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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5章

万王之王楚庄王-第6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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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起自己刚刚所有的经历到底还是不是现实。但他手上才稍稍一紧,便已觉许姜温软可人的娇躯还实实在在地依偎在自己怀中。再探周围,自己也是实实在在地坐在紫儿身上。

    许姜似乎猜到了他心头的起伏,笑道:“大王别怕,瑶姑娘肯定不会食言的。紫儿不论往哪里,都会先要乱飞一阵,然后才会朝前疾行的。”昭元甚是尴尬,道:“你说的对,我太笨了。……反正有你在这里,我怕什么?”许姜一笑,并不说话。昭元忽然微微皱眉道:“你……以后不要叫我大王了,好不好?”许姜秀脸微红,轻轻道:“那……叫什么呢?”

    昭元听她声音忽然羞涩起来,心头一动,顿时觉出她秀美娇软的玉体还正在自己怀中,任凭自己搂抱亲呢,不免有些心猿意马起来。他想起许姜本来就是自己的名份姬妾,更是神魂颠倒,忽然将嘴凑到她耳边轻轻道:“好老婆,你叫我泥鳅罢。”许姜本来感觉到他忽然将嘴凑上来,以为他真要对自己“图谋不轨”,正自芳心狂跳,这时忽听到他如此肉麻地在自己耳边这么说,更是浑身羞软,整个人都险些歪在了他怀中。昭元轻轻扶起她,又轻轻道:“在外臣面前,还是叫我大王,但我们自己之间,就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许姜听他说“我们”说得甚是亲密,脸上红云密布,故意轻轻道:“哼,你一定是没安好心。是不是生怕瑶姑娘飞走,不得不讨好啊?”昭元一笑,却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道:“经过昨夜生死之历,我实在是真的害怕了。你们姐妹一体,专门要来欺负我的。我只要一个不从或是讨不好,那苦头就不知还要经历多少,不知要还生死几遍。你说我怎么敢不讨好?”

    许姜一笑,道:“看来你好象真的是聪明了不少嘛。嘻嘻,我倒要看看你怎样讨好我。”但话才一出口,又觉有些不雅,生怕他借势来堂而皇之地“图谋不轨”。但现在后悔,却已是无及,只能是脸上羞窘无限。

    昭元见她双颊晕红,娇躯绵软瑟缩,极是秀丽,不免心神荡漾,暗道:“看来叫姊姊好象真的是不算吃亏的,每叫一声姊姊,就少一分阻力……没准还多一个老婆。”又想:“那群丫头若老是铁板一块来整我,那我可就太惨了。可得好好找个突破口,留点亲些的后手。”这自然丝毫不敢说出来。当下他只是微微笑道:“我不光是不得不讨好你,更加是自己本来就想讨好你。这里面的原因想不想听?”许姜轻轻笑道:“想啊,什么原因?”但才一说完,小脸便已莫名其妙地通红起来,似乎已知道他要说什么,几乎恨不得他永远不要说才好。

    昭元轻轻在她耳边道:“我第一次见你,就想对你图谋不轨,你还记得么?”许姜羞道:“嗯。”昭元叹了口气,道:“说实在话,你虽然掩藏了许多,但我还是看出你远比那些后妃美人要漂亮得多,更加要聪明得多。当时我很奇怪,就想盘问你。不过现在想来,幸亏当时没有,不然就真的会成为‘莫名其妙地就睡过去,醒来还以为自己占了便宜呢’。”

    许姜嘻嘻一笑,却不说话。昭元笑道:“后来我几次想对你图谋不轨,虽是前面的原因也总还是有,但想真对你不轨的念头,却也是越来越大了。”许姜脸上羞得通红,说不出话来。昭元道:“你知道么?当时你来周都洛阳告诉我国内生变的时候,我和你马上奔驰了几天几夜,有时还同乘。现在想起来,还真是艳福不浅。”许姜又气又急,羞道:“你……坏!”

    昭元叹道:“后来我虽然想对你不利的念头越来越少,但对你的怀疑其实丝毫没有减少。有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自己那样相信你很愚蠢。虽然我对琴儿也是如此,觉得她虽然身份有疑但是不会害我,可那是因为我跟她从小相处、感情深厚之故。对你,我还真是说不清是什么原因。但是不管怎么,我还确实是歪打正着。”

    许姜轻轻道:“那你现在知道是什么原因了么?”昭元笑道:“现在我当然知道了。我觉得我当时就已经悄悄在喜欢你了。”许姜虽然先已猜到了他的话,但还是禁不住羞涩万分,晕红直至耳根。

    昭元道:“当时唐狡那小子实在太衰,我开始可还真的想问罪的。后来还曾有人暗示我,说若是此事要做得更漂亮,不如把你直接赐给他,反正你我也不过是个名分,并无夫妻之实。但我想来想去,还是怎么也舍不得。我觉得我还是实在些的好,免得到时候又来一个宋文昌和宫云兮,让我半死不活,万一被人看将出来,反而糟糕。你说我是不是很有良心?”

第十卷 巫山云雨 第九十六回 红尘忽有故人访(三)

    许姜听他越说越肉麻,芳心狂跳,只盼他早些闭口,哪里还能答出话来?昭元嘻嘻一笑,轻轻道:“你当什么不好,偏偏要进宫来当我老婆,这可真是前缘注定,不得不来个弄假成真。你怕不怕?”许姜羞道:“你再……胡说我就……”昭元假作一惊,笑道:“你生气了?那我就发誓以后永远不碰你,好不好?”许姜吃了一惊,但立刻知道他是在故意笑自己,气得狠狠在他腿上掐了一下。昭元腿疼得一颤,却顺势将她侧着搂了过来,笑道:“你掐我,我就掐你。”许姜生怕他真的动手,羞得急忙双手捂住脸不敢看他,道:“你敢!”

    昭元轻轻一笑,将她的小手拉起,道:“不敢,不敢。老婆说不行,我哪里敢呀?”说着将她的纤手轻轻抚摸,觉她的小手柔软得简直就跟婴儿一样,心下更是感慨:“天宫美女,真是人人都非同一般。”许姜见他倒也没敢真正动手,只是趁势又在讨好,心下也自放下心来。但她却也并不抽回玉手,只是任他继续抚摸,任他体念那温柔滋味。

    昭元一面心醉,一面又想:“她们口口声声说是神仙,却又一定要用紫儿来送我回下界,不知是不是在耍我?是正耍还是反耍?我要不要回耍一下?”但转念一想,却又觉不管怎么样,夏瑶琴实在是太过美丽了。她既然这么喜欢耍自己,而且特别喜欢看自己还不知道是不是在被耍的样子,那么便让她耍耍也无所谓。对自己来说,好好体会其中温柔,才是正经。

    片刻之后,许姜忽然羞道:“你先抱紧我。”昭元微微一怔,立刻发觉下面的灯火余光已依稀明显起来了些,知道已近花月神宫,便道:“要下去了?”许姜点了点头,脸上却是更红。昭元心神荡漾,搂紧了她纤腰。忽然那紫儿身体猛然向下一沉,微微侧翻,昭元和许姜立刻便已置身于十余丈的半空之中。昭元吃了一惊,但立刻觉出身形下降并不太快,再看许姜手中似乎握着一样什么透明东西一样,道:“是丝索?”

    许姜点了点头,待二人到达实地后轻轻放手,那紫儿立刻翻身直飞回去,眨眼间便已是不见。许姜笑道:“怎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去,就看你的了。”昭元道:“你不是神么?是不是想我被你弄晕再回去?”许姜脸上一红,道:“你又在贫嘴了。”昭元一笑,道:“那这下还是要多搂紧你一会了。”许姜轻轻贴头在他颈间,羞道:“嗯。”

    她虽然已换回了普通后宫妃子之服,但毕竟还是宫装飘飘,秀雅绝伦,无法在这雨中的泥泞峭壁上落足。因此,她一双纤足始终都是踩在昭元脚上。

    昭元心旷神怡,想要偷偷亲她,却又不敢。他定了定神,揽紧许姜纤腰,展开自己衣袖将她裹入自己身躯,让她身上的白色不是那么明显。昭元看好方位,翻身几个腾跃,直从崖顶翻下,已是能看见那花月神宫的后焰了。这地方石壁如削,若非武功极高之辈,根本无法立足;而若是武功极高之辈,黑夜之下若无箭阵亦难发觉和阻挡。因此,此处巡夜士兵本来就布置得极少,也因此他当初激愤下破门而出时,居然没有被手下人发现。

    昭元幽灵一样贴近了墙边,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下,已自跃至琴儿之房。他手掌轻轻动处,那门果然无声无息地开了,连发内力震开再吸住都不用,似乎琴儿正在等自己回来。昭元闪身而入,还没来得及晃眼,便已先轻轻道:“琴儿?”可是却无丝毫应答之声。昭元一惊,定睛一看,却见整个屋中完全一片黑暗,根本没有琴儿的影子。

    昭元头皮微微发麻,但立刻又明白过来,安慰自己道:“她肯定是去隔壁陪灵儿去了。”但心头却还是莫名其妙地狂跳,生怕她们有什么不妙。他本来是怕自己太过激动,想先见琴儿,平息之后再哄醒冰灵的;但现在心头着急起来,却哪里还顾得这些?但琴儿在里面陪冰灵,自己若是冒然进去惊醒冰灵实在不好。他忙先深呼吸了几下,觉得从后面进去比较好,便道:“好老婆,你先暂时呆一会,整整淋湿的衣服。”

    许姜点了点头。昭元一笑,从后门而出,贴上手掌,正要用内力扣住自己和冰灵房间的窗格,忽觉鼻端雨水气息中象是夹杂着某种淡淡的异味。他吃了一惊,猛抽了几下鼻子,扫眼一望。只见那旁边石壁上似乎有一道细细长长的血痕,从地上直延伸到三尺来高,而且瞧那走势,似还是被人用极高明的剑术砍伤似的。

    昭元心头剧震,全身立刻象绷麻一样,一掌将那那窗格抓得粉碎,整个人已直冲入内。但见琴儿白衣胜雪,斜斜坐在床上,看见自己进来还眨了眨眼睛。冰灵却还是在熟睡,小脸上尚满是自己离去时的幸福,显然并无甚事。

    昭元大是放心:“原来她们没事。……我这不会是吓到了她们罢?”但心念未已,忽然不知哪里一声轻喝,眼前寒芒一闪,一柄利剑已直刺自己天灵盖。昭元大吃一惊,整个人猛然一甩头。那剑刷地一下斜刺一带,已是将他之发削掉了一片,竟然全无半点削软物时的凝滞和声响。昭元还没来得及反击,那剑本身又微微一弯,已自从左肋刺来,乃是从绝然而无的方位发出,立刻便将他逼向墙角。昭元大吃一惊,知这一剑若是避不开,自己整个腰侧都要被砍掉半边。当下他立刻上下身都平平不动,腰身却忽然暴退,堪堪避过断肋之险。但他肚腹之处却终于还是被扫着,衣服立刻现出一道剑口,离肌肤只差一线。

    昭元心头大怒,一手如飞前探,直袭那握剑之手,一手已自估摸着那隐身黑暗中的人的胸腹方位,一道剑气刷地发出,要令那人先受一伤。那人似乎甚是忌惮,立刻便反转身体,连身带剑竖劈过来,不但避开了他两面之袭,还依然保持了进攻之势。

    昭元心头一赞:“好个变招!”身形抱元守一,不闪不避,只待其招式用老,便奋起神功夹剑身夺剑。这一下乃是有着极高的风险,要知敌剑来势极利,自己只需慢个分毫,便是开膛破肚之果。但昭元先见他急急避开自己那一道并不太强的剑气,生怕挨着一点,已知他内功不如自己;加上他剑锋能转弯,自己又已被逼至墙角,无可闪避,也是只有冒这一险。

    不料那人剑锋忽然一颤,竟象是同时出现三把剑一般,直刺自己左中右三路。昭元大吃一惊,急忙一个铁扳桥相避,手却已翻至下盘,袭敌之脚。那人反手一剑直刺而下,先弯后直,居然后发先至。昭元身体趁势复又起来,猛然两路剑气发出,分袭其左右双肩。那人身形微矮,似乎要拼受二击,手中之剑却直刺昭元中宫,反逼得昭元不得不先求避。

    瞬息之间二人已无声无息交手数招,昭元便已是迭遇险境;而且那人出招方位之奇,更是生平所未见。昭元现在才明白,自己进来时琴儿其实已不能动弹,向自己眨眼是要让自己小心。但这人虽然在黑暗中首先向自己发剑,却明明先低斥了一声,声音虽又怪异又轻,却甚是明显。如此说来,敌人又似是提醒自己小心他剑气无声,不能算是偷袭。

    二人又斗了十余招,昭元竟然还没能扮回劣势,不由得越来越是心惊。这人内功虽然不弱,但和自己比起来实在不能说强,可是其剑法方位凌厉迅速,却是平生所仅见。简直可一说,其人的每一剑都似是从绝想不到的方位刺来削,而每一剑刺削的途中,又不知道有多少种变化。自己虽不善使剑,但一向自认为也算很明白剑道道理的,可是这人的剑法却让自己根本无法料敌之先。每一次其剑过来,自己总是只能剑到临头才知其真意,回回都是间不容发之际才能躲开,无一次不是危险万分。

    昭元焦急万分,知道自己被逼在屋内对自己闪躲甚是不利,但却又无法先行退开,因为他极其担心冰灵和琴儿之安危。本来,这黑衣人显然已经在房中潜伏了许久,自己一下退出他未必就会伤害冰灵和琴儿。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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