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御气封天 >

第11章

御气封天-第11章

小说: 御气封天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所受冲击本就不大,只是被阴物占体。现在阴物离开,再加之云然一灵气辅助,自然很快醒了过来。

    至于那王家公子则是没这么容易了。他的三魂七魄被无良抽走几重,想要救他醒来,便要重新聚集魂魄,可是天下之大,谁又知道那缺失的魂魄去往哪里。

    “你这儿子平日里定没少行房事,面色惨白,眼圈深黑。乃是将死征兆!”风一戈见小丫头皱眉的样子,便福至心灵,摆手不耐烦的说道。

    王老爷子听闻脸都绿了,一个劲儿苦苦哀求。

    “丫头,去青楼将他的魂魄聚回来。”风一戈小声道。人活着的时候就生性好色,想必死后的魂魄也这个德行。但自己现在修为不足,何况这聚魂魄之事小丫头比较在行,这段路程并无危险,风一戈就让她去了。

    云然一点点头,闪身而去。

    小丫头离开后,风一戈一边聚气,一边将随意翻看那本‘五行布阵’之法。虽不识字,但上面所画的五行相生相克图示他还是能懂的,毕竟小时候没少偷人家的连环画看。

    在此期间,风一戈知道了‘金生水,木克土’这些基本原理。而云然一也在此时回来了,果不其然将王少爷那丢失的魂魄尽数带回。让他们自行归位吧。云然一在先前经过的那家青楼中也发现了一处诡异,尚未来得及和风一戈说。

    风一戈却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行了,你儿子没事了。借你家水井一用。”

    王老爷子见到儿子脸上重新泛起一抹红润,这才放下心来。可是刚想道谢,风云二人已不见了踪影。

    两人来到那口水井前窃窃私语。

    云然一注视着那口阴风惨惨的水井,心中有些害怕:“大叔,你是怎么确定那块金属镇符就在这口阴井下面。”

    “根据五行中,金生水的原理。”风一戈单手指向井边,只见到水井外围地上竟生出一些泛金黄颜色的石块。再加之这水井中积攒的水汽很多,如果不是有一种法力强大的金属在下面坐镇,这地方怎会生出这样多的水汽,且生出金色石块?

    而那法力强大之物就是他们要寻找的金属镇符。

    云然一疑惑的看着风一戈心道:大叔什么时候懂得五行了?

    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此言非虚。如果不是风一戈短时间掌握了五行的基本原理,他根本发现不了其中秘密。

    那女子阴魂已经离去,现在水井中已无红气。风云二人深吸一口气,直接向着那口宽大的阴井跳了下去。只剩下愣在原地的王老爷子喃喃道:“这仙人的行事风格真是看不透”

    风云两人修为虽然不高,但体内灵气还算充沛。在自身外围形成一个短时间内不会消散的灵气保护层还不是难事。有了这道灵气层的防护,两人并不会被阴冷的井水浸湿,并且还能看清井中景象。

    只见这布满青苔的水井井壁上全是大大小小的金块。风一戈借住外界洒进来的月光,发动身形,急速下降。行至没多久,果然见到一个熠熠闪光的金色镇符。那镇符形状模样都和自己手中这块火属镇符毫无两样,想来此物定然就是那金属镇符!

    风一戈大笑数声,将其金属镇符揽入怀中。将这两块镇符收聚一起。

    就在两人欲要离开此地时,阴井之中的情况陡变,金光收敛那一刻井中暂时黯淡无光,下一刻竟再次闪现出一道淡蓝色光芒,淡蓝色十分耀眼,直冲风云两人身体。下一刻嘭的一声将两人的护体灵气彻底轰碎。

    两人惊愕之时,已然被吸进巨大淡蓝色深深旋涡之中。井水寒冷彻骨,幸好两人还在清醒中。千钧一发之际,风一戈将那块赤炎镇符扔给了小丫头,这火属镇符上放出的强烈温度足能令下丫头不受严寒侵蚀。

    嘭!

    一声闷响,风云两人重重砸在地上。水井下方坚硬无比,只砸得风云两人呲牙咧嘴。

    “娘个球!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风一戈暗骂一声,继而快速打量四周,只见周围一片漆黑,只有不远处一双诡异蓝色鬼火注视着自己,而转头看向老妖,亦呈通体大红颜色,怒视前方。

 第十五章 大龟传意

    在这四周一片漆黑之地,些许光明都是上天的恩赐,可唯独在此地半空中存有一对幽蓝鬼火般的诡异光芒注视自己。无论是谁见到都会心生惧情。

    嗅着空气中潮湿且腐烂的味道,感受着空气中无数游走的邪恶灵气,风一戈心中隐隐感到此处绝非善地,务必小心翼翼,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但更令他疑惑的则是,自己到底是怎么来到这地方的呢?

    记忆中,就在将那金属镇符收进怀中后,阴井中冷水暂时消失不见,而下一刻便泛起巨大蓝色旋涡,之后两人便掉落下来,来到这处诡异地方。

    “汝等何人?”一道粗重呼吸,夹杂着风动的喝声响起。

    风一戈闻言皱眉,什么东西在说话?听那声音似是在头顶一般嗡嗡作响,但抬头看去只见头顶上方根本没有空间,是水泥封堵的墙壁。且他又明显注意到,就在那响声发出之时,半空中两道妖异鬼火蓝光稍稍移动。

    “这是哪里?”风一戈并未搭话,且反问道。怀中火折子已被井水浸湿,不能点燃照亮。

    “大胆!”那粗重声音愈发强烈,“让你这凡人见识也无妨!”

    嗡!话音未落,只见这片漆黑中蓝光大亮,顷刻通明!而风一戈也借此看清这地方,只见此地是一秘密石室,且这间石室面积不小,但自己已然被面前这座‘大山’挤压到一个角落中。

    要不是这些日子经历的事情多,风一戈的心脏真会承受不住。怎么都没想到这阴井中竟然还会存有一件密室。而再看向正前方,一头足有六丈长开外长如小山般的大龟!那大龟通身淡蓝色,深蓝龟壳上伤痕累累;四足呈灰色,头颅两侧长长的胡须显其年岁不小。

    强行稳住心神,风一戈第一次见到体积这般庞大的龟兽难免有些震惊激动。而后缓缓问道:“方才是你说话?”

    “无礼!纵使真仙紫气见到本座也要礼让三分,何况汝这白气修为?”大龟嘴巴并未动,话语是从他的腹中缓缓传来,依旧夹杂着粗重的声响。

    风一戈笑笑:“看样子你动不了吧?”他所言并非虚话,只见这灰毛大龟四足无力,且并不通血气,应是四足断掉所致。但依靠着数千年甚至更多的修为强行维持生命,似是那风中摇曳的残烛般凄惨。

    “大叔。”云然一小声叫住风一戈,而后上前对着大龟微微行礼,十分有礼貌的说道,“前辈使用可是胎息术?”

    初入修行界的风一戈不知这大龟的秘密,但云然一这个修行界‘前辈’可是双眼如慧,一下子便发现了大龟的秘密呼吸法门。

    “哦?汝竟知‘胎息术’?”大龟语气有些惊讶且喜悦,只不过嘴巴依旧没动,腹中发声。

    云然一再行一礼:“晚辈无意间发现,还请前辈莫怪。”一但涉及到修行界的事情云然一总是这般严肃。而现在她也能断定,这大龟为何说话不用嘴巴,就是因为他会失传已久的胎息术,控制自身内在灵气。不等风一戈询问,小丫头便对他解释起来。

    胎息,是一种心性与命所达到无念无为之表现。

    胎:寓意根源,始也,不动不摇,不忧不惧,不思不想,如婴孩之处母腹。息:安住,止也;神气归根而止念,心不动念,无来无去,不出不入,自然常住。如将其秘术习得,在修行界来讲延年益寿乃最为基本之状态。

    风一戈点点头,怪不得小丫头这般狂热,原来是遇到了失传已久的行气秘法。

    “孺子可教也!”大龟语气兴奋,“后辈,帮本座件事,事后定传汝胎息术,如何?”大龟原本想着自己这一生也就在这孤独终老了,没想到外界竟然来人,且这人竟懂秘术胎息,难免有些兴奋。

    “好啊”小丫头急忙答应下来。这秘术胎息乃是可遇而不可求,一但错怪这个机会恐怕此生都遇不上了。

    “慢着!”可风一戈却摆摆手,“除了秘术,老子还要你身上的水属镇符!”他早就猜测那块水属镇符在这大龟身上,在这样面积不大灵气有限的密室中,能够生存这么多年,除了秘法胎息术外,一定还有补充灵气之物,而他猜测补气之物就是那水属镇符。

    灵气和胎息术就像是原料和制作方法一样,只有制作方法而无原料,这大龟定然不会生存这般长久。

    “后辈亦不怕吞不下?”大龟有些气愤的问道。

    此言一出,风一戈便知自己猜对了,这时体内的豪气也上来了:“这你就别管了,老子就算崩了牙也要啃下一块肉!”

    “好!后世竟有此子。也罢也罢。”大龟哈哈大笑,随即将要求之事对两人说出,并承若事成定会奉上二物。

    但风一戈不信,要他先付胎息术作为订金。软磨硬泡和威逼利诱之下,他成功了。

    借住大龟的法力,二人离开深井再次返回金城镇地面。转过两条街道到达目的地,卯时,天色渐亮,一些小商贩已然早起准备一天的货物,生在穷苦人家若自己还不奋斗的话,就要饿死了。

    “大叔,那陈石匠就在这里。”云然一看着不远处的破院子说道。

    “走!”风一戈点头。两人纵身一跃跳进院中。按照大龟指示,他四足果然无法移动。本来想在此颐养天年,便潜入金城镇的河水中,但却不料想一日被夹杂阴魂的灵石楔入四足,这才导致原本一代枭雄落得此下场。

    历经千辛才找到那王府水井下的密室,并施以阵法藏身。而风一戈将那水井所藏的金属镇符取出后,五行相动,那水阵自然破除,这才使得两人掉落水中。

    而这大龟怀疑当年将灵石楔入他四足的正是这陈石匠,故来让风云二人询问是何缘故?且有何破解之法。

    两人跃进院中,只见破旧的院中杂草丛生,墙角周围布满蜘蛛网。且只有两间房,东边这一间住人,西边那间存放杂物。

    “有人吗?”风一戈轻声问道。这地方阴气过重,不像是活人能够居住的地方。

    嘭!就在他话音未落之际,一道爆裂声响起,随即二人见到一身形瘦弱,衣衫褴褛的中年男子猛地破门而出。嘴中大喊大叫的欲要冲出家门。想必此人就是陈石匠。

    “站住!”风一戈眼疾手快将其擒住,拖到院中地上问道,“为何要逃?”

    “没有逃没有逃,我是在做梦。”那面黄肌瘦,头发脏乱的中年男子满嘴臭气的说道。显然是很久没有洗漱。

    “做梦?那为何嘴中一直念道‘大人饶命!’”风一戈面露冷笑,且眼神中已有杀气。这种杀气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在外那九年的历练中磨炼出。

    陈石匠整个人瘫坐地上,满脸惊慌,沧桑的脸早已被冷汗覆盖,体下一阵湿润且酸臭的味道。过了良久才双眸如死的盯着前方说道:“是我杀的人,但那狗官死不足惜,要不是他我的孩子怎会死去?小芳只有十四啊!那个禽兽!”

    “等等,怎么回事?”风一戈听得有些迷糊。不是大龟的事吗?怎么又成贪官了?

    陈石匠面如死灰将事情完完整整的讲述一遍。他本是金城镇百姓,一直兢兢业业的做着石匠活计,养活妻儿,但就在二十二年前的一天,祸事临头。陈石匠那十四岁的女儿被金城镇地保看上,欲要做妾,陈石匠深知那地保为人,这些年被他玩弄致死的女子不知多少。自己的小芳一但被他做小,势必九死一生。

    而那地保再遭多次拒绝后,强行将小芳带走,侮辱后残忍杀害。得知消息后,妻子当场自尽,而陈石匠也被打成重伤,养好伤病,便独自潜入地保家中,以一把柴刀结束了这狗官的性命。

    事后离开金城镇,案件最终不了了之,而陈石匠也是前年才回到家乡,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找上门来。

    听完陈石匠的讲述,风一戈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你再说谎!”

    “那地保魂魄是否被你拘起,且深沉河中!”风一戈低喝道。陈石匠方才讲述事情时,随面如死灰但目光始终处于游离状态,不敢与风一戈对视。这其中定有猫腻。

    “仙人饶命!那‘钉魂’之法,也是一号称无德的道人传授给我,并不是我一心想用!”陈石匠看出风一戈体内白色灵气外放,知道乃是修行界人,最终不敢隐瞒将事情说出。

    原来在他将地保杀死后,浑浑噩噩时遇到一个无德,传授他‘钉魂’之法。将地保魂魄钉入用于修桥的灵石中,再由陈石匠将带有冤魂的四根灵石钉入水中,让那地保永世不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