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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我做古行的诡异经历-第3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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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真有所谓的神灵祸乱,留给后人解决吧。”最终大禹叹息,东方大地虽然水患已经沉寂,但这些年的肆虐还是让东方这片土地元气大损,无数龙脉已经徘徊在生死的边缘也进入了一种休眠的状态,也许若干年后它们能够重新苏醒,也许这一沉浸就是永久性的消散。
  发生了一件大事,大禹要铸鼎了。他拿着详细的地图,这片大地上仅存的人杰汇聚一堂,最终将这天下分为九州,然后聚天下之力铸九鼎以定大势,让这东方的大地能够从那种水患肆虐的浮躁年代彻底沉寂下来,然后大地上的一切,开始休养生息。
  九鼎,存在的真正意义是协调这片东方的大地,汇聚万族众生的意念,将一种执着的信念倾注在九鼎里,然后鼎立大地,开始反哺这片生养众生的的地方。
  鼎上所刻的东西,是一种链接大地跟生灵血脉的铭文,大禹翻遍所有前人遗册,我们一群人在一起共同研究,终于是寻找到了一种能够贯穿血脉跟大地的铭文,这让我对九鼎的了解变得前所未有的深入。就算是小黑布,在这方面也没有我理解得更加深刻。
  鼎为仁器。但凡当世仁者,都能借用鼎的力量以定天下,而何为仁?心怀大地血脉安危者则为仁,乱世护佑大地生灵血脉的传承,治世经纬天下令血脉不收玷污则为仁者。
  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在九鼎开始铸造的过程中,所有的人都能看到九鼎的存在,而我不行。一群人杰在高高的祭台上铸锭,我看向祭台看到的却只是一片空白,但却能够时常听到在某一个阶段,鼎身上发出的震撼心神的响声。而再往后,只要靠近铸锭的地方,我便会心神不稳,好像总能够看到有大灾难降临在我身上的虚幻影子,所以我果断推出了这次铸鼎,对此事再也不闻不问。
  历时九年九个月零九天,九鼎出现,被无数生灵祭拜着运往天下九州那处早就已经选定好的地方埋藏,并且在其上立碑,从此九鼎深埋而天下定,一切的规则回归本源。
  而后跟大禹夜谈,他告诉我,梁州鼎上第一个铭文,是按照我那怪异的形势来铸造的,这是为了感谢我这些年对大地血脉的弓弦。而其余的八个鼎上,有七个鼎,则分别是用另外七个部族的姓氏作为起始铭文,这七个姓氏的人都是这些年跟在大禹身边治理水患,并且有莫大功绩的人。其中五个已经葬身在水患之中,而只有两个人还依然健在,但也遭受了很重的创伤,再也不复当年之勇,而他们的传说则一遍又一边的流传在这大地之上,被众生世代铭记。
  至于最后一尊鼎,其实是一尊妖鼎。那上面的一切都跟人类无关,它属于除开人类之外的所有族群,上面的命运联系着妖族的血脉跟东方这片大地,这个鼎的名字,叫雍州鼎。鼎身上,不光是有着深奥的铭文,同样刻绘下了那些族群的相关东西,如果是用后世的专业术语来说,那应该是叫基因链条。
  所有生灵对此毫无疑义,兽族,也就是妖族的智慧生灵们在得知九鼎有他们一鼎之后,甚至还专程感谢大禹,用它们的话来说,是的确没有想到这样的好事会落在它们的身上,并且不断的说这鼎受之有愧。而大禹的回答则很简单,妖族应得一鼎,便没了后文。相比于已经老去的舜帝,大禹这个帝君显得更加霸气,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身上,都带着一种肃杀。这样的肃杀之气,是这些年慢慢养出来的,肆虐的水患,把大禹从一个人杰训练成了一代帝君。
  对于梁州鼎第一个铭文,用我的姓氏这种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一切都已经乱了,随着我进入这个世界就乱套。真正的梁州鼎上,为什么会出现古老的郑字,原因已经没人能够知道,但郑这个姓氏,又的的确确是从梁州鼎上脱离出来的,而现在这个问题已经乱了,变了一个没人能够解决的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谜题。
  不过我并没有震撼,在这个世界中的这么些年,同大禹一样,我也变得无比沉稳,身上那仅存的一点点轻佻之气已经被彻底抹平,现在的我,在这个世界身份只有一个——拥有者无数信仰的大贤者。而跟我一样,被大地上的生灵加封大贤者称呼的人,还有另外七个,都是将自己名字留在了鼎上的当世人杰。
  龙血已经得到了,拿到了不少。这是在治理水患的过程中,从那些已经马上要消亡的龙脉中得来的。龙喋血的场面让人看了很心酸,而说起来这些龙脉才是这片大地上真正的护佑者,他们比任何东西,都能当得上一个仁者的称呼,为了阻止水患不惜自毁的龙脉究竟有多少,根本就已经数不清了,反正现在的大地,跟水患前期的大地比起来,说是千疮百孔,也丝毫都不为过。
  在这些年,那个寻找小黑布的东西一直就没有消停过,小黑布时常恨得牙根痒痒,偏偏又不敢跟那个东西真的照面。而且我也看出来了,也许那个东西并非是小黑布的生死仇敌,只是跟它有很深的渊源,小黑布不愿意现在就去面对那个东西,用它的话说,它还没有绝对压制那玩意的把握,现在如果被它找到,就算死不了也肯定得脱层皮,所以,它藏得很紧。
  我打了声口哨,在天上不断盘旋嘶鸣的野鸡便从天上冲了下来,这些年下来它的体型没有丝毫变化,还依然是我当初刚刚见到它的那副模样,不过与之前那种高傲中又带着些吊儿郎当的模样相比,它还是依然无比高傲,还是走路时候习惯性的昂着自己的头,但它的眼底深处却有沉沉的哀伤。
  还是爱情惹的祸,大禹的巨鹰最终还是跟它走到了一起,但也就在那不久之后,那只巨鹰在一次滔天的灾祸中陨落了,它的尸体从高空坠落砸在地上,甚至找不到全尸,而在野鸡发疯一样的冲到地上的时候,在巨鹰的身体中找到了一颗永远都没有办法孵化出来的鹰卵,那个卵是透明的,被巨鹰用自己的身体垫着没有摔碎,最后在野鸡的要求下,大禹将那枚透明的卵跟巨鹰放在了一起,葬在一条龙脉龙腹处的山崖上,大禹说如果某天这条龙脉苏醒,也许能够带着他的巨鹰一起重新活过来。而导致巨鹰陨落的罪魁祸首,却是那些所谓的神灵。
  跳上了鹰背,野鸡带着我飞向我住着的那个山巅,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寻找,我发现从这个世界中出去的通道,便是在我现在呆着的那个山巅上。
  “你要跟我一起从这里出去么?”我在空中问野鸡,它留恋的看着那个埋葬着巨鹰的方向,而后嘶鸣着在空中点头。

  ☆、第四百一十七章 告别

  一切都该结束了。
  回到山巅上,我看着面前一个黑漆漆的无底洞,下面又什么谁也不清楚,但我知道,这里的确就是跟外界贯通的一条通道。大禹说,四代帝君以前用众生信念封闭了这个洞口,认为这代表着不祥,如果长时间暴露在外面,很可能给这个世界带来无法挽回的大灾祸。而前些年水患的肆虐,让无数龙脉损毁,这个被众生信念封存的无底洞,终究还是再次破开了。不过大禹说,如果走这里真的能让我去到想要去的地方,那等我走了之后,这个洞口他会再次封存起来,他站在这个洞口边的时候,有一种莫大的不安,那是灾祸的象征。
  “要不是那玩意在这里,其实我发现我还挺喜欢这个地方的。”小黑布出现在洞口的旁边,带着一万分的不情愿懊恼自语,就这么个说话的功夫,又有一种神秘力量从这里掠过,吓得它赶紧闭嘴钻回了我的衣兜。
  这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那种神秘的力量,好似无时无刻不在寻找小黑布,而且它仿佛是从我这里感应到了什么,我能明显的感觉到,这些年我被重点照顾了,它总是会习惯性的来我这里探查什么,徘徊一段时间之后什么也没感觉到,又会无声无息的离去。
  骑着野鸡在这片东方的大地上遨游了几天,我从高空俯瞰着大地上的景色,跟这个地方做最后的道别。期间,我穿破云层,想看看那些所谓的神灵究竟是在哪里,华夏传说中的仙宫是不是真的存在,但是全都无功而返。这种事情,在能够遨游太空的后世,也是一个无解的题目。不少的人相信仙宫的存在,相信天上真的有神仙,说那些神仙就住在云层之上,那里建立着巍峨无比凡人不能靠近的神仙居所,而当那尾巴上燃着熊熊烈焰的火箭反飞上太空,最终看到的只是无垠太空中那数不清的星辰,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神仙居所。
  我跟大禹印证了好几次,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也许那些神仙存在于另一个世界里,就像是阴曹地府一样,哪怕是从地面不断往下穿行,也绝对不可能真的到达那个地方。
  说起来,这真的是一种让人无可奈何的事儿,哪怕是再厉害的人,也不可能将这世间的一切全部洞悉。比如生命的起源,又比如这各个处在不同位面的世界的形成,再比如人的灵魂究竟是什么这种事情,没有谁能够弄明白的,而我有种错觉,如果真的在弄明白这些事情的时候,也就意味着那个人必将毁灭。这,大概便是传说中的天机不可泄露吧。
  “我一开始就知道你会离开这里,但我没想到会是在这么久之后。”在山巅上,大禹跟另外几个人站在一起,为我送行,在天上,还盘踞着几只很大的雄鹰,它们将野鸡围在中央,在天空不断盘旋嘶鸣,在做一场告别。
  “我也没想到会是在这么久之后,这一别,便是永别。”我对大禹点了点头,再看看其余那几个熟识的人,曾经一起经历了很多的事情。“你们要保重。”
  “桥伯父,你真的要走了?”夏启站在大禹的身后,他的个头已经超过了大禹,一双剑眉陪着丹凤眼,俊俏的面容已经让不少姑娘围在了他的身边。
  “难不成还是假的?”我在夏启的肩膀上拍了拍,想了一会儿,还是对他说道:“启,你要明白你父亲,他也只有你这么一个孩子,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不会害你的。”
  这些年夏启跟大禹父子二人之间,终究还是出现了不小的裂痕,而随着夏启母亲的身死,他们父子二人的关系已经降至了冰点。这些事情外人看不出来,但我却对大禹他们的家事一清二楚,而夏启这个孩子,在后来的几年更是经常追随在我的左右,他的天花已经成型,我会经常给他将一些跟三花有关的东西,这对他有莫大裨益。
  夏启,真要说起来,这孩子十分了不得,身为夏部族当代先知的他,在年轻时候的种种表现,甚至要比大禹当年更加惊艳。有人说这是一个少年帝君在崛起,是大禹之后当之无愧的帝君,而大禹对这件事情却始终不愿意多谈。但私下里,他跟我说过他的担心。
  正所谓知子莫若父,自家儿子是什么德行当老子的自然一清二楚。大禹说他不避讳举贤唯亲的闲言碎语,而这大地上也不可能出现这样的留言,他不放心的,是夏启的心性,他说如果一旦夏启坐上了帝君的位置,肯定会不甘这帝君的位置再落入旁人之手,今后这天下就要永无宁日了。还说这件事情已经说不上对与错,当年他在夏启还没有出生的时候便游走天下治理水患,一直到夏启真正的长大,他都没能尽到一个的当父亲的责任。
  我不得不赞叹大禹的先见之明,他不知道后面会发生的事情,却根据这些年夏启的性格而推测出来了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
  “嗯,我知道了。”夏启沉默了很长时间,而后重重的点了点头,很严肃很认真的跟我保证道:“我保证,在父亲还活着的时候,我不会再忤逆他任何一件事情。”
  我恶狠狠的在夏启的头上敲打了一下,哭笑不得的说道:“别忘了后来是谁在教你,这些文字游戏也敢跟我玩?行了,说来说去,都是你们的家事,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但是,启,你给我记住了,当年老先知是希望你能带着夏部族一直强大下去,但是,老先知绝对不希望这片大地再次陷入混乱,天灾的惨状你也见到过,而人祸,会比这天灾更加恐怖!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
  “是!我记下了。”夏启再次点头,这次的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他现在也算是这大地上一个很有名气的智者,以前人说道夏启的时候,都会说还是帝君的孩子,而这些年,当这大地上的生灵再次提到夏启的时候,他们大多数人,都会说先知启,而不会再给前面加上那个会让夏启感觉无比憋闷的‘帝君的孩子’的前缀。
  “行了各位,时间差不多了,真的要走了。希望在你们的有生之年,我们还会在见吧。”我端着面前的陶碗,碗中盛着醇香无比的琼浆。“都多保重,好好的活着,等活够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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