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剑仙-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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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这般清丽动人的美人了。”
想到有许多美貌青春的修道女,惨死在池故雪的手里,烟茶女手中的灵器,碧绿茶叶一亮,明灭不定的朝池故雪嘴上疾去。
池故雪反应很快,急速御气躲闪一边,却还是被碧绿茶叶的锋利气口,在细嫩的脸颊上擦出一道很深的伤口。池故雪愤懑之下,桃花青玉手的桃花红艳,雨水一般朝烟茶女泼去。
烟茶女与纳兰玉阑为灵道轩成立以来,修道天禀最为出众的弟。但为不毁守护承天陵三十六年的承诺,一直不出陵,鲜有与外界修士交手的机会。
对上纳兰玉阑与独孤晴雨,占了同门修术同源的缘故,能占得上风,在对手是阴狠毒辣的池故雪时,二十招过后,就渐落下风,左支右绌。
池故雪趁烟茶女抵挡无力的不备,顺手将玉玺抄在怀中。
刚想跳下马车,马车猛然晃动起来,青黑铁马若发了疯般,扬蹄急奔。
池故雪大惑不解,烟茶女却知道,玉玺与天銮驾同为一体。玉玺一旦离开马车,马车就会处于自毁的状态,除非放下玉玺,摆回原位。
除非修士有极为高超的修道境界,或有比玉玺更不凡的仙宝,来代替天銮驾上的法阵阵眼,否则,根本脱离不了马车阵法的束缚。
这两个条件,前一个,在场的修士无人能及,后一个条件,更是废话。
池故雪自然舍不得得之不易的玉玺,一边尝试重新取得身体灵气的平衡,还要不断抵挡烟茶女如风雪般不断的茶叶攻击。
在这种凌乱上下颠簸的状态中,天之驾忽地以一种毫无美感的路线,朝傅千雪的方向奔去。
傅千雪没想明白时,疯癫的马车业已撞到身前,傅千雪只来得及将谢先生推开,身体就被马车撞飞了,傅千雪没感到身体的疼痛,反而有一道古怪的吸力,将傅千雪朝马车车厢内吸附过去。
傅千雪不受控制的朝接近而来的马车上,跌坐了下去,怀中的朴旧九龙云纹木盒也隐隐躁动,不安发热起来,想要极力脱离傅千雪的怀里。
傅千雪心想:莫非是这看似以无用的九龙云纹木盒,真正的用处,并不是内里开启高塔阵法的钥匙,而是用来解开景太宗御驾上的玉玺束缚?
不过这个问题,除了已经佛消已久的圣元寺渡岩禅师,旁人根本无法得知。
在傅千雪有些狼狈的跌倒在马车后车厢中时,玉玺的速度比想象中的更快,将傅千雪胸前的衣服扯个稀碎,急速飞到了傅千雪的怀中,随后九龙云纹木盒自动打开,将玉玺装了进去。
昨夜被乌衣人弃之如敝履的木盒,今日却意外以这样的方式,让傅千雪一个外人修士先与众人得了玉玺,大出池故雪、烟茶女、纳兰玉阑、独孤晴雨四方人马的意料。
就连傅千雪本身也意外的很,只觉装了玉玺之后的九龙云纹木盒,开始发热烫肤,竟似要沾在胸口一般,拉扯得傅千雪胸口的肌肤生疼。
更有一股极烈霸道的灵气,列分九道,若游龙归海,由傅千雪胸口大脉游窜向身躯的各处经脉。
玉玺霸悍灵气所流通的经脉,若灿热的熔浆烫极了,灵气的温度,也随之急速的飙升,好像要将傅千雪经脉内的灵气煮沸一般。
傅千雪被烫痛,忍受不住,狂吼一声。
就在这一力吼之后,丹田之海下的惊龙盘与凤吟弓,若受到了震动,疯狂旋转调度起来。
将玉玺之中的霸烈灵气的源头封存镇压后,然后有序引导开来,分散两股,一股由凤雪剑意的凤漓丹火分化蚕食,吸收壮大,再依附在凤吟弓上,使凤吟弓弓型更为圆融凤烈的同时,表面上也多了点皇家的霸气。另一股则由凤雪剑意花开九枝的九枝雪剑韵,所逐丝冰冻,化霸道为柔情的九枝雪剑力,最后同时被傅千雪吸收。
但景太宗天玉玺内的霸气灵力,委实太过凶悍狂猛,又有皇家的天之气,让现如今的傅千雪无法吸收完毕完毕。
吸收的一部分,就已经让傅千雪的凤雪剑意仙诀,借由玉玺之上君临天下的霸气,再次壮大,修为不住的上涨,直至上涨至聚气境二十四层顶大圆满,仍未停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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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1章 马儿
傅千雪本就开阔强韧的灵气经脉,经过千草谷六百年一次的隋蓉玉液,滋润开拓后,再次受到了景朝玉玺天之气的冲击,越发变得茁壮强劲,当世罕有匹敌。
惊龙盘也似知晓傅千雪已无力承受,玉玺之上还有一半多的帝王之气,将其收容到惊龙盘中来。
待这股霸气的帝王之力不再那么强横,没在不受控制的继续撕扯着傅千雪身体各处的经脉,傅千雪身体上的痛楚燥热之气,也渐渐缓和平静下来,傅千雪的脸色,也由之前的火红,转换正常了。
这时,马车倏然间停止不动了。
傅千雪长呼一口热气,站起身来,却发现身无片缕,之前火灵的帝王之气,已将身上的衣物燃化为了飞屑。
马车上的这一变故,让人措手不及,难以料及,烟茶女与池故雪一时停住了手。
烟茶女本是清秀女,见傅千雪身无片缕,早也转过身去。
但池故雪望向傅千雪的眼神很怪异,池故雪是男,本不惧傅千雪光着身。不过池故雪望来的目光中,有一种离奇的欣赏,且饶有趣味。
似乎傅千雪健美流畅的男儿身材线条,让池故雪有特别的着迷,看得傅千雪全身鸡皮疙瘩不住的泛起,打了个冷颤。
傅千雪套好了衣物,池故雪才收回似是留恋的目光,但目光中还有一丝忌惮,好像要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玉玺变生肘腋,到了傅千雪这个外人手中,纳兰玉阑与独孤晴雨这两拨景朝皇室的人马,再一次抛下成见,将停下了的天御驾围住,望向傅千雪的眼光极为不善。
乌衣人驾着剑云飞了过来,先开口道:“看来池兄的百般意图一样都落了空,平白无故的让傅千雪占了渔翁得利的便宜。”
池故雪顶着乌衣人的话,道:“你别忘了,我可从高塔之下得到了水月荷灵了,乌先生你的全部算盘,才算是落了空,剑佛的无字剑碑也只解读了一半。”
乌衣人道:“那却不是,现在没在我手中,不代表以后没有机会。”
池故雪道:“你想抢?”
乌衣人道:“抢这个字眼也太过粗俗,我等修道之人,只讲究率性而为,有了需要,借用来渡道不是不可以的。”乌衣人刚完,便向傅千雪出了手。
乌衣人的话,让傅千雪分外警惕。
乌衣人的剑云一来,剑意当即随之而动,凤漓丹火的剑火,招剑而去。凤来三式的剑光,驾起的火烈凤鸣剑气,更甚于千草谷之时,三剑就将乌衣人的剑云逼开。
乌衣人讶色不减,定视着傅千雪道:“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千草谷一别,傅千雪你的剑术竟然有这么大的长进。”
傅千雪道:“然而乌尊主还是和千草谷一样,废话太多。”
景朝玉玺在怀,无形中提升了傅千雪的修道之境,再对战上乌衣人来一点也不落于下风。
但傅千雪也自然深深深明白,自己千万不可贪念玉玺之力的借助,忘了坚持刻苦修道的本分。
乌衣人的剑云再起,剑云之中黑云翻涌,还带有少见的电闪弧圈,修道中少见的雷性法术。
傅千雪见之,更加心了,已准备好动用惊龙盘中的“一剑定乾坤”之神秘剑势,来化解乌衣人的乌云之剑。
怎料到,乌衣人的风雷剑云到了中途,突转折向,卷向另一边的池故雪。
池故雪惊颤之极,没想到乌衣人会突然向他出手,一边极力抵挡乌衣人的剑云,一边怒声道:“乌尊主,我看你是疯了,剑佛的无字剑碑被洪水毁了,何事,非要来找我的麻烦。”
乌衣人森冷道:“就因为你手中的水月荷灵,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好过。”
池故雪道:“你也见识到了,景朝玉玺明明对你很有用处。傅千雪也不是你的对手,可你为什么要找上我,得罪了霸道连横九连环峰,可不是那么好消受的。”
乌衣人道:“已经迟了,玉玺中的帝王之力已尽,没有大用了。对我来,你手中的水月荷灵对我更有益处。再,就算我不得罪你们九连环峰,你们霸道连横九连环峰又何曾会放过别人。”
池故雪一时无语反驳,桃花青玉手虽精妙诡谲,但对上了有风雷之势的乌云之剑,还是吃了不的暗亏。
然则就在此时,天御驾骤然间又离奇震动,青黑铁甲的马驹重新疾驰开来,掉头朝承天陵南陵与北陵分隔处,花铜山脉的无尽深壑奔跑去。
而傅千雪那边,即便乌衣人没对傅千雪出手,同样不好受。
谢先生修为不够,傅千雪唯有一个人对上其他想夺玉玺的修士。
单单是景朝方面,傅千雪完全抵不住灵道轩三女,以及一众属下的潮涌攻势。
逼不得已的情况下,傅千雪只好将玉玺从九龙云纹木盒中取出,抛向了人数最多的独孤晴雨那一方的修士。
这下,不仅独孤晴雨的属下变得混乱无序,互相争执,就连外围的修士,看到可以浑水摸鱼的好时机,也掺和了进来。
一时之间,偌大的承天陵忘仙殿广场上,刀光剑影,道术法宝齐飞,混淆纷乱,为了景朝玉玺的归属大打出手,惨叫呼喝声不绝于耳。
池故雪也在乌衣人突其不意的攻势下,与天御驾重新奔跑的双重变故下,虽然抗住了乌衣人的风雷剑云,但也丢了手中的水月荷灵。
因为失去剑佛无字剑碑的缘故,乌衣人镇定不再,将水月荷灵从池故雪手中抢了过来后,却也无意间将水月荷灵拍成了重伤,摔倒在狂奔中的天御驾的车架之上。
正如前面所讲,一旦景朝玉玺离了天之驾的车厢,或不在九龙云纹木盒中,青黑铁马就会癫狂无意识的奔跑。
这次傅千雪将玉玺扔了之后,马车的癫狂更为暴躁不安,径直穿过了忘仙殿的三重宫门,朝承天陵南陵与北陵中央的无尽深壑奔去。
而且重伤落在车架前面的水月荷灵,也不知怎的,或许是害怕被乌衣人和池故雪抓到,忙不及的朝御驾前头的青黑铁甲跃去,在池故雪与乌衣人两人的目瞪口呆中,水月荷灵遽然消失在青黑铁甲体内。
忘仙殿广场的修士,包括傅千雪在内,同样不知情的是。在他们争夺景朝玉玺的同时,承天陵南陵石塔林下的水流,从昨夜开始,一直未停止上涨涌出。
在忘仙殿广场上的这次大混战中,景朝玉玺被人打飞后,竟然再一次掉落在即将冲入无尽深涧下的天御驾上。
紧追天御驾而来的一干修士,忽然看到,承天陵南陵与北陵中间的无尽深壑,里面已被地下水涧填满。
承天陵中的水势,也一下暴涨开来,比倾盆大雨还要急烈十倍不止的陵下水浪,浪花翻涌,急势从深壑底下吐涌而上。与淹没石塔林的水势,卷和在一起,无可阻挡的巨浪势头,顿即滚滚淹向忘仙殿广场。
巨浪所到之处,水势滔天骇人,修士人群惊散而逃,发了疯般朝上飞去,想寻找承天陵的出口离开,以免慢了一步,便会被淹死在承天陵中。
至于玉玺,就再也顾及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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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2章 出陵
依旧在前头奔跑不休的天御驾,奔到无尽深涧边上,一道水势最急的浪头已铺天盖地压来,增长的水浪淹没了青黑铁马的马蹄。
本应该直接冲入深涧翻卷水势中去的天御驾,也不知是千里马的生物本能在作怪,临渊之际本能调转,想重新回到高处的忘仙殿。却再也来不及,被急涌浪涛之下的暗流漩涡吸附住了,不住朝无尽深壑的水底沉去。
天銮驾沉了,掉落车架之上的景朝玉玺,也随之沉没。
唯有傅千雪在离开时,突然回瞥到被水流漩涡卷住的青黑铁甲马儿,还在极力挣扎着,想从急流漩涡中挣脱开,努力着将马头留在水面上,喷吐马息,为了挣命而困难呼吸着。
一刹那间,很大很有灵性青黑铁马的眼睛里,所流露出来的挣扎无助感,给了傅千雪一种悲凉的触动。
就像傅千雪刚来这个仙侠世界上,步行在雪巅寒池边,收养的那之奄奄一息的雪鹤白玉。
感怀身受的叹息声中,傅千雪顿住了飞行脚步,御剑停立在青黑铁马附近一块勉强安全的水域。
浪涛激涌中,洪水很快淹到傅千雪的胸口。
傅千雪解开雨娘所用的灵器红绸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