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之剑问长生-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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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见此,心中愉悦,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以方法太过麻烦,难以施用的原因贬退诸儒。自顾自从泰山阳面而上,至山颠,树碑,筑坛,举行祭天盛典,歌功颂德。又从山阴之道而下,禅地于梁父山。
接着,沿着渤海岸往东走,途经黄县、腄县,攀上成山的顶峰,又登上之罘(fú,浮)山,树立石碑歌颂秦之功德,然后离去。
又往南走,登上了琅邪山,十分高兴,在那里停留了三个月。于是迁来百姓三万户到琅邪台下居住,免除他们十二年的赋税徭役。修筑琅邪台。立石刻字,歌颂秦之功德,表明自己因如愿以偿而感到满意的心情。
然后,队伍东行,终于到了桑海。
云中君立即上书,借口东海之中有三座神山,名蓬莱、方丈、瀛洲,有仙人居于其上,希望能斋戒沐浴,带领童男童女前往求仙。
这就是东巡的主要目的之一,嬴政自然应允。
于是停靠在桑海数月的巨舰蜃楼终于开动,云中君,月神,还有高月三人和童男童女数千人,以及已经预备的三年粮食、衣履、药品和耕具舟东去,入海求仙。
当然,实际上是出海,寻找和挖掘周朝留下的宝藏,苍龙七宿。
桑海事毕,东巡继续。
嬴政路经彭城,斋戒祈祷,想要从泗水中打捞出那只之前落水的周鼎。派了一千人潜入水底寻找,没有找到。于是向西南渡过淮河,前往衡山、南郡。乘船顺江而下,来到湘山祠。
“他们到了,我们也可以行动了。都准备好了吗?”湘山之畔,某处隐蔽的高地上,湘君白衣高冠,负手伫立,居高远眺,将涛涛江水和远处湘山脚下那连绵铺展的营帐尽收眼底。
“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湘夫人微微一笑,看向身后那块被特意清理出来的空地。
数天之前还是一片荒凉的所在不知何时起了一座三重祭坛,高约九尺,最底下一重直径一丈六尺五寸,向上依次递减,其上旗幡林立,随风飞扬,地面遍刻符文,隐作日月山川,百鸟千虫万兽之形。
“好,马上沐浴更衣,登坛作法,也让那位陛下看看我们阴阳家的手段。虽然他恐怕怎么都不会想到是我们阴阳所为,最多,也只能去怪湘君而已。”
湘君回头看了看祭坛,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吩咐了众多立在祭坛旁待命的阴阳家门人几句,与湘夫人一起离开。
不久,两人回返,皆换了一身神秘华美的祭服,一同登上祭坛,摆上香案,开始作法。
于是当夜,忽有大风来袭,刮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第二日清晨也未有一点停息之势,使嬴政等人困于岸边,欲渡不能。
正愁闷间,有当地巫人来告,说这风是湘君祠中的湘君显灵,需盛大祭祀,风乃止,方可得渡。
嬴政问博士:“湘君何神?”
博士回答:“尧之女,舜之妻,埋葬于此。”
“混账!朕乃天子,万灵之尊,天下共主,区区小神,安敢如此!!”
嬴政大怒,驱巫人,毁神祠,派了三千服刑役的罪犯把湘山上的树全部砍光。因当地是红土,甚至使整座山变成了赭红色。
嬴政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躲在一旁的湘君和湘夫人自然也藏不下去了,何况他们目的已经达到,不必再留下来做法,便在被发现前全数撤离。
于是当天,风止云歇,嬴政成功渡河归返。
也从此,九州各地仙神玄秘之事多发,天下风气渐变……
PS:
1、网络不稳定了两天,于是这章是三合一的,三天的更新都在这里。
2、主角打酱油的作死一卷完了,刚好九九八十一章,真吉利。最后几章因赶速度,笔墨有限,许多地方没有具体刻画,望海涵。
3、明天开新一卷,始皇之死。配角们的戏份不会很多了,进度会迅速加快,请做好准备。
4、最后,圣诞快乐,特别祝各位单身男女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秦时明月之剑问长生 第七卷 始皇之死
第一章 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繁星璀璨,银河浩渺,无垠夜空像是一个巨大的穹顶倒扣在大地上。
李梦然带着天明盖聂两人离开小镇,向野外走去。
在乾坤谷中,除了中央一片区域,外面几乎没有一点人迹。
三人在崎岖的小径上前行,背后,镇中延伸出来的灯光很快便被浓浓的夜色所吞噬,四野一片幽暗,唯有点点星光洒落,勉强照亮前路。
不久,他们完全离开小镇范围,走入一片茂密的丛林。这下不光是灯光,连星芒月色都被浓密的枝叶所遮掩,视野猛的一暗。
嘎吱……嘎吱……啪……
一时间,三人好像进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周边陡然静了下来。除了偶尔从不知何处传来的鸟鸣,唯有脚踩泥土,碎石,落叶前行和偶尔踏断残枝的细微声响。
四下的黑暗中,时不时可见一双双绿色的眼睛开开合合,或是一个个大大小小的黑影悄无声息的伏身穿梭,像极了某些野外恐怖片开场前烘托气氛的情景。
天明亦步亦趋的跟在李梦然与盖聂身边,不停的转首四顾,睁大眼睛,将目光深深的探入黑暗中,试图将黑暗下隐藏的东西看得更清楚一些。可惜,硬件功能有限,这注定是徒劳无功的,反而使得自己越加紧张。
看着周围越加浓重的黑暗,不断变换的扭曲阴影,他的心跳渐渐加快,感觉自己仿佛是行走在某个巨大的,只存在于恐怖传说中怪物的大嘴里。踏在它的食道上,不停的往胃部前进,将自己作为大餐送进它的肚腹。
“大叔。”
他身子一颤,一不小心竟被自己的妄想吓到了,不自觉的轻轻叫了一声,抓住了身旁盖聂的大手。
盖聂手上的肌肤触感并不好,相反,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粗糙,满是因练剑多年生成的老茧,乍一摸上去就像是高山上的沙岩一样。
但是……很温暖,很厚实。
这股温暖和厚实的感觉似乎通过两只相握的手掌传到了天明的心灵深处,不过是一瞬间,心底隐隐冒出的畏惧便消散一空。
是啊,我身边还有大叔在。就算是世界上所有人都把我抛弃,他也一定会紧紧抓住我的手,永远不放开。
只要有大叔在,就没有东西能伤害我;只要有大叔在,就没有什么是值得畏惧的。
还记得几个月前,在石门峡,面对秦国的三百骑兵的时候,大叔就告诉我要做一个勇敢的人,要做一个强者,决不能成为弱者……
天明,你要鼓起勇气,经历了这么多,已经没什么好害怕的了……
而察觉到天明的动作,盖聂只是微微一停步,看了身旁的眸光忽闪,若有所思的天明一眼,便再次前行。同时,不动声色的将手缓缓握紧,用宽大的掌心将天明相对来说显得非常娇小的手掌包裹住。
天明,珍惜此时的心情吧。或许不久之后,你就再也不能像这样放开心灵,肆意的向盖聂的撒娇了。
盖聂,同样珍惜此时的心情吧。或许不久之后,你就再也感受不到天明这样毫无隔阂的依赖了。那时,一直希望他变得更加成熟的你会觉得失落吗……
灵力铺展开来,将身后两人的一举一动尽皆映入脑海,李梦然眼眸深邃,心湖泛起圈圈微波。
“好了,我们到了。”
好一会儿,各有所思的三人不知不觉走到一面石碑前。
三人高的石碑静静矗立,上面“禁地”两个大字宛如用鲜血涂抹而成,在黑暗中隐隐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凭添几许阴森诡异之气。
看着石碑,猜想此处明显不是普通地方的盖聂不禁问道:“梦然兄,这里是?”
“这里是乾坤谷中的禁地,也是我平常的修练闭关之所,绝不会乾坤谷内部的人前来打扰。之前,我已经在里面做好了解除咒印的准备,那么天明,你准备好了么?”
李梦然一边说着,将手伸向了天明。
“大叔。”
天明的视线越过诡异的石碑,看向后面更加幽暗的所在和某个高大耸立的黑影,心里不禁有点发毛,与盖聂相握的手紧了紧。
然而这时,盖聂却是主动放开了手,蹲下身,握住天明的肩膀,黝黑的双眸与其对视,郑重道:“去吧,天明。你的老师会将你身上的病治好的。”
“啊……好吧,我听你的,大叔。”
天明先是一惊,手掌下意识的空抓了一下,随后听见盖聂的话,终于还是点点头,将手递给了旁边的李梦然。
李梦然一把抓住天明的手,而后道:“盖兄,就麻烦你护法了,解除咒印的过程中绝不能被别人打扰。”
“请放心,只要盖某在此,便绝不会放任何进入禁地。”
“好了天明,跟我走吧。”李梦然点点头,拉着天明,脚步一踏,便闪身掠进了禁地。
风声呼啸,周边暗影迅速后拉,李梦然眼中精芒微闪,黑暗的环境对他几乎没有丝毫影响,所有的景物都在视野中清晰呈现,与白日无异。
只是一瞬间,他已带着天明摸黑冲入禁地,找到那个天坑,径直跃下。
身在空中,李梦然屈指一弹,一缕劲风射出,啪的一声击中某处石壁。
顿时咔嚓一阵轻响,天坑内壁亮起一盏盏明灯,刚好围成一圈,将整个天坑照得通亮。
当天明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与李梦然相对盘坐在冰凉的地面上。
背后靠着一株巨树,抬头仰望,一切都被花叶所遮盖,根本看不到天空。
屁股下的地面上刻画着一个个玄奥难明的奇怪图文,共同组成了一个直径数丈的法阵,他所在之地正是法阵的中央。
“天明,集中精神,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做,只管放松,接受我的引导。”
第二章 导演,中间换主角没问题吗?
“天明,集中精神,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做,只管放松,接受我的引导。”
李梦然的声音传来,其中似乎携带着一种莫名的韵律。声音入耳的刹那,天明便不自觉的平静放松下来,进入无思无想的状态。
下一刻,稍微有些冰凉的指尖点上了眉心,一股神秘力量顺着手指长驱直入。
轰!
如惊雷入脑,砰然爆炸,他的脑中霎时间变成一片空白。
接着,咔嚓一声裂音响彻心灵,似乎在某处有一堵高墙轰然崩塌,无数五光十色的记忆碎片从灵魂深处迅速上升,浮现,汇成一条缤纷多彩的光之长河,浩浩荡荡奔涌而来,瞬间将天明的意识淹没。
而在外界,李梦然的法眼中,则是望见天明浑身上下突然迸射出夺目的光辉,如同小太阳一般。
头顶的气运精芒也在同时轰的一下炸开,爆碎,化成无数金色的光蝶蹁跹飞舞。
下一刹那,光蝶再次爆裂,炸成漫天星点,以天明头顶为圆心回旋,收拢,汇集,凝成一道恢宏光柱,拔地而起,绽放条条金辉瑞彩,荡开层层云气,直冲霄汉。一下子连上苍穹最高处的命运长河,彻地通天。
光柱之上,还有一条巨大的五爪黄龙缠绕盘踞,眸如日月,金鳞生光。龙头伸进九重云霄,探入天外,龙尾垂落大地,没进黄泉,龙躯盘旋,好像在乾坤之间搭起了一座接天连地的长长旋梯。
“成了。气运的禁锢已被打碎,精神上的枷锁也将开启,从今以后,天明就是真正的黄龙化身。按照阴阳家那群人的五德终始说,秦为水德,土胜水,天明不正是将取秦而代之的天命之子么?”
李梦然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伸手拉开天明的衣领,往他的颈后看去。果然,那个烙印在肌肤上,丑恶扭曲的咒印正在缓缓变淡,最终消失不见。
第二天清晨,天明缓缓睁开双目,在床上醒来。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个奇怪的地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天明,你感觉怎么样?”
本来在床边闭目养神的盖聂立刻发现天明苏醒,张开眼睛看过来。
“怎么样了?对了,我……呃……好痛!头好痛!”天明先是一阵迷糊,随后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正要说话,忽然脸色一白,头疼欲裂,不禁痛呼出声。
“天明,你怎么了!?”盖聂一惊,马上起身,抢上前去,将天明揽在怀里细细观察,用自己的方法笨拙的抚慰。
或许的确是盖聂安慰人的技术太差,或许是痛苦太过剧烈,天明再没有其他精力理会外界。总之,盖聂的行动没有产生丝毫作用,天明只是在他怀里不停扭动,表情苦痛,满头大汗,痛呼不止。
“梦然兄,这是怎么回事?”见此,他只能将疑惑无奈的目光投向李梦然。
“让我看看。”李梦然几步上前,眸光微闪,仔细看了看,一指点在天明眉心,使他瞬间安静下来,而后道:“没什么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