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月飞鹰-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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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会想你们的!”沈余香强忍着告别的伤感,笑着和五虎道别,“江湖多艰险,你们要多保重!欢迎常来云山走走!”说着背过身去。
“仙女姐姐保重!”王喜说着说着眼泪竟夺眶而出,他忽然扭过身,跑了……
哈哈!粗壮的汉子也懂娘娘腔!
46。第一卷…打虎亲兄弟(二)
“香烟、瓜子、桂花糖!”“削面、馄饨、茶叶蛋!”
小贩的叫卖声让飞鹰这些远离闹市的人切实感受到了城市的喧嚣。
“予观夫巴陵胜状,在洞庭一湖。衔远山,吞长江,浩浩汤汤,横无际涯;朝晖夕阳,气象万千……‘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噫,微斯人,吾谁与归!”岳阳楼上,飞鹰低诵着《岳阳楼记》不禁心潮澎湃,“啊!范翁,神人也!一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让天下多少人心生愧疚!吾辈虽十分无能,但也应该尽一己之力赴国难、平民愤!为中华之崛起,谁是吾师吾友?!”
“哥!你也会酸啊!”沈余香在一边冲飞鹰做着鬼脸。
“不是酸,是叹!”飞鹰慨叹着说,“古仁者都能‘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地忧君忧民。而我们又为国家做了什么呢?”
“精忠报国,男儿当自强!飞鹰,说得太好了!”骆雁平接嘴说,“不过,我们也不用自卑,我们找寻佛宝也是报效国家的一种方式。不是吗?”
“酸,酸,真酸!不和你们玩了!”沈余香扁着嘴四处溜达去了。不一会儿,她又跑回来缠着飞鹰,“哎,哥!这江南三大名楼之一的岳阳楼本应气势恢宏的,可是怎么现在它竟有许多处梁断柱折、窗损门裂呢?”
“这都是军阀混战带来的!”飞鹰气愤地说,“从护法战争到南北军阀混战,一直到现在,岳阳楼都是在战火的风雨中挺过来的,蒋大总统一心只忙着铲除异己,国民政府又有谁对岳阳楼这历史古迹关心过?”
骆雁平低着头缓缓的走过来说:“唉!战争是残酷的,受害的都是无辜呢!”
“不!这和国民政府的政策有关!”飞鹰板着脸说。
“好了,好了!这不是你我百姓应该管的,我们走吧。也饿了,吃饭去!”骆雁平推着飞鹰走下岳阳楼。
来到岳阳楼旁的一座叫‘仙客来’的小酒楼,飞鹰仍然气愤难平,骆雁平叫来酒保,要了一壶香茶,点了几个菜。
“来,喝茶!”骆雁平把茶杯斟满端给飞鹰。
“哎!这茶真香!”沈余香夸张的说。
“这是岳州名茶‘君山银针’!”骆雁平指着玻璃茶壶说,“你快看,这茶叶芽尖粒粒含有气泡,犹如雀舌含珠,又根根竖立似春笋出土。啊,太美妙了!”说着她端起茶杯闻了闻很享受般轻呼了声,“啊!香,真香!”
飞鹰听骆雁平说得玄乎其玄,不禁凑了前来,端起茶杯小嘬了一口,“啊!真香!”
“哎,平姐姐!你怎么对这茶这样有研究呀?”沈余香好奇的问。
“哦……我也是听别人说起过的!”骆雁平好像在遮掩着什么,端起茶壶慢慢地给飞鹰续茶,飞鹰则温馨的望着她。
看着飞鹰和骆雁平的亲密样子,沈余香好像有了一些惆怅,闷闷的低下了头。飞鹰适时地递给她一枚银针,并望着她神秘地笑了笑。
“是他?”沈余香怔怔地看着飞鹰,见飞鹰肯定的点了点头,她惊喜地问,“在哪?”
飞鹰只是神秘的笑。
“你们说什么呢?”骆雁平问,穆杰也关切地看着他们。
“没什么!我们猜谜呢!”飞鹰笑答。
“什么谜?说来听听!”穆杰少有的好奇。飞鹰只是神秘的笑,沈余香则生气地看着他。
“老乡?”这时邻桌一个年轻人突然站了起来,蛮蛮撞撞地向外就跑,路过飞鹰他们时竟狠狠地撞了飞鹰一下,洒飞鹰一身的茶水。
“你?”飞鹰看了那人一眼吃惊地说。
“你!”那人瞪飞鹰一眼,竟若无其事地跑出门去了。
“真不懂礼貌!”沈余香纤指狠指。
“啊!他偷了我的藏宝图!”飞鹰摸了摸口袋突然低声吼了句。“二弟,你照顾她俩先回去,我去去就来!”
飞鹰追到门口,见那年轻人已跑出很远,却若无其事地在大街上大摇大摆的走着。飞鹰紧追了几步,那人也紧走几步。飞鹰见状放慢了脚步,那人也慢慢走起来,他似乎想好好逗逗飞鹰!
就这样,两人走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那人似乎回头看了看,忽然钻进了一户人家。
飞鹰也回头看了看后面,紧追几步试探着走进了那户人家的大门。
“不许动!”一杆枪突然顶在了飞鹰的脑门上。
飞鹰一招“凌波邀月”身子一滑,左手一旋,一式“月下钓龟”把对手的枪硬生生的夺到了手上。
“哈哈哈!程兄果然好手段!”
“哈哈哈!彼此彼此!华兄,钟哥呢?”
“在里面等你呢!”
“哈哈!飞鹰兄弟,正说你呢你就来了,快请进!”钟智大笑着迎了出来,紧紧地握住飞鹰的手。
“钟哥,你还好吗?你腿上的伤好了吗?”飞鹰笑望着钟智。
“好!好!一点小伤,早就好了!”钟智说着踢了踢那伤腿,展开眉头笑了。过来拉着飞鹰的手进到屋里,简兰端过一杯茶,钟智接过递给飞鹰,笑着说:“来,喝茶!我这儿的茶可没有你在岳阳楼的好喝哦!”
“钟哥说笑了!”飞鹰不好意思地说。“人在旅途,有兄这样的,就很不错了!”
“哈哈哈!飞鹰兄弟,你不会介意我们用这样的方式请你过来吧?”钟智笑着说。
“怎么会呢!我知道钟兄用心良苦!”飞鹰也笑着说。
“哈哈哈;那就好!今儿请你来是我这儿有桩生意,不知你感兴趣不?”钟智坐下来说。
“什么生意?”飞鹰有些失望的说。
“哈哈哈!好兄弟!我这生意保证不会让你失望!”钟智大笑起来。
“钟哥知道我不喜欢做生意的!”飞鹰淡淡的说。
“哈哈哈!揍东洋狗你感兴趣吧!”钟智笑望着飞鹰。
“啥?揍东洋狗!”飞鹰站了起来。“我早就想揍这帮畜牲了,就是一直没机会!”
“哈哈哈!看,你激动了吧!”钟智笑着说,“来,坐下慢慢说!”
“嘿嘿!”飞鹰摸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了。
“根据我们这些天的摸查,发现现在大概有三十多个东洋鬼子集中在这一带,主要是冲你们而来!”钟智看着飞鹰说,“当然,是冲着佛宝来的!”
“啊,竟招来了这么多东洋狗!”飞鹰狠狠的说。“这些畜牲欠下的血债太多了,是到和他们算总账的时候了!”
“对!你看,根据我们的情报,东山寺的几十个僧人是他们杀的,九莲山张青峰财主家的二十一个人也是他们杀的,这些家伙穷凶极恶手段毒辣,光这两起案子这些畜牲就杀了我们六十多个无辜的同胞!这笔血债如不叫他们偿还就太没有天理了!”钟智也有些激动地说。
“哼!是到和他们清算国仇家恨的时候了!”飞鹰这时脑中闪过几个倭寇浪子的丑恶嘴脸,他激动得手都颤抖了。
原来,飞鹰的父母是长白山的猎户,靠了长白山得天独厚的自然资源,一家三口倒也过得其乐融融。可是,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四五个倭寇浪子端着枪踹开了飞鹰的家门,抢走了他们家中所有能吃的和值钱的东西,最后竟欲强暴飞鹰的娘。飞鹰的爹爹奋起反抗,被凶狠的倭狗残杀了。飞鹰的娘带着飞鹰拼命逃出了家门,倭狗仍穷追不舍。眼看倭狗就要追上来,飞鹰的娘把飞鹰推下了山坡,自己却把护身钢刀扎进了自己的胸膛,临终她对飞鹰只说了一句话:“记住给爹娘报仇!”
那时飞鹰只有五六岁,他一个人在雪林中悲愤的走着,饥寒交迫中倒在了雪地里。如果不是恰巧采收山货的沈正义路过救了他,他恐怕早已死了。
在沈家,沈正义成了飞鹰的义父,飞鹰跟着榆林寺的师父刻苦学武艺,为的就是有一天能杀倭狗报仇。今天机会终于来了,你说他能不激动吗!
“你说我们该怎么干!”飞鹰一拳击在桌上。
“报告!”华勇这时走了进来。
“说!”钟智平静了下来。
“大门外有人窥探!”华勇低声说。
“不要惊动他们,但也不能让他们接近这间屋子!”钟智说。
“明白!小简,我们出去!”华勇对简兰招了招手,两人小声说着话走出屋去。
钟智回头笑着对飞鹰说:“怎么样,机会自己找上门来了!”
“等等,我想起几个问题想请教钟哥!”飞鹰忽然皱起了眉头。
钟智笑着看着他:“说吧!”
“我突然觉得你好像很面熟,你能说说你们都是什么人吗?”飞鹰紧盯着钟智。
钟智笑了:“哈哈哈!面熟就对了!这个问题等下我们再谈,现在是到了该告诉你我们是什么人的时候了,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
“说吧,我听着呢!”飞鹰严肃的说。
钟智也换了严肃的面容,认真地说:“我们是CCP派来的,你知道CCP吗?”
飞鹰摇摇头认真的看着钟智,听他说下去。
钟智接着说:“CCP是劳动人民自己的政党,她由劳动人民中的优秀分子所组成。CCP现在的目标是推翻黑暗的社会,建立一个劳动人民自己当家作主的,民主、自由的新中国。”
“劳动人民当家作主?天下有这样的政党?”飞鹰想了想说,“你说的这些我好像听骆雁平说过!她说劳动人民的党要让天下的劳动人民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
钟智皱了皱眉毛:“哦?骆雁平?”
“嗯,她说是听谢记者说的。”飞鹰答。
钟智问:“哪个谢记者?”
“就是我们在黑风寨救出的省报谢记者!”飞鹰答。
钟智沉思了一会儿说:“对!为中华之崛起,让劳动人民翻身当主人,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这就是CCP人的奋斗目标!我们要用铁锤砸碎这个黑暗的旧世界,用镰刀收割一个光明的希望!”
“好!这样说来CCP是为天下的穷苦人说话,是为天下的穷老百姓做事的党。这样的党我也愿意参加!”飞鹰激动的说。
钟智笑着说:“哦,好啊!但是加入CCP要做到不怕牺牲,你能做到吗?”
“能!路有不平大家踩,为了正义,飞鹰我刀山敢上,火海敢闯!”飞鹰拍着胸膛说。
钟智大笑起来:“哈哈哈!你那叫勇敢,不叫牺牲!牺牲是指为了崇高的目标而献身!好了好了,一时半会儿跟你也说不清楚,这些我们以后慢慢聊!你不是说看我有些面熟吗,你再好好看看我是谁?”
“你是……”飞鹰努力挖掘自己的记忆。
钟智启发道:“好好想想,往深了想!”
飞鹰挠挠头,又摇摇头。
“哈哈哈!”钟智大笑起来,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支闪闪发亮的飞镖,手一甩飞镖穿瓦而出。
“啊!”只听一声闷呼,哗喇喇从屋面滚下一个人去。
飞鹰纵身跳到门外,见一个蒙面人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断了气。飞鹰上前翻过那人,见他胸口插着一支飞镖,不禁回头对钟智赞了声:“钟哥,好手段!隔物听音辨形,这传说中的武功没想到我今天有幸看到了!”
“哈哈哈!见笑了!”钟智慢慢走出屋来。
华勇跑了过来,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大意了!”
“没关系!注意点!”钟智淡淡的说。
“是!”华勇扯过那死尸转身走了。
“走,我们回屋去!”钟智笑着对飞鹰说。
“现在看出我是谁了吗?”钟智笑着。飞鹰老实的摇摇头。
“哈哈哈!我是余同啊!”钟智朗声说。
“余同?余同哥!?”飞鹰惊呼。钟智笑着点头。
钟智从项下抽出一块佩玉,啊!这佩玉太熟悉了!飞鹰还清楚的记得小时候他和余同哥在一块玩耍的情景,余同哥老是爱拿出自己的佩玉在飞鹰面前显摆,每每让飞鹰自惭形秽。
“是余同哥!”飞鹰高兴地扑上前去抱着钟智摇了摇:“你真是余同哥?嗯!像,只是壮了太多,都不敢认了!”
“这都分别十六年了,你我的变化都太大了!若不是先入为主,我也不敢认你啊!”钟智慨叹道。
飞鹰兴奋得双颊通红:“余同哥,你真出息了!这些年,你都还好吗?”
“哈哈哈!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