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欲-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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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经久不息,但是落到了地上就染成鲜红的颜色,在两方争夺的地点,死人的尸体都堆积如山,早已经看不到泥土的颜色了,士兵往往要踩着尸体继续杀戮,并不断的再次有人倒了形成新的尸地。
鲜血强烈的刺激着安迪的神经,这种兴奋的感觉甚至比和女人做爱的要来的更痛快些,很快,他无论走到什么地方,都将留下一地的尸体,直到没有人敢再次的冲上来。
他手中的长剑上满是缺口,即使有雨水的冲刷,也仍然能看见上面那隐隐的红色,低头,地上的雨水已经变成的深红的颜色,满是泡沫,一股极端浓重的血腥味道扑人鼻腔,这种味道绝对可以让还没有经过鲜血洗礼的士兵当场呕吐或者晕过去。
安迪的战马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倒闭了,亚美人在对安迪没有丝毫办法的时候,只有对他的战马下手,但是他们没有想到,下了马的安迪却比在马上更加的厉害,仿佛一只人型的凶兽,而且时不时的他的口中还会发出低沉的低吼声,仿佛在聚集着某种毁灭性的力量而遽然的爆发。
安迪身边没有几个他的士兵,他们可没有自己的统帅这么的勇猛,被拦在外面,即使海伦他们也是这样,此时在和亚美人灼杀在一起,焦急想往安迪这边赶,但是亚美人实在太多了,而且人累马乏,随着安迪的冲杀离他却越来越远。
开始当安迪一味的冲杀而和他的军队脱离的时候,亚美人看一个人好欺,而且还是高级军官,都想立功,将他拿下或者斩杀,但是很可惜,抱着这种想法的人最终全部都倒在了安迪的脚下,此时安迪正脚踩着亚美人的尸体,胸口急剧的欺负着,那并不是劳累,而是兴奋,这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他只想杀,不停的杀,让敌人的热血抛洒在自己的身上,那刺鼻的血腥在他的意识里是如此的美好,仿佛他天生就是为了杀戮而存在的。
当再次一个亚美人的头颅飞向天空的时候,安迪猛然的仰天长啸,将心中的快意发泄出来,周围的亚美人很多,但是没有人敢打扰他,此时的安迪仿佛一个九天的魔神,血腥暴力的让人兴不起侵犯的念头,他们手中的兵器在瑟瑟的抖动着,但是脚步却是在往后退却,安迪不是人,但是他们却是,任何人都很难想象一个人就可以在数百万的军队中横冲直撞。而这很可笑的结果却十分恐怖的展现的出来,在亚美军队的中间地带是没有尸体的,但是安迪一路冲杀过来,却留下的一路的尸体,而且那些尸体还不是零散的,而是全部都堆积了起来,随着安迪的脚步形成了一道尸体的长堤,而安迪永远的站在这些尸体的最顶端。
对能杀的死的敌人,没有多少人会害怕,但是对于杀不死的敌人呢?那么在一而三,三而四的验证之下,那么亚美人心理能产生的唯一欲望就是逃跑,远远的逃离这个恶魔,逃的越远越好。
这是现在亚美人心里唯一的想法,因此他们的兵器虽然是对着安迪的,但是脚步却是在向后退去,中间的场地越来越大,让站在尸体上的安迪更加的明显起来,尤其是和那满地尸体的鲜明对比。
安迪的身上还滴落着血和雨水的混合物,随着他的长啸,猛的,他再次的凝视着眼前的敌人,他的目光宛如实质的利剑,冷漠而又嗜血,他头盔上恐怖兽面,仿佛不是一个面具,而是安迪的真正形象,被安迪的目光扫过的地方,亚美人无不手足冰凉,呼吸都宛如要停止了一般,这种恐惧已经无法去形容了。甚至有人因为这一眼而晕死过去,但是很可惜没有人在意他们,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一点,那个黑色的身影,仿佛怕遗漏任何一个细节。
终于,安迪再次的动了起来,迈开了一只脚,那只脚重重的踩在地上,将那血水踩的四散飞溅,那声轻响并不是很大,但是在亚美人的心里却仿佛千金巨石一般,随着那只脚的落地,碰的,猛跳了一下。
安迪的动作很慢,就像有条不紊的走路一般,终于在他迈出第二步的时候,亚美人受不了了,纷纷的转头逃窜而去,有人慌张之间甚至摔倒在了地上,但是他没有机会起来,就被同伴的脚踩在的身上,一时间哭声,喊声,混合在了雨水之中。
很快,安迪的身边空地更大了,只留下一两个吓昏了人,或则被混乱时被推到但是恐惧让他怎么也爬不起来的人,安迪不慌不忙的走到他们身边,从容的举起了手中的长剑。
“不。。。。。。”亚美人只来得及发出这样的一声嘶喊,他的头颅就已经伴随着那升起的血剑而飞的老远,安迪的剑已经不能在叫做剑了,它已经没有任何的刃,还好他却足够的结实,要不然早就断了。但是在劈一个亚美人的脑袋的时候,它也终于完成了它的使命。
那个亚美人完全的浑呃了,目光呆滞,当安迪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竟然就那么呆呆地跪在安迪的面前,口中喃喃的祈祷着,但是很可惜他们的光明神并没有来解救他,随着安迪长剑的挥下,扑的一声,那这个亚美士兵的头盔连同他的脑袋一起分成了两半,红的白的脑浆迸裂了出来,而安迪的剑因为用力过大,竟然一直劈到了他的胸腔里,并被骨头给卡住了,安迪举动它的时候,甚至连这个倒霉的亚美人的尸体一起举了起来,安迪看了一眼剑索性不要了。
在他的心里,从空间戒指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呼唤着他,已经呼唤了很久了,那是那把从古墓里带出来的剑,它在兴奋,它在嚎叫。
第二九三章 剁龙
在几百万的大军中寻找一个人;哪怕这个人是如此的显眼;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安笛毕竟不是金子;他不会发光;如果要说有的话;那么也只是黑色的光芒。
然而天空的龙吟声却吸引了海伦的注意;毫无疑问;龙骑士;在安笛的军队中也就只有安笛一个人而已;那么这些人的出现就说明了一个问题;他们是敌人;而且看他们在天空好象寻找什么的样子;海轮有理由相信;他们是针对安笛而来的;除了他;还有什么人值得人家出动龙骑士来对付呢?
海轮在担心着安笛;不只是因为他的身份和地位;更重要的是;他还是她男人;在她的心里;她愿意自己去死也不愿意安笛会受到哪怕一丁点伤害;那次她差点害的他死掉;她的心里一直深深的对安笛怀着愧疚;值得她付出一切的愧疚。
一见几个龙骑士突然现身;海伦的整个心都在了安笛身上;即使死;她也要和安笛在一起;虽然之前的那道结让她和他相间总是如此的冷淡;但是她的心却犹如被碳火烧炙过一般。
正当海伦在人群中焦急的寻找安笛的时候;一个身影猛的撞了出来;拦在了她的面前。
〃大人;您不能再往前面去了。〃牛森面带忧虑的说道。
的确;亚美人的龙骑士好象发现了什么;正慢慢的聚拢着;那嘶哑的鸣叫声此起彼伏;似乎是在传递着某种信息;它们的高度也在缓缓的降低;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士兵们正用弓箭将它们往高处赶。
海伦当然也发现了这异状;她的心猛的抽动了一下。她知道;那是他们发现了安笛;也只有安笛才能引起他们这么大反应。
〃不。。。我要去找他;亚美人已经发现他了;你们还等什么;还不快去帮他。。。。。。。〃焦急的心让这位冷静的统帅失去了以往的判断能力。
牛森微微的犹豫了一下;但是却没有动;〃对不起大人;元帅给予我们的命令是保护您;恕我们不能善离职守;更不可能带着大人去冒险。〃
〃你。。。〃海轮狠狠的瞪了牛森一眼;胸口急剧起伏着;却说不出话来。
牛森似乎又些不忍;愧疚的低下了头;〃元帅吩咐过;我们的职责只是保护大人;哪怕他出事;我们也不能离开;在元帅的心了大人远远比他自己还要重要。〃
听牛森说完;眼泪猛的从海轮的眼中不受控制的流淌开来;心里酸酸的;但是却又满是甜蜜;安笛的心里一直有着她;她知道了。
〃不。。。我要去找他;他不能够丢下我;什么时候都不可以。。。。。。。〃说着;海轮就想冲过牛森的阻拦。
〃大人;还请您冷静些。〃
但是海轮此时又如何能够冷静的下来;牛森向海轮身边的一个侍卫使了使眼色;那侍卫到机灵;一个手肘打在海轮的脖子上;海轮晕了过去。
牛森看了一眼已然晕过去的海轮;又看了一眼飞龙环绕的天空;决定什么似的说道:〃将大人送回去;其他人跟我来;我们去救援元帅。〃
其实面对上龙;他们去了也没什么用处;但是牛森的职责在;即使知道去也是送死;他也必须得要去。
海轮的猜测的并没有错;此时安笛的确被亚美人的龙骑士给发现了。
由于安笛的可怕和诡异;士兵都远远的绕离安笛;这就在他身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空白;从天空很容易发现这空白的所在;从安笛那怪异的盔甲;亚美人断定他的身份肯定不低;从装束上;亚美人还是很有眼光的;不是高级将领;谁穿那么骚包的盔甲啊。于是亚美人一个呼啸;全都冲安笛围了下来。
嘶哑的龙鸣也引来了安笛的注意。
此时;安笛正停息在尸堆之上;好象是在沉思;也似乎是睡着了;只是那么站着一动不动;如果不是站着;和手中的锯齿长剑仍然在滴落着鲜血;人们甚至以为他已经是个死人了;然而他的身边似乎被一层黑色给渲染了;说不出来是什么;只是远远的看去;好象蒙着一层黑色的轻纱;让他的周身看起来并不是十分的明朗。
当安笛抬起头来仰望天空的时候;一种犹如实质的寒冷突然笼罩在了几个龙骑士身上;甚至连飞龙在瞬间几乎都要摔个跟头。
安笛从尸体间抽出一只长矛;猛的投向天空;快越闪电;那只龙想躲闪;但是那长矛似乎是在眨眼之间就已经到了它的身前;从它的胸脯里穿了过去;并将那龙骑士也射了个对穿;带起了一阵血雾;那飞龙猛的摔了下来;下面的士兵纷纷躲闪;飞龙在轰的一声落地后在地上依旧不停的翻滚着;将泥水和尸体溅的老高;直到他停下来的时候;它的骨头几乎已经完全的碎猎了;从肉里戳了出来。;白森森的甚是可怖;至于那龙骑士早已经摔成了肉饼;连完整零件也找不到;那破碎的龙鞍处;只有一片腥红的碎肉。分不清是龙的还是人的。
雨水很快将猩红容了进去;并伴随着地上原本就已经染红的血水;流淌开去;为土地更增添一抹深色。
低沉的喘息声从安笛的口中发出;似乎是在咆哮。
他的目光从那死亡的龙身上缓缓的移开。再次的看向了天空。
那剩下了几名龙骑士在安笛投矛射下飞龙的时候就已经惊呆了;直到飞龙跺地;都已经忘记了发起攻击。许久;那些观看的士兵;才醒悟过来;发出轰然的叫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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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四章 伤
巴士拉注定成为历史中的一座丰碑;战后;所有的人面对曾经的战场全都傻了眼;即使是参与过征战的士兵也是如此;那地面上倒伏的尸体;连绵到了天边;一眼望不到边际。
黄色的土地因为鲜血的原因;赤红一片;看在眼里;仿佛也能将眼睛给染成红色;让人们分不清到底是血红;还是他们的眼睛早已经被染红。
整个战场被一层雨后的薄雾;笼罩着;各处都摇晃着士兵们的身影;一座座高大的尸车;上面已经堆积了老高老高的尸体;粗木的车辙在泥沙的土地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战场很腥;人们带着潮湿的毛巾堵住了口鼻;也无法阻止那让人作呕的气息流入到身体里;已经有不少人呕吐的没有了一丝的力气;他们不是没有经历过战争;不是没看过死人;然而以前的战争总和;死去的人似乎也没有这次的人多。
在整个战场中最显眼的是中部那座尸体的长堤;很不规则;似乎并不是士兵们堆积起来的;那些尸体普遍的都残缺不全;几乎没有人敢靠近那里;在士兵的眼里;那里不哧于人间地狱;即使在老的老兵看到那些尸体也会变色。
同样;尸堆间有几个较大的尸体无疑是最吸引人目光的;那是飞龙的尸体;按一贯的思维;达特人多少会对飞龙的尸体产生兴趣;可是事实上没有人愿意过去看看;人间地狱的惨境没有人愿意去享受。
其中一头龙竟然不知道被什么力量给活活的撕成了两半,见到过那场剧斗的人永远也忘不了,当前几条龙被安笛射杀,而只剩下最后一条龙,眼看安笛那时已躲避不急的时候,安笛将那长剑猛然的一丢,直接抓住了那飞龙的两条爪子被飞龙带到了天空,地下的人被吓的惊呆了,以为安笛那是被抓住了,正当他们心沉到极点的时候,突然那飞龙猛然的被从中间似乎是被什么力量给控制住了一般,痛苦的嚎叫着,飞行也变的不平稳起来,直直朝地上落了下来。
所有人都疑惑了,不知道那飞龙这到底是怎么了,似乎在眨眼之间,突然那飞龙竟然活活的被某种力量从中间给分成了两半,血雨过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