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武大宗师-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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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基看到君荥的样子不由气苦,看来富家大少爷的秉性已经进入到这位君家大少爷的骨子里了,到那里都不会忘记他骚包的样子。
“哇,四个,你那百宝囊里装的都是这些东西呀!!”
雍戬跑了过来低头看着铺了一桌子的华丽一副,件件都是白绸衫,公子服,华丽、高贵一看就是好东西。
“那是,这可都是流云阁大师的作品,如果不是我,寻常人可是看都看不到的好东西。”
手里摆弄着衣服,君荥得瑟的道。
牟攻笑着走了过来:“老四,既然带不走不如我们兄弟一人一件都穿了他得了。”
君荥的脸就是一紧,手也一抖,不过待他低头略一思索后,就抬头笑了起来:“嗯,三个的决定不错,我看就这么着了吧。”
随即君荥抬起头四下看了看笑道:“来来来,我给大家挑,绝对正好,绝对能体现出你们的富贵风范。”
牟攻和君荥的话一出口,酒肆里这些人都笑了起来,哗啦一下围了过来,七手八脚的拽着衣服往身上比划起来。
石基和左战两人不由对视一下苦笑起来。
这时君峥手捧着两件白绸长衫跑了过来:“大哥、二哥你俩也试一试,看看合适不。”
石基和左战连连摆手道:“我俩,我俩就算了。”
久荻和久狴此时已经各自换好长衫一边记着一边跑了过来笑道:“大哥、二哥,兄弟们可都换了,就你俩不换可是不成。”
“是呀,是呀。”邸星、霍宫也夹着长衫跑了过来。
“大哥、二哥,都换过吧,这一回我们兄弟统一服侍进行最后一次战斗。”
已然换过一身白绸长衫的牟攻踱着方步宛如翩翩公子一般走了过来。
“呵呵,可惜,差了一柄白玉长扇,否则就是翩翩佳公子、勾引俏佳人了。”
邴士也换过一袭白绸长衫跟在牟攻身后,嬉着笑脸调笑着牟攻。
“好,都换过,都换过。”
石基长身而起,拍了拍左战后抓过君峥手中的长衫就往身上套取。
“大哥,大哥。”
君荥两步赶了过来,大声呼了起来。
“还是我服侍您老人家换吧,要不然白瞎了我流云阁的长绸了。”
左战看着君荥抓狂的样子不由呵呵笑了起来:“大哥,我看我们穿老四的这流云阁的长绸也是白瞎,沐猴而冠呀,怎么也没有人家的气势。”
石基站在那里,任由君荥脱、穿、摆来摆去的,直着嗓子笑道:“统一行动吗?人家十一个兄弟都换了,就咱俩不换,还不成罪人了。”
酒肆里十三个兄弟都换成了白绸长衫,酒肆外一批批百姓牵家带口、大包小裹的从此通过,几十米几十米一队的骑兵跟随着,前后呼应。
当都换上一袭白色长绸公子衫的太越兄弟从酒肆里走出来的时候,几个人影闪电般飞了过来。
“你们是?”
当先一个老者率先喝道。
“咱家是太越山白绸十三士,你是何人。”
君荥当先一步走了过去大声喝道。
“啊,太越山白绸十三士??”
老者一愣,带到定睛观看的时候,不由失声笑了起来,随即老者身后的几个人也哄堂大笑起来。
“原来是君四侠,骇了我一跳,我还以为那里又出来一个太越山白绸十三士呢。”
石基伸手拨开君荥,走过去向老者一抱拳:“是铁大侠、李大侠,我家老四是在和几位开玩笑呢。”
老者几人也连忙拱手回礼,不过老者随后奇怪的看着对面的几个人迷惑不解的道:“哦,不过十四友怎么少了一人呢?”
石基笑道:“啊,小十四提前带着王大人奔行河间府去了,我们几个兄弟在准备布置第十六条防线呢?”
老者点了点头,太越十四友带走王禀王总管的事情他们都知道,毕竟现在整个晋阳城里太越十四友的实力是所有武林人中最高的,尤其太越十四友不仅仅是武功高绝,打起仗来悍不畏死更是让所有人敬服,没看吗,晋阳城战略撤离十六道防线最最重要的第十六道防线就交到这十四友手中了吗?
第十六道防线是被所有人谓之为死亡防线的,因为所有防线都可以放弃,都可以败退,唯有第十六道防线不可以。
敬服的向十三个人拱了拱手,老者一半认真一半调笑道:“老朽其实就是来通知白绸十三士的,前十五条防线已经布置完毕,只等这五十万百姓撤离了,小王将军正在等第十六道防线布置在何方呢?”
石基略一沉吟,回首望了望牟攻,牟攻十分认真的向着石基点了点头。
“就是在龙山尾小道上,石某等兄弟待百姓撤离之后准备一举封死龙山尾小道,誓死不让金兵通过一兵一卒。”
“龙山尾小道。。。。。”
老者略一思索顿时连连点头:“好,那里确是最为理想的狙击地点。”
说着老者目光扫过统一一袭白色长绸的十三兄弟,脸上略带笑容道:“那铁某现在就去回禀小王将军。”说着老者话音略顿,然后异常认真的从十三兄弟脸上一一扫过:“希望战后还能看到你们,白绸十三士。”
说完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微笑转身离去。
“白绸十三士,这么难听的名号,亏得四哥你叫得出。”
老者刚一离开,邴士、许时几个人就纷纷叫嚣起来,不忿的看着君荥。
“哦,不好听吗?不好听吗?”
君荥拂了拂身上的白绸,一仰脸得瑟的踱着方步。
第九章 面对战斗的渴望
更新时间2011…10…18 11:16:52 字数:3067
“他们竟然选在了这里,憋气,我们还要给他们腾地方!!”
项羿嘟着小嘴不愿意的站起身来。
裴述被少爷派了出去,驾驭马车的任务自然就落在他的身上,显然这让他的心情十分不舒服。
程伯看着项羿撅起的小嘴不由笑骂道:“就赶个车你就那个样子,大骊、二骊比你听话多了,看你那个小嘴都能撅到澜沧江去了。”
“澜沧江,我说老爹,修真界和凡人界可是两个界面,太夸张了吧。”
项羿一边麻利的将地上的皮毯、茶具等所有东西搬到马车上,一边撅着那张小嘴丝毫不让的和程伯辩论着。
“别聒噪了,干点活也累不死你。”
程伯看着项羿痞赖样不由轻声笑骂了一句。
“怎么累不死,老爹,很麻烦的。”
项羿仍然痞赖的嬉笑道。
“扯蛋,虽然我们都被大长老封住紫府,封死黄庭宫,使得神识不能通达祖窍,沟通气海之灵。但是,你的身体筋骨在自小就经过修真界灵气蕴养,即使没有一点神通也不是这些凡人可比,就这些苦行锻修多年的武者也比不过你这个痞赖小子,你和我装什么。”
说笑着程伯一伸手敲在项羿脑门上。
当新出炉的白绸十三士在龙山尾将防御攻势弄好的时候已经是第三日凌晨了,从昨日就开始淅淅沥沥的雨竟然不停歇的下了一整夜,在天微微放亮的时候,终于停了下来。
雨水混着晨露形成袅袅氤氲,打湿了树叶也打湿了十三人身上的长衫,偶尔碰到树叶,滴滴雨水落了下来,顺着长绸滑落直接打湿了脚面。
说是防御攻势,其实不过是在龙山尾山路两旁堆积了几百上千块大石而矣,毕竟依靠十三个人是不可能建筑出什么像样的防御来,即使他们是功力深厚的武林高手也不行。
“忒。”许时狠狠的吐了一口,顺着一块大石头坐了下去,舒舒服服的抻了抻腿:“终于差不多了,在弄下去我都成小鬼了。”
“哈哈,哈哈,六哥说的太逗了。”
听到许时的话,邢军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走过来贴着许时坐了下来。
大笑的不仅仅是邢军,君峥、久荻、霍宫几个人也笑着围了过来,说说笑笑的他们似乎对几十里外冲天大火毫不在意,现在他们似乎是来这个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的山沟度假一般。
人是个很奇怪的物种。
面临死亡,原本是人最为害怕、最为畏惧的遭遇,可如果你知道,你即将死亡,死亡是你躲不开也无法躲避的必然结果的时候,死亡将不在可怕。
这个的时候,不在畏惧的你甚至可以微笑的调笑死神。
“小王将军真是了得呀,真的靠着两万五千赴死将士硬生生的将五十万大军拖住两天三夜。”
邴士噤着鼻子回头向着晋阳城望去,赞叹道。
左战也回过头,却是锁着眉头,微眯着眼睛,口中带着一丝不屑:“又一个。”
邴士一愣随即向下眺望,半响才看到远远的一个人狼狈的向前跳窜疾行,转眼间就冲进狭窄的小道,一边跑着一边大声叫道:“金兵已经不足十里,第十二道防线被冲破,各位大侠死伤惨重。”
话音未落人已经冲过龙山尾,转瞬消失不见。
“怕死鬼!!”左战不屑的撇了一声。
“老二,能通报一声就已经不错了,不能奢望人人都悍不畏死,尽忠报国的。”
石基淡淡的笑了一声,随即长身而起,登高眺望远方。
“还好,还好,五十万百姓两天三夜全部通过龙山尾,现在应该已经差不多都转入大道了吧?”牟攻整理着白绸长衫上的灰尘笑道:“只要我们在拖延个半天一日的就不怕金兵追杀得上。”
石基认真的点了点头。
白绸十三士其余的十二个人也同时站了起来,围着石基向后方望去,即将面临一场几乎没有胜率的战斗,没有退路也没有生机的战斗,可他们一个个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畏惧,相反斗志昂扬。
他们在激励自己,想要完成自己这一生中最重要也是最后的一场战斗,却不知道有一个人在山的顶峰咬牙切齿的咒骂着他们。
“该死的,这几个人怎么就没有想到打不过就跑呢,你们不珍稀你们的生命,让我怎么去和少爷交待呀!!”
裴述恨恨的咒骂着这十三个人,无力的蹲在地上抓耳挠腮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该死的,修真界不允许插手人间凡事,我总不能在他们面临死亡的时候直接冲上去吧。”
裴述站在最高峰,呆呆的看着下面激励的战斗。
几十万金兵黑压压的蔓延下去,从烈火焚烧的晋阳城一直铺到龙山脚下,在这里完颜宗翰又兵分三路将人马散开,一路从左绕开一路从右绕行,剩余大部分人马恶狠狠的向龙山尾直冲过来。
可惜,兵围晋阳城这八个月金兵并没有探明过龙山尾,不知道这里的道路状况,兵力最为雄厚的中路在龙山尾这个狭小的地方拥挤在一起,而后又被接连几路武林人组成的防线阻挡在这里。
檑石、滚木、陷阱、毒药,无所不包,无所不有,金兵人马每走一步都是那么的艰难。
尚幸,这两千江湖武林人士组成的十六道防线并不仅仅是这一条道路,金兵兵分三路,大宋防线也同样兵分三路,否则金兵前进的步伐将会更慢。
行行复行行,金兵终于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来到道路最为狭窄的龙山尾。
“这里恐怕更加难以行走。”
金兵大将银可朮看到前面堪堪只能通过一辆马车的通道不由深吸了一口凉气。
只能通过一辆马车的道路也就意味着人恐怕并排只能通过五六人,这是天然的阻击要道,埋伏的好地方。
银可朮抬起头望了望道路两旁高耸的山壁大喝一声:“停,速速回去通知二大王,将所有好手都给我调用过来。”
“是,将军。”
一个传令兵大声应了一句,调转马头跑了回去。
“将军,难道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吗?”
一个将军拍马靠了过来。
银可朮冷冷的回首望了这位将军一眼:“不等在这里,难道让我们的将士送死吗?”
这个将军噎了一下,随即抬头向上望去,他看不到一个人影,只是隐隐约约的看到山的上端码着大大小小不知道多少的石头。
“这,我们可以一小队一小队的通过,他们能有多少檑石准备。”
“哼!!普尔虎将军。”银可朮冷笑一声:“你没看,这道路又有多宽,几块石头就堆满了,难道你让我们的将士在檑石的威胁下去推开他们吗?”
说完银可朮不在看他。
这位普尔虎将军赤红着脸喘了两声后不再言语。
龙山尾是龙山的末端,这条岔道两壁最高不过百十米,高不是太高,一个好手不过几个起落就能够上去,可相对于普通士兵来说却是高不可攀。
白绸十三士站在龙山尾的最高处,而裴述却是在龙山尾再上面的一个山峰,从裴述到白绸十三士再到银可朮就如同阶梯一般,三个起伏。
银可朮等待后方好手支援的时候,裴述已经在也等不及了,再等下去他就已经没有机会施展暗手了。
“不管了,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