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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封神大天王-第1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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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恭素来敬畏师尊,虽然心中不以为然,脸上却不敢现出轻慢之色,还是老老实实地上前接过令箭,躬身应道:“弟子谨遵师尊教诲。”随即便转身出去点兵。

秦琼望着尉迟恭的背影,有些担心地对李靖道:“师尊,敬德他性烈如火,只恐你越说尚师徒厉害,他越要与其斗上一斗。”

李靖笑道:“无妨,敬德若是与尚师徒交锋,虽不免吃些苦头,却不会有性命之忧。这黑厮近来颇有些骄狂之气,借此机会磨磨他的性子也好。”

第三百四十六章四宝将军

尉迟恭领了李靖的将领,率三千精兵先往扬州进发。一路之上攻必克战必去,所到之处势如破竹,这一日来到临阳关下。

尉迟恭安营下寨之后,便有往关前挑战之意,身边的一员副将提醒说临来时元帅有令,到了临阳关不可轻易出战,要等元帅大军到后再做处置。尉迟恭虽然不耐,却不敢公然违反师尊之命,只得强捺着性子等候。

岂知第二天一早,一支人马从临阳关内杀出,堵着尉迟恭的营门叫骂,口口声声要反贼出营受死。

尉迟恭闻报大怒,再也顾不得李靖的将令,提枪上马领一支人马杀出营门。到了阵前,见隋军阵中一员白面长须的大将,顶盔掼甲,跃马擎枪,气度极是不凡。他催马上前喝道:“对面是隋将可是临阳关总兵尚师徒?”

隋军将领也催马来到阵前,沉声答道:“不错,正是本将,你又是何人?”

“本将军乃定世军先锋尉迟敬德。”尉迟恭傲然答道,“如今杨广无道,虐害天下苍生,我恩师定世安民大元帅号召天下英雄同讨暴君。本将奉命兵发扬州,一路关隘反手而下,正可见杨隋气数已尽,人心尽失。此刻我大军到了临阳关下,你还不速速献关纳降以顺天道人心,难道还敢逆天而行阻挡义师么?”

尚师徒听了这一段长篇大论,不怒反笑,摇头道:“尉迟恭,我也听说过你的名声。战阵之上凭得是各自的武艺,你若胜得本将这杆枪。临阳关自然任你收取,何必学妇人般呶呶不休?难道你的名声都是靠这张嘴赚回来的不成?”

尉迟恭大怒。仗蛇矛直取尚师徒。

尚师徒摆枪招架,和尉迟恭连斗了十数回合。

交手之后。尉迟恭心中暗暗一紧,只因尚师徒的枪法绵密阴柔,看似守多攻少,但每还刺一枪,都是又疾又狠,实在是一个难缠的对手。另有一件事甚是奇怪,也不只是什么原因,自己胯下的这匹乌骓马似乎有些畏惧尚师徒的坐骑,每到两匹战马相对冲锋之时。乌骓马都不由自主地放慢了速度。所谓“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只是这一点误差,自己的枪法之中便出现了不小的破绽,几次都险些为对方所乘。

“此战只宜速分胜负,若是拖得长了,只恐对我不利。”心中转过这个念头之后,尉迟恭忽地将肩膀一摇,背后斜背打将钢鞭飞上空中。翻了一个筋斗向着尚师徒的头顶狠狠砸下。

那尚师徒却似没有防备,只是仰头看着那钢鞭落下,脸上却现出一丝哂笑。

尉迟恭脸上已露出笑意,但转瞬之间笑意便凝固在脸上。只见那钢鞭落到尚师徒头顶三尺之处后,只在空中风车般旋转,却怎都落不下去。

尚师徒大笑道:“尉迟恭。你这雕虫小技焉能伤我!”

尉迟恭面红过耳,收了钢鞭后挺矛又来和尚师徒缠斗。

尚师徒见尉迟恭战马冲到近前。忽地用手在自己坐骑的额头轻轻一拂。他这匹战马生具异象,额头正中生有一个鸡蛋大小的肉瘤。肉瘤上又长着三根钢针一般的硬毛。尚师徒的手指在其中一根硬毛上拂过,这战马却立时感到痛彻心肺,当即张口发出一声虎啸龙吟般的大吼。

随着这一声大吼,尉迟恭的乌骓马浑身战抖,四蹄一软卧倒在地上。尉迟恭没有防备,身子一歪从马背上摔了下来。他身高体重有披挂战甲,当时摔了个七荤八素,一时起身不得。

“尉迟恭,受死!”尚师徒一声大喝,催马上前挺枪便要刺下。

尉迟恭在危急关头,忽地想起师尊在出兵前曾送了一道符印让自己藏在头盔里,还嘱咐说若遇急难只要双手抱头大呼一声“师尊”,到时自有灵验。眼看尚师徒的枪锋已经刺到咽喉,尉迟恭不及细想,急忙将双手抱在头上,口中高呼一声:“师尊!”

喝声出口,尉迟恭的身形凭空消失,尚师徒的一枪刺到了空处。

便在尚师徒稍稍惊愕的时候,定世军中的副将却似早有准备,一声呼喝中率领军兵火速返回大营,紧闭营门安排弓箭严防死守。同时尉迟恭那匹乌骓马也悄悄爬了起来,撒开四蹄跟随大队跑回营中。

尚师徒回过神来时,能够得到的便只剩下尉迟恭扔在地上的那杆丈八蛇矛,只得暗道一声晦气,唤军兵上前抬起蛇矛,怏怏地回了临阳关。

转过天来,李靖亲提大军来到临阳关下,扎还营寨之后,先锋营副将来向李靖请罪,说起主将在战场失踪,至今生死未卜的事情。

李靖微笑道:“无妨,算算时间,那黑厮也该回来了。”

他话音方落,便有营门官进来禀报,说是尉迟先锋回营。

李靖下令传进,不多时尉迟恭一头闯进帐来。

帐内众将看到尉迟恭此时的模样,也顾不得此处为军机重地,登时爆出一片哄笑。

原来此时的尉迟恭蓬头垢面,狼狈至极。他身上的甲胄已经脱下来,用披风裹了一个包袱提在手中。一件皂色战袍斩了不少枯草灰泥,又撕破了几道口子,比叫花子的衣服也好看不到哪去。

李靖忍住笑问道:“敬德,你怎地弄成了这般模样?”

尉迟恭讪讪地道:“师尊你赐给弟子的拿到符印虽然神妙,却有一样不好,居然将弟子变到了里此地几十里外的一座深山之中。弟子因找不到路径,在山中受了一夜的冻,到天明时遇到两个猎户,问明道路才能回来。”

李靖摇头道:“我送你那土遁灵符虽可将其挪移出三十里的距离,却没有特定的目标,你会落到深山之中,只能说运气太差。你不遵为师将令擅自出战,本该从中处罚,念在你已经吃了一场苦头,便饶了你这一次。”

尉迟恭急忙拜谢,随即又说起与尚师徒交战之事,询问自己钢鞭失灵和坐骑受惊的原因。

李靖道:“尚师徒号称四宝将,乃是因为他有四件异宝护身,分别是太岁盔、唐猊铠、提卢枪、呼雷豹。其中太岁盔号称万宝不落,呼雷豹吼声可震慑战马,你不明对方虚实,自然难免吃亏。”

一旁秦琼面上微现忧色,上前拱手问道:“师尊,尚师徒既如此厉害,这临阳关给如何打法?”

李靖笑道:“无妨,尚师徒虽有异宝,却还不放在为师眼中。明日上阵,我自有擒他之法。”

第三百四十七章破关

到了第二天,李靖亲提一旅人马,又令帐下众将左右随行,出营门来到临阳关下。

李靖使人到关门下叫阵,不多时便听得城内号炮连声,随即见一支人马杀出城来。

两军对阵之后,隋军中尚师徒当先出阵,在疆场挺枪跃马厉声高喝,口口声声只要贼首李靖上前受死。

定世军中秦琼听敌将对师尊口出不逊之言,当时勃然大怒,抢在众将之前向李靖请令出战。

李靖叮嘱道:“叔宝,那尚师徒虽然武艺高强,但你绝不会输了给他,只是要小心他四宝厉害。”

秦琼点头答应之后,催胯下的黄骠马闯到阵前,将一对金装锏左右一分,喝道:“尚师徒,可使得秦叔宝么?”

尚师徒冷笑道:“我也早听说秦琼之名,今日正要领教一下你那一对号称打遍黄河两岸的金锏有何厉害之处!”言罢起手一枪向着秦琼分心便刺。

秦琼左手锏斜挂格住提卢枪,右手一锏砸向尚师徒顶门。

尚师徒收枪招架,转枪回刺,与秦琼战作一团。

秦琼双锏于家传的秦家锏法之外,又得李靖悉心传授,在随张须陀四方征战的数年间,已将两家所长融会贯通,自创了八八六十四路“杀手锏”。此刻在疆场上施展开来,端得是人如猛虎,锏似游龙。那两支金锏渐渐地交织成一团金光将人马裹在其中,平地里来回滚起,泼水不进。密不透风。

尚师徒暗暗心惊,也拿出平生绝学。将一条提卢枪使发了,却似漫空飘起了金色雪片。挟着细微的嗤嗤声响洋洋洒洒,笼罩了身周两丈左右的空间,每一片枪锋所化的金雪看上去虽然绚丽,却都暗藏追魂夺命的杀手绝招。

两人走马盘桓激战近百回合,彼此难分上下,秦琼暗道:“这尚师徒的枪法精绝,如此打法便是三五百合也难以取胜,还是用我‘撒手锏’绝招胜他!”

想到此处,他趁着双方一合之后刚刚拨转马头之际。蓦地将右手望空一招,一支金装锏脱手飞出,在空中化作一道金光直取尚师徒。因为师尊说过对方那太岁盔有万宝不落的妙用,所以这一锏避开他的头颅而取其心口,而对方的唐猊铠虽说闪避水火刀枪,却未必禁得起自己这蕴含千钧之力的一锏。

尚师徒确实未防得秦琼有此绝招,被那一锏正正的打在前心,只打得火星四溅,一股大力震得他上身后仰。几乎平躺在马背之上。但他披挂的唐猊铠不愧为一件异宝,秦琼锏上附着的巨力足可开山裂石,却被这宝甲消除得七七八八。受了这一锏之后,他也只是感到一阵胸口烦闷。暗自吐息几次便已无恙,含怒擎枪直取有些惊愕的秦琼。

秦琼知道难以取胜,正欲凭手中单锏招架几下便败回本阵。却不妨尚师徒用手指一拂呼雷豹额头肉瘤之上的硬毛,那呼雷豹张口一声咆哮。秦琼的黄骠马登时四蹄一软卧倒在地上。

幸亏秦琼早年入公门做过捕快,腿脚身法颇为灵便。战马卧倒时双脚点镫借力向一旁纵开。

尚师徒催马挺枪来刺,秦琼在步下舞单锏相迎,很快便落入下风。

定世军阵中的众将见状,纷纷向李靖请令出阵。、

李靖摆手道:“你们破不了尚师徒的盔甲,你们的坐骑也受那呼雷豹所制,上阵亦难取胜,还是本帅去一趟罢。”

说罢令众将守好阵脚,轻轻一催胯下这匹用术法幻化的战马,瞬间来到阵前,手中提着的一杆方天画戟格住尚师徒的提卢枪。

“叔宝暂且退下,看为师来擒他!”

秦琼暗自松了一口气,说了一声“师尊多加小心”,便牵了四腿仍在战斗的黄骠马步行回归本阵。

尚师徒见是李靖出阵,心中不由暗喜,忖道:“叛军兵多将广,我纵有四宝护身也恐寡难敌众。天幸贼首李靖居然自己送到我的面前,若能将其擒杀,则叛军不战自溃。”

打定主意后,他当即抖擞精神,摆提卢枪直取李靖。

李靖举画戟相迎,使出历经三世的反复淬炼、几乎已是毫无瑕疵的戟法,沉着接战,毫不慌忙。

两人交手数十回合之后,尚师徒只感觉无比的别扭和憋屈。他自己已经拿出的全部的本事,将一杆提卢枪使得如神龙教海,螣蛇吐雾。而对方的方天画戟却总是软绵绵、慢吞吞地甚是慵懒,偏偏一招一式又都似未卜先知般截断自己枪法的后招,令自己的枪法越来越难展开。

斗至酣处,李靖蓦地低喝一声:“撒手罢!”画戟以缠卷之势裹住尚师徒的提卢枪后向上一挑。

尚师徒的提卢枪再也拿捏不住,登时脱手飞上空中。

李靖右手持戟横扫,逼退了催马上前来要复夺空中提卢枪的尚师徒,左手向空中一抓,准确地将落下来的提卢枪握在手中。

他低头看了看前世好友黄飞虎赖以纵横沙场的这杆宝枪,摇头轻叹一声,反手将提卢枪向本阵掷出,正落在秦琼的面前。

尚师徒失了一宝后大怒,从鞍侧拔出双鞭再相李靖攻来。

李靖不欲再做纠缠,摆戟将尚师徒迫开,左手向着对方一指,平地现出一片数亩方圆的沼泽,将尚师徒连人带马陷在其中。任凭尚师徒如何驱马,已经深陷泥沼没过腹部的呼雷豹都是寸步难行。

“破阵,抢关!”李靖将画戟向天一举。

身后的人马精神大振,秦琼随手将面前的提卢枪拔起,一马当先向敌阵杀去,其余众兵将一起喊杀紧随其后。

尚师徒带出城的人马见主将被困,俱都惊慌失措,见敌军大举杀来,尽都呐喊一声转身便向临阳关逃去。

定世军人马衔尾紧追不舍,霎时已经到了城门之下。守城的隋军兵将未得主将命令,一时间也不知是否该关闭城门将敌我双方尽都关在门外。只是稍一犹豫的工夫,秦琼已率领定世军咬着败逃隋军的尾巴杀入城关,不多时即杀散早已军心大乱的守城隋军,将城门纳入掌握之中。

此时战场上只剩下李靖和深陷泥沼的尚师徒。

“尚总兵,你临阳关大势已去,还不肯归降我定世军吗?”

听了李靖的问话,尚师徒面上现出绝决之色,厉声道:“某今日一时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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