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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剑气惊云录-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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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映月听完起身道:“有我司徒映月和这把玄天映月剑在,纵万死也要保海世伯的周全。”可谓豪气干云,在座众男子均自愧不如。
  秦淮河畔人烟稠密,十分繁华。秦淮夜色更是美不胜收,坐在聚贤楼向河面观望,金粉楼台,鳞次栉比,画舫凌波,浆声灯影构成一幅如梦如幻的美景奇观。
  同在秦淮岸边,聚贤楼不比富乐院的香艳奢华,但却是骚客雅士聚会附庸风雅的地方。
  四月的季节,未到酷暑,气温舒宜,聚贤楼好不热闹!二楼已是人满为患,窗口的位置极佳,秦淮美景尽收眼底,微风阵阵,吹到身上,舒服之极。三个读书人打扮的年轻人坐在窗口边上一桌旁,高谈阔论,开怀畅饮。
  只听一人举怀道:“沈兄这帮人写状子的生意,真是十分红火啊?来兄弟敬你一杯,祝贺你财源广进?”
  “廖兄说笑了,多是些贫苦的百姓状告乡绅土豪仗势欺人,小弟是分文不取的。”沈兄举起杯子答道。
  做在他对面的另一个人又道:“沈兄写地一首好文章,田老实状告张大户的霸占其田产的状词,写地有理有据,海大人看了之后赞不绝口,第二天开堂审讯,就把田产判还给了田老实。”
  “哪里!哪里!安兄过誉了,这全靠海大人的明察秋毫,小弟也是据实陈述,还得多亏了几位兄长的指教。”沈兄说完饮了一口酒,“来给二位兄长满上”,边说边给这二位倒满了杯中酒。
  “沈兄,可不要这么说,我们兄弟俩可什么都没帮你,这话要是传到海大人耳中,我们非受罚不可!”廖兄慌忙道。
  “对、对!千万不要这么说,嗨!海大人无愧享有青天之名,什么都好,可是就苦了我们这些做手下的,除了薪奉,以往的人情供奉全没了,苦啊!你看我们兄弟二人年过儿立之年,至今还未婚取!”那廖兄叹道,又饮了一杯酒。
  原来这二位廖钦泽、安侍潭都是南京右都御史府的文案差人。沈庭轩为了打探海瑞的安危情况,常请他二位在此饮酒。
  庭轩将廖钦泽的杯子倒满了酒,只听安侍潭低声道:“二位快看,楼梯那边?”顺手指了指楼梯上。
  只见楼梯上一身着白色锦缎长袍,头戴四方巾的年轻公子,正缓步走上楼。那人的装扮倒与沈庭轩的十分相似,只是多了一分华贵。
  那人走上楼,三人仔细一看,身材瘦小手持着折扇,眉青目秀,唇红齿白,双颊透粉,纵宋玉潘安在世也不过如此。
  那人张口一阵清脆的声音:“小二,一间临窗雅室,一壶花雕,四色小菜,快去准备吧。”
  忙碌的店小二,跑到他跟前喘着粗气道:“真对不住,公子,雅室已满。”
  “大堂也行,只要能临窗欣赏秦淮美景即可。”那公子看了看临江的窗口处。
  店小二转了一圈看了一眼四周,道:“公子,您看看这楼上客已满,实在腾不出一桌来,您再等等好吗?”
  那公子又扫了一眼四周,情况确是如此,嘴里说了两声“扫兴!扫兴!”就要下楼去。
  这时只见廖钦泽起身喊道:“兄台请留步,如不嫌弃,可否一同饮酒赏景。”
  “甚好!甚好!那就讨扰了。”那公子边说边快步走了过来。
  廖钦泽赶忙道:“兄台请坐,在下廖钦泽与这位安兄都是衙门的文差,这位沈兄是夫子庙赫赫有名的铁笔状王”。
  “在下司徒映,幸会!”司徒映对三人拱手道。
  “幸会!幸会!幸会!”三人也都起身还礼。
  庭轩看到司徒映先是一怔,面带微笑点了点头。司徒映一直注视着庭轩,触到了他目光时嫣然一笑,庭轩心为之一荡,默默地不敢直视。
  安侍潭招呼小二多加了一幅怀筷,又添了几色小菜。司徒映道:“今日酒菜算在兄弟帐上。”随手从怀中取出十两的纹银放在桌上。
  三人说了一番客气话。司徒映举杯道:“来来!三位仁兄,小弟初到贵宝地,我敬三位一杯。”四人一饮而尽。
  “我听司徒兄说话口音不像本地人,不知仙乡何处,来到南京有何贵干?”廖钦泽边满酒边问道。
  “小弟家住湖北秭归,到南京来寻亲访友,早慕秦淮美景,今晚乘兴赶来,却不想打扰了各位的雅兴。”司徒映答道。
  “无妨,我等正求之不得呢!是不是二位仁兄?哈哈!”廖钦泽对着沈、安二人笑问道。
  “不知几位兄台刚才所谈何事,可否让小弟我也长长见识?”司徒映边问边打开折扇。
  “如此良辰美景,自然是吟诗作对,大谈风月之事。”廖钦泽目不转睛注视着司徒映。
  司徒映打开折扇,煽了煽长吟道:‘烟笼寒水月笼纱,夜泊秦淮近酒家。”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妙!杜牧之的诗句在司徒兄口中吟出,真声如天簌。”廖钦泽对答道。
  庭轩始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司徒映,顺手摸了摸怀中的紫罗帕,心里一阵甜蜜。
  “说到吟诗作对,这是沈兄的拿手好戏,把前几日做得那一首七律《秦淮怨诉》,快给司徒兄吟颂一遍?”安侍潭接口道。
  这时,廖钦泽瞪了他一眼暗骂他多事。
  “如此那就献丑了,泛舟弄筊(箫)近秦淮,碧水千舧映楼台。光影粼粼流璀璨,丝竹阵阵叹苍白。此行只为解忧愁,哪想凄凉暗涌来。软玉温香尽置此,安及明月照心怀!”庭轩长声吟颂了一遍,可谓至情至性。
  “妙!太妙了!沈兄的诗真令人回味。”安侍潭拍手道。
  司徒映月怔怔看着庭轩,心里泛起一阵涟漪,久久不能平静,是慕!是醉!还是痴!
  司徒映这时忽感后背有风声拂来,赶忙侧身避过,原来是临桌的一位衣着华贵的书生,熏熏之态,正欲拍司徒映的肩膀。这一拍不中,差一点摔倒,嘻笑道:“既然是吟诗,不如大家共乐,怎么样?哈哈!”
  司徒映面露不悦之色,廖钦泽二人知道这人是江宁知府王怀的三公子,可得罪不起,平时都在“富乐院”作乐,今晚怎么跑到聚贤楼来了,廖钦泽拱手道:“我等市井小民怎敢与王公子您同乐?”
  “那就是不给面子了,那好我吟一首诗前两句,这位小兄如能对出下两句,我就不凑着这热闹。”一脸的淫笑看着司徒映,道:“桃夭杏败梅亦憔,粉菊独占满堂娇。”
  这两句诗众人都不知是何出处,顿时无言以对,其他好事的酒客也来围观凑热闹。
  “莫笑蕊丝多抚媚,纨绔英豪尽执腰。”庭轩大声吟道,酒客中多有知此诗深意的正窃窃私语。
  “算你蒙对了,我是考较这位小兄,你多什么事,我再出一首,如果你能对得出,我绝不纠缠,听好了‘董生唯巧笑,子都信美目’,快想吧?”王公子得意道。
  庭轩马上回答:“百万市一言,千金买相逐。不道参差菜,谁论窈窕淑。愿言捧绣被,来就越人宿。”围观众人一片哗然,司徒映亦明白了诗句的寓意,怒气顿涌,就要发作,忽有一支手拉住了他的衣袖,是沈庭轩,他大声道:“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王公子竟有断袖之癖,这等的歪诗邪句也羞于出口,这要传到知府大人耳中,不知他老人家作何感想。”
  “胡说,放屁!她明明就是…”
  还没等王公子的话说完庭轩马上接口道:“既然是这样,我们大家还是不要与这等人为伍,哈哈!我们另换他家吧?免得玷污了自己的名节。”围观之人议论纷纷,王公子气的说不出话来。
  庭轩几人见好就收,离开了聚贤楼,辞别廖、安二人,就剩他俩,司徒映对庭轩是又感激又钦佩,似有恋恋不舍之意。
  这时,庭轩柔声道:“司徒兄,你我一见如故,甚是投缘,今晚天色不早,如蒙不弃,明日十五月圆夜,钟山脚下,玄武湖畔,弄箫赏月,不醉不归,如何?”
  “太好了!就这么定了!”司徒映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当下二人约好具体的时间、地点就各自回去了。
  原来这司徒映正是“月映武当”司徒映月,晚上闲来无事,女扮男装来欣赏秦淮美景。她与庭轩分别后,心中的波澜久难平静,没有惊动他人,只身回到了右都御史府,临睡前,晚上发生的一切萦绕在心头,心里甜滋滋地,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第十三回 情投意合(一)
更新时间2013…6…22 15:05:06  字数:2666

 第二日傍晚时分,映月思前想后,最后穿上那身紫色女装,披上一件白色披风欣然赴会。
  玄武湖距夫子庙不到二十里的路程,司徒映月施展轻功不到半个时辰已到达。
  玄武湖畔,碧波拍浪,细柳依依,微风拂来宛如烟云舒卷。映月飘然走在湖边,沿途经打听,得知约会地点“惜君亭”,就在前面不远的桃林深处。她走了没多远,果然望见一片桃林,奇怪的是现在已是四月,桃花依然盛开,一阵清香扑鼻而来,浑身感到一阵凉意,暗想也许这里地势较高,湖水深寒的缘故。正好趁此良辰美景与迟开的桃花作伴,对月当歌,把酒言欢岂不美哉!”
  映月刚步入桃林,浩月当空,心情为之一振。忽然一阵箫声飘入耳中,仔细听来,那声音时而婉转悠扬;时而慷慨激昂,好像有一种魔力似的将映月吸引了过去。渐渐地那箫声由缓至急,变得明亮悦耳,催人奋进,不知不觉映月已走进桃林内的一片空地,不远处凉亭中坐着一位书生正在吹箫。
  映月已经完全沉浸在音律其中,不能自已,也没有顾上看一眼那吹箫之人。她感到了音律中出现金铁交鸣之声,缓缓地从腰间拔出玄天映月剑,伴着箫韵翩翩起舞,正是武当绝学太乙玄门剑法。从第一式“青龙出海”舞起,舞到第五式“紫燕穿林”时,只见映月曼妙的身姿腾空而起,白色披风下的紫衣随身飘动,宛如紫燕般穿梭在粉色的桃花间,甚是灵动。
  映月剑随身动,形与意合,只见第十九式“白蛇吐信”,那手中的玄天映月剑一分为二,剑内飞剑从中激出,在空中不停旋转,在天边明月的映衬下甚是耀眼。映月身在空中妙招层出不穷,她头上空的飞剑并没有落地,而是随着他的身形在空中旋转激飞。
  第六十八式“借玉献佛”,身在半空中的映月手中长剑在头顶缓缓一转,只见那飞剑在空中越转越快,剑气纵横。不一会,只见漫天桃花如雪般飘下,片片花瓣不知是被飞剑所斩落,还是被剑气所震落,漫天飞舞甚是壮观。映月曼妙的身姿飞舞在满天的桃花瓣中,飘逸之极,犹如九天玄女下凡,观之令人如痴如醉。
  最后一式“黄龙揽尾”,但见飞剑迎着漫天桃花“嗖”得一声钻入映月手中的玄天映月剑中。她整个人缓缓从半空中飘落,不知不觉数瓣桃花落在肩头。也正好落在那吹箫人的面前。原来他已从亭中走了出,正是等待多时的沈庭轩。他是被这如梦如幻的画卷吸引而来,他痴痴地望着司徒映月,正是他这七年来朝思暮想之人。也许他的痴不仅是因为看到了映月的绝世华彩,更惊的是那绝妙的剑招与那柄绝世宝剑所展示的神乎其技。
  映月看到了自己渐生情素的沈公子,痴痴地望着自己,顿时脸颊菲红,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轻轻轻叫了声“沈兄”?
  这时,沈庭轩才恍然大悟,感到了自己的失态,刚要拱手施礼,一阵微风吹过,只见司徒映月的披风要从肩头滑落,也许是舞剑时松动了。他没有细想,抬手就去扶,正好双手触碰到了映月的肩头。映月不知其用意,瞬间一缕红霞羞红到了脖根,嗲了一声“沈兄”,顺势倒入沈庭轩的怀中,一颗芳心狂跳不止。纵是她内功绝伦也抑制不住情窦初开的少女情怀,脸扎在庭轩怀里默不作声。
  庭轩的思绪刚反应过来,马上想到是自己刚才的举动,她会错了意,但这不就自己日夜期盼的吗?
  毕竟庭轩今年才十八岁,对男女这事所知甚少,只感到当前处境说不尽的受用。他缓缓地将伸出去的双手拉回,轻轻地搂在怀中映月的肩头。一阵微风吹过,一缕青丝,抚在庭轩脸颊感到无尽的舒服。马上一股少女的幽香窜入庭轩鼻中,浑身为之一颤。庭轩的双颊滚烫如火,狂跳的心脏像找不到出口的小鹿般乱窜,已感到自己的身体起了变化,这时,他将怀中的司徒映月搂得更紧了。
  映月似乎感到了庭轩那颗滚烫似火的心,如月光的明眸凝视着庭轩那张原本白皙却似被火焰炙烤的脸。庭轩也低下头也注视着十一岁那年到现在都未曾忘却如此真实美丽的这张脸。花样的少男少女对男女之事都一知半解。
  渐渐地庭轩的情欲战胜了理志,他忍不住想用嘴去吻映月的樱唇,这也许是人的原始本能。映月心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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