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地师-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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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猪,她是活死人!”
陈水生怒吼了一声,就再次冲进了茅草屋。
这一次,陈水生拿出了纯银的匕首。
纯银代表着圣洁,纯银还可以吸收阳气,这和西方银制物品可以驱邪的道理是一样的,圣洁和阳气,都是妖魔鬼怪的克星,再将纯银打造成匕首,成为利器,便可更为有效的诛邪。而我们国内,说什么黄金可以驱邪,这纯属瞎扯淡,完全就是商家昧着良心的炒作。
看到纯银匕首,女人丝毫不惧,反而面露狰狞的怪笑道:“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居然跑来管我的闲事,你知道我是谁吗?这是我自己家里的事情,还轮不到你管,识相的赶紧给我滚,再不滚,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说什么?你,你到底是谁?”
李老六听到了这番话,就觉得头皮发麻,这明显不是小媳妇说出来的话嘛。
女人慢慢转头看向李老六,冷冷的问道:“老六,人是你带来的?”
“你叫我老六?”李老六眼珠子一转,能够叫他老六的这辈分可是不低,这话从小媳妇嘴里说出来也太奇怪了。
女人身子一震,一股股浓烈的阴气从她身体里面散发出来,包裹向陈水生和李老六,“呵呵呵,老刘,我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是刘山三,李旺他是我的儿子,我和他母亲偷情生下的儿子,这个小媳妇是我上你兄弟的身从外地带回来的,你……”
女人停了下来。
因为,陈水生拉着李老六退到了门外,站在了阳光的下面,让浓烈的黑色阴气无法触及。
女人突然转头看向陈水生,面露狰狞的冷笑道:“小子,我小看你了,没想到你还挺有本事的嘛。没开天眼,就能看到阴阳之气了?”
“呵呵,前辈,您怎么说生前也是一个风水师,为村里做了不少的贡献,百姓对您也是非常的爱戴,还特意给你修了一座很气派的坟地。身为风水师,您应该懂得什么叫顺应天道,可是您的这些行为好像是打算逆天而行了是吧?”陈水生微微顿了下,又道:“对了,在下乃是天师派的弟子,替天行道这是我的本份。不过,我不想滥杀,这也是我刚刚没有自己进来直接灭杀你的原因,我想劝劝前辈还是及时收手吧,您如果实在是执迷不悟的话,那等待你的也只能就是天诛地伐了。”
“哈哈哈哈……好个天师派……我好害怕啊,哈哈哈哈……”
女人狂笑了一阵,就忽然停了下来,对着陈水生厉声嘶吼道:“我命由我不由天,你是天师派,我是地师派,咱们水火不相容,今天你稀里糊涂撞到了我的手里,我就成全了你,替地行道,把你给灭了!”
“地师派?”
陈水生的眼角余光忽然扫射到地上泛起了黑气,转头四下一看,就看到方圆百十米远的直径范围内的地面全部都升腾起了大量的黑气!
遇到对手了!
陈水生忽然有种大意失荆州,身陷龙潭虎穴的危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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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斩妖除魔(七)
确实,陈水生心里一直都没把这次的事情当回事,料想只是小小的妖魔鬼怪附身,没什么大不了,三下两下就能搞定的事情而已。可是现在,陈水生忽然发现他之前的想法错了,这次可能是遇上强敌了,而且是自己降妖除魔以来遇到的最为厉害的强敌。
四周,方圆百十米直径的范围,如此之大的区域,全部升腾起黑色的阴气。
也就是说,这个恶鬼刘山三,他有能力在大白天控制这么大的区域!
由此可见,他的实力应该远在千年女鬼梁夫人之上,甚至还更厉害一些!
这样的高手,实在罕见。
陈水生拉着李老六连连后退,心思转动,就忽然想到,这个村子所有的房子都是刘山三帮忙选的地基,难道这村子真的是一门巨大的阵法?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事情就严重了。
也就是说,刘山三早有准备,他占尽天时地利人和,村里的每一栋房子,每一条沟渠,每一颗树木,都是他早就安排好了的阵法。
这样的情况下,问题就太严重了,事情就太危险了。
不过很快陈水生就发现,这些黑色阴气不怕阳光,它们还直接朝着天空中升腾而去,竟在空中慢慢形成一丝丝朦朦胧胧的雾气云彩,似乎想要遮挡阳光。
紧跟着,又起风了。
先是一阵阵威风,但紧接着,风越来越大,大量的地气被吹到了天上,开始加快雾气云彩的凝聚。
太强了!
这样的实力,太恐怖了!
他居然能够呼风唤雨,陈水生自问做不到这一点。
陈水生现在最多只是念动咒语,调集周围的五行之气为我所用,但是,调动的范围极其有限,和这刘山三简直没办法相比。
所以现在,陈水生唯一想到的就是逃,逃的越远越好。
他控制的区域太大,实力明摆着,硬拼,就等于是拿鸡蛋往石头上撞。
“跑什么,别跑了,他是刘山三,我认识他,他不会害我的!”李老六被陈水生拽着跑,跑到了麦田的中间,忽然挣脱开陈水生的手,反而一点也不害怕了:“都是乡里乡亲的,没什么说不通的,他的事情我多少知道一些,原先还以为是大家在说笑,现在既然是真的,那就随他去,反正是他自己家里的事情。”
在李老六的记忆中,刘山三是个特别好说话的人。
以至于现在,刘山三变成了恶鬼,李老六居然还是把他当作以前的那个刘山三。
所以,李老六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心里不爽,认为是陈水生激怒了刘山三。
“杀!”
“我要杀死你们!”
忽然,李旺带着一身淤泥,举着菜刀,朝着这里冲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李老六顿时紧张了起来。
“村长你错了,刘山三是个大阴谋家,他能把李旺和他媳妇搞成这样,他们还和他有血缘关系,你和他有什么?他如果想害死你们,你以为你可以幸免?难道你比他儿子的命还重要?”
陈水生承认这个比喻有点不大确当,但事情就是这样,事实明摆着呢。
说完之后,陈水生直接朝着自己的悍马车跑去。
李老六则有些迟疑,又见李旺来势汹汹,只得转身就跑。
可是,李老六跑得迟了,李旺已经追了上来。
李老六年纪大了,腿脚不便,根本跑不快,见李旺追到跟前,他学着先前陈水生的样子忽然倒在了地上,想引得李旺发笑,谁知李旺却没有笑,而是直接一刀朝着李老六的脑袋砍了下来,李老六本能的抬手阻挡,就被李旺一刀砍在了胳膊上,鲜血直流。
“老六,下来陪我吧!”
李旺嘴角狞笑,再次举起菜刀,准备这一次直接要了李老六的命。
“啪!”
“当!”
陈水生用弹弓不停的射着李旺,一颗颗桃核打在李旺的身上,把李旺射的连连后退,一颗桃核直接射在李旺的额头,李旺直接倒在了地上,一股黑气从他身上窜了出来,钻进了地下。
“啊!血……”
李旺摸了摸额头,摸到了一把血,顿时吓了一大跳,扔了手里的菜刀,爬出来直往家里跑。
陈水生则扶着李老六上车,打了几次火,才把车子打着。
这明显就是刘山三作怪,不过还好,车子还是开了起来。
李老六捂着胳膊上的刀伤,幸亏衣服穿的多,挡着了点,要不然手就被砍断了,他咬着牙,有些不过意的说道:“陈大师,都怪我不好,连累你,把你车子也弄脏了。”
“这不算什么,我这车子还装过死人呢。”
陈水生的直白,让人很是吃不消。
但这是大实话。
对于李老六,陈水生没什么好说的,固执,不相信人,还尽添乱。
要不是用弹弓救他,他小命已经交代了。
看到李老六的胳膊不停流血,陈水生皱眉道:“村里有诊所吗?你是被砍断血管了,最好先止血,然后再去医院。”
“回我家吧,我老婆以前在医院当过护士。”李老六看了看外面,就担心道:“陈大师,现在该怎么办?那刘山三这么邪恶,把天都弄变了,他不会真的打算害死全村的人吧?”
天空的云气还在聚集,风越吹越大。
陈水生皱了皱眉头,思索片刻道:“没办法,我只有马上回去再和他斗一斗,争取多拖延一些时间,我怀疑村里的所有田地房屋布局都是刘山三有意布置安排的,本来村里还挺阳光,转眼间变得阴气森森,幸亏现在是大白天,要不情况更糟糕。”
“你说的没错,他活着的时候村里的沟渠都是他让开挖的,那些芦苇也是他让种的,还有那些树,每家每户房子周围的树都是他让那么种的,我那时候还想不通,为什么把白杨树种在房子四周,现在才知道,他居然是早有算计啊!”李老六似乎终于开窍了。
“阳宅就是阳宅,当然要阳光充足才算好,种那么多树在房子四周无非就是遮阳,让阳宅变阴宅,有利于它的作法。”陈水生心中灵机一动,连忙又道:“对了村长,你回去以后,赶紧发动人去吧芦苇烧了,我要用火破了他的阵局。”
“哎呀!我想到了!”
李老六作恍然大悟状,“以前的时候,他从来不让村里人去烧沟渠里面的芦苇,说什么会破坏村里的风水,原来这也是他的安排!我明白了,这个外姓的混蛋,肯定是年轻的时候被招女婿到我们村,被我们村的人欺负,说他是外姓,把他不当人,所以才会记恨于心,然后作下这么大的一个计划来报复的啊!”
李老六一下子想到了很多。
前因后果,报复的动机,似乎一下子水落石出了。
陈水生没有说话,也不关心村里人和刘山三的恩怨问题,而是在心里琢磨着如何更快更好的消灭这个刘山三。
如果能够破坏掉刘山三布下的阵法,那他的实力就会大打折扣。
刘山三的实力下降,那么,陈水生就有了一战之力。
不过,陈水生心里担心的,却是什么地师派的说法。
莫非,这世上真的还有什么地师派?
陈水生现在是天师派的弟子,知道门派之间的争斗可大可小,可重也可轻。
权衡利害,这里面不难发现问题。陈水生刚刚来村里的时候就遇上了多情师兄的考验,那么厉害的师兄,他不可能觉察不到刘山三的存在,可是他没有去过问刘山三的问题,这里面就引出了两种情况。
一种是多情师兄知道刘山三的存在,碍于门派关系,不敢得罪刘山三,所以没有站出来。
第二种就是,这同样是天师派的考验,一场更加严酷的考验。
考验弟子是不是会坚定立场,去和恶势力斗狠。
考验弟子会不会临阵退缩,放下一村的老弱病残于不顾,自己去逃命。
考验弟子随机应变的能力,以及危急关头的各种反应。
想到这些,陈水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这真的是考验的话,那这考验也未免太疯狂了。一不小心自己小命就交代了,明明知道是拿鸡蛋往石头上撞,却还要硬着头皮去撞,这行为完全是脑袋被门夹了的人干的事啊!
五分钟后,陈水生把李老六放下车,自己开车离开了。
村里的沟渠很多,芦苇地也很多。
见李老六老伴那心疼的样子,陈水生改变了想法,不想再指望李老六去烧芦苇了。
如此重担,还是亲力亲为的好,把这事交到李老六的,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又过了十多分钟,芦苇被点着了,由于长年积累,枯黄一片,大火立刻熊熊燃烧了起来,风一吹,反而火更旺。
李旺家空中的云气越来越重,已经遮挡住了阳光。
当陈水生点燃三处芦苇沟渠,开车回到李旺家不远处的时候,李旺和他的女人正直直的站在茅草屋的前面,远远的,直勾勾的看着陈水生。
陈水生眯着眼睛,咬了咬牙,一脚踩下油门,悍马车就冲进了麦田,直接朝着李旺夫妻冲去!
悍马车就仿佛一头发疯的野牛,车轮抛甩起的泥块飞溅的到处都是。
忽然,李旺一抬手,一股黑气直奔悍马车而来。
那黑气将仿佛一只巨大的黑手,将悍马车团团包裹捏住,呼吸之间,竟让悍马车熄火,并停了下来。
一股股黑气朝着车内蔓延。
陈水生咬破舌尖,推门下车,朝着那迎面扑来的黑色阴气喷出一口血雾,顿时就将这股阴气全部驱散。
“哼!舌尖血,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