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王之王楚庄王-第6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珠一转,已嘻嘻笑道:“看来你还是忘不了她啊,这么快就想起她来了。”
http://
第十卷 巫山云雨 第九十五回 昆仑玉册缘内详(三)
昭元轻轻一笑,正要接话,却被夏瑶琴狠狠瞪了一眼,那话便又憋了回去,只是讪讪而笑。夏瑶琴见他这次居然还算老实,心头也自平衡了些,道:“其实呢,她也是刁蛮了些。她一向是替我应化,以代人间之事的,侍着……恃着我的宠爱,说起来也从来没人敢违拗她……”昭元若有所思道:“……应化?神灵应化世间?”
夏瑶琴哼了一声,道:“你还想不想听啊?”昭元一笑,道:“想,想,我最想听你的话了。”夏瑶琴听他话中又有调笑之意,秀眉微蹙,脸上又已飞红,轻轻道:“本来呢,我也没什么事叫她做。我见她跟宋文昌也算有些缘份的,她也有意答应亲事,准备暂留红尘,就让她回去省亲,并让陈嬷嬷……陈阿姨等陪伴她。但是你也知道,我的这些小姐妹都是美人中的美人,若是太过招摇就会很不方便的。结果她就以为她那个爷爷帮忙为名,大摇大摆四处游玩,想要在出嫁前好好尽兴一番。不料被你来这么一搅,她也没法尽兴了。”
昭元摇头道:“我看不对。她本来无所事事,未必有多少开心事的。这一次下手她这么狠,把我逼得死去活来,那才是真正尽兴。”夏瑶琴轻轻一笑,红晕微起,道:“你是不是不服气啊?这些可也是我答应过的。”昭元叹道:“本来还是有些不服气的,可是现在我都这样了,哪里还敢不服气啊?”
夏瑶琴听他说的无奈,心头甚喜,又道:“其实呢,你也没全输。她在世上到处玩,凡是知道她真实容貌的,无人敢不倾倒。可说放眼世间,人人都是求为其奴而不可得,里里外外服个一塌糊涂。可偏偏就是你王八吃秤跎,明明心里贼心大起,脸上居然还敢不承认。她恨你太过虚伪无耻,自然就要来好好揭穿你这个大白痴了。你说这应该不应该?”
昭元正待狡辨几句,但见她居然似乎越说越气,气恼之态极是可爱,心下又是荡漾起来,只好道:“当然应该了。她没把我碎尸万段,或是捆我去茅房用餐,都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夏瑶琴忍不住噗哧一笑,道:“你虽是笨了些,但现在大彻大悟,也还算为时未晚。当时她回来倾诉委屈,我也觉得你实在太亵渎我们天宫了,气得不行。后来我发现你居然还想一逃了之,就命紫儿把你抓到梦中来,让你知道什么是天宫风采,认认错也就算了。结果你居然还敢在天宫撒野,对我……对我……”说到这里,想起那先前的情形,不禁又羞又恼,竟是说不出话来。昭元心头荡漾,接道:“对你苦苦请求,求你放我回下界。”
夏瑶琴心下略平,又狠狠地、却又是偷偷地瞪着他一眼,脸上一红,道:“对,正是如此。后来我妈妈见你果真胆大包天,就要将你做成祭礼。我觉得这样太便宜你了,就说服妈妈放你回下界,然后派宫云兮来对付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嘻嘻,你果然就上当了。”昭元叹了口气,道:“你亲自安排的,我怎么能不上当?那时那地,陈……陈夫人还一个劲说什么‘不去太华山会终生后悔’的话,我怎么能不去?说起来真是后悔莫及啊。”
夏瑶琴忽然微微低头,轻轻道:“你……真的很后悔吗?”昭元听她之声细如蚊迹啃呶尴蓿耐芬欢崆崧ё∷搜溃骸拔以芎蠡诘模墒窍衷谖乙坏阋膊缓蠡诹恕R敲挥心且荒唬挥形业耐纯啵阋膊换嶙詈罂闪遥淳任摇V灰憷淳任遥宦鄱啻蟮目啵叶荚敢庠偈馨俦榍П椤!�
夏瑶琴听他说的温情款款,芳心欢喜,过了良久,才又轻轻想要挣脱他的拥抱。可是昭元却跟着挪近了些,反而拥得更紧,在她耳边轻轻吹气道:“在月氏时,我心中虽有微波,但并未深陷。在天宫时,我虽然完全倾倒,却根本不敢相信你的美丽和风华。于是,我就固执地觉得那是一个梦幻,因为我真的非常怕自己陷进去。可后来在太华山庄,我和宫云兮相会之时,我却还是忍不住将她当成了你,老老实实钻入你的圈套。后来,在她的逼迫中,我曾无数次地请求你来救我,熬过了无数苦难,可是却终于还是无法支持。我曾经真的很后悔很后悔当初,可是后来……后来我终于盼到了今天,就一点也不后悔了。我曾经以为我是爱她,可是现在我才知道,我其实一直爱的是你。”
夏瑶琴听他说得越来越深情,芳心甜蜜的感觉涌起来,浑身也是越来越没有气力。她那微微的挣扎已是变得如同撒娇一般,实是说不出的可爱,更加令昭元心旷神怡。昭元爱不释手,情不自禁地在她香肩轻轻爱抚,想要再多偷一点温柔。夏瑶琴轻轻一避,却更加偎入了他怀,玉颊上红晕轻舞,轻轻道:“那……你还后不后悔,你那条送给母亲的天链被我抢走?”
昭元神思飞扬,那一幕幕情景又浮现在自己面前,顿觉自己当时死活不肯老老实实奉上天链的行径,实是说不出的愚蠢。夏瑶琴轻轻道:“你后悔了吗?它还在我这里,你可以拿回去的。”说着轻轻从怀中取出那条永远闪耀着神奇、也伴随着神奇的绝世之宝。
昭元轻轻接过天琏,那神奇的光辉中简直就象有一个万灵之镜,将二人的一幕幕深情又重新展现在他眼前。可是他却并没有痴痴望向天琏,而是痴痴地望着夏瑶琴。直到他把夏瑶琴望得根本抬不起头来,才温柔无比地将天链戴上她那美丽无比的玉颈,痴痴道:“我一点也不后悔,我只后悔我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奉献给你。”
夏瑶琴芳心甜蜜无比,轻轻道:“你……真的不后悔?”昭元轻轻搂住她,让她贴在自己的心前,痴痴道:“我一直在骗自己天链,说应该送给逝去的母亲。这是因为我已经悄悄地把自己的伤痕、脆弱和期望藏在了它身上,我只能交给我最爱和最爱我的人,而且这个人最好还不要在世界上活着。在被你逼迫的时候,我骗自己骗得更加厉害,因为我潜意识中,仿佛已知道了没有人能比你更适合它。那个时候,我真的很害怕你得到了它,因为那样的话,我的身心和灵魂就都将被你控制。”
夏瑶琴轻轻挣扎了一下,似乎是想要挣脱,可是却被昭元拥得更紧,玉石般的手指更已被他的大手一根根分开叉住了。她芳心正狂跳不已,却听昭元喃喃又道:“当我想要回归俗世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要将自己的一切脆弱和不切实际的希望,都藏在一个既能够承受这些、又无法被人捕捉利用的地方。我曾经以为我做的很对,因为我甚至都不需要去专门保护它:人们即使得到了它,只会把它当作珍宝,却根本运用不动它。可是我一看见你,心里面就真的害怕起来,我……真的从来没有那样怕过。它好象天生就是为你而生的,一见到你就在我怀中敲击着我的心,暗示着你天生就是我的克星。我拼命想要反抗,也曾经以为我已经抢回了脆弱,可是现在我才知道我还是失败了。我终于明白,即使我能抢回天琏,我的脆弱也已不在它上面,而是根本就已经被你全部抢走了。你说,我可怜不可怜?”
夏瑶琴脸上羞红,心头却是得意和羞喜并举,轻轻道:“我……”昭元似乎根本没有听见她在说什么,只是喃喃道:“我很害怕,因为我的脆弱已掌握在你的手中,我真的一点安全感也没有。……但是现在,我终于知道了一个办法让我安心,那就是我也能抢走你的脆弱。”
夏瑶琴大羞,正要训斥他痴心妄想,却忽然觉出他的心跳似乎已在迅速加快。几乎是刹那间,她心头已是本能地羞惧万分,奋起全身的气力一挣,想要逃脱那即将到来的羞人欲死的难堪。昭元这一下几乎被她挣脱,但那心头爱的本能,却立刻让他惊人迅速地重新拥住了她的娇躯,而且搂得更热更紧。
夏瑶琴未能挣脱他的拥抱,觉他的拥抱也越来越紧,竟然已将自己搂得直接抱坐在了他的腿上,而且两手还紧紧搂住了自己纤腰。她心下又羞又惊,惭愧无地,只觉耳边的热气已是撩拨得自己心头鹿撞,浑身酥软,全身的气力和意志似乎又要如昨夜一样崩溃。
她怕极了昭元又要不顾时候强行和自己欢好,拼命想要挣扎,可是却又被他身上的热气融得没有丝毫气力。正自惶急欲死之时,忽听外面一声嘻笑,对意乱情迷中的二人都不啻是石破天惊。二人立刻都恢复了理智气力,也恢复了原来姿势,脸上都是羞愧之极。
二人知自己刚刚险些把持不住的情形,肯定落入了此人之眼,都是惭愧欲死,根本抬不起头来。正在无法见人的当儿,那边玉帘卷处,欢声笑语中一下子进来了七八名极美极美的少女,而且都是望着他们笑个不停。众少女见他们都不敢看自己,都放肆地围到了二人面前,或弯腰,或低首,故意要看他们的窘态;对昭元就更是全无禁忌。
昭元这时已知就是范姜她们,无奈之下,只好索性老起脸皮来,准备以不变应万变。他想要抬起头来,却微微擦到了一名少女的玉颊,羞得那少女急忙跳开。昭元也是脸上一红,却还是定下神来勉强看了看她们。只见她们一个个笑意盈盈,虽然都是眉目之间尤可分辨,但又都仙衣神袂,仪态万方,比在下界时更多了一股说不出的极高洁、极神圣的气质。在这比下界清高千百倍的气质衬托下,她们也都是更千百倍的美丽。
昭元心头忽然莫名其妙地又是一惊,那股其实本来就从未完全消逝的念头,陡然间又泛了起来,令他脑中又是混乱一片。夏瑶琴却已经被她们看得实在无可奈何,只得勉强道:“你们……怎么来了?”范姜笑嘻嘻道:“我们来救瑶姑娘你呀!”众少女都是笑得前俯后仰,瑶姑娘更是羞不可抑。
仪姜看见昭元面色不定,微微一笑,正容道:“少主,我们奉命监视花船,今天将大亮,一切正常,任务已毕。”她说话间,一名少女已经悄悄拉开了一边的玉幕,外面露出苍茫朦胧的晨景,嘻嘻笑道:“请瑶姑娘和……他来这边看。”
昭元一听“一切正常”之语,迫不及待地便朝那外面看去。只见晨雾暂还未起,极幽远、极模糊的下前方,的确有一只小小的却又灯火通明的船,而且正在窄窄的峡江之中停泊;气氛也确是祥和一片。昭元心下稍安,正要问话,那少女已经抿嘴笑道:“你那位暗恋的宫云兮已经跟宋文昌共效于飞了,你是不是要亲自去看看,才能相信这个现实啊?”
昭元脸上一红,心下却是放心了不少:“看来的确是没有什么事。宋文昌眼光甚高,回郢行军中也有许多武将见过宫云兮,定然也曾以亲眼所见向他夸过口。那样的话,他肯定期望更高。若不确实是真正绝色,又怎么能让他在洞房之夜真心欢喜?”又想:“我真蠢。夏瑶琴明明早就说过她们是她的侍女,不过换身衣服、少擦几层脂粉而已。我何必一见她们就这样心惊肉跳?”
昭元微微叹了口气,见她们每个人都在笑自己,仿佛她们都是极有把握自己不会去真看;而且自己如真去看的话,就必将成为笑柄。他见了她们这种神态,心头反而安心下来。忽然,他脑中一个很久以来一直盘旋,但却又从来都以为是自己痴心妄想,从来也不敢多想的念头莫名其妙地勃发起来,几乎都要叫将出来,但心念一动之下,却又慌忙忍住。
幸好众少女似还没有注意到他的心怀鬼胎。只听又一名少女笑道:“嘻嘻,我们虽然没有看到这里的洞房情景,却也还做了例行听窗之人,去听了那边宫云兮的洞房。跟那些姐妹们相比,也算没太吃亏。”另一名少女道:“不行啊,那里怎么能跟这么相比?刚刚我还听说,这家伙在那么晕的情况下还对少主好坏好坏,真是应该去问问清楚才好。”
又一名少女忽然失笑道:“对呀,他本来昨天都象条死鱼了的,怎么现在这么生龙活虎,居然还想又对少主无礼?”先前那名少女嘻嘻道:“瑶姑娘神仙之体,他能沾些恩泽,当然脱胎换骨了。”众少女都是嘻嘻而笑。昭元和夏瑶琴却都是面红耳赤,根本不敢答话。
范姜对昭元微笑道:“所谓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就是你最应该明白的一句话。总之少主这么垂青你,自然也是会为你好,不会让你无可收拾的。你就不要再那么心怀鬼胎担心什么了。”仪姜笑道:“他不是不明白,是不愿意明白,想在瑶姑娘面前装痴情。”华姜笑道:“对啊对啊,他最会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