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王之王楚庄王-第7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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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丝卡忽然笑道:“我说你是猴子。你想不想当啊?”昭元一怔,忙道:“想当,想当,你亲口说的,哪能不当?”伊丝卡微微一笑,道:“我是神猿大祭师,猴子们都听我吩咐的。”昭元只得道:“我是一只猴子,一只最听大祭师话的猴子,半点都不敢违背的。”
他大大发挥脸皮厚的优势,一路乖觉,任凭伊丝卡揉来揉去,极显驯服之态。伊丝卡虽然心下欢喜,却又有些气恼,因为昭元现在太过粘软滑溜,简直都跟……跟……那什么东西快一个样了,自己想整治他已不大好着力。伊丝卡忽然面上露出奇怪的神情,轻轻道:“你不敢违背,对不对?那我现在再问你一遍:要是我现在要你出兵万里,再去想法恢复特洛伊,你答应不答应啊?”
昭元吃了一惊,但见她面上那奇异的神情,忽然灵光一闪,故作郑重其事地道:“如果你现在要我这样,我就答应。”伊丝卡哼道:“真的?”昭元道:“当然真的。”伊丝卡望着他脸上那似笑非笑的神情,还有那直直瞪视自己的眼睛,忽然又气又羞,红晕满面,只能低下头去恨恨道:“真没想到,现在你的脸皮竟然已经这么厚了,说话一点也不算数。”
昭元嘻嘻笑道:“我没有不算数啊。你要是要我这样做,我自然要答应要兑现。可现在这个‘要是’还没变成现实,你并没有要我这样做,我当然就不用答应不用兑现了。对不对?”伊丝卡面红过耳,轻轻道:“你好坏,我不理你了。”
昭元叹了口气,苦笑道:“我现在已是真正大彻大悟了,知道在女孩子面前,是不能只说要算数的话的。先前我还不明白,结果吃这亏吃得死去活来好几遍。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也就终于被你们给培养成会说这些话的坏男人了。本来,我也实在不想变成这样的坏男人的。我的师父们总是教我罚我,都想把我变成不轻易许诺,一旦许诺就言而有信的好男人。但我后来才知道,那种好男人只是男人认为的好男人,在女孩子面前什么用也顶不上。我实在是没办法啊,不学会这一招,不但死活讨不到老婆欢心,还要倒大霉。”
伊丝卡羞道:“胡说八道。我就喜欢那种对人人都言而有信的好男人。”昭元笑道:“真的?那我起码得先对我自己言而有信吧?我可是发过誓要娶你当老婆的。”说着偷偷将脚在被中伸过去,想要赖上伊人的纤足。伊丝卡红晕上脸,轻轻回踢了他一下,嗔道:“你不过是条泥……是只野猴子而已,算什么人啦?”但却还是任他轻轻蹭磨。
昭元见她如此温柔,以为她是在默许自己,胆气不免暗暗滋长;身体已在悄悄朝前挪移,想让自己的脚和她的玉足更多的接触,体验那偷偷销魂的快乐。伊丝卡脸上越来越红,一点点地缩回纤足,不让他过分得逞。昭元被这若即若离的美妙感觉弄得神魂颠倒,实是一万个想要去一下再紧紧抱住她,肆无忌惮地去体验蚀魂销骨的快乐,但毕竟积威之下,胆气老长时间都难以涨足。一时间,昭元简直都大大恨起自己来:自己怎么就没能如巫山神宫那一次,干脆先自来个半晕迷?
昭元一点点地想着,那虽壮大了不少、但却还是小得可怜的胆子,也似乎受了刺激,更加卖力地驱使他身体了。终于,他积少成多,已隐隐成要合抱伊人的架势了,只是说什么还不敢真伸出手去搂实她。伊丝卡脸儿通红,臻首低垂,娇躯已是微微后倾,似乎想要跟昭元保留一丝的缝隙。可她的纤足却已退无可退,因为已经被昭元被下的脚给抵拥住了,甚至都还能察觉到情郎正悄悄地企图贴触自己的玉腿。渐渐的,她的娇躯被昭元那慢慢的入侵抵得越来越倾斜,也越来越是酥软,几乎都要支持不住而倒在锦褥上。
昭元心头越来越是欹旎,胆子也越来越大,只觉她那始终和自己一线之隔的樱唇,很快就要退无可退了。他忽然一下脑子大热,双手猛然使力,死命想要抱压住伊丝卡。伊丝卡本来被他这温水煮青蛙的入侵弄得浑身羞软,醇然欲醉,几乎都忘记了危险和抵抗,这下立刻清醒过来,又羞又急,一记粉拳朝他伤口处打去。
第十一卷 天缘何归 第 一百零八 回 天涯情侣诉衷肠(六)
昭元唉呀一声,伤处那本来还是拼命压抑的痛立刻勃发全身。刹那之间,他痛得如同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被硬挑了起来似的,全身颤抖,面色青紫,哪里还敢再有半丝遐想?
伊丝卡见昭元果然痛极收手,正自庆幸和后怕,但见他痛成这样,知道这一下确实是奇痛万份,心下不免又是后悔,又是心疼。她嘴上虽然还是恨恨道:“看你还敢不老实”,心下却实怜惜万分,不由自主地就轻轻搂住昭元,在他身上轻轻按摩抚慰。那股剧痛虽渐渐消褪,但昭元感到伊人搂拥的美妙、小手的温柔,自然依然大作痛苦之状。
伊丝卡先还未觉,忽然发觉昭元呲牙咧嘴间,眼角居然已在偷偷看自己,顿时又羞又气,将他一把摔开。昭元被摔得直挺挺倒下身去,再一次震动了伤口,这一次虽然又是大痛特痛,伊人却已不来抚慰了。
昭元心头大悔,知自己这一下作得太过分。因此,这又一次的痛苦之后,他便不敢再行大装特装,只是老老实实地勉强爬起,甚至连那一直想挨蹭她纤足的脚,也都缩了回去。伊丝卡见他老实了不少,而且看自己的目光中已满是惶恐和又爱又怕,心下自是得意之情大起。她怕昭元过得一会后又会好得伤疤便忘痛,急忙哼道:“你的伤处可是很重的,别不知轻重地乱碰。”
昭元见她说话,心下大安,笑道:“是啊,老婆关心我的长远,我这只猴子怎么敢不尊从?”伊丝卡见他三句不离示爱,大是羞涩,但听昭元如此自然地直认猴子一说,却也大有占了便宜之感。她轻轻道:“你的伤口真的很痛么?上次过于匆忙,没有给你上止痛草药,对不起啦。”昭元嘻嘻笑道:“没关系,没关系。老婆拿剑刺我我都欢欢喜喜,这点痛算什么?痛中能有乐,便痛死也是欢喜的。……对了,是不是该换药……不,上药了?”
伊丝卡知他又想借机占便宜,狠狠瞪了他一眼,脸上一红,却还是轻轻起身行往内洞。昭元嘴巴一张,正要再开口来上一句“你会回来吧?”,却被她忽然回眸狠狠瞪了一眼,立刻吓得缩了回去,心头却实是甜如甘饴。他眼见那绝美的娇躯弱柳扶风一般,袅袅进去又出来,心下实是心痒难耐,直恨不得就化身她那身衣裙,无时无刻不最亲密地陪伴她。
伊丝卡低着头回来,又是如先前一样坐下,但这一次却似是吸取了教训,并不拉上锦被让自己的纤足和他共处。昭元心急难耐,自己偷偷将锦被挪过,还是掩住了伊人的玉足。伊丝卡面上红云飞舞,狠狠瞪了瞪他,却也并没阻止。
昭元心头若醉,正要再在锦被的掩护之下偷窃温柔,却忽觉她已将自己胸衣解开,轻拍了一下自己的伤处。昭元正痛得呲牙咧嘴,耳边已传来伊丝卡那似笑似讥的娇软声音:“换药的时候,要乖乖听话。不然的话,嘻嘻,痛死可不负责。”说着小手一晃。
昭元吓了一跳,只好老老实实一动不动。伊丝卡抿嘴一笑,慢慢解开那些仓促缠上的纱绫。然而,她那小手却始终非常注意,一点也没如昭元所想象的那样,能不小心碰触自己肌肤几下。
昭元心下微觉失望,忽一低头,却见那些卸下来的内层绑扎都是五彩缤纷。他微微一怔,却也立刻明白过来:这些定是当初伊丝卡情急之下,撕下她的衣裙来给自己包扎的。昭元大是开心之下,却又微觉遗憾:“我真是倒霉,怎么没能看见她身体半露的美丽?”但转念一想,却也丧气:“当时我若还能看,她便不会来包扎了。……后来她沐浴时,以及为我擦身时,八成也是如此。唉,看来我命中注定只能是个老老实实的命,不到洞房之夜,什么都看不见。”
这一下想象到和伊丝卡动房的情景,鼻畔闻到她身上发间的幽香,不免又是色魂授予。但他生怕伊丝拉察觉,又给自己苦头吃,连忙极力定下神来,尴尬一笑。伊丝卡心疼他的伤处,本来还没注意到什么的,这时忽见他朝自己古里古怪地尴尬一笑,立刻明白他肯定是刚刚又走神了,现在才这样作贼心虚。她又羞又急之下,狠狠一指戳向伤处。昭元痛得半死,却居然半声也不敢叫出。
伊丝卡见他吃足苦头,不由得轻轻一笑,心气略平。她解开那最后的一层束缚,露出了那方曾经令自己愤恨,也令他险些亡身的丝巾。这一次她心头却已是早有准备,加上心结已去,已是完全没有了当初的那种感觉,反而心头暗笑他呆,把人家姑娘的丝巾当宝一样带在身上。但她又想起,昭元是用这丝巾来珍藏自己的秀发的,不免又有些害羞和得意。
昭元知她肯定已知这是夏瑶琴的丝巾,见她并无忌色,心下大安,主动道:“我一直都珍藏着你的秀发的,但一来生怕失却,需要用手帕之类收藏,二来你的秀发太美太美,普通丝巾手帕配不上。我实在没有办法,才找她的丝巾来呵护你的。”伊丝卡哼了一声,道:“到了她面前,就成了我是靠她包容,被她控制了。”昭元被直戳要害,吓了一大跳,但见她并未生气,便也放下心来,道:“不敢,不敢。你跟她那么好,要是一通气,我不就完了吗?”
伊丝卡一笑,不再理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丝巾动了几动,从伤口的凝固血块中拉了出来。昭元体质比常人有异,加上他先有准备,暂时闭合了此处血脉运行,自然没怎么流血。伊丝卡轻轻一抖那方丝巾,见那丝巾上依然是洁白无瑕,便如怎么样也无法玷污似的,根本不象是曾被用来堵过伤口,心下暗赞。她轻轻叠了起来,哼道:“好好地收好,不然人家生气起来要罚你,我可也不来救你。”昭元尴尬笑道:“中间还有你的秀发,更是要珍藏好的。”
伊丝卡嗔道:“你还知道记得啊。”昭元叹道:“我送了你一条天链,再加我整个的人,你也回赠了我一根秀发。那根秀发既象救命之索,又象万里红线,还曾是差点绞死了我的绞索。你叫我怎么能不念它挂它?”伊丝卡见他说得深情,微觉害羞和惭愧,低低道:“以后不会啦。但……但……你要乖些,不要……不要……胡闹。”说着美目紧闭,满脸红晕。
昭元心头荡漾,轻轻轻凑过去,想要在她的玉颊上轻轻亲一下。伊丝卡却又睁开了眼睛,含羞躲过,道:“你又不乖了。”昭元只好讪讪缩回,没话找话道:“你把秀发收走了?不给我了?”伊丝卡一怔,道:“没有啊。”这才想起带出那丝巾的时候,似乎确实没有看见秀发。她吃了一惊:“莫非我当时一急,抓起丝巾堵伤口的时候,把头发给抖丢了?”
这念一起,不知怎地竟然险些让她掉下泪来。昭元吓了一跳,急忙道:“不会丢的,不会丢的,我们慢慢找找。你不会把我的衣服扔……”忽然叫道:“在这里,在这里!”
伊丝卡一喜,睁开微闭的美目,却见昭元正指着自己伤口一角处兴奋地大叫。她定神望去,果见那一角处,似有一截极不明显的金色细丝微微露出,不仔细看的话非常难发现。虽然露出的极微极微,但二人却都是一眼就确知,这就是伊丝卡的秀发无疑。
伊丝卡心头大畅,忽然想起刚刚的伤心模样,顿时秀脸一红,生怕被昭元取笑。她定了定神,抢先道:“好哇,原来是你要私吞它,看我怎么罚你。”眼珠一转,忽然得意起来,纤手作势,便要将那金发硬抽出来痛死他。
昭元却拦住了她的小手,还将那微微露出的一小截朝里面按了按,让它完全没于伤口中。伊丝卡急道:“你……”昭元紧紧握住她玉手,深情道:“我现在忽然明白了,最好的呵护它、珍藏它的东西,就是我的身体,我的热血,我的心胸。就让它从此长在我身体里,永远永远作为我属于你的印记,好不好?”说着,低头在她小手背上亲了一下。
伊丝卡便如被一浪一浪无可抗拒的幸福之潮淹没,整个身体都被那无可想象的甜蜜完全浸润了,酥麻了。她已完全没有了力气,只能任凭昭元温柔地将自己搂入怀中,被他触电般地抚摸娇躯,被他再一次地攫取樱唇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