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王之王楚庄王-第7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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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娇美无助和无比风采,令昭元的整个身体都颤抖了起来,甚至连那越来越近的樱唇,也都在他眼中变得模糊了起来。他闭上眼睛,用那颤抖着的嘴唇轻轻亲了一下那朵美丽已极的仙葩,就忽然双手一振,紧紧将她搂入怀中,让二人从上到下、从肉体到灵魂都紧紧相贴。二人彼此的颤抖互相抚慰,彼此汲取对方心田里的深爱和甜蜜,再也不容片刻的分离。
良久良久,伊丝卡才轻轻动了动,似乎想要摆脱他的拥抱,却挣扎不开。昭元这才从如痴如醉的梦幻中醒来,体受到怀中玉体的无限温软滑腻,心头更是如登极乐世界。他轻轻将嘴凑到伊人耳边,极轻极轻地道:“将来……将来……我们的儿女就以太阳为姓,好不好?”
伊丝卡的美目闭得更紧了,连樱唇也闭得更加紧了,似乎生怕自己答应出任何一个羞人答答的字。可她那几乎都要被情郎完全融化的娇躯却早已经完全投降了,正在大肆泄露着主人的芳心,更肆无忌惮地用羞涩冲撞着主人那本来就已千疮百孔的少女心防。
昭元轻轻吻着她的玉颈,吻着她的耳垂,吻着她的秀发,心神一阵阵激荡,慢慢又道:“我们以后……以后……要是有空,不但要让特洛伊的血脉在华夏生根,还要精研武功,精修兵阵,将特洛伊的英勇融入中华大地,让世人永远记得它的光荣,记得你,记得我。”伊丝卡梦幻般地喃喃道:“还要……还要记得我的父亲,我的母亲,我的乡亲。”昭元的手又紧了紧,道:“将来,我们不但会永远记住他们,凭吊他们,更会传承他们,发扬他们。你英雄的父亲暂时逝去了,但将来……将来……中土也必将会有新的英雄,他必将重现太阳子孙的英武,让世人永远景仰特洛伊的荣耀,永远叹息特洛伊的悲壮。”
伊丝卡在他梦幻般的话中迷醉了,但却又忽然流下泪来,坚决地道:“不,不,不要这样。我听你那个时候苦苦劝我的话,无论他们自己知不知道记不记得,只要他们自己欢乐和荣耀,就也是特洛伊的荣耀。让他们忘却特洛伊吧,我……真的不想让孩子们跟我一样,背负太多的心理重压。……我不要世人记得,我只盼你记得这一切,爱我,怜我,也怀念它。”
第十一卷 天缘何归 第 一百零八 回 天涯情侣诉衷肠(四)
昭元的心感动了,他轻轻将伊丝卡搂得正正面对自己,痴痴地望着她那蕴满泪水的蔚蓝眼波,鼻中忽然一酸,情不自禁地再次拥她入怀,二人默默相拥而泣。伊丝卡的眼泪又一次的流淌着,似乎是对特洛伊过去的心酸告别,更象是对特洛伊未来的激动和信心。
天色终于亮了。那一切一切的黑暗,似乎终于消逝;一切一切的惊涛骇浪,也似乎都已回归了平静。多少个日夜的煎熬反复,多少次漫漫长夜中的倾心长谈,终于换来了心结和阴影的最终消逝。而这心结消逝所带来的坦然面对一切的勇气和信心,更是那样美好和震撼人心,以至于初醒过来的他们都几乎无法去面对对方。回首那许多日月,二人都发自内心地有几度沧海桑田之感。
然而昭元毕竟是痴迷的,伊丝卡毕竟是害羞的,那种心结逝去、再也不用担心万一触伤玉人的感觉,更使得这一切加倍的肆无忌惮。昭元的偷偷摸摸,终于还是导致了伊丝卡的再一次无奈的脸红、羞涩乃至气恼。她甚至都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怎么这么快就漏了底,这么快就被他轻易得知自己已经解开了心结。要是从此他就象脱了缰的野马一样,再也难制,那可如何是好?伊丝卡想到这里,心下不禁又羞又悔,那因折磨昭元这么许久、应对他有所补偿的想法,也在他这偷偷摸摸的放肆下全然无踪,满脑中都快只剩下他的无耻了。
她想动手掐昭元打昭元,可却生怕他趁机攫取自己的温柔。她想要狠狠瞪昭元,但却更怕他从自己的眼波中读出自己心底的秘密。万分的羞恼之下,就这么一会儿,在她心中,昭元就已又从保护神沦落成比魔鬼还要可恶一万倍了。
昭元自己却还懵然不觉,或者根本就已不想知觉。他发现在这阴影逝去之后,伊丝卡那无可名状的美丽不但没有想当然地完全显露,反而更象是笼上了无穷无尽的魔幻之雾。那薄雾似乎是极力要避免让自己晕眩,却又总让自己情不自禁地沉迷于探索之中。最爱中的美才是最美的,因为灵魂屈服于了美丽。那么现在的自己,是不是又已被彻底征服了呢?
昭元痴痴望着眼前这本来就是绝代美神的玉人,想要再象昨夜一样去亲呢她,可是却居然不知怎的不敢开始。他忽然狠狠甩了甩头,甚至努力还咬了咬舌尖,这才清醒了一下。他想要说句什么话,却只觉说什么都是错,以至于憋了许久,却还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伊丝卡似乎也发现昭元的脸从不知什么时候起,居然变得比自己的脸儿还要红。她自然明白昭元有心无胆的窘境,心下得意欢喜并起之下,竟忍不住噗媸一下笑出声来。但她立刻又羞悔无限,生怕自己这又给了他什么刺激,什么暗示。
果然,这一声轻笑将昭元从窘境中迫上了岸。他脑袋一热,定了定神,居然憋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饿了。”他本来说这纯粹是没话找话,但才一出口,立刻便觉虽然自己确实是有些饿了,但如此口气说出来,却实在是有些象小孩撒娇,不免更是尴尬。伊丝卡却突然脸上大红,故作镇定地哼道:“饿了还尽知道瞎看,怎么没饿死你?那边有山果,你自己去吃。”
昭元见伊丝卡居然没有抓住那一点来嘲笑自己,反而还脸上大红,忽然明白了其中奥妙。他顿时更欢喜得全身都象要飞上天去,那腹中本来是主动想象才能察觉到的饥饿感,刹那间竟真的铺天盖地袭来。现在的,便如在饿牢中被关了八百年才放出来一样,简直快要一口能吞下泰山了。伊丝卡见他笑容诡异,知他也猜到了先前相喂的欹旎,更是浑身如刺,几乎都恨不得将他该死的眼珠挖将出来。
昭元本来想要再多说些取笑的话来,但见她已是含羞带怒,心下一怕,气焰顿时小了许多。他脑子转了几转,却实在找不出别的话,只好呐呐道:“我是真的饿了,不骗你的。”伊丝卡更羞,低低道:“那边真的有山果仙草,洞内还有灵泉。”昭元勉强动了动,想要站起来,却似被那伤口牵动了疼痛,只得道:“我……这里好痛,好象走不动啊。”
伊丝卡知他虽然确实伤重,但他才扭了几扭就痛成这样,少说也有三成假装。她气不打一处来,正要罚昭元,却见他满脸确实都是痛苦之色,不免又忽然想起,他也有七成是真痛,而且说起来还都是自己所赐。少女温柔怜惜的本性起来,她只好叹了口气,要袅袅起身,去取那些仙果。
不料她才一起身,却忽觉得昭元的脚正在被内凑过来,大胆地想要勾住自己的玉足。伊丝卡顿时羞得浑身发抖,伸手就想掐他。昭元端端正正挨了一掐,却不放开那脚,只是痴痴道:“你……还会回来……回来么?要是不回来,我……我就不饿了。”伊丝卡见他略略老实了一下,羞气稍平,道:“当然回来了。”昭元大喜,这才略略放开了她玉足。
伊丝卡正要站起身来,忽然明白昭元所说的,其实是指自己回来后,还会不会再让纤足和他的脚共处被下,从而让他有遐想的空间。伊丝卡顿时粉脸通红,啪地重重打了昭元一个耳光,气道:“你还是饿死吧!”一下跳了起来,气鼓鼓地便奔向洞侧。
昭元被她这一记耳光打得金星乱冒,待醒悟过来,自是后悔莫及。可他正要捶胸谢罪,却见伊人已折转身来,手中似乎拿着几样山果灵草之类的东西。只见她略略停步,朝自己狠狠瞪了一眼,脸上一红,却还是姗姗走来。
昭元心下又喜又怕,这次却不但不敢再有放肆,甚至连那谢罪的话都不敢说了,只是痴痴望着她。伊丝卡美目低垂,似乎没有看见他,慢慢走了过来,轻轻又自坐下,脸上越来越红。但她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拉过锦被,悄悄盖住了那一双十层菱袜也掩不住美的纤美玉足。昭元心头大乐,知她还是在悄悄体谅自己,但后怕之下,却终于还是不敢太行放肆。那想激她再喂自己的话,自然无论如何不敢出口了。伊丝卡见他居然老老实实从自己手中取过瓜果,自己大吃大嚼,其间竟然连自己的小手都没敢碰一下,不免又是得意,又是羞涩。
昭元夸张地拼命大嚼,简直都象是要把胃肠给撑爆一样。他极力讨好之下,一边咬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好吃”“好吃”不断,却不料忽的把自己给哽住了。伊丝卡见他如此,终于忍不住一笑,却又立刻忍住。但昭元还是心神荡漾难制,只觉为搏伊人一笑,便再哽十次也不嫌多。伊丝卡见他一双眼睛只是呆呆地望着自己,口也傻傻地张开,模样难看之极,心头一羞,忍不住轻轻嗔道:“看你,都这样不顾身体。”帮他轻轻揉颈胸之处。
伊丝卡小手柔滑温腻,才揉得几下便已将那哽处抚下,接着便要轻轻缩回。昭元顿时便如失了魂一样,立刻又是拼命猛吃,便如又想哽住一般。伊丝卡脸儿羞红,不再收回那小手,闭上眼睛,任他去享受温柔滋味。昭元心花怒放,几乎都想去舔伊人玉手,却又不敢。他七下八下将东西吃完,拍了拍肚子,笑道:“真是没有想到,死后复活能够如此舒服。”
伊丝卡脸上红晕连连,哼了一声,轻轻抽回小手,道:“那你想不想再来几次啊?”昭元吓了一跳,虽然见她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气,明显是假,可是那阵痛苦实在太要命了,那可是说什么也不愿意再体一遍的。他急忙道:“千万别,千万别。我都死过三……两次了,实在怎么也受够了。”伊丝卡眼中忽然射出奇怪的光芒,道:“你死了三次?”
昭元心头大是后悔,连忙道:“两次,两次,不是三次。”伊丝卡忽然哼道:“那你撞石壁是假的了?”昭元吃了一惊,道:“那十成十是真,虽然我当时是明明白白对自己说不想死的,可是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伊丝卡微微撅起樱唇,道:“我不信,你又在骗我。”
昭元大急,道:“真的不骗你,真的。”可究竟怎么样才能证明是真的,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一时间急得满头冒汗。伊丝卡见他急成这样,这才轻轻一笑,道:“好啦好啦,我相信你。但你老实说,你和那个女孩子的什么主人扯皮时,是不是也先死过一次?”
昭元先听伊丝卡说相信,刚刚松了一口气,但一听又问这个,不免又是微有担忧。他想了一想,终还是老老实实道:“是……死了一次,跟撞壁很象的……但只是跟撞壁很象的,比不上后面的以剑穿胸危险。”伊丝卡哼道:“什么比不上?以剑穿胸的时候,你还不就是恃着我不舍……不敢杀你?哼,你那样欺负我,其实真该干脆就来一剑的,也省得现在又受你轻薄。”说到这里,忽然醒悟,但已收口不住,顿时羞不可抑。
昭元见她忽然低头脸红,顿时知她确实不是真生气,立刻放下了一大半心,勉强笑道:“虽然是这样,但最后还不是我输了么?若非我偏心……偏心……”说到这里忽然灵光一闪,便如有神助一般,急急道:“你看,我的心是偏向你的。况且我虽然那时候死了一次,这一次却是死了两次了,怎么也是更怕你……”伊丝卡羞喜无限,哼道:“没羞没耻。我就这么让你害怕么?人家说了要跟别人比谁能更让你怕么?你这家伙根本不可信,见了我就这样说,没准见了别人,立刻就又是一套说词,八成还能天衣无缝。”
昭元尴尬一笑,暗想:“我还真希望这能是真。要是她们两个,也能天衣无缝,那该多好……”伊丝卡见他不言不答,竟似是来了个默认,心下气极,一把揪住他耳朵,哼道:“你还真这样认了?”昭元吓了一大跳,连忙按住心头遐想,急道:“不,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这样的。当初我是为了摆脱她……们而那样的,而为你死,却是为了能够亲近你。”
伊丝卡本来也不是真生气,不过气不过他那一幅想要不费吹灰之力、就二者兼得的幻想神气,这才对他如此。这下见他如此惶恐,想起他对自己的又爱又怕,实在也是不可能真被超越了,气也就平了一些。可她再一想,只要昭元以后再被那个女孩子一审,没准就还真能来个“天衣无缝”的圆谎,禁不住又是气不打一处来,哼道:“你这人见谁就说谁好,硬说对另一个不以为然,实在太过恶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