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机械师-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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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和魔兽打交道的南言哪里不知道这是小家伙处于暴走时的先兆,他一个翻身如同泥鳅似的朝郭云奔去。
“求,求求你,千万不要让它吃了我!”
小家伙原本还以为南言会逃跑,可是没想到南言竟然反其道尔行向郭云求救起来。
“为什么?”
郭云看着抱着自己一条腿求饶的南言,冷冷的问了一声。
“呜~~”
小家伙一个转身就已经冲到了南言的身旁,同时一只爪子已经恨恨的摁住了南言。
南言顿时被摁得翻白眼,他沙哑着声音惨叫了起来。
“不要,不要啊!我有情报,我可以告诉关于驯兽吕家的一切!”
南言曾经目睹过许多人被魔兽直接生生咬死然后吃掉的画面,一想起自己就要被魔兽吃掉吓得他差点精神错乱。
看着趴在自己脚下双手拼命向前爬的南言,郭云冷冷的喝止住了小家伙。
“呜~~”
小家伙施暴被郭云打断,对着郭云有些不明所以的看了几眼然后纵身就蹿入了山林之中。
“呜、嗯~~”
小家伙一走,南言的神经顿时放松了下来。只见他此时无比可怜的抱着双膝然后在郭云的面前旁若无人的哭泣了起来。
吕家每年都会在那兽池给那几头吃兽核的神秘魔兽扔几个人进去开晕,而他南言正好目睹了上一届投人入兽池的场景。
“姓名?”
“性别?”
郭云一副国际刑警问案的派头开始审问起了南言。
“南言!”
南言此时还在抽泣着,不过当他下意识准备回答郭云的第二个问题的时候却突然愣住了。
“为什么还要问这个问题?”
南言的心里一片的冰冷,同时惊恐万状。
“我家的小东西呢不吃男人!”
郭云的话才一道完,南言整个身子都放松的有些垮了下来。
“不过我家的还一个家伙可是专门喜欢你这种特别有嚼头的类型,它见了你绝对会一口就把你含进嘴里然后慢慢咀嚼着吞掉。不过你放心你可以活很长的一段时间,因为它一般都是喜欢从脚吃到头!”
南言闻言那瘦弱的身子抖了一抖,然后整个人直接就晕倒在地。
郭云虽然不是很明确的知道南言心中的恐惧,可是却也能猜个几分。
驯兽吕家专以驯兽为生,那家族之中自然不会缺乏一些神神秘秘的魔兽。刚刚南言一个劲的在喊不要吃他,可见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的面前并不稀疏少见。
“喂,起来!”
郭云等了良久也不见南言老头有动静,一时也不想对一个老人动手便喊了一声。
可是南言却丝毫不为所动,静静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小家伙给我上,吃了他!”
郭云知道老头应该又在装死,突然灵机一动的叫了一声。
果然南言好像突然炸尸了一样从地上弹跳了起来,然后一个劲的蹭向了郭云的身后。
“我的耐性是有限的,而且待会我还要去蹭公孙家的晚饭。最好别玩什么花样,不然我会让你知道被吃掉的滋味!”
南言滴溜溜转的眼珠子瞬间好像被定住了一样直直的看着郭云。
“我是吕家的执事,吕家总共有八大执事我是东执事。”
南言一脸死灰的跟郭云禀报着自己的身份。
“执事,好大的官嘛!”
郭云有些打趣的道了一声,可是却换来南言一脸的苦涩。
他这样已经算是在背叛吕家了,这个在吕家是要被投去喂兽池之中魔兽的。
“吕家为什么要对付土城佣兵团?”
郭云见南言良久不说话,此时开口主动向他寻问道。
“不知道。”
南言非常郁闷的摇了摇头,不过当看到郭云那不善的脸色他立即又改口道:“我们也是接到家主的指示,不惜一切代价剿灭土城佣兵团,诛杀郭云!”
“哦,是吗?”
郭云的双眉已经深深的皱了起来,嘴角露出了一个轻蔑的弧度。
他不想与吕家为敌,但并不代表自己就害怕了吕家。
现在吕家既然要如此,郭云自然会奉陪到底!
“啊,你、你就是郭云!”
吕家的人大部分都不认识他们突然冒出来的死敌——郭云,此时南言看着郭云的表情猛的想到了什么吃了一惊的叫道。
“宾果,答对了。还挺聪明,可惜没奖品!”
郭云看着眼前的南言轻轻的弹了弹手指道。
“唉~~”
南言看着眼前的郭云突然幽幽的叹了口气,然后了无生趣的看着郭云。
“吕家也许千不该万不该与你为敌,我南言纵横一生如今栽在你的手里我认了。问吧,你有什么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看着一个特别渴望活着,突然又变得毫无生趣的南言郭云心中一动然后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老头。
第二百五十六章 暗算
“你想活着吗?”郭云的话让南言的身子猛的震了一震。
他哪里不想活,起初被冰狼从自己魔兽蛟兽的身上打下来的时候他就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
可是没想到那只强大的魔兽竟然掉头就走了,来了郭云这么一个小伙。
内心还在暗自窃喜的南言却又突然迎来了觅食过路的小家伙,一时把他的心肝吓得直打颤。
后来小家伙被郭云遣走了,南言还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可是待他再仔细打量郭云的时候,却发现郭云根本就不是什么没有学过功法的任他揉捏的软柿子,而是一个身法达到出神入化的破斗者。
六十年的苦功南言现在也才第四层破武者实力,已经据傲成为吕家八执事之一的东执事。可是当面对郭云的时候,南言的傲骄尽数的化为了东流水。
“你是想活着的对吧!”
郭云并没有再继续深入问南言,因为一个活着的南言与吕家的消息相比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而且吕家与他的仇怨,他甚至比眼前的吕家东执事南言都还要清楚得多。
南言听得一脸的苦涩,“没用了,我打不过你逃不掉。现在即使你肯放我走,我也是死路一条。”
只是南言一想起那个妙龄少女就要因为自己而遭到厄运的时候,他那佝偻的身躯突然震颤了起来。
双目老泪无声的流着。
郭云看得一阵的头大,他还没见过如此容易伤感流泪的老头简直快和自己那极品的挂名爷爷有得一拼了。
“你是牵挂着某位姑娘?”
郭云试探着问了一声。
南言的眼泪瞬间如同泉涌,抽噎着弓了弓脑袋。
“你的相好?”
一个狗血的剧情突然出现在郭云的脑海之中:身为吕家东执事的南言老头某一日仗势霸占了一妙龄少女。情不自禁的动了情开了人生最末尾的第二春的南言,然后一发不可收拾的坠入爱河。
“我孙女!”
南言吐出来的三个字立即打断了郭云的胡思乱想,郭云摇了摇头终于有些修正了眼前这个极品了一点的老头人生观。
“别怪我乱想啊,是你的情感实在是太丰富了!”
弱弱在心里开脱了一声,郭云一脸凝重的看着南言。
南言被郭云那表情看得哭都哭不出来了,他苦着脸静静等待着自己的下场。
“砰~~”
郭云瞬间出掌,直接就将老头打翻嵌在了高坡的泥土之中。
“团长大人,出什么事了?”
一群佣兵在巴特的带领之下已经飞奔了过来,当看到露在高坡泥土的一个头颅还在浸血的时候一群人有些哑然的看着郭云。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郭云为什么对一个老头子下这么重的手!
“此人是吕家的东执事南言,放出话去我已经将他击杀让吕家好自为之!”
郭云站在高坡之上迎着塔扎尔草原的微风,淡淡的道了一声。
“你们下去吧,让我再坐一会!”
郭云还未待巴特等人上来便对着他们挥了挥手。
“老大,要不要将他的尸体挂起来吊在这草原之上给吕家的人看看!”
巴特正欲走,突然想到了这个摄敌心神的绝纱主意对郭云道。
郭云心中一禀,不过当看着熟悉的巴特郭云在心里立即强烈的摇了摇头抹杀掉了刚刚的那想法。
“小子你这么喜欢荡秋千啊,改天我做一个大的让你在这塔扎尔草原荡个够!”
巴特哪里听不出郭云这话里有话,他讪讪的笑了一声然后屁巅屁巅的带着众人下坡扬长而去。
瞟了一眼巴特那腰间的鬼武双刀,郭云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种极其烦躁的情绪。
指诀流转,郭云对着南言挥了挥手然后重重的吐了口气。
“呃~~”
南言呻吟了一声,然后默默的从土里爬了出来。
“好了,你已经死了!”
郭云面对南言这个泪腺发达的老头一时好像完全没了兴致似的淡淡的道了一声。
南言却是什么也不说只是径直的起身对着郭云长长的拜了一拜。
高坡之上,落日倾扎之下二人的身影渐渐变得无限的朦胧起来。
“报~~”
一个士兵迅速的跑进了土城原先蓝洛的宅院前,然后跪在大门口大叫了一声。
蓝家院落之中顿时一阵的鸡飞狗跳,一些花枝招展的女人正捧着金银像无头苍蝇的乱撞着。
公孙台端坐在大院中,无声的看着自己女人们慌乱的这一幕。
“说!”
等了半天公孙台也没听到那传讯兵的消息,他砰的一声将手中的酒杯砸放在石桌上然后怒喝了一声。
“有、有一人向土城过来了!”
传讯兵的这个消息一在院落中传开,顿时原本慌乱的女人更加疯狂的逃了起来。
只是现在公孙台正把持着大门,后门也被他封死一时一个人也逃不出去。
“好酒、好酒!”
郭云的声音由远及近,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人已经纵身从蓝家大院的外墙跳到了内院。
看着原本典雅别致的蓝家大院现在变成金碧相交,玉石成砌的奢侈模样郭云真恨不得下一秒就将公孙台灭杀掉。
“你是郭云吧?”
公孙台看到郭云到来夷然不惧,他再次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颤抖着他肥厚的大手将酒杯端了起来。
此时他修长的老脸通红无比,在面对郭云的时候因为酒精的缘故头不时的摆来摇去。
“你还真是会享受生活!”
郭云说完抽手就将身后的离火剑抽了出来然后疾射向了公孙台。
公孙台借着醉眼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郭云这一举动,可是他却连避开的意思都没有仍然径直的抬起手中的酒杯想喝酒。
“叮~~”
一声脆响,离火剑那宽大的剑身从公孙台的胸前擦过剑尖已经插过他手中的那酒杯将它带出了公孙台的手中。
公孙台眯着双眼摇头晃脑的在于上找了一遍酒杯,然后无功而返的直接跌坐回石桌之前。
“不许伤害我爹爹!”
一声娇斥传来,郭云闻言只见一个头顶珠帘身穿白衣的妙龄女子正拿着一把泛着血色光芒的妖异长剑立在自己的不远处。
这把诡异的细长之剑一出,郭云背后的炼狱竟然有些兴奋的跳动了起来。
“哼~~”
郭云冷哼了一声,全身的战力一暴直接就将蠢蠢欲动炼狱给生生镇压了下去。
看了一眼因为头顶的珠帘而看不清容貌的公孙柔,郭云脸色顿时凝重了起来。
只是随手一抓之下,郭云体内的战意瞬间如同火山暴发的汹涌而出。
与此同时郭云事先用来打掉公孙台手中酒杯的离火剑也呼啸着回到了郭云的手里。
公孙台那醉眼看得暗暗露出了一抹精光,不过却只是一闪而逝。
公孙柔见自己吸引了郭云的注意力而不再对公孙台下手,此时只是拿双目静静地打量着眼前自己父亲的敌人。
感觉着公孙柔的目光,郭云对她头顶的那珠帘兴趣更是大增。
显然公孙柔那头顶的珠帘是可以对外看的,可是如果自己想透过那珠帘想看到她的庐山真面目却是办不到。
战意在离火剑上流转不休,郭云运起战力狂喝了一声然后扬剑就向公孙柔斩去。
公孙柔面对郭云这天地都为之色变的一剑一时脚步不自觉的蹬蹬后退了几步,好像赶鸭子上架似的拿起她手中的长剑下意识的就闭上眼睛挡在了胸前。
郭云发现这点端倪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他的离火剑已经奔驰电闪的迎上了那把正在不停冒着血色光芒的诡异长剑。
“啊~~”
两剑一交,公孙柔身子和那把长剑一同向后退飞了出来。
珠帘摇晃,隐约间郭云看到了一副极其清纯天真无邪的脸孔。
“该死!”
郭云恨恨的骂了一声,眼前这位提着剑与自己来比武的哪里会什么分明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
重重的压回了自己的剑锋郭云没有将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女孩玉颈割破,可是那把诡异长剑散发出来的血红色的光芒却让郭云的身子猛的颤了一下。
“怎么可能?”
郭云只感觉自己的战力突然好像像感染上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瞬间暴走了起来。
失控的战力好像狂风暴雨的在郭云的体内横冲直撞,要不是郭云的身体强横恐怕他直接就暴体而亡了。
“哈、哈、哈~~”
一声长笑自郭云的背后传来,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