她是媚术的高手。
龙鹰坐在外堂的圆桌旁,吃着康康为他做的饭和两碟小菜,津津有味。
康康在一旁陪吃。
不由想起小魔女的陪吃陪睡,登时欲念大作,暗吃一惊,连忙压下去。
偌大的院落,只得他们这双男女,本身已是一种诱惑,幸好有万俟姬纯来访的可能性,箝制着他。不过如此这样的继续下去,对他是有损无益,枕边人正是最难防的敌人。
她不来找自己,自己不可以去找她吗?问题在他不晓得她的居停在哪里。
康康柔情似水的道:“主人在想什么呢?”
在她身上,他没有察觉因做了亏心事而来的歉疚,从此点可推知因着玉女宗邪异的媚功秘术,康康已泯灭了应有的人性。她们的身体,就是最可怕的武器。亦因而想到,一旦使她们真的动心,等于破了她们的法。
对付湘夫人这类宗师级的媚术高手,亦必须如真刀真枪的高手对垒交锋,务要寻得破绽空隙,乘虚而入,俘虏她的芳心,才可算是真正的胜利。
这是对魔种一个新的挑战。
龙鹰随口问道:“你是个坚强的人吗?”
康康微怔一下,因为怎么都猜不到龙鹰会问这么一个与眼前的环境气氛,风马牛不相关的问题,一时更不知如何答他,只好茫然摇头。
龙鹰的用意是分她心神,更知不会有老实的答话,笑道:“究竟有没有天生坚强的人呢?”
康康疑惑的道:“主人呵!康康只懂得伺候你,不懂得想其他的东西。”
龙鹰心中好笑,这叫“乱其心志”,淡然道:“坚强与否,是看不出来的,有些人表面看来坚强,却容易崩溃,所以虽看不出来,却可以试出来。”
康康作贼心虚,双目闪过惊骇之色,撒娇道:“康康不明白主人在说什么。”
龙鹰好整以暇的道:“让我告诉康康,坚强的人,必须为自己树立一个矢志不渝的目标,然后纵然要为此粉身碎骨,亦要实现这个目标,如此方可称得上坚强。不是武功高者才可坚强起来,任何人都能成为坚强的人。”康康戒备的道:“康康不明白呵!”
龙鹰笑道:“康康不是不明白,而是不明白为何我会岔到这么远去,又意有所指。换过是心中坦荡的女子,男人回到家中,天南地北的胡扯,只会欢喜而不会有丝毫疑虑,对吗?”
康康大吃一惊,骇然跪下,抵着他双腿,凄然道:“不是这样呵!”
龙鹰用手指挑起她下颔,令她的俏脸没法躲避他的目光,双目魔芒转盛,直瞧进她一双眸珠里去,利用阳盛则阴衰的天地之理,冷然道:“自与你欢好后,我整天都在想女人,究竟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脚,快从实招来,否则便要看你是否是一个坚强的人了。”
龙鹰这一招非常绝,且是连消带打。既解释了他因生出警觉,故能强忍着不与二姑娘共赴巫山,也可去了康康这个心腹之患,因为如果康康再一次被秘女制着,湘夫人一方不起疑才怪。而最重要的,是令湘夫人看不破他的将计就计,与二姑娘的爱情游戏则更添其趣味性。
康康或许是个坚强的女子,可是在龙鹰加上魔种的庞大压力下,又是猝不及防,一下子给逼近崩溃点,忘掉可将令男人心软的泪珠利器哭出来,颤声道:“没有呵!没有呵!”
龙鹰重重吻她的小嘴,注入魔气,这叫以牙还牙,经上次与她欢好时无微不至的观察搜探,他已大致掌握了她媚功采阳补阴的心法,故可利用之反过来刺激她,使她心神失守。
唇分。
康康浑体颤震,两颧泛赤,也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
龙鹰仍执着她下颔,不让她逃避自己的直视,柔声道:“不要说谎哩!如果我现在与你合体交欢,你不单身体失守,心儿也将保不住,等于媚功被破,永远不能复元过来。我不想伤害你,乖乖的回去吧!否则我不担保会对你客气。”
龙鹰在榻子上一觉睡醒,精满神足,又禁不住带点秘女没来夜访的失落。
万俟姬纯的行事方式,与花间女有些儿接近,都是让人难以揣测。只能希望她不是因怕与他亲近而不来,而是另有别的原因。
记起康康离开时泫然欲泣的可怜样子,且欲语还休,亦不禁惘然惆怅。男女的关系,不论在如何特别的形势下,仍是张两面刃,伤人时亦伤到自己。
记起今天是花简宁儿入土为安的曰子,不由叹了一口气。这是他首次参加葬礼,如果有选择的话,他会继续睡下去,怕的是那令人黯然神伤的气氛。
脑海浮现湘夫人的倩影。
下一刻伊人已推门而入,直抵床边,还含笑坐下,一副天下无事的样子,伸手便在他臂膀狠扭一记,嗔道:“还不起来?”
龙鹰坐起身,背挨床头,一手抚着被扭痛处,打量着虽穿上素白衣裳,不施脂粉,一副参加葬礼的装束,但仍是那么明艳照人,迷人活泼的湘夫人。苦笑道:“哪有美女师父晨早直闯男徒弟的卧室,一屁股坐到榻子去,又对徒弟动手摸脚的,成何体统?”
湘夫人笑得花枝乱颤,掩嘴笑着道:“你这个不肖徒,开口要弄师父上榻子,闭口又要师父和他好,这笔账又怎么算?”
龙鹰挨过去挤着她肩头,轻噬一下她的耳珠,油然道:“这叫做‘移矗痛园桑」∈Ω缚险饷幢阋诵⊥剑⊥饺绶殴Ω福褪翘蛔鹬啬憷先思倚囊饬恕!�
湘夫人处变不惊,不在乎的道:“你再不起来,我们师徒会错过葬礼。师父去不去没人着意,徒儿不去会有点问题,背后会说你无情无义,更会对她自尽前三次呼唤你名字之事多心。噢!还有!”
龙鹰的欲念,早给她说的话如冷水般照头淋下,消失得无影无踪。闻言讶道:“还有什么?”
湘夫人横他一眼道:“还有就是,为师会公告天下,之所以错过葬礼,皆因给徒儿缠到榻上去大战三百个回合。还有!”
龙鹰失声道:“仍不够吗?还有什么?”
湘夫人死忍着笑道:“如果你敢摸为师一把,又或亲嘴,师父就索性弄得自己钗横发乱、衣衫不整的和你去出席,让人人晓得徒儿对师父做过什么见不得光的不轨行为。”
龙鹰败下阵来,颓然道:“师父请出外堂自己伺候自己的茶水,小徒要起身脱精光梳洗哩!”
马车开出,朝汗堡方向驶去。
龙鹰沉默的坐着。
他是个事事看得开的人,除了不能挽回的死亡。就像他对彩虹和玉芷的横死,对花简宁儿,他也感到须负上部分的责任,并明白在今后有生之年,这份内疚的感觉将缠着他。最令他悔恨的,是占有她并非出于爱意,而是一种手段。他从没有试图去了解她,只是视她为美丽的玩物,到发觉她也是有血有肉,有爱有恨的人,一切都迟了。
湘夫人亦敛去笑容,端庄严肃。
花简宁儿的放纵,是在危险、动荡和不安定的生活中宣泄内心情绪的方法,如若在波涛汹涌的怒海找寻托身的浮木。他要在花简宁儿来见他最后一面的那刻,方真正的明白她。
漫漫雨粉,从天而降。
第十六章 最后一程
马车抵达汗堡的正广场,葬礼的队伍在绵绵雨粉下,于黎明前的暗黑里,准备起行。
穿过进入汗堡的深长门道时,龙鹰忆起与湘夫人销魂之吻,比对着同样的两个人却是完全不同的气氛心情,更是百感交集,魂断神伤。
马车在大广场边缘处停下,龙鹰接过湘夫人递来的黑头巾,依指示包头,她则以蓝布裹头,才步下马车。
送花简宁儿最后一程的队伍有百多人,都是男的头包黑布,女的裹蓝色头巾,人人神情严肃,噤口不言。沉重的气氛,像一块巨石般紧压着龙鹰胸臆。
灵车位于队伍的最前处,由两匹披挂彩绘布帛的健马拖拉,湘夫人领着龙鹰,直抵马车,来到小可汗台勒虚云身旁。
台勒虚云沉重的道:“轻舟看过宁儿最后一面后,我们立即上山。”说罢揭开车上覆盖棺木的灵帐。
再没有任何生气的花简宁儿,被白麻布捆成一团,双膝弯曲抵胸,两手交叉于胸前,侧卧彩箱子里。这个龙鹰从没想象过的情景骤现眼前,比之当日见到彩虹和玉芷的遗体,更令他受不了。
小可汗处忽然传来悲呛之声,被悲痛麻木了的龙鹰茫然朝他瞧去,台勒虚云正仰首望天,泪流满脸,宏伟的脸容显出不可名状的哀伤。龙鹰心中泛起明白他的直觉,这种哀伤并非来自猫哭耗子,而是发自真心,是当一个人深知自己的处境,晓得自己注定了要进行无尽无休的战争的人所特有的。假设时光可以倒流,让事情再一次发生,他仍会下同样的命令。
龙鹰返回飞霞阁,呆坐半个时辰,葬礼的情景仍历历在目。
队伍在一个披兽皮持刀的巫师开路下,吹响胡笳,从汗堡旁的山道登上火葬场。当巫师点火后,在场的人立即离开,但龙鹰晓得,他心内的某一部分,将永远没法离开那里。
窗外雨粉仍是下个不休,灰云垂在低空,厅外传来雨水从檐头滴落地面的声音,就在此时,他感到无比的孤独,那并不是有没有人陪伴他的问题,而是处于敌方腹地深处,想的却是如何颠覆身边所有人的孤独,那也是他今趟秘密任务最难忍受的负担。
幸好羌赤和复真来了,再没空想其他。
中庭。
龙鹰向两人道:“今天开始另一阶段的操练。一个字,就是‘打’。”
羌赤一呆道:“打?”
复真确比羌赤机灵,道:“即是实战。”
龙鹰道:“就是这么简单,你们两个一起上,放手向小弟狂攻,我当然不会客气,给我打中还会很痛很痛,却绝不会伤你们经脉,还会送入使你们有益无损的内气。你们定要咬牙苦忍痛楚,学习如何防守,又或以攻代守。从今天如此操练至六天后的月会,包保你们宛若脱胎换骨,处于巅峰状态。”
复真大喜道:“范爷在这方面的本领,可能更在宽公之上。”
龙鹰连忙谦让。
羌赤担心的道:“我们夹攻范爷,最怕是一时错手。嘿!”
龙鹰笑道:“别的功夫不行,捱揍却是我的看家本领,千万不要留手,否则操练将不灵光。”
复真向羌赤哂道:“你好像忘了是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