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战神-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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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车儿闻言大喜,立即带了部下军马一路追上来,因为担心弘农王走另外几条路,便令部下分兵追赶。
他带着这一支骑兵连夜赶路,一连搜查了两个村子,却都没什么发现,不由心下沮丧,只觉升官的机会离自己越来越远。
他回头看看部下的百余名骑兵,都已经是人困马乏,在马上东倒西歪地坐着。眼看天就快亮了,若再找不到线索,那就只能找个地方歇上半日,再向前追赶了。
天色渐渐蒙蒙亮,胡车儿较为亲近的一名骑兵小队长苏放忽然指着左边道:“将军,那里有一个村子!”
胡车儿在马上扭身向左看去,果然远远地看到一个小村,静静地矗立在晨曦之中。若不是苏放眼尖,他们一直向前走,便要错过了。
胡车儿精神一振,“锵”地一声拔出腰刀,大喝道:“前面有个村子,我们进去搜查!”
士兵们都是精神大振,惺松的睡眼立即现出豺狼般的光芒。刚才搜查那两个村子时,每人都顺手牵羊把村民的财物揣在自己怀里,此时又有了发财机会,哪里还有睡意?
胡车儿一声令下,众骑兵便打马扬鞭,飞速向村子驰去。
驰到村口,胡车儿却止住众兵,喝道:“还象刚才那样,一百人围住村子,五十人跟我进村!”
被点到的五十人兴高采烈,剩下的一百人却噘着嘴暗生闷气。不过刚才那五十人一直是先在村外围困,只到最后才进去捞了点油水,这次当然要让他们先去发财,倒也没什么不对的。
胡车儿正要进村,又勒住马,回头对苏放道:“这里由你统辖,要尽快围村,不要让任何人出入!”
他看看了苏放空荡荡的马颈,伸手从自己的马摘下长枪来,递给苏放道:“拿去!”
在刚才那个村子里,几个刁民竟敢拒绝西凉军的收税行动,并聚众反抗,苏放恼怒之下,一连刺死了几个刁民,自己的长枪却也被刁民用斧头砍断了,此时是赤手空拳,当然不行。
苏放也不推辞,伸手接过长枪,问道:“那将军用什么?”
胡车儿举起佩刀,笑道:“老子有这个!”催马便向村内行去。
见他走远了,苏放举枪喝道:“把村子围起来!”
骑兵们轰然应诺,分两个方向散开,催马小步奔跑,迅速围困起村子。
苏放带着十几名骑兵跑在最前面,跑到村外一片小树林前,忽见一匹骏马自林中驰出,马上坐着一人,身形高大,手持长弓,身背箭囊,马上挂着许多山鸡、野兔,还有几只老鹰,象是个猎人。
苏放持枪指着他,喝问道:“什么人?”
那人脸上一派冷漠之色,反问道:“西凉军?”
“不错,既知是西凉军,还不下马行礼!”苏放大喝道。
最左边的一名骑兵伸手指着那人,惊道:“你看,他有一枝戟!”
苏放心中一惊,催马向左跑了几步,却见在那匹马的另一侧,马颈上挂着一枝方天画戟,与传言中劫持弘农王的逆匪所使的兵器相同。
他悚然抬头,却见那人剑眉朗目,不怒自威,身上带着久经战场的血腥杀气,不由心中大惊,挥枪大叫道:“围起来!”
骑兵们迅速散开,正要将那人团团围住,却见那人张弓搭箭,只拉了个半满,便嗖地一箭向这边射来。
虽只拉了个半满,但那弓之长大,箭之快速,却是苏放闻所未闻。他惊呼一声,举枪拨挡,刚抬起一半,那箭已破空而至,“噗”的一声,直射进他的咽喉,箭尖霎时从后颈透出,连颈骨都射断了。
苏放满面痛苦震惊之色,嗬嗬叫着,一头栽下马去,那枝胡车儿赐予的长枪还未曾用过,便已被他撒手丢弃在地上。
众骑兵惊怒交加,各举长枪冲向那人,却见那人冷冷一笑,手中连珠箭发,一箭箭地向众兵射来。
第二十六章 除恶务尽
最前面的一名骑兵放声惨嘶,被雕翎箭透甲而入,仰天摔下马,沉重的身体砸得地面尘土飞扬。
紧接着,他侧面的一名骑兵也翻身落马,与他中箭前后相差不过眨眼功夫。
那大汉射箭便如疾风般快捷,长弓都是只拉开半满便已将箭射出,箭速却快逾闪电,只见空中寒光闪烁,风声呼啸,西凉骑兵纷纷中箭落马,能冲到他面前的只有两人。
见同队的战友都已被残杀殆尽,二人悲愤不已,持枪怒吼着刺向封沙。
封沙连戟也不摘,只是举起铁胎弓向两旁一拨,轻轻巧巧地将枪尖拨到一旁。二人的长枪失了准头,又收不住马,战马继续前奔,与封沙的马擦身而过。
封沙双手上举,左手挥出铁拳,砰地一声砸在左面那名骑兵的面门上,那骑兵大叫一声,仰面倒撞下马,倒在地上滚了几滚,鼻血长流,怀中刚抢来的财物散了一地。
另一边,铁胎弓如旋风般横扫出去,自西凉骑兵长枪上掠过,重重地砸在他的咽喉上,那骑兵连叫也叫不出来,一头栽下马去,咽喉软骨已被砸得粉碎,连颈骨也断了两节。
在地面上;散落着各种各样的财物,明显是抢夺来的,有一件儿童戴的金锁上面还带着干涸的血渍。
封沙眼中寒光闪动,伸手自箭囊中拔出一枝箭来。
那被砸断了鼻梁的骑兵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翻身看着那恐怖的敌人,却见他面笼寒霜,张弓搭箭,箭尖直指自己。
骑兵恐惧地嗬嗬叫着,想要求饶,却已吓得浑身麻木,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清楚地看到,在那大理石般的冷峻容颜上,双唇缓缓开启,寒声道:“除恶务尽!”
“嗖”地一声,利箭劈空向他射来,只见寒光在空中一闪,骑兵眼前一黑,堕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
胡车儿带着五十骑兵闯进小村,挨家挨户地搜查。他一马当先,绕过几条小路,冲到村子中央站定,等待着部下的探查结果。
一名士兵从一家小院中跑出来,叫道:“将军,村口那家人说,昨天晚上有两辆马车进了村子,向村中去了,不知道是在哪一家借宿!”
胡车儿又惊又喜,忙道:“你们都去搜查,发现了反贼,个个都有封赏!”
士兵们答应一声,都骑马向前赶去,砸开一家家的院门,到里面大肆搜刮。他们连搜了两个村子,虽然都是第三拨进村搜刮,也已肥得流油,此时食髓知味,更是一点钱财都不肯放过。一时间弄得鸡飞狗跳,各家各户号哭连天。
胡车儿大怒,拔出腰刀大吼道:“快去搜查反贼,若是放他们跑了,你们统统都是死罪!”
士兵们这才恋恋不舍地从各家中出来,一路向前搜索。他们砸开一家,看里面没有马车,便退了出来,心中却惦记着等一会再来搜上一遍,不榨出些油水来绝不收手。
在胡车儿身后跟着一名骑兵,面带忧色,追上胡车儿,道:“将军,听说那个持戟逆贼有万夫不当之勇,能与温侯战成平手,我们是不是该小心些?”
胡车儿一呆,摇头道:“传闻怎么能随便相信?温侯又如何,我力能负五百斤,日行七百里,他吕布能做到么?”
他一直在张济帐下听令,从未见过吕布的威风,自是不服气他得到太师恩宠,常思有朝一日太师得知自己的本领加以常识,定要盖过吕布,扬威天下。
这一次便是一个机会,此人既能与吕布拼个平手,自己若能提他的头去见太师,太师必然大喜加以重赏,吕布说不定还会含羞去职,把职位让给自己,岂不妙哉?
想到这里,胡车儿咧嘴大笑,大声催促士兵快些搜查。便是那人真的厉害,自己有百余名西凉勇士相助,还怕他飞上天不成!
他正在仰天大笑,忽然心有所感,停了笑声,转头向后看去,一看之下,便呆住了。
在距胡车儿数十步远的一个路口,一名猛将手持战戟,正冷冷地看着他。
胡车儿只看了一眼,便知道那是一名极悍勇的猛将,那人身上的凌厉气势,为他生平未见。虽然有见过吕布的同僚说起温侯身上也有这气势,他却从不相信,这一刻,他相信了。
那一人一骑站在路口,便象一座大山堵在那里,强大的气势笼罩了方圆数丈的范围,让任何人都无法生起从那路口经过的念头。
那气势似沉静,又似暴烈,人虽未动,气势却在瞬息间变化万端,胡车儿看得眼都花了,胸中一阵发闷,说不出的难受。
突然间,那猛将面色一变,由冷酷化为凌厉,在那一刻,便如狂风暴雷骤然响起,那气势在一眨眼变得狂暴至极,如雷霆轰然击于地上,震动四野。胡车儿紧紧握住刀柄,心知敌人立刻便要开始攻击。
从他看到那猛将开始,只不过瞬时功夫,带给他的深刻印象却似过了千年万载一般。为他的强大气势所慑,胡车儿竟然来不及向部下要一枝长枪,只能举起佩刀,等待着敌人的进攻。
马蹄如骤风般响起,那猛将挺起方天画戟,随着寒光闪烁的戟尖指向前方,他的气势愈加凌厉,便如那一战时的吕布一般,整个人形成了一个锐利无比的整体,闪电般地前刺去。
第二十七章 斩将屠军
劝谏胡车儿要小心的那名骑兵见势不妙,忙带了一个同伴纵马迎了上去,自左右两方包夹敌将,要趁他左右不能兼顾时将其刺于马下。
那猛将见两个敌人一同迎上来,眼睛也不眨一下,依旧是那副凌厉之极的表情,一挟马腹,飞速向前狂奔,两支狂飙霎时间碰撞在一起,迸出万点血花。
就在三马即将接触之时,封沙冷凝如铁的手臂忽然动了起来,长戟霎时间幻化出无数残影,寒光漫天闪烁,慑人眼目。
那两名骑兵何时见过如此变幻万端的招数,一人举枪抵挡,另一人持枪突刺,只听两声巨响,两支长枪都被击飞出去,骑兵们仰天倒撞下马,胸口一片血肉模糊,鲜血汩汩流出,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竟然被封沙各刺了一戟。
胡车儿咬紧牙齿,满头满脸都是冷汗。这等精妙招数,他竟然一点都看不清,只觉眼前一花,两个得力的部下便已死于敌人戟下。自己力大无穷,已觉天下无人可以自己相比,可是那人竟比自己还要厉害百倍,世间怎么会有这等猛将!
失去主人的战马依旧向前奔跑,封沙胯下战马大步飞奔,如狂风般自两匹马间疾冲而过,向胡车儿冲去。
看着如利箭般射来的敌人,胡车儿举起佩刀,心中明白,自己已经失了先机,是没有机会再从部下的马上摘下长枪抵挡了。
一股狂暴的气势迎面袭来,敌将高举战戟,以劈天裂地的威势,重重地砸了下来。
胡车儿拼尽最后一点余力,举刀上迎。却听“当”的一声巨响,佩刀从中断裂,那夺命的大戟以沉重无比的力量劈了下来,直奔他的面门和胸膛。一片血光溅出,染红了一切。
当血流满面的胡车儿从马上向后倒飞而出时,他忽然明白,自从一开始,他就被敌人强大的气势所震慑,失去了一切先机。否则的话,若自己能有所准备,预先举起长枪抵挡,拼尽自己平生所学,未必便不能挡上十招八招。这一战,他是败在了气势上。
粗壮的身体重重地摔落地面,带着壮志未酬的遗憾,汉末一位勇将就此命丧九泉。
封沙默默地看着那倒在地上已经失去了生命气息的对手。他并不是庸手,力气也大得超过自己想象。若不是他被自己气势所慑,又用了一柄凡铁打造的佩刀,自己没这么容易杀得了他。
村中的骑兵们听到喊杀声,都自各家各户奔了出来,手中还拿着各种各样的财物,看着惨死地上的将军,脸上一片惊愕之色。惊恐之中,竟忘了上马迎敌。
封沙冷冷地看着他们,眼中杀机骤然升起。若不除尽了这些乱兵,一旦他们找到自己借住的小院,自己的女人将遭遇到很大的危险,就连清白也很难保住。
想起西凉兵的种种劣行,一阵怒火涌上心头,封沙举起长戟,大吼一声,驱马向前飞奔而去。
方天画戟如闪电般在空中划过,重重地击在士兵们的头上、身上,每一次挥动,都有一名敌兵惨叫着伏尸道旁。
那恐怖的大戟落下时,士兵们甚至无从闪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月牙刃劈头砍下,让它将自己的战盔连同头颅一同劈成碎片。
远处的骑兵们终于惊醒过来,跨上战马,挺起长枪向封沙杀来。
村中狭窄的小路让他们难以排开宽大的冲击面,只能两个两个地一同攻击。封沙一戟劈飞道旁站立的一名士兵,驱马向前冲去。
最前方的士兵惊恐地看到,那强壮的敌人身上迸发出一股暴烈的气势,那暴怒的面庞,染满血腥的长戟,都显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