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唐-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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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你应当明白吧。或者不久的将来,你身上也会发生内似的事情,因为外面的言论,不得不割让一些利益,交给外人经营代理。”
王画已经明白她的来意,还有这来意背后所发生的事情,以及一些交易。但他没有说话,只是微笑地看着这个大唐历史第一公主殿下。
“但你也没有做错。既然你将剩下的股份出售给宝林斋,用这笔钱救济天下穷困人家,说明你也不是为了钱。主要是不想别人插手,或者对你产生不好的企图。这件事造成最后的结果,还是你们没有沟通好。不要笑,相信孤。”
“我相信,”但王画心里说道,相信你才怪!
“小二,孤知道你是口是心非。孤还是要把话说完。今天的比拼,主要原因孤知道,还不是这个,是因为你的姐姐,从小她就为了你的家庭吃了很多苦处。这才是最大的误会之处。能不能让孤见一下你这个姐姐?”
“行,”王画答道。起身离开喊大凤去了。
在门口看到小玉真想跑走。他走过去一把将她抓住,然后低声说道:“不要整天胡思乱想,我不是那种人,上次你姑姑是有意考验我的品行的。快点休息。”
都是什么呀,这点蛋大的孩子,醋心这么重。
说着将大凤喊来,可在一株花丛后面看到一个小黑影,还在诡诡祟祟的。王画摇了摇头。无语中。
大凤看到了太平公主,连忙施礼,但因为惊慌,都有点手无足措了。
太平公主说道:“你不用紧张,孤也不会吃人,以后多学着一点你这个二弟的洒脱自信。”
说着从手腕上将她戴着的一逼翠玉手镯摘下来,递到大凤手上,说道:“这个就送给你吧,当作孤家的礼物。”
转过头责怪王画道:“以后你也要进入我们这个层面来,作为自己的姐姐,要常带她见一点世面。”
然后冲大凤挥了一下手:“下去吧。”
大凤下去后,太平公主又说道:“你姐姐长相虽然不很艳丽,也颇为清秀,主要人品好,吃苦耐劳,还在你教导下,认识许多字。这样的女子,连孤都上眼了,郑家那个四郎想让她做儿媳妇,也在情理之中。”
敢情弄的这一出,是为了解释这个。
“那现在小臣怎么办?难道要小臣将这次切磋停下?”
“不用,七姓家族庞大,人员众多,良莠不齐。并不是每一个人品性优良,也不是每一个人品性恶劣。他们都不会如此不讲道理。孤只是将事情真相告诉你,让你以后行事时有一个判断。”
“多谢。但请公主殿下再往下说。”
“这件事郑四郎最大的失误,就是当时他家三郎君不愿意迎娶你姐姐,是他强迫的。强扭的瓜不甜,然后才有你一系列的误会发生。当然。他们对你轻视,也是一个不该的地方。孤有时候想想你们的事,都有些让孤感到头痛了。”
说到这里,她做了一个头痛欲裂状。
“你到荥阳发生的事很神奇。可在孤眼里认为你办得大错特错了。其实你当时将郑家三郎君弄走,以及让出一成股份,足以让你姐姐平安回来。可你为什么要割人家老祖宗的头发?张扬武力,震摄?如果不是母亲宠着你,让郑家忌惮,你有什么武力?当真郑家雇拥的人当中没有人能敌过你的?即使没有,可你一人对付几个人?两个?三个或者十个八个?”
王画没有吭声。他对太平公主的话也不认同。如果不采用这种激烈的方法,就是有武则天罩着,同样他们还会继续轻视,没完没了。
“其实事情到此为止,即便你姐姐吃了一些苦头。可这样一来,郑家也再一次丢了面子。但你现在弄的这出所谓的切磋是怎么回事?你真想彻底对付七姓?”
“好吧,算我错了,难道让这次切磋停下?”王画知道她不是为七姓说服那么简单,但也不能反驳,能得罪七姓,都不能得罪这个美妇。
“现在这个样子,那个敢停下来,就是母亲都不能了。既然这样,继续切磋下去吧。可这件事一了,你们双方握手言和吧。”
“公主殿下,我很想握手言和,可我没有这个资格与人家握手。”
“这件事交给孤来操办,不用你操心。孤还再与你说一句。孤能理解,从小你家陷入困境,主要原因是那个什么张的,还有你的二伯导致的。后来又因为于杜两家退亲,再后来与王家三郎君发生误会。然后郑家。因此对这些大家族不满。可你有没有想过,若干年后,在你的带领下。虽然赶不上七姓,但于杜两家还会放在你眼里?至少你们王姓与贺兰、丘、士、穆、祝、窦、独孤相提并论(贞观年间洛阳地区的望姓,到宪宗时演变成褚、穆、独孤、丘、祝、元、闻人、贺兰、慕容、高、南宫、古、方、山、蔺、庆、闾丘、利、芮、候莫陈、房、庸、宇文二十三姓,后来的望姓,有新兴的庶族挤入进去,还有鲜卑望族迁移到洛阳地区,以及一些官宦后代)。”
“那么好吧,小臣听候公主的安排,也多谢公主殿下的美意。”王画一拱手,只好违心在说道。他清楚,事情的真相远不是太平所说的那么光鲜,可现在不能直接面对太平的强势。
“既然这样,孤为你做了那么多事情,也说了那么多话,都有点口干舌燥了,能不能替孤办一件事?”
“什么事?但请吩咐。”
“听说你为了小三又是烧瓷又是作诗的,你马上就要参加春闱,进入仕途了。孤不想你为孤烧瓷,可能不能为孤作五首诗?”
要我的诗?还是五首。
没有办法,今天不为她“作”五首诗,是讲不清了。王画说道:“这个可以办到,这些诗作是我x积月累才写出来。这个例子只能为殿下破一次。否则下回也不一定有这个灵感了。”
“行,孤只要你为孤作这一次诗歌。以后不麻烦你了。但有一个条件,不能比外面挂着的太逊,也不能是你准备的十首诗当中的一首。”
还不能比外面那首《望岳》太逊?殿下,你这个要求太高了吧?
“嗯,不乐意?”
王画只好答道:“诗都有几首,优劣殿下自己判断,我也不敢保证质量。”
“行,你写出来看看,看完了,孤还有一件事帮助你。”
“什么事?”王画首先问清楚,她这帮助可不是帮助,这个帮助出自她嘴里,含义太深奥了。
“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孤的那个侄女小裹儿,做了一些很聪明的事。看在你们情义上,孤替她遮掩一下。”
这显然是反话了,看来李裹儿做了一些不明智的事,所以她才有这样的说法。王画虽然帮不上忙,可有些紧张地问道:“殿下,能不能告诉小臣,她做了什么事?”
第三卷 傲放(状元之路) 第三十三章 风云之战(啼笑皆非)(第五爆)
第三十三章 风云之战(啼笑皆非)(第五爆)
“不用紧张,孤的这个小侄女。只是玩了一些小聪明的把戏。她从大婚后,一直没有与我那个崇训侄子同房,却买了许多美妾供他玩乐。还有,她这段时间,与我的那些宗室弟子,以及一些不成气的小臣子们,来往密切。但做得不严密。孤不知道如果这个消息传到孤那个三表哥耳朵里,他会怎么样想。或者她与那些小臣们诡诡祟祟的,传到圣上耳朵里会怎么样想?”
说到这里,太平公主似笑非笑地看着王画。
一张精致如果景德镇出产的细瓷的脸上,更是出现了无穷的嘲讽之色。
然而王画听了,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痴。
他忽然想起前年那间居居李裹儿说的话,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原来出处是在这里,她利用这种手段,来处理贞节与婚姻还有武则天旨意的矛盾!
不论她这手段是不是幼稚,可这份良苦用心,已经让王画深深地感动。
又想到半月前他出宫时,李裹儿刻意地在路上逢到他,在胸口比划的那个动作。
青鸟殷勤为探看,乞与萧郎壮行色。赆别临歧裹泪痕。最难消受美人恩。愿教丹桂发云路,早拔青莲出火坑!
你对我深情意重,可是我却不能将你拨出这个火坑。
纵然王画意志坚定,听到这个消息,坐在哪里也是痴了。
看到王画的表情,太平公主的俏脸上,笑容更甚。她又说道:“二郎,你也不必但心,虽然她做得太明显了,可孤还能替她做一些遮掩,顺便给她一些提醒。”
“那就多谢了。”
“不必,孤还是那句话,一个多月后,你大考完毕,这回该长大了吧,”说完太平公主仰起脖子大笑起来,笑完后又说道:“那时候孤在府上等候你的大驾光临。”
“不敢。小臣到时候自当前去。”
“那就好,现在你可以将诗交给孤了。”
王画拿来了纸笔,写下五首诗,这回可没有敢敷衍了事,这五首诗都是精品。
看了看,太平公主满意地说道:“二郎,高才,既然敢举办这次盛会,如果这天下单诗才,确实你有力比天下的才能了。”
顿了顿又说道:“既然二郎厚赠孤五首绝妙的诗作,孤也再赠你一句话。七姓当中虽然有不少宵小之徒。可更多拥有的是君子。在朝中也是清臣一流。因此孤这次前来劝你,既然想对付七姓,你会倚靠谁?你也是清流一族,没有必要为了这些小仇小恨的,将自己清名丢弃。揭过就是。”
信你才怪。什么清流浊流,对你们有利就是清流,没利就是浊流。但王画脸上没有露出反对的神情,他说道:“多谢赐教。”
话也说完了,诗也拿到手了,太平公主告辞。将她送到门口,王画的脸色忽然变得森严起来。
今天太平公主可是大大的帮助了他一下!有了李裹儿这个小辨子在她手中握着,以后只好乖乖地听她安排了。
好机心,好城府!
单论权谋之术,李裹儿就是拍马也追不上这个大唐第一公主。
正是因为这个女人的暗中指挥,二张身首异处。然后是武韦。别听史书所说。当时五王中至少有两王是出自她的门下,其他三王与相王还有她关系密切。如果韦氏不借助武氏的力量,她就会被完全架空了。当然这也与韦氏得势后,不知收敛,倒行逆施有关。
这才让太平公主有机可乘,再次暗中发动,李隆基的明处配合。一举拿下武韦。
可既然本来已经出现的李裹儿被武崇训诱上后,现在应当都怀孕了的事,都没有发生。难道历史真的不可以更改!
如果相比较,无论韦氏还是太平公主,她们的作为都差不多。后期她不同样也想做第二个武则天,可惜被李隆基果断地扼杀!
既然大家如此,那么不妨我这个小角色也参预其中,玩上那么一回!
凤辇越行越远,王画转过身来,对府中的一个下人说道:“麻烦你给我备一份马车。”
王府里有两辆马车。因此王画有此一说。
一会儿马车来了,可是小玉真同样也来了,她担心地问他:“你这么晚了,要去什么地方?”
王画看到她紧张的样子,又想到前年她跟到宝林斋的事件,禁不住笑了。他说道:“那么你也跟我一道来吧。”
“好哎!”小姑娘终究是小姑娘,听到后一声雀跃。
两个人上了马车,小玉真盯着他看。过了一会儿说道:“刚才你与我姑姑谈了什么?”
“那是大人的事,现在说给你听,也不明白,等你长大了,我说给你。”
小玉真误解了意思,长大了说给她听,岂不是两个人可以长久在呆在一起,脸上一阵羞红。
不过夜色沉沉,马车里黑暗一片,王画也没有看到她神情的变化。
马车到了那间民居前,王画从马车上跳下来。房屋还是那间房屋,只是物似人非,王画站在门口一阵踌躇。过了一会儿才敲开门。门房看到王画脸上一片惊喜。
行礼道:“二郎。”
王画还了一礼,径直走了进去。房间里的布置几乎原封不动,王画来到里间,床还是那张床,上面铺着一床罗被,还散着一种淡淡的香味,这正是李裹儿喜欢用的一种香粉。
王画坐在床上,呆呆地发愣。小玉真本来想说话,可看到他脸色,跑到院里,看那几株正在盛开的晚梅。
这时门房走了过来。他说道:“二郎,殿下从去年你离开后,经常来到这里,有时候还偷偷地流泪。”
“我知道了。”王画答道,但声音有些萧索。
坐了好一会儿,街上敲响了三更的绑子声,王画才默然带着小玉真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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