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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术临天下-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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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

    谢明如点了点头,目光中流露出一抹坚毅与无奈:“没错,大陆的主人,是术士数千年来,一直如此即使自从术冕临渊之后,大陆没有出现过第二位术冕,但是这片土地的主人依旧是术士……可是,你在紫涵学院,应该读过史书,在很久很久以前,术士与武主都还没有出现时,大陆上的强者,是魔法师与武士。”

    “没错,术士,是在大概距离现在六千年不到的时候,魔法师中的一部分,开始发生变异,原本对魔法的控制力,不知何时,觉醒为对灵魂的控制……而且随后,这些初代术士,发现灵魂是可以修炼的,他们将灵魂修炼得比常人强大无数,而且发现灵魂之力和魔法的精神力不同,根本不会影响到**的强壮程度。同时,他们也研究出了如何使用灵魂之力来攻击……从那时候起,术士就完全压倒了魔法师,毕竟,魔法师的身体实在太孱弱了,何况灵魂的攻击是魔法盾完全无法防护的。”季桑初是魔法师,对这个问题,自然感触更深,他滔滔不绝的回忆着,“而和术士差不多时代,武士之中,也产生了变异,那就是武主”

    “在六千年以前,大陆上没有术士和武主,只有魔法师和武士,在那个时代,不存在谁是大陆主人这个问题,因为魔法师与武士各有千秋,很难分清到底楚谁强谁弱。”谢明如接过他的话题,“直到术士的出现,以绝对优势压倒了所有职业,被称为大陆的主人。”

    她顿了顿,继续道:“术士变异前的魔法师从来没有绝对压制住武士,凭什么,术士却能死死压制武主?”她的语气里有不甘,更多的却是决心,“桑桑,老师和哥哥,认为宁柘很有可能会成为临渊之后的第二位术冕但是,身为武士变异者的武主,什么时候才能够和六千多年前一样,有压制术冕、像那个时代的魔法师与武士之间一样,获得与术冕分庭抗礼的能力?”

    季桑初被这个问题怔住……

    。。



正文第八十七章     第八十七章

    “与术冕分庭抗礼?”季桑初苦笑,“如如,你不知道术冕的可怕,你以为从术尊就可以推算术冕的强大了么?据我在学院中所看到的记载,临渊术冕在世时,击杀术尊,犹如蝼蚁。从术尊到术冕,这之间的差距,又岂是天壤之别能够形容的?”他怅然摇头,“在未曾阅读到那些记载前,我一度以为可以凭借自己的特殊体质,与术士分庭抗礼,不过只有知道更多术冕真正的实力,才会觉得越发绝望。”

    见谢明如沉默不语,神情却依旧倔强,他柔声劝道:“如如,术士的觉醒全凭天意,我们没有操纵灵魂的能力,然而大陆上也不仅仅只有术士,觉醒术灵的人终究是少数,最多的仍旧是平民,其次是魔法师与武士,你身为武主,已是万中无一,何必去想望如此遥远的事情,徒然烦恼。”

    “我怎能甘心?”谢明如目中锋芒毕露,她骄傲的抬起头来,“桑桑你可还记得碧水谷?”

    季桑初不解,点头:“当然记得,幼时你我一起长大,有一天你却忽然不见,经年后突然归来,带回繁弱之弓,我才知道三家共掌碧水谷之事,而那段时间正是轮到谢氏,九禁冕下和天乌冕下将这个机会给了你,而你也不负重望,成功获得繁弱弓的认可……”

    谢明如冷笑不已:“那时候两位哥哥对我说,碧水潭是上古埋兵之所,其底深不可探,中间的神兵利器多如牛毛,兹事体大,甚至三大上族无一族能够独吞,只得约定由三家同掌,三家的人各凭机缘,轮流去取得器灵认可。哥哥们送我进谷前告诉我,碧水潭底虽然埋藏了不计其数的名刃,但是最有名的几件还是有迹可循的,我的繁弱弓便是其中之一。”

    “如如你驯服它时,我父亲陪伴在侧,你天赋极高,得到繁弱弓是应该的。”季桑初缓缓的道。

    “可是哥哥们当时对我道,得到繁弱弓,从此天下之大,任我驰骋,如今繁弱在我手里已经数年,就算他日我晋为最高一阶的武主……没有繁弱弓灵的保护,我也无把握与颠峰术尊一战,遑论是传说中的术冕。”谢明如冷笑连连,“一般的数十年苦修,当初为了获得繁弱弓的认可,我无数次潜下碧水潭,那潭水冰冷得像是流动的冰山,纵然穿着刻画了层层魔法阵图的水靠,那股寒意依旧沁入人心……无数次我几乎要溺毙在碧水潭底,又无数次我在水中听到和看到潭水里数不清的器灵发出疯狂的呐喊与尖啸,桀骜的想要将擅入者撕成碎片我熬过这一切,得到认可,我每日苦修,力求更强……可是只因天赋,却永远无法与天生便能操纵灵魂的这些人相比”

    季桑初听罢,沉默良久,忽然道:“这很公平,你是武主,驯服器灵只要拼一次生死,而术士每次晋阶,都是九死一生,任何一次失败,都是魂飞魄散。而我们有无数次机会晋阶。”

    谢明如哑然失声。

    宁柘不知道,在遥远的白探险队的那所庄园里,他的未婚妻正为自己的天赋而耿耿于怀。他捏着手中与郁仪离开夺光术尊精魄时一般无二的灵魂实质体,脸色难看得不能再难看:“你究竟是谁?”

    他一面问,一面已经以灵魂之力,将对方从头探察到脚。这个探察的结果让他心惊胆战,因为灵魂感知告诉他,他手中所抓的,是纯净无比的黑暗灵魂之力凝聚而成,而且这黑暗灵魂之力是如此的熟悉与亲近,让他本能的涌出一抹依恋的感情。

    兜帽下的眼神充满震惊之色,什么都可以骗人,纯净的黑暗灵魂之力也可以是幻觉,但是那一抹依恋,却不可能伪装。那是发自灵魂深处同源而来的感动。除非这片大陆上还有第二位魇之术士。

    “臭小子,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郁仪确实与从前大不一样了,他这嬉皮笑脸的样子,在从前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出现在一位曾经最强大的术冕身上的。

    面对宁柘的警戒与敌意,郁仪慢条斯理的道:“没良心的徒弟,老师我差点赔上自己魂飞魄散的代价,帮你免掉了魂飞魄散的下场……现在好不容易醒过来,你就这么对待我?做你老师,也未免太可怜了吧?”

    他说得气定神闲,宁柘踌躇片刻,忽然道:“你怎会变成这样?”

    “怎样?”郁仪茫然,“对了,我们不是要逃命么?你怎么待在这里不动?”

    宁柘被他说得一呆:“逃命?”

    “傻小子,你术士纯血的秘密被人发现了,整个大陆的术士都会为此发疯的,你还不逃命,呆在这里发什么呆?”郁仪看着他又是摇头又是叹气,宁柘却盯着他几次开口都止住,最后实在忍不住:“那个,老师,你还记得我们认识后的经过么?”

    郁仪撇嘴:“什么意思?我还不至于那么老糊涂术冕的记忆,也是你置疑的么?若不是我带你逃进云域,又帮你觉醒术魇……”滔滔说到此处,灵魂体的郁仪忽然呆了呆,轻声呢喃道,“接下来怎么了?”

    宁柘沉默。

    “术士纯血……对,你被追杀,我们要想办法逃命”郁仪没头没脑道,他忽然又露出了深思的表情,“你晋阶……失败,我用尽手段,终于保住你的魂魄与性命……可是我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宁柘无语,事实上这个问题是他最想问郁仪的,这已经完全颠覆了术士诞生以来的真理

    看着时而肯定,时而喃喃自语的郁仪,宁柘心情复杂而怅惘:很显然,插手宁柘的晋阶失败,并且成功的阻止了宁柘的魂飞魄散……郁仪不但沉睡良久,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他部分失忆了。

    同时性格大变。

    “老师,随便过去发生了什么,都已经过去了,你还是帮我看看现在,我该怎么离开这个地方?”他打断回忆中的郁仪,后者脸上越来越迷惘与复杂的表情,让他看得既心酸又悚然,他不得不给郁仪找点事做,免得郁仪就这么想下去,绝对没有任何好处。

    。。



正文第八十八章         第八十八章

        “这个地方?”郁仪神色迷惘,被宁柘催促了几次,才恍惚着提起精神,四处打量了几眼,随即皱眉道,“搞了半天,怎么又回来了?”

        “回来?”宁柘一怔,连忙追问,“回哪里?这是什么地方?”他怎么看,都没看出这个地方和他以前经历的地方有什么相似。恩,如果硬要说相似的话,当初他偷吃罗合蔓,被九翼青蝠抓起来飞到高空,丢进深谷时,人在半空时,倒和周围的虚空有那么点眼熟……

        郁仪白了他一眼:“还能是什么地方?记得你是在哪里觉醒术魇的么?”宁柘脸色一变,脱口道:“丹府”

        “恩,这里就是从外面进入丹府的第一道关卡。”郁仪皱着眉想了片刻,疑惑道,“当初周无药留下寻找隔代传人的线索,不是全部被我毁了么?其中几个最重要的地方,甚至被我完全更改,变成只有魇之术士才能通过……自从我灵魂破碎后,他便不可能找到传人了,你是怎么到这里的?”

        “……这个,老师,似乎我就是魇之术士。”宁柘苦笑,他总算知道为什么郁仪不在其他时候苏醒,却在现在苏醒了,很显然,他既然将进入这里的方式改成了只容许魇之术士通过,自然也会留下些许禁制,而梦魇术冕布下的禁制,自然是纯粹的黑暗灵魂之力。

        郁仪藏身的夺光术尊精魄,不仅仅是由纯净的黑暗灵魂炼制,也有汲取黑暗灵魂之力的能力。估计郁仪当初留下的那些黑暗灵魂之力,被夺光术尊精魄吸收才触动郁仪醒来。

        但是听到郁仪提到当初的周无药,宁柘悄悄松了口气。

        还好,尽管郁仪将自己拜师后的一些事情记得七零八落,最重要的地方——四千多年前的事,他似乎还是记得的。对宁柘来说,郁仪忘记和自己在一起时干过些什么不要紧,反正宁柘自己记得。但是这位术冕真正有价值的地方可是他自创的整个梦魇术法——宁柘现在只有术牧的实力,而且他晋阶术牧是以郁仪沉睡为代价的,所以郁仪教授他的梦魇术法,也只到了术魅一阶。

        假如郁仪连梦魇术法都忘了,那宁柘就真的彻底崩溃了——在这个梦魇术士、包括梦魇术冕的骨灰都不知道彻底消亡几千年的时代,他以后晋阶怎么办?

        “唔,你说的很有道理,不愧是我选中的学生。”失去了部分记忆的郁仪似乎心情很容易变好,立刻点了点头,随即道,“那么你应该知道,怎么从这里离开了吧?这个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宁柘:“……”

        “这,老师,你以前似乎从来没说过,进入丹府还要经过这么一片虚空。”宁柘斟酌着自己的用词,苦笑,“你带我进丹府,是从守护石那里进入的。”

        郁仪惊奇的看着他:“是吗?我不记得了”

        宁柘:“……”

        “唔,随便我是怎么带你进丹府的,反正你已经去过一次了,还在那里住了那么久,说什么都该认识路了吧?既然如此,你离开这里应该很简单才对。”郁仪不负责任的说。

        宁柘:“……”

        “老师,能不能给点提示?”

        “提示?”郁仪抬头看天,似乎陷入了长考,半晌,他低下头,“不是说了么,我不记得了你快点离开这里,这不是什么好地方”

        我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地方,问题是……我以为你一醒来就能给我指条明路啊宁柘心里凉了一半,他站起身,再次在这片不大的森林中转了一圈,悲剧的发现依旧一无所获。

        就在这时,郁仪不急不慢的开口:“虽然老师我忘记该怎么离开这里了,不过刚才我抬头时,看到了一个梯子。”

        “……那个梯子我已经看到它很久了。”

        “哦,那你为什么不把它拉下来一点,然后爬上去,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郁仪说得云淡风轻,宁柘不得不将自己这段时间以来为了抓到这个梯子所进行的努力从头到尾详细的阐述了一遍,以免他怀疑自己收下的这个徒弟愚蠢到某种境界。照郁仪现在的思维来看,很有可能他会这么想。

        听完宁柘的解释,郁仪一脸不可思议:“这很难么?难道我没教过你这个?”他话音未落,宁柘便看到了一幅难以想象的画面——郁仪抬起头,直视半空的金色长梯,随着他视线的缓缓下落,那截宁柘苦求而不动的悬浮的长梯,居然随着他视线的下落,慢慢往下移动起来

        郁仪收回视线,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宁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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