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王之王楚庄王-第1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诓荽灾醒×艘欢浒子褚话愕哪⒐剑莞言溃骸昂玫艿埽阋吡耍鼋憬愕男睦锖芗饶压挚摹D悴皇撬狄虢憬懵穑空舛浒子裣闶俏颐遣菰奶夭惆阉希淳湍苁笔毕虢憬懔恕!�
昭元看了看她纤手和那蘑菇,见并无异状,但还是不敢大意。待胭脂公主递到近前,他做个样子要接过,实际却是用上了内力隔空从她手中抓起,道:“谢谢姐姐。这朵蘑菇虽然远比不上姐姐漂亮,可是既然沾染了姐姐的玉手,也就脱胎换骨,成为至宝了。”
胭脂公主微微一笑,轻轻道:“好弟弟嘴巴真甜,不过却终于还是要离开姐姐奔前程去了。唉,白玉香今天忽然如此水灵繁盛,难道就是预兆么?”她说着幽幽叹了口气,若有所失。一名侍卫忽道:“公主殿下,难得今天白玉香如此繁盛,何不采些回家孝敬阏氏王后?”
胭脂公主点了点头,道:“也好。你们先随白公子回营罢,也先给母后报个信,说我要亲手采些白玉香回来。好弟弟,你也走吧。姐姐虽然留不住你,但还是希望你好的,不能耽误你前程。姐姐心情有些……有些不好,就随便采几朵白玉香回去,也算是安慰一下父王和母后。”
白知病正要随众人动身,忽听昭元道:“好姐姐,这蘑菇不如以后再采吧。这里风大,会伤你身体的。你不如也和白公子一起早些回去吧。”
胭脂公主柔声道:“好弟弟,还是你明白姐姐的心。你要走,我做姐姐的心里好舍不得的,怎么能不送一程?说起来,这也是我们草原的规矩。你不是说有悄悄话要跟姐姐说么?姐姐知道你不喜欢送,那就让姐姐目送一下,安慰一下姐姐的心,好不好?”昭元心头暗急,道:“好姐姐,白公子手脚不便,需要照顾。我们在商量的时候,你和那位侍卫大哥不是商量了许久么?”胭脂公主道:“好弟弟,白公子有好多人照顾的……”
白知病忽然大声道:“公主殿下,做人要有信有义,既然答应了的事,还请遵守。这位小兄弟想要独自离开,实在不需任何人相送,还请公主成全。”胭脂公主面色一变,正要说话,昭元已是急忙打马跑开。
白知病伸手向众人一拦,厉声道:“明人不说暗话,我们各退一步,公主只能留下我一人。若是你们守信放他走,我保证为鬼方最少医一万病症,而且即使他将来再回来劫我,我也绝不走。但我发誓,从现在开始的一个时辰内,任何人若要离开我的视线,我便认定是要追去暗算他,立刻自断经脉而死!你们若是不信,那便现在试试!”
白知病厉声呼喝,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昭元已趁机跑出好远。胭脂公主更是面色铁青。旁边一人道:“公主,现在去追,或许还来得及。”胭脂公主举手止住,呆呆望着朝阳之辉下正飞速而驰的昭元,慢慢道:“放他走。”
昭元一路急驰,足足狂奔了二三百里,马都累得死去活来,这才在沙漠中停下来喘上几口气。他回想起这一日一夜和胭脂公主的身心拼斗,再加上这一路拼命飞逃,几乎都有一种心力交瘁之感。当然,无论如何,自己终于还是脱险了。可是胭脂公主那既暗蕴杀机,又极度美丽的形象,却还是永远都留在了他心头,让他又是害怕,又是钦慕。他想起白知病的将来的处境,不免也是摇头叹息,但也实在没有办法。
昭元休息了一阵,心情终于渐渐平静下来。他想起这些虽然苦恼但却无能为力的事,心情莫名其妙地很是郁闷,那巴不得早点离开这地方的念头更是强烈。他食水倒也充足,只是心头实在漫无目的,便也不太急着赶路。一时间他也只是信步向西北而行,偶而纵马狂奔,既当是练骑术,又当是放松。
如此走了一日一夜,便又到了那片昌吉绿洲。昭元让龙儿尝了尝那草原上的白玉香,又跟它打闹了一阵,心头烦闷渐消。他在墓中默默运行清凉心法,等他再跑将出来跃马立丘、纵声长啸的时候,这些烦恼事终于暂时离他远去了。
忽然间远方烟尘滚滚,似有一路人马朝自己这边过来。昭元吓了一跳,心头好生后悔自己方才的长啸,几乎就要打马逃跑。可他定睛再细看的时候,却见乃是金驼和银驼听到自己啸声而来。昭元心头大喜:“你们知道我又脱离俗世,来与我相伴了。”
他正待打马去迎,却见二驼后面竟然还有一路烟尘。再一细看,却见后面一队人马正拼命追过来,似乎是在追赶二驼。待再近些时,那些人已是眉目可辨。其当先一人似还有些面熟,很象是自己前天晚上和那位“好姐姐”手拉手而走时,所见到的一个“撒尿”中原人。
原来二驼离开后,还是喜欢在原地一带游荡。今日那一群中原人发现了它们,自然便也想降伏之。二驼盛怒之下便与之游斗,不料那些人却也都有些武功,僵持不下已有个把时辰。那些人虽然不能取胜,但却始终不退,要待二驼力尽再擒。二驼后来忽然听到昭元长啸,知是主人在近,于是便奋力冲出来到昭元面前。那些人自也纷纷追了过来。
昭元见敌人虽然不甚多,但似也都有点武功,若是缠斗起来却也麻烦。当下他手握弓柄,忽然翻身跃上金驼之背,道:“我游行于此,以骑驼射雕为乐。不知我这两头坐骑是如何得罪了各位,致使各位要惩罚于它们?”说着一气搭上四支箭,力贯双臂,瞅准一头低飞的秃鹫发去。他自知远射准头不够,是以一气发出四支,便想总有一两支射中。
果然那秃鹫应声而落。昭元纵驼接住,道:“各位若是有意,不如便和我一起尝尝这野味。各位以为如何?”那为首之人笑道:“原来是壮士的座骑,并非野畜。既是我们冒犯了,在此先行谢罪。我们还有要事,不能多待,日后有缘再行打扰。”说着一拱手,便带着手下离开去。他手下似有人还有些不甘,但迅速被他用眼色止住。
昭元看着那群人远远离开,心头忽然觉得有些奇怪:“我绝对没有看错,那个‘撒尿’的人影肯定是这里面的一人,绝不是那几个追求者中的任何一个。他们明明是从单于大营出来的,而且其领头之人虽是商人打扮,却还似很有些见不得人之象。难道里面有古怪?不会也是盗墓贼吧?”
昭元想到这里,不免心下惭愧,但旋即又想:“我虽然入过伙,但从头到尾毕竟没干成过一件盗墓的事,不能那么算。……呀,我钻进大祭师古墓,不但偷了武功,还将其宝贝之极的一瓶琼浆玉液带了出来,这还不算盗墓?”
昭元想来想去,越想越觉自己龌龊,只好打定主意将那琼浆玉液放回去。接下来他便狂想那些人:“本来我都忘了此事的,你们偏偏贪心想降服这两匹骆驼,那可就被我遇上了。反正现在也是无事,我既无处可去,那便暗中跟着你们,也好看看究竟,长长见识。”他想起那些人对自己似甚是戒备,微一沉吟,便让二驼离开,自己直到那些人的背影已完全不见时再乘马而行。他仗着自己耳力非常,跟随起来却也并不为难。
如此行得两日,虽然仍是黄沙漫漫,但渐渐前面景物已是渐多,已不再是天地之间只有黄沙了。昭元心知已到了某处绿洲之缘,见前面那些人行程大大放缓,心下也是自也倍加小心。行了几里,他见有小小集市,心中一动,便除补足食水之外,还买了一套跟自己先前极不相同之衣物,还换了两匹本地之马。那些人本来也不过是草草见了他几面,未必便有甚深印象。这么改装之后,料想便和他们猝不及防相遇,他们也未必能认出他。
有了这身行头,昭元自是大大放心。当下他便不再过于掩藏行踪,而是大大方方,直接跟在那些人后面一望之地。那些人并无几人更换衣物,多数仍是穿着中原之服,大摇大摆照耀过市,时不时与买卖之商人谈几句。而市上之人却也不以为异,似是多见不怪。昭元又跟了好几日,越跟越近,乃至运足耳力便能微微听到那些人的话。然而那些人却仍是毫无动静,每日除了在市上采买些东西外,实在也无异状。
昭元大觉无味:别人或许的确是正经商人,莫非只是因为自己以贼心看别人,结果就把别人都疑成是贼?他颓废之下,顿时懈怠了下来:自己既然是想抛却中原烦恼,何苦自寻烦恼,导致不能好好游赏?实在碰上了不平,当然也不需要一心逃避,只需拔刀便是。但最起码不用去自寻烦恼、为这破事耽误了快意人生吧?
昭元在这集上混了两日,实在再无所恋,便懒懒起来收拾出集。他见前方天地复又开阔,无甚商旅,心中忽然想试试这新买的西北好马之脚力。当下他策马奔行,来回换乘,甚觉快意。行了数十里,忽见到前方一群人身影绰绰,竟然还是那些自己曾经跟了好几天的人。昭元心中微感惊奇:“看来还真是有缘。如此大漠之中,竟然相遇数次。”他心头已有了上前接纳之意,但想了想,却又并未上前,只是又如先前那样主凭耳力跟随。
这一带似乎是几个绿洲的中心过渡地带,虽然草木不很繁盛,但毕竟还是比周围黄沙要好得多。再往前走,路上已是每隔十来里便有一两处歇脚之铺。昭元休息之时,便问些风土人情,趁便也校正些自己口音。渐渐地,他觉自己说起本地话来虽还不甚熟练,但基本意思表达已非难事,要听懂别人之话便更是不在话下了。
这一路攀谈之下,昭元已知这前方乃是龟兹绿洲,其中心部有强部名月氏。月氏据此为国,城高池深,殿塔壮丽,势力甚大。那茶客说到这里,口沫横飞,说这月氏是大漠第一大国,所有到过月氏都城的人都会被其倾倒。
昭元点头微笑,心中虽是不以为然,但见这茶侍甚是殷勤,便还是赏了几十玫小钱。他知大漠之中人烟素少,是以很容易觉得某个大城天下无双。起码自己一路行来,发现这里只要有得数百户人家便能被人称为大邑,其实真论起来,其不过与楚地一座中小之镇差不多。从这来推,这茶房主人虽说得眉飞色舞,道是沙漠一绝,其实也未必便有多少人。
待行至这天黄昏,前面人烟已渐渐稠密。同时,道路右侧也渐渐出现了一些高高的塔状物,似乎便是中土的坟地,但却又要高出许多。再往前行,地势渐高,放眼之内,这些土塔已是越来越多。此时登高远望,已能远远看见一座大城之影。就目测来看,其似就在数十里之外,最多一两个时辰便可到达。
但前面那些人却忽然拐而向右,似乎并无进城之意。昭元心中一动:“莫非他们真是要来打墓葬的主意?”他见现在大家距过近,于是便悄悄将专驼食水等物的那几匹驼马拉出,安置在一处阴凉有水有草之处,自己只骑了一匹马前行。行了几步,他觉地面已少黄沙,便又在马蹄上包上了些破布,利于消声。
那些人始终没有回头观望,只是缓步而行。又走了十来里,天色越来越是暗将下来,前面的地面越来越荒凉,地面上渐渐又是黄沙漫漫。但这时满眼的陵墓却越来越壮丽,其高虽然都是一般,但周围封土范围却是越来越大。再到后来的几座最大之墓,竟然有的大至数百亩,实在可说是仅次于自己所曾钻过的大祭师墓。同时,因为他们乃是新一些的墓,除了墓形还甚是完整之外,上面柱塔等物的壮丽也远胜大祭师之墓。
昭元越看越是感慨:“这几座大墓,其形制规格已堪比中原王公之陵。其外形既已如此气派,其内必然也是极尽所能,事死如生。要盖如此大墓,如非万千人手和数年功夫,那是绝无可能。唉,看来那茶房主人所说未必便有夸大。我只凭自己一路上几天的所见所闻,便妄下断语,却是有井底之蛙了。”再到后来细看时,更发觉有些墓上还隐隐有些没被风化干净的文字,而且跟大祭师墓中的一模一样,自己完全能够读懂。
昭元心头震荡,渐渐已开始沉溺于这些坟墓之神秘了。他眼见前面诸人似乎越奔越快,心下恨极,几乎就想追上去痛骂他们一顿,但也只能是极不情愿地勉强跟随。忽然间他觉得有些不对,回目四望,已是不见了那些人的踪迹。他心中一惊,连忙带马四处转了几转。只见前面墓影绰绰,仍是毫无所得,那些人竟然就象是忽然消失了一般。
昭元又转几转,因这些墓都已甚是高大,而且其形皆圆,四面都有碑,天上又无星辰,自己竟已不辨东西南北。他心头发慌,极目远望,却是只觉四面景观都是大同小异,死活分不清哪边是来路。而且更要命的是,先前登高所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