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修真录-第1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迦见他躺在地上的样子甚为悠闲自在,不觉也跟着躺了下来,双手枕头,仰望星空。继续问道:“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呢。除了你们和玄穹那边,还有多少像你们这样的仙人组织?”
他心想既然有派系,就应该称为组织,有组织有就应该其结构,或是更进一层,就应该有政治了。顺而想道:“如果有政治的话,政治是为统治阶级服务的,却不知仙界那些被统治阶级又是什么的人?那是不是仙界也有国家机器罗?难道还有舆论媒体?”念及此,他心中甚喜,毕竟他就是媒体出身的人,知道新闻记者的疯狂,不禁暗暗乐道:“不知仙界的狗仔队水平如何?想来大家去偷窥仙人隐私的时候,那道具自然是了不起的法宝,与凡间自是不可同日而语了。不知会不会出现诸如‘玄哥写真集’什么的。”他心中越想越乱,把仙界完全当作是人间在看待。
魁星愣了一下,笑道:“哪是什么组织啊,大家都是自愿在一起修练的,今天有缘走到一起,说不定哪天缘尽就散了。聚在一起的原因,也多是因为某种机缘,比如对某一种修行方式的认同,或是对某一些修行环境的喜好,又或是相互有所助力等等。像这样的聚集方式,在仙界有很多,数都数不尽,我们和玄穹他们只是大海中的一滴水而已。当然,其中修为高的,像玄穹那等人,自然也会被大家当作是老大而尊重。”
刘迦立时被他的话镇住,他满以为仙界就是以玄穹为代表的,谁知压根儿不是那么回事。现在听这人一说,才知道玄穹的灵宵殿在仙界只能相当于地球上的某一个国家而己。而这个国家还不见得就是最大的,至于还有多少国家,连此界的人自己都不知道。
他吞了吞口水,又继续问道:“那……那魔界、巫界和其他界,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魁星点点头,笑道:“我虽没去过其他诸界,但也听人说起过,都一样,不存在唯一。就好像奥林匹斯山,也是神界的一部分,至于他们在神界有多大势力,却难说得很。只是由于奥林匹斯山环境所致,同玄穹他们来往特别方便,往往不需要特别麻烦地跨界就能互通往来,所以仙界不少人也同神界的人很熟。但一般情况下,没有那种特殊环境,跨界也相当麻烦。”
刘迦作(炫)恍(书)然(网)大悟状,笑道:“我现在算是明白了,那诸界都大得不得了,以前我可不是这么认为的。”他此刻就如一个关在屋内太久的人,忽然看到窗外的世界,那新鲜与好奇难以自禁。心中暗暗笑道:“那玛尔斯把自己和奥林匹斯山说得多了不起似的,我回去之后倒要好好嘲弄他一番,看他有何话说?”
魁星莞尔一笑,说道:“不同的界,适合不同的生命方式,但基本生存规则不变,都得与宇宙大道相符,自然也就大同小异了。”说着他忽然问道:“咦,我看你修为不错,何以没有飞升直入仙界?而且你的修为好像不是真元力吧?”
刘迦一时间难以作过多解释,只是点点头,说道:“是有些不同,不过那不重要。咦,你为什么要来杀武媚娘?她和你有仇?”
魁星笑道:“算是吧,她以前也是修了多年的人,出了名的百花仙子。后来在躲那万年仙劫的时候,没躲过,就轮回了。我在仙界的时候,因为和她争那灵诞仙能,被她重创,一直想找机会报复她,后来知道她轮回在这凡界地球,我才想方设法跨界来找她的。没想到遇见你,你既要护着她,我也杀不了她罗。”
刘迦暗暗点头,正要继续问下去,魁星笑道:“你饶了我一命,我也饶她一命,算是扯平吧。不过,她当年在仙界得罪的人不少,未必只有我会找她麻烦,谁知道还会有谁?”
刘迦此时方知这前因后果,不禁暗道:“原来世事皆是因果循环,那武媚娘也许今生尚未作恶,但往生往世却惹下无尽麻烦,是以早晚有报应之日。齐巴鲁曾说业债,想来这就是了。”念及此,他心中兀自喜道:“还好我这人随和,没得罪太多的人,否则大家都要来讨债,岂不糟糕?”但转念又想到,从前那公司里面的老总一天到晚把自己骂个狗血淋头,只怕也是我前生留下的业债所致吧?既然是业债,也就原谅他了。
那魁星忽然笑问道:“咦,你干嘛要救她?是因为喜欢她吗?呵呵,喜欢她的人可不少,打架都得排队呢。”
刘迦一愣,摇头道:“不是这个原因,因为我也是在这个星球出生的人,倘若她死了,今后的历史就会改变,只怕我就无法出生了。”他既知这人是仙界的人,想来不必担忧他不能理解自己的话。
魁星闻言,果然不惊不诧,只是沉吟片刻,又继续道:“嗯,原来你能穿越时间,这本事厉害,不过以你的修行,只怕再高上几倍,也不成吧?多半是用了法器?”
他见刘迦点头默认,又继续道:“能穿越时间的法器不少,可要收练也不容易。但不管你是为了何种原因要救那百花仙子,想来也该有其缘份所在,多半是你在某一生或某一世曾受恩于她,是以机缘成熟时,自然会来还她这一笔债。那百花仙子,性情甚是独特,得罪的人多,但受其恩惠者也不在少数。”
刘迦乍闻此言,不禁暗道:“当年我和宣宣感情至深,后来却看到前世的她根本不理睬那一生的我,难道这一切也是缘份?”但他对于别人的事很容易用缘份来解释,对自己的事却总是难以用缘份这二字去释然,兀自会以为那感情缠绵处是因为两情相悦,就该生生世世如此,不愿就此承认自己也曾与爱人形同陌路过。
魁星见他沉默不语,笑道:“看你的表情就能知道,你小子对这些道理似懂非懂。不过随着修行时日增长,你一样会明白的。我当年从凡人修成仙的时候,也是一下子转换不过诸多心境。毕竟你在修行路上时,就算看得多透,修得多好,那仍然是在半途中。后来飞升成仙,心境不断地转换,才把许多道理弄明白的。从凡入仙,是一次本质的转换;在仙界继续修行,仍然有着诸多随着修行提升而转换的境界,好像永无尽头似的,但也其乐无穷。”
刘迦忽然笑道:“这修行可比念书要复杂多了,就算在学校念书,读完博士后这个级别,似乎就到尽头了,但修行却像遥无止境似的,不知那至高至纯的境界是个啥模样?”
说着他稍稍顿了一下,又笑道:“其实我说得也不大对,念书也是无止尽的,读完校园里所能提供的级别,为了应付不断前进的社会,还得自学,要想不落后于人,一生都得学,这道理似乎在哪儿都一样。”
魁星点点头,悠悠说道:“但还是有些不同的,凡人的生命有限,是以无法用有限的生命去追逐无穷的知识。可修行者的生命随着修为提高,总是把生命存在的时间推长,修为越高,那存在便越不可限量。听说修到最后,就是那无生无死的境界,却不知那境界是什么样子。”
刘迦听到他言语中充满神往,自己的心也随之惝漾,似乎那修行的终点虽然遥不可及,但生命的奥妙却让人充满遐想。看着那遥远星河,流星阵阵划过,一时竟忘了身在何处。
第六章 三车传奇 寂寞心情
也不知过了多久,刘迦渐渐在遐想中沉下心来,缓缓入定。
他神识内返,想去看看白玉蟾等人在干嘛。找了好一会儿,却在体内那宇宙深处一个风景秀丽的星球上,见到小云和那两个无体元神在一起。
他(炫)恍(书)然(网)而至,正欲开口问候,眼前场景立时让他瞠目结舌。只见两个无体元神正对立而站,膝盖相对处,中间横过一条真元力的金色能场连线。那小云就于两个老鬼之间,欢快地跳跃飞舞,口中兀自唱道:“一二三四五六七,马兰花开二十一,二五六,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
他张着大嘴,手指着三人,一脸哭丧地叫道:“你们……你们在跳橡皮筋!”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话音中已略带嘶哑。
白玉蟾见他飞至,一脸无奈地苦笑道:“小云师父在你大脑里面,发现你儿时的记忆中,这游戏特别好玩,好歹要抓着我等做那木桩。这不,她还跳上瘾了,只怕一时半会停不来了。”
辛计然一脸苍桑的表情,似像在哭,又像在笑,叹道:“老夫实在想不出这玩意儿有啥好玩的,可小云师父就是喜欢。”这两个无体元神被小云逼来站桩,实属无奈之极,但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只有打起十二分精神,将真元力化为直线,相互连接在两人之间,权当作像皮筋用。
刘迦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明白眼前这匪夷所思之事,莞尔之余,却见那小云演化一身休闲靓装,高挑靓丽,一边唱诵,一边脚下忙个不停,那点、迈、勾、绊、挽、绕、盘、踩等诸般技艺,竟丝毫不爽。
他越看越觉不可思议,不禁笑道:“小云,你跳得还真不错呢。不过,我小时候却没有跳过像皮筋,只是看同班的女孩子跳过。”
小云正跳得兴致盎然,那脚下飞旋处,竟如乱花迷眼,同时开心地咯咯笑道:“这游戏太好玩了,我要一级一级地跳上去,一口气跳过最高一级。跳完这个再玩跳方格的游戏。”
刘迦闻言大笑,心中暗道:“小云一直就在我大脑里面,当然能随时挖出我所有的记忆了。只不过,真没想到她无聊之余,竟找出这么一个游戏来。我儿时自己玩的、或是看别人玩的游戏可不少,倘若她一件件都找出来,遍试诸技,只怕这两个无体元神够折腾一段时间去了。”转而他更想到,不知小云会不会喜欢打弹弓的游戏,倘若她兴致既来,以天地灵力做皮筋,以星球陨石作子弹,只怕两个无体元神逃到天边,也难解这无妄之灾了。
他见到几人如此悠闲自在,不禁也自心胸开朗,忽听小云笑着说道:“老白说啦,你现在渐渐长大了,面对江湖世事已有自己的标准和方式了,咱们以后除了帮你保命之外,不再管你做啥啦。”
他闻言一愣,不明其理,不觉问道:“两位前辈,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今后不管我了吗?”
辛计然笑着摇头道:“也不全是这个意思,老白说,从前咱们对你的思想干扰太多了,让你本来就没主见的性格,越来越容易受人影响,不如放任自由,让你真我率性,倒更像一个修行者一般。”
刘迦一直把体内这三人当作自己的朋友和老师,随着时间推移,与三人的感情已似亲人一般。此刻见闻此说,就如一个孩子忽然听到父母告诉他,可以按自己的方式来选择人生,心中竟起一丝被人信任的喜悦和兴奋,也凭添一层被人冷落的忧伤。好在三人在他体内并不离开,否则他可真会感受流浪儿的心境了。
他却不知,那白玉蟾甚是精明,见他修为已渐提升,担心三人各自的修行成见会演变为他修行路上的障碍。可要三人闭嘴不说话,却又太不现实,是以干脆先释放他心中因不自信而产生的负担,骂自照骂,但毕竟也不能让挨骂者从此一蹶不振了,否则自暴自弃,一尸四命,这笔业债却又该算在谁的头上?
刘迦一边思量,一边缓缓离开三人所在的星球,适才他和魁星的争斗让他感触良久,那近乎疯狂与无畏的感觉依然留在心中,这种超越自我的冲动让他心境为之开阔无比。
随着神识渐渐离开小云的宇宙,远处隐隐传来小云的歌谣:“董存瑞,十八岁,参加革命的游击队……”他不禁开怀笑道:“小云也真是的,连这歌谣也被她找出来了。”
他神识既返,立时跃然而起,却发现魁星早已不知去向,四周一片空旷。他不知在这里呆了多久,稍停片刻,即返身至与武媚娘分手的地方。多方打听之下,方知宏福寺离城尚远,竟在郊外的山林中。
他瞬间移至,本欲拾级而上,但心中隐隐感到莫名危机,立时飞身上天,鸟瞰下去。却见半山腰一座清幽寺院,四周树木葱茂,青翠满目,鸣泉飞瀑,清冷怡人。那院前宽阔空地上,一个看似中年的僧人正面向山门,盘腿而坐。
他细细探察,发现此人能场怪异之极,片刻之间,那至刚至柔之力,已幻化数次,他不禁“咦”了一声,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触袭上心来。他在记忆中搜寻良久,依然无法找到熟悉的触感从何而来,只有听之任之,不再多想。
但见此人只是闭眼而坐,并未有所异动,他略感好奇,心中暗道:“没想到这个时代的怪物高手还真不少,我还是尽快离开为妙,省得自找麻烦。只要确认那武媚娘已到宏福寺,我便去与李照夕他们会合,一走了之。”转而又想道:“其实跑了这么些地方,反倒是外河星系那修真圣地最是安全,有着比较规范的环境。”
转念间,他已飘至寺院中央,却见下方那大雄宝殿前,稀稀落落地坐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