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虫儿-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馔獾拇常米龊谜蕉纷急傅乃睦锛鹋ぁ�
韵一心想,这么近的距离不可能还没发现自己,这里面不会有什么古怪吧?
于是更加小心起来,她等待了一会,便以张成为圆心快速进行圆周游动,随着她速度加快,游动带起的水流也迅速形成漩涡,突然张成的身体也跟着水流的上升而直立起来,一边游动一边观察张成的韵一吃惊的发现,此刻的张成竟然不过剩下一张人皮而已!
五官的位置都还清晰可见,指甲也嵌在皮肤上,毛发一应俱全,但是骨骼、肌肉、内脏包括眼球居然都消失了!
韵一突然停止游动,那带起的水流漩涡推着她又移动了半米,韵一反握长刃匕首警戒着四周,两腮长得大大的,眼睛不断四处搜索,身体也不断变换位置,背鳍轻轻抖动一下,甩掉刚刚卷起来的一个塑料袋,等待着水流再次平息。
韵一静静的感知着水流的变化,整个湖里没有任何长宽超过一米的生物,嗅觉里也没有一丝丝血腥味,这是怎么回事?又看了看手表上的电子屏幕,整个湖底除了她所在位置,也再没有任何异常波动。她开始对湖底100米半径进行搜索,但除了水草和呆头呆脑的鱼群什么也没有发现。
罗文正根据时间盘算着湖底可能发生的情况,忽然水面一分,韵一从水里钻了出来,身体逐渐变成陆地上的模样,身后一根长长的水草拖拽出张成的人皮。
“除了这个什么也发现”韵一对罗文摇了摇头。
鹤翔和祖龙赶紧将张成的人皮装进密封袋,罗文看了看平静的湖面,用耳机对猴子说道:“调查科四队要求技术科二队火速支援。”
罗文依旧不敢轻举妄动,现场情况显得有些棘手,调查科四队的全员都在警戒着整个湖面,韵一也数次下水搜寻,却依旧没有收获,这让罗文心里感到阵阵焦躁,尸体尸变、留皮去骨、湖内没有血腥味、无法进行大规模搜索,重要的是,张成到底还在不在湖里?
就在罗文开始有些沉不住气的时候,头顶的天边六架特殊编号的运输直升机由远及近,巨大的螺旋桨带起强劲的风吹得罗文头发乱飞,耳边尽是引擎的声响,一百五十人的队伍快速整队,一个一米八左右的壮汉大步流星的来到罗文面前,罗文认出是武装科三队的队长霍正坤。
霍正坤不到四十岁,常年的野外作战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偏老,黝黑的皮肤上布满疤痕,最显眼就是从右耳处到右嘴角那道抓痕,罗文听说是被一只幼年的灵狐抓的。
罗文简单的将经过介绍一下,霍正坤马上将队伍分成两部分,第一部分沿湖警戒封锁,等待技术科的到来,第二部分联系当地警方,以军事演习的名义对岚海湖为圆心的五公里半径进行戒严搜索,这支部队在整个过程中没有一丝杂乱,甚至没有声音,每个人都明白自己的职责,显示出极强的执行力。
霍正坤看了看罗文周围满地的烟头,抽出一根雪茄递给罗文,罗文没客气的塞在了嘴里,点燃后狠狠的吸了一口说道:“你再不来我就疯了”
霍正坤不知道他指的是现场的状况还是嘴里的雪茄,含糊的笑笑问道:“按规定我不该问,但是从你说的来看,截止到现在那东西已经在湖中消失三个小时了,你确定它还在?”
“不,它应该逃走了,就在我眼皮底下,可我总要知道它是如何从我眼前消失的。况且我相信,只要梁国一到,看不见的线索也就浮出水面了。”
罗文说完眯着眼看着湖水,霍正坤也不由得望去。
时间在等待中划过,清晨的湖面依旧平静,水鸟被这大群的人类惊吓的不敢如常饮水觅食,一直在罗文他们头顶盘旋,偶有几只栖息在周围的树枝上,远处拿着鱼竿和手捧宝剑的市民在警戒线外好奇的观望,对于小城市的他们来说,这无疑是难得一遇的大事件,也许就是饭后争相讨论的谈资,所以谁都不愿错过这第一手资料,直到太阳升起后才怏怏的散去。
梁国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大概四十岁出头,头发杂乱不堪,仿佛从没有正式修剪一般,消瘦的身材走起路来散漫慵懒,距离罗文三米的时候才懒洋洋的冲罗文点了点头。
“哥”罗文恭敬的叫道。
梁国“嗯”了一声推了推眼镜问道:“说具体点,每个细节。”
罗文将从最开始的每一件微小的事情都向梁国和盘托出,中间梁国打断过问了两个问题,然后梁国闭着眼睛思索了半天,对罗文说:“帐篷搭好后带着那个陶罐和人皮来。”
第七章 人皮
技术科二队正在对整个岚海湖进行检测的时候,罗文被叫到技术科那带着神秘所标志的大帐篷里。
梁国用戴着乙烯基的手套的手敲了敲陶罐对罗文说:“民国的货,没上釉没落款,丫还是自己家烧出来的,你闻闻,就冲这股子酸菜味儿,不用做土壤分析就知道是东北的东西,学名叫酸菜坛子。”
罗文挑了挑眉毛,当初他在张成家就闻见这味道,一直在猜测是什么化学物质的残留或者是别的什么未知的东西,早知道应该打开证物袋让大海闻一鼻子,准保当时就破案。
梁国嘲笑罗文:“你丫就是缺乏生活常识!赶明儿回家让咱妈给你补补课,省的给我丢人!”
罗文白了他一眼没言语。
梁国又用手中的手术钳又敲了敲装张成 人皮的玻璃防氧化储存柜:“你大爷!它就是个解剖学界的奇葩,这孙子手法比庖丁牛掰多了,我就是回所里用阿米分离激光刀也切不了这么好。你看看!整张皮上一丁点肌肉纤维都没有,包括残留的油脂、体液、微细胞等等,一样都检测不出来,这孙子好像是有东西在体内由内向外吸收,类似抽真空机抽空气似的,把所有东西都嘬走了,但是明显消化不了皮肤、指甲和毛发。因为皮肤毛发由于所到变异影响,表层辐射反应是最强的,反射面又广,所以你们的检测仪在鹰眼上一直盯着这张皮,那孙子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颠儿了”
罗文盯着张成的皮看了一会,现在这张皮白净透明,无论罗文怎么反复检查也没找到一丁点残留物,梁国坐在桌子上大口大口的吃泡面,看着罗文的表情就知道罗文在干嘛,拿起塑料叉子就扔向罗文,罗文头都没回就用左手二指夹住,而且避开了油腻的叉子尖,甩的防氧化箱上全是面汤。
梁国一边嚼嘴里的面条一边对罗文说:“小文儿,崩用你那三十瓦大眼睛看了,你又不是光学离子显微镜,瞧不出来什么的。我估计我那帮倒霉队员也是白忙活,在你眼皮底下都能颠儿了,那些仪器也白给。我能给你的线索就两条,第一,奔东北,直接查这罐子的来历,老东西会说话儿,顺藤摸瓜这活你比我在行,我就不多说了。第二,回所里图书馆,自己给自己补补课,看看可能是什么,我看这孙子够邪性的,我印象中从没见过有这能力的东西,老书上可能有,但我不敢给你打包票。”
说完一口气喝完了面桶里的面汤,打出一个声音巨响的饱嗝。
事后果然如梁国所说,技术科二队在对岚海湖的检测中几乎毫无斩获,在张成 人皮所在位置偏西南方五十米被变频射线检测机发现些许带有张成dnA的油脂,然后技术科二队用水下机器人对该地点进行挖掘,可是随着挖掘的深入那少量的油脂痕迹却逐渐消失,最后完全失去方向,不过起码可以认定这东西是从地下溜走的。
武装科和技术科撤走后罗文又带队对张成电脑这条线索进行追查,由于是新建小区,硬件设施还不完善,整个小区还没有进行视频布控,门卫保安年纪又偏大,在罗文对张成住所进行二次搜查的时候就发现一楼门卫室的值班警卫在打瞌睡,基于这种情况,任何人,任何时间都有可能将这台电脑带出小区,这样也就完全没有得到张成电脑消失的进一步线索。
于此同时祖龙对法医的问话,鹤翔和韵一对张成死前三个月所有可能联系来往的人都进行了走访,也全无进展,包括陶罐的来历也没有任何消息。万般无奈之下四队才返回神秘所总部。
在郁郁葱葱的山区里,一片占地极广的建筑群隐约在林间,墙体如同树干一般泛着黑灰色,临近着建筑群才发现它是何其的宏伟,脚下的鹅卵石一路延伸至大门,路两边茂盛的灌丛被打理的考究又不突兀,不过整片林子听不见一声鸟鸣,竟一片死寂。
那条首尾相连的理石青龙静静的环盘在主楼的正墙上,龙头从右下起,磷纹整齐,五爪锋利,龙身盘成一个圆环,最后尾巴被衔在口里,盘龙中间一个硕大的“神”字,字中带骨,又潇洒不拘,二者就构成了国家三大暗地支柱之一的神秘所的所徽。
韵一进大海的房间时,大海正在往嘴里塞饺子,用油腻腻的手招呼韵一坐在堆满哑铃的沙发上,大海使劲咽下饺子的时候还翻了下白眼,喝了口水问道:“哎妈呀!可噎死我了!稀客啊!你咋来了呢?”
韵一打量了下大海的屋子,屋里除了所里配备的正常家什以外几乎就剩下零散在屋子各个角落的锻炼器械,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屋子格外整洁。
“我从今天起就搬到咱们三队的宿舍楼层住了,就在走廊最里面,所以就到你们每个人的房间做做客,参观一下。”韵一笑着说。
大海用纸巾擦了擦手,惊讶道:“过来住了?档案也正式调到我们队了?”
韵一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就是听组织安排”
“哦。嗨!不是来溜达的么,我这什么都没有,我带你去猴子的屋,那犊子玩意屋里好玩的老多了!走!”
说完领着韵一就到对面房间敲门,可还没等敲,门自己就开了,韵一吃惊的看了大海一眼,大海指了指头上的摄像头然后迈步进了屋。
猴子的房间简直就是个理工实验室,屋里杂乱的放着各种叫不上名字的仪器、化学用的烧瓶、枪械和一堆奇怪的零部件东西。最显眼就是一台硕大的电脑,这个电脑的机箱占满了整面墙,周围是各种插线板和数据线,四台显示器扇形排开,猴子正坐在显示器前摆弄着什么,看见他们进来回头冲两人摆摆手又接着摆弄着。
“喝什么?”猴子背着身子问道。
大海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敲着二郎腿说:“不用你招呼,我自己会。爱因斯坦!给我来两杯可乐!”
话音刚落,就听见厨房里面有开关冰箱的声音,紧接着是履带前进发出的“嗡嗡”声,一个履带式机器人出现在韵一面前。这机器人没有脸,在金属的头上装有一个泛着红光的电子眼,光滑的躯干连着两只做的惟妙惟肖的机械手,每根手指关节都做的极为警致,下半身是一个履带车。机器人将可乐稳稳的放到大海和韵一的手里,然后双手合十,两只拇指相互敲打着发出清脆的声响,电子眼在大海和韵一身上来回左右打转看了几次,然后毕恭毕敬的退回厨房。
要说韵一在技术科也算见过世面,什么深海机器人、高空侦察机器人、作战机器人等等,奇形怪状的也见了不少,可还没见过哪个机器人手臂做的如此警巧。
猴子转过身看见韵一的表情就心满意足的说道:“爱因斯坦是我上学时候的一个设想,先有的草图,然后随着知识的增长一步步在草图中安装机械部件,最后变成了实体。他能分辨二十种语言,存储十个人的声音指令,上半身使用稀有金属制成,我相信大海想要揍扁他也不是一时三刻就能办到的。”
爱因斯坦听到猴子说它的名字时从厨房门探头探脑的观望着屋里,听了一会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我为它研发了一套全新的思维程序,可以进行简单的推理导论,思维能力接近六岁的正常儿童。”
“等等!你是说它能思考?”韵一吃惊的反问。
“不,不能说会思考,只能说他能根据已给出的多组数据进行综合比较计算,然后选择出概率最大,也就是它认为最正确的事情去执行。比如说…”
说着,猴子将手边的一个咖啡杯扔到了地上,咖啡顺着地板开始四散蔓延,紧接着那“嗡嗡”的履带声响起,爱因斯坦盯着地板上的咖啡杯上下打量,双手合十的两个拇指不停相互敲打,大概三秒钟后取来了拖布,先将咖啡杯放在履带车的尾部货框内,然后开始对地板进行清洁,再将杯子洗净消毒,放回猴子的桌上,自己又退回厨房。
“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猴子得意的道。司马韵一突然对爱因斯坦有种说不出的喜欢,扔下大海和猴子就跑进厨房。
大海见韵一走了,低声的对猴子说:“我有件事儿路上一直就想问你,正好现在才有时间说。”
猴子“哦”了一声,大海接着问:“猴子,你来队里几年了?”
猴子猜到大海要说什么就说:“六年了,想问祖龙和刑松的事儿吧?我知道的不多,所里的规矩你知道,连自己拉的屎是干的稀的都算机密,所以我了解的也是小道消息”
大海没有打断继续听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