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运教师-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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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刚窝在心里的火顿时变爆发了,“尼玛,老子也是刚刚接到通知。你他妈的牛逼什么,妈蛋的!”
“我靠,你竟然骂人。”刘忙一跳三丈高,“姓董的,你等着,我要去学校那里投诉你。身为主任,竟然不起一丁点的带着作用,而且还出言带脏,我看你啊,是不想在这个位子上坐了……”
你还别说,刘忙这番话一出口,还真把这个董刚给忽悠住了。
他可以说脏话,但是自己不能啊,自己可是教务处主任,这影响力是不一样的。再说了,这刘忙才来学校没多长时间,就已经到了说风就风说雨就雨的地步,若是真跟他明目张胆地斗起来,那到最后,自己肯定吃亏!
毕竟他妈的是光脚的,老子是穿鞋的。
再说了,反正已经忍了那么长时间了,再忍忍又如何!
于是董刚就开始说起软话来。想刘忙也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主儿,于是就将这件事情翻片了。
第九十二章调戏梅淑宁
第九十二章调戏梅淑宁
下午三点,张市火车站!
刘忙一幅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是就在检票的时候,梅淑宁杀了出来。
“我去,你来干什么啊?”刘忙瞪着梅淑宁的胸部,问道。
“你说呢。我说刘老师,要不是我力荐你,你觉得你有这次机会吗?”梅淑宁冷冷地说道。
“是吗?依我看,你是为了报那一盆水的仇,然后把老子拉进火坑的吧。”刘忙提起了那日,梅淑宁前来通知刘忙要参加课程改革交流会消息时,被泼冷水的糗事。
梅淑宁一听,顿时就怒了,指着刘忙的鼻子吼道,“你个没良心的,要不是我你能有这深造的机会,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说得太对了,这小刘向来如此。梅老师啊,来来,你的包包让我来拿吧。”梅淑宁在张职的公开身份是校长梅艳婷的助理,两人是母女关系并没有人知道。
也正是如此,这董刚才动了护花爱花泡花之心。
毕竟梅淑宁长得没得说,完全算得上美女。
“哎呦,董主任,没看出来啊,只不过,你这泡妞的法子也太过时了吧。”刘忙冷冷一笑,随即就通过了检票口。
梅淑宁对于董刚的为人,早就私下打听过。工作虽然说还可以,但是两年前调戏过一名实习女老师,后来不知道花了多少钱,才将那件事情摆平。
正所谓,狗改不了吃屎,这董刚安的什么心,她一眼就看了出来。
再说了,她梅淑宁只拎了一个lv包包而矣,用得着他帮忙吗?
“不用了!”
自己的好心被直接拒绝,董刚顿时大感伤自尊,心里便暗骂起来,妈的,你等着!
三人很顺利地上了火车,由于他们买的都是卧室,而且刘忙跟梅淑宁还是临铺。
至于董刚嘛,直跑到隔壁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两人的上铺跟中铺都没有人,刘忙心说,难道这是老天眷顾自己,想让自己开开荤。
“我说小宁子,你有脚臭没?我可闻不了那味。要是有的话,就别脱鞋!”刘忙指着坐在下铺的梅淑宁淡淡地说道。
梅淑宁一听就怒了,回击道,“你才脚臭呢。本小姐的脚是香的。不信你闻闻!”
“好啊,那你脱光了,让哥闻闻。呼不不,看你那样子一定是想歪了,我是说脱光了袜子!”刘忙咯咯一笑。
原来他还觉得坐火车是一个很漫长很无聊的工作,不过,现在看来,调戏调戏这个梅淑宁,到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我看你是有脚臭吧。”梅淑宁捂着自己的鼻子,一幅闻到了异味般的表情。
“啊!”
刘忙一声惊呼,“开什么国际玩笑,哥怎么会有味呢,告诉你,哥全身上下都没有味儿,不信你闻闻”说着,刘忙就坐到了梅淑宁旁边,一幅你非闻不可的架势。
梅淑宁急忙挪了挪身子,生怕跟这刘忙发生肌肤相撞,然后这货畜性大起,最后……
“不是,你闻啊!”说这话的时候,刘忙竟然将自己的嘴送了过去。
这哪里闻啊,分明就是要亲人家的动作。
梅淑宁的小脸有些红了,刘忙见状,更加欣喜啊。
万万没想到,这脸红的梅淑宁竟然别有风味,不错不错!
“小宁子,哥给你讲个笑话吧。”刘忙也不管梅淑宁同意与否,清了清嗓子就开始讲了起来。
“话说有一天,一只蚊子跟一只螳螂去偷看一女的洗澡。”
“蚊子流着嘴水,很牛逼地说,看见没,十年前我在她胸前咬了两口,现在肿的这么大了。”
“哎哎,你知道,蚊子咬的是哪吗?”
梅淑宁没有说话,刘忙又接着问,“那你知道螳螂兄说的是什么吗?”
梅淑宁依然沉默。
“螳螂兄拍着自己的胸脯说,妈的,这算什么,十年前老子在她的两腿间劈了一刀,至今每个月还流血呢。”
这分明就是黄色段子,梅淑宁捂住耳朵不想再说,
可是呢,那声音就无孔不入。
“哎哎,这么好笑的笑话,你怎么不笑呢。这样吧,我再讲一送一。再给你讲一个。”刘忙笑呵呵地说道。
“说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你能让它大,也能让它小,还能让它时大时小。最最奇妙的是,有一类人非常喜欢它。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刘忙一本正经地问道。
梅淑宁又不是没上过生理课,自然本能地猜到了男人那玩意。
可是,怎么能说出口呢。
“是气球啊,笨蛋!”刘忙哈哈一笑。
“啊?”梅淑宁一脸疑惑。
“笨蛋,你想啊,这气球只要你吹就能时大时小,而且小孩子都喜欢。我记得,自己小时候天天吹着玩。只不过,长大了才知道它还有一个名字,叫尼玛安全套!”
刘忙此话一出口,梅淑宁又是一寒啊,他果真是流氓,跟自己妈妈所言不错。
过了小半个小时,刘忙跟梅淑宁都躺下了。刘忙突然间坐了起来,着实把梅淑宁吓了一跳,她还以为,这货要发神经病,来那什么自己呢。
“给我卫生巾!”
“什么?”梅淑宁一听,蹭的一下坐了起来,“卫生巾?”
“哦不不,口误啊,是卫生纸!”
刘忙大寨啊,暗说都是屎憋的错。
“干嘛?”
“我去,你说干嘛啊。当然是撸啊撸,撸完以后,用来擦小生命了。”刘忙咯咯一笑,淡淡地说道。
“你……”梅淑宁愤愤地说,“没有!”
“快点,老子快憋不住了。”刘忙捂自己的屁股说,“妈蛋的,告诉你啊,要是老子拉裤子了,那你给老子洗。哦不,就算你洗老子也没带第二套衣服啊,对对,你跟老子换换身上的衣服……”
刘忙此话一出口,梅淑宁险些没有吐出来,太尼玛恶心了,简直就是恶心他妈给儿子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给给给!”梅淑宁直接从包包里取出一盒纸巾抛了过去。
“这么点,好像有点少!”刘忙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那是无底洞啊,没了。爱够不够!”梅淑宁急了。
“这个小宁子,好像我这里没有洞,你那里才有啊。”说完这番话,刘忙便疯一般地离开了。
拉完屎后,刘忙正准备回去睡一觉,就在他回头的一瞬间,就看到了让他骂娘的一幕。
一个贼头贼脑的青年竟然正在翻一名熟睡大妈的包,而且旁边还站着两三个放哨的。
尼玛,光天化日之下,当着老子的面,竟然敢偷东西,真是活够了!
“嘿,干什么呢?”刘忙提声喝道。
这一声喝,着实让那青年住手了。可是,接下来几个青年纷纷向刘忙走来。而且是两面夹击,看那架势,刘忙是非得被好好收拾一番了。
一瞬间,七八号人就将刘忙堵在厕所门口了,紧接着,为首的那个紫毛青年,就开口了,
“孙子,别人没长眼睛,就你长了是吧。妈的,我看你是身上血多了。”
紫毛青年冷冷一笑,一个很漂亮的花哨动作,随即袖口里的小刀就到了手中。
“看到了吗?这是刀,能让你死的刀。”紫毛青年说道。其余人见刘忙一幅蔫状,纷纷大笑起来。
刘忙将一口吐沫吐到紫毛青年嘴里,然后就动手了。只不过,他先是将厕所门打开,然后一拳一个。将那七八号人都塞到了厕所。
火车上的厕所空间有限,如何能够装得下七八号人呢,可是,刘忙硬是将他们塞了进去。
“妈蛋的,再敢有下次,老子让你们下半辈子都躺在轮椅上过。”刘忙愤愤地说道。
紫毛青年万万没有想到,今天竟然遇到了个高手,而且三下五除二就将自己给打得没办法还手。
这功夫太厉害了。
“爷,我们错了,我们错了。那个,你能教我们功夫吗?”紫毛青年虽然被压在最下面,可是,还是拼了命地讲出了这番话。
“教你们,哼,你们也配!”刘忙恨恨地说道,想当自己的徒弟,你以为是个人就可以啊,真是开玩笑!
“爷,我们知道没资格当你的徒弟,就是希望大爷指点我们两下,我们,其实都是好武的大好青年。”紫毛青年咬着牙说道,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快要爆炸了。
第九十三章前往黄海市
第九十三章前往黄海市
刘忙一听这话,顿时就急了,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僵硬起来,那目光就如同刀子一般,让紫毛青年等人顿时全身一寒,不敢再多说一字。
刘忙回到铺位上的时候,这梅淑宁已经睡着了。
而且刘忙看得清清楚楚,胸前竟然有一抹红晕外露。
尼玛,刚才还耀武扬威,一幅拼命三娘的架势,现在竟然呼呼大睡,这也太反常了吧。
难道她就不怕流氓?
刘忙同志摇了摇头,随即呢便躺到铺上也睡了起来。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刘忙同志就睡着了。
当然了,他没有睡到自然醒,准确地说,是被列车那刺耳的喇叭声吵醒的。
“现在播报一则重要消息,列车有哪位懂医术的乘客,请迅速前来13号车厢。”
“现再重复一遍,13号车厢里出现了一位心脏病患者……”
我擦!
刘忙一个驴打滚,然后就坐了起来。
此时的13号车厢已经乱作一团,不过,一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正被众人关注着。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先开性心脏病。哎,你们家属也是的,知道老人家有心脏病,干嘛让他坐火车啊……”
那中年人挺了挺鼻梁上的眼镜,喃喃地说道。
“大哥,既然你是医生,那就赶快救人吧,何必说那么多的闲话呢。”有人开口说道。
紧接着,更多的人就开始附议起来。
那中年人的确是个医生,只不过是西医,他翻了白眼皮,“我是医生,可是,没有医药器材怎么治,现在这种情况,就应该直接送医。”
“大哥,现在我们正在山间穿行,有医院吗?再说了,等送到医院,你觉得还有戏吗?”有个女生开口说道。
“这个……”
“什么情况啊,这年头当医生的难道都是混日子的吗?难道说没有医药器材,就不能行医了吗?那照这么说,古代的时候,人不就死光了吗?”
“就是。依我看啊,还是中医靠谱。这西医啊,就是不靠谱。”
刘忙出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围观众人在讨论中西医到底哪个更强的一幕。
刘忙很无语啊,丫丫的,那老人都快抽死了,你们都不管,竟然还有时间讨论这哪个更强更靠谱的深刻问题。
尼玛,坑爹啊!
刘忙顿时就怒了,“闪开闪开,一帮杀人凶手。”
刘忙这话一出口,顿时那些议论者就将矛头对准了刘忙。
“谁是杀人凶手,你说谁呢……”
“……”
刘忙看也不看那些人,而是径直走到那老人旁,以迅雷不及之势,取出了随身带的一盒银针。
“这小子要干什么?”
“谁知道啊?”
“针,针?这小子是不是要谋财害命啊?”
“放开那个老头。”先前那个西医开口了。
“干嘛?”刘忙见有人想阻止自己,顿时目光如刀,一股肃杀之意蓦然而生。
西医冷冷地说道,“你想干嘛,要是这位老先生出现了什么异常情况,你要负全责。”
刘忙没功夫搭理此人,而是直接将消过毒的银针拿在手中,开始行针。
“什么情况?针?银针?难道说这是中医?”
“一根两根……这小子到底要给这老头扎多少根?”
“天啊,已经十七根了。”
行针非常地累,用刘忙的话说,比尼玛做…爱都累!
十五分钟以后,刘忙松了口气,缓缓地站了起来。
而此时那老头已然不抽搐了,准确地说,身子一动不动静静地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