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之战-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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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五章金店风波恶(九)
我开着车来到温唇化妆品店门前,左右看了看,没有什么行人。先运起隐身,然后搀着向东明走出了车。
来到屋里,我把向东明重重的扔到地上,赵雷倒没说什么,他没经历白天的事,贺炯忍不住了,几步窜过来就是重重的两脚。
我叹了口气:“都怪你,你说说这屋里现在是什么味??”被贺炯杀掉的女孩身上的屎尿经过几个小时的挥发,恶臭已经弥漫了整个空间。本来想好好折磨一下向东明的,还是算了吧,这地方我最多还能呆半个小时。
贺炯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干笑几声,又踢了向东明两脚。
我伸手拿起一瓶乳液,在墙上磕碎瓶口,往向东明的脸上抹去。当然,我抹得很用力,瓶口的尖茬在向东明的脸上划出了几道血沟。
剧烈的疼痛和嗅觉上的刺激让他清醒了过来,他象被屠宰的猪一般惨叫起来。我一拳敲在他的肋骨上,向东明的惨叫声陡然停止,身体痛楚得曲成一团,剧烈的咳嗽起来,嘴角冒出了浓稠的血沫。
“不想死的话就不要再叫!”我冷冷的说道。
向东明曲在地上咳嗽了半天,无神的眼光慢慢转向我:“你……是你!”
“向大老板以为是谁呢?”
“你想要干什么?”
“要债啊!我总不能白受冤枉气吧?”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宇少是谁吗?你要是动了我你就别想活着走出大上海!”向东明鼓足勇气冲着我叫喊着。
我微笑着抓住他正指着我鼻子的手指,硬生生给拧断了,对着他的肋骨再来一拳,让他叫不出声音:“欧阳宇算个屁,老子是来找欧阳正算帐的!”
看到我根本没把欧阳世家放在眼里,缓了好半天才缓过气的向东明满眼全是恐惧:“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向大老板的记性这么不好吗?我说过了我是来要债的人。”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会赔偿您的损失的!!”
“哦,你能给我多少?”我这么说的目的是给他一线希望,否则他一心求死的话我问不出什么东西。
看到了希望,萎靡的向东明顿时来了精神,他急急的说道:“您说个数!您说!”
我想了想:“我喜欢珠宝,告诉我你们那现在都有什么警戒措施。”
听到我的目的是豪门金店,向东明的脸白了一下:“您……您饶了我吧,我们贵宾室里的东西有很多都是代卖的,您要拿走了杀了我我也赔不起啊!”
“什么?你再说一遍!”我板起脸威胁着他。
“您……您就饶了我吧!”他拼起最后的体力跪在地上猛磕起头来。
“我倒是想饶你,不过你也不能白坑我一百万吧?”
“可……可我……”
“好吧,那我退一步,我只要你们一楼二楼的东西,这样总可以了吧?”
向东明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既然你不愿意,我只好杀了你出气了!”我的手指摸上他的眼睛:“你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睛挖出来当球踩?”
“不要!!我说我说……”向东明要崩溃了。
“监测室在几楼?”
“在……在一楼……”
既然开了头以后就好办了,他把豪门金店所有的防范措施都交代出来。了解了一切,我低头默默的想了好半天,结论就是没办法进去!
豪门金店的防范措施太严密了,红外线警铃?那是垃圾!豪门金店一、二、三楼所有的地板上都安装了重量警铃,就算是一本书掉在地上都会触发。天花板和墙上还有最新的配备着电眼的嗅觉警铃,那玩意可比警犬厉害多了,任何一丝异常的气味都可以触发的。
先不说警铃,光是门口的两扇铁闸门我都没办法。破墙而入?太惊世骇俗了,这种明显普通人无法做出的大案很可能给我引出几个好管闲事的高手来。
怎么办?白天我在豪门金店二楼发生的纠纷一定被摄像头拍摄下来,我考问向东明的目的就是为了毁掉那些录像带,难啊!
想了半天还是没有办法,算了,明天白天去吧!不对?我马上就要处理他们的尸体,明天天亮警备队早就到豪门金店调查取证了!或者,从警备队的手中抢?只能这么办了,相比较之下,这是最安全的办法。
我打定主意,看向苦着脸的向东明:“贺炯,你踩住他的脖子。”
贺炯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按倒在地上,用脚死死的踩住了向东明的脖子。我则抓住向东明的胳臂运力扭断了它,然后另一只,最后是双腿。
向东明痛得在地上发疯一样扭动着,嘴里的血沫吐出老高,我继续在他的骨折处踢来踢去,没几分钟,他就昏迷了。
本来我还想继续折磨他,可是我忍受不住屋子里浑浊的空气了,凑巧这时候,杨志的电话又想了:“老板,他们出来了!”
“状况怎么样?”
“他们喝了不少,现在应该是去找鸡了!”
“我这就去!”
放下电话我怪笑着对赵雷和贺炯说道:“不好意思,你们两还要守一会!”赵雷不是很酷吗?我想你对空气的质量要求不会太高吧?至于贺炯,你自己弄出来的自己闻好了,我是不能继续呆在这里,三十六计走为上!
和杨志会合了,这帮保安没少喝,他们没有打车,一边走路一边兴高采烈的说着什么,过于兴奋了吧,也不想想世界上哪有白得的便宜?!
我让杨志把车开到他们前面,手里拿着两摞百元的钞票下了车,再玩他们一次吧。
第一一六章金店风波恶(十)
很快,我迎面碰上了他们,两方的人都愣住了。我的脸色一片惊惶,我的手也颤抖起来,以至于钱都拿不住了,掉在地上。
他们的目光转移到地上的钱上面,我猛然低下身,手忙脚乱的捡起地上的钱,扭头就跑。
“站住!!小子别跑!”
“追,抓住他!”
这是人的一种劣根性,在欺侮他人的过程中人会体验到一股莫名的快感。所以在施害人与受害人再次相遇的时候,很容易重复上一次的经历,施害人为了再次体味那种快感会更嚣张更残忍,而受害人因为上次的耻辱和恐惧犹在更加不敢反抗,只要他们相遇这种事就会一次次的重复下去,直至施害人的良心发现或者受害人的忍无可忍。可惜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良心发现和忍无可忍?
我缓慢的奔跑的,让他们慢慢追近,然后我一头撞进一条胡同当中。
跑到胡同的中央,我站住了,他们都追了进来。杨志则悄悄的把车挡在胡同口,下了车,悄悄的走过来。
“小子,你到是跑啊!!妈的!来,和爷爷亲近亲近!”最先跑到的人满嘴的不干不净。
我摇晃着手中的钞票:“想要吗?”
“小子,你挺识相的!”
“想要就自己过来拿!”我微笑起来。
他大大咧咧的走过来,伸手就要抓钞票,我一脚踢在他的裤裆里,在他痛得弯腰时又是一膝撞在他的面门,在他的身体被我撞飞时我接着又赏了他一记指剑,结束了他的生命。
我继续摇晃着手中的钞票:“想要的话自己凭本事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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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不想活了?上!”
“妈的!敢和我们动手!”
他们一窝蜂冲了上来,我把手中的钞票扔上半空,夺命的指剑一记又一记射向他们,血花犹如节日庆典的礼花一般,一朵又一朵的争先绽放着。
其实血花和礼花在意义上来说是一样的,它们同样美丽也具有同样的意义,都是那种最后的辉煌,辉煌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转瞬之间,只有四个冲在最后的人还站着,其余的都倒下了。那四个人狂喊一声,掉头就跑。我轻轻接住空中落下的两摞钞票,我的表演已经结束,下面是杨志表演的时间了,我只需欣赏。
四个幸存的人已经完全失去了勇气,对于迎上他们的杨志,他们根本不敢动手,自动分成两面,一边两个,想从杨志身边冲过去。
杨志前冲两步,纵身跃起,双脚齐出,踢中两个人的面门,接着在空中一拧腰,落到地面时双手向外一伸,绊住了剩下两个急于逃窜的人的小腿,这两个人也跌倒了。
杨志没停顿,跃起一个跪击,紧接一个军人最标准的锁喉,他杀掉了一个。
“救……救命啊!!”一个躺在地上的保安鬼哭狼嚎起来。
我皱起眉,本来只想看热闹的,可等到杨志一个一个的弄死他们太慢了!
我纵身向他们扑去!
在灯火辉煌的上海国际大酒店的门口,一个女孩和一个公子打扮的人走了出来。
“宇少,到底什么事呀?”那个女孩疑惑的问到。
“上车再说,是你们老家的事!”欧阳宇的脸上满是焦急。
那个女孩赫然是吴嫒丽,她犹豫了一下:“宇少,还是在这里说吧,小姐还在里面呢!”
“我告诉你了你可别和小姐说,我怕她会伤心的!”欧阳宇叹了口气。
“什么事这么严重??阿明……是不是阿明出事了??你说呀!”
“你……你怎么知道阿明出事了?”欧阳宇古怪的看着吴嫒丽。
“天呀,你快点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了?”吴嫒丽的眼泪快掉下来了,她伸手拿出电话:“我打电话问。”
欧阳宇制止了她:“没用,接电话的不是你们的人!我那有个身负重伤的人叫什么明,他口口声声要见你,你要不要去见他?”
吴嫒丽一把拉住欧阳宇:“快走,快走呀!带我去见他!”
吴嫒丽刚刚坐进那辆雪弗莱,背后一只手帕就捂住了她的嘴,一种类似酒精的气息让吴嫒丽喘不上来气,乙醚?上当了!吴嫒丽刚刚想到这里她的眼前出现了一张狞笑的脸。
“小美人,让哥哥疼疼你!”欧阳宇淫笑着凑上来。
吴嫒丽拼尽最后的力气一拳击中欧阳宇的鼻子,打得欧阳宇鼻血飞溅怪叫着跌倒了,“阿明!!救我!!”这是吴嫒丽的脑海闪过的最后一句话,乙醚的威力让她昏迷了过去。
我的指剑杀掉了两个人,还有一个被杨志锁死。
“你的身手急待提高啊!就四个也忙不过来!”我损着杨志。
“靠,飞机上我带不了枪!要不然这几个垃圾算个屁!再说了,天下有几个象你这么变态的人啊!!”
“有几个??多了!”
“说教我们你也没教啊,就是让我们筑什么基!”
“让你们筑你们……”我刚想教训一下杨志,突然从远方传来让我愤怒焦急的气息,我不由一愣,怎么了?
心魔!这是我第一个反应,除去这个理由我想不通为什么我会焦虑不安,我周身的真元不再受我控制尽数疯狂运转起来,我深吸口气,运起了“收”字决,用念力归纳着真元,可这次不同以往,真元居然和我的念力顽强的对抗着,运转得越发疯狂,我苦苦支撑、归纳着,那股不安的情绪越来越清晰,我怎么拼命压也压不住!
喉头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罢了!我知道不能这么下去了,真元和念力相拼第一个毁灭的是我的身体,我收回念力:“杨志,你去温唇化妆品店!”
第一一七章金店风波恶(十一)
嘱咐完杨志,没理会他惊讶的目光,我的念力开始配合真元运行起来,既然挡不住就不要硬挡了,在我体内的真元运行到了极点之时,我运起了舞空术,我的身体竟然象一只箭一般射向空中。
我大骇,本来我是想先用舞空术再用轻身术的,以便加大我纵跳的幅度,可我万万没想到我能飞上半空!记得以前我用舞空术时最多是慢慢升起,没几分钟就后续无力了。现在我不知道凭我的真元能维持多久?如果真元用没了我会不会跌下去?看了眼脚下,头有点晕!这么高?我这个未来的天字号高手不会在今天摔死吧?我体内的真元并没有减弱,反而更加炙热了,一咬牙,拼了,要飞就飞个够!
我故技重施,把念力散出去形成一个锐角三角型,向远方那个让我焦虑不安的地点飞了过去,空中响起了尖锐的啸声。
说不出这种是什么感觉!星星仿佛就在我的眼前,只要我一伸手就可以摘到。地面上的公路则象一条闪着光伸向远方的带子,高楼大厦变成了一块块镶嵌着小灯泡的蛋糕。自由!对了,就是自由!是获得了自由的感觉,心的自由。
在上海郊区的一片浅滩上,几条黑影正在不停的忙碌着,他们正在把两根木桩往砂土里钉。
这里是刚刚开发的度假村,正对着这片沙滩的别墅装修得及其华丽,加上游泳池旁停着的那辆雪弗莱,它们一起骄傲的向世人暗示自己主人的地位,一个公子打扮的人走出来,他的鼻子上贴着一块胶布,给人一种小丑的感觉。
这个人正是欧阳宇,他瓮声瓮气的说到:“都弄好了没有?”
“宇少,好了!”
“把她给我绑上!!”
“宇少,不要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