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前十万年-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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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偏离了原来道路七八公里,挖取紫娇花和来回时间就至少用了两小时,但张凡虎却毫不在意,打算继续向前奔跑着。但刚准备前进用望远镜瞭望情况的张凡虎却惊讶地发现离他只有数百米外有一头斑马,而且是斑马中体型最大漂亮的一种斑马,身上条纹窄密,背脊上有一条很宽的纵纹,“这种在现代非洲中产于肯尼亚北部、索马里和埃塞俄比亚的细纹斑马,居然能在南非南部发现!”张凡虎看见这只小斑马后很惊讶,这只细纹小斑马的黑白交加条纹比普通斑马的要细得多,而张凡虎与智速合力捕到的那头雄性斑马就是一头一般的斑马。
在最初发现在在沼泽边缘地带徘徊的细纹斑马时,张凡虎先是一喜,但马上又低头叹了口气,不仅为不能把这二十公斤肉带回聚居地,还为小斑马不久必夭折的悲惨命运叹息。张凡虎不可能再回到刚才发现紫娇花的地点,所以刚才张凡虎为了找到原来来海边时映像中的标志性植物,就是由远到近而观察的,但在望远镜中不仅没有发现曾经自己呆过的猴面包树,而且更没有发现任何一头斑马。
斑马都是群居食草动物,换句话说,就是这只小斑马掉队了,原因很有可能是族群在被狮群、斑鬣狗等能威胁到它们的大型动物追捕中与种群尤其是母亲失散了,更有可能是它的母亲已经丧身。母斑马都是在春季产崽,而现在是暮春与初夏交接的时节,那么这只出生不到一月明显还没有断奶的斑马能在危机四伏的大草原上活过三天就是奇迹了。
张凡虎在叹息的同时刚要取下望远镜,但马上又睁大了眼睛向那只斑马望去,这仔细一看,让张凡虎大吃一惊,那只小斑马居然发现数百米外的正在它的自己,但这并不是张凡虎真正吃惊的原因,因为野生动物的特别是哺乳动物的视力大多都比人类好得多,连人类都能发现五百米内的人。而让张凡虎目瞪口呆的是这只可怜的细纹小斑马在发现他之后居然欢快地向他跑过来!
虽然张凡虎知道很多无家可归的可怜动物会本能地寻求地其余强大动物的保护,张凡虎就知道一只失去母亲的小角马居然寻找到了一头凶猛的雌狮做母亲!这只幸运的小角马遇到的是一头不幸失去幼仔的雌狮,于是让所有摄影师与动物学家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那头雌狮一值照料保护着小角马。当然张凡虎也见过一些纪录片中,失散的小斑马寻找流浪公象保护但被忽视的事情。
但张凡虎知道,很多生物都对人类有种畏惧心理,很少有野生动物会寻求人类的帮助,而现在这只小斑马看见树上的张凡虎就像人类看见天上的天使一样,踉踉跄跄在几乎淹没了它幼小身体的高草丛中跑过来,张凡虎再次确认周围没有窥视他与小斑马的潜伏着,然后看着已来到树下仰着头看着他,发出兴奋的“哦喝喝、哦呵”嘶鸣的小斑马。
斑马在动物之中并不算聪明,只要是看见水草的高兴、被追逐中的恐惧、两头雄斑马之间的战斗等等情感爆发都只有这种声音。张凡虎当然能推断出这只小斑马的声音含义,把望远镜挎带好,伸出右手微笑着慢慢地走过去,小斑马却有些恐惧地后退了几步。
“来,宝贝,哦。”张凡虎像哄骗小孩子一样弯腰对这这只小斑马走去。小斑马终于停止了后退,但也并不过来,张凡虎也不强求,但他也知道自己并不能再往前走了。看着小斑马瘦弱的身体,那杂乱的粘着干杂草叶的颈后黑色鬃毛,那些原本漂亮的猫已经失去了漆黑的光泽,而看着小斑马看着他的眼睛虽然清澈,但是却充满了疲惫与孤独无助呵恐慌。
虽然知道小斑马失去母亲不过一天左右,但看着已经这么憔悴的小斑马,张凡虎心理还是一痛。反过手取下个大椰子,用军刀撬开了顶部盖子,蹲下身体把椰子伸过去,乳白色的椰汁香味在烈日下迅速飘荡着,那与母亲乳汁一样颜色与相似气味的椰汁让小斑马终于消除了恐惧,慢慢走过来。
哺乳期的小斑马几乎不喝水,更没有在这种盛具中喝过水,张凡虎本来还担心小斑马不会喝,但没有想到它直接把自己那黑黑的嘴唇伸进椰壳中去了,“吱吱、咂咂”的汲水声让张凡虎放下了心中的石头。摘掉小斑马背上的杂草,用手轻轻地从那密密麻麻黑色的鬃毛上抚摸下来,小斑马身体先是一颤,但在张凡虎慢慢地撸毛下,也逐渐安静下来,就像狗很享受主人抚摸头颈一样。
非洲大陆上以前其实有很多种斑马的,虽然差别并不大,但人们还是根据它们生活的地点与发现的人来命名了多种斑马,比如山斑马、平原斑马、拟斑马,也有布车氏、格兰特氏、社路氏、辑文氏等等以人名命名的斑马。但由于人们追求斑马漂亮的皮和美味的肉大量捕杀,其中拟斑马已于十九世纪绝迹了,山斑马也濒临灭绝。
张凡虎想着现代大自然中那些众多因为人类贪婪而灭绝的动物,看着这只不只是不幸还是幸运遇到自己的小斑马,沉沉地说道:“你有这么漂亮的黑白相间细纹,不如就叫你白墨吧?白墨!白墨!”这只细纹小斑马居然真的抬起头来看着他,张凡虎心理一喜,“原来你还懂汉语!你……”张凡虎的幽默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空空如也的椰子壳,恍然大悟地一拍脑袋:“你还真能吃啊,唉饿坏了吧?”
椰汁含有的营养成分更多,如果糖、葡萄糖、蔗糖、蛋白质、脂肪、维生素b、c以及钙、磷、铁等微量元素及矿物质。由此可以看出椰子是药食两用的佳品,它不仅可以用来喝,而且在野外遇到紧急情况还可以用来静脉输液,有相当好的疗效!所以虽然小斑马没有断奶,但张凡虎确信,只要让它每天喝两个椰子完全可已把它养到吃草。
第二十五章:蛮荒之夜
张凡虎左手抚摸着小斑马的颈部长毛,小斑马也往他腿侧蹭着——这哪里是畏惧人类的野生斑马,简直就是讨人喜爱的狗!张凡虎也相当高兴,以前他在野外与野生动物相搞好关系,至少要费尽心力地花数月时间,而且最多也只是与它们相聚一两米之内不会影响它们活动而已,而现在这种一见面就像养了多年的宠物一样的情况是从来没有过的。
由于细纹斑马白墨又喝干了两个张凡虎给族人们带回去的椰子,所以他背上就又多了一个装满紫娇花球茎的椰子壳,至于另一个,被张凡虎当成了碗来使用。
“白墨,我们慢慢跑哦,等会儿就回家啦。”张凡虎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小斑马说道。
现在是下午三点多了,但张凡虎据族人聚居地起码还有四十公里,这已经在张凡虎最初的预料之外了,等他到达族中时至少在黄昏八点后,而且这还是在他几乎不怎么休息的情况下。如果没有小斑马白墨,张凡虎完全可以在此地逗留下,甚至在紫娇花的调味下吃顿有滋有味的大餐,然后就在这儿饿的金合欢树上休息一夜,明天再轻松地跋涉离族人聚居地的四十余公里,但现在他可不放心在树下的白墨,所以今晚的安排让张凡虎很纠结。
张凡虎向前跑着,他左手握着“艾考瓦”,右手手掌推按着白墨的额头。张凡虎现在也哭笑不得,这只不到一月大的小斑马现在就像调皮的儿童一样,完全不听家长的指挥,兴奋不已地向前猛冲。张凡虎知道斑马在小斑马数月大时的大迁徙季节中,一天才迁徙五十公里左右,而这只身体瘦弱的白墨张凡虎担心它能不能在四小时中长跑四十余公里,如果让它现在调皮地浪费体力,倒是张凡虎可就没有多余的力气来带它了。
张凡虎本来是力量更大的右手抓“艾考瓦”的,但是现在却反了,就是怕小斑马被晒“奄”,所以张凡虎得尽力为白墨着想。因为下午太阳斜着照射张凡虎的左面,所以在他右面阴影下的小斑马才会那么调皮。
斑马经常喝水,很少到远离水源的地方去,而现在跑得这么欢快的小斑马对水的消耗更大。张凡虎早有准备,刚才他把第二个给白墨喝的椰子是对半剖开的,把椰汁倒在刚才的那个椰壳里,所以现在张凡虎就有了两个椰壳碗。他坐在一棵大猴面包树阴影下,取下斑鬣狗皮水袋,倒在两个椰壳碗里,还在太阳下乱蹦的白墨一看见白色椰汁,瞬间就冲了过来。
要知道,这些草原有蹄动物只要生下来十分钟后能跑时,它们的速度就能达到成年的速度了,只是耐力差得多罢了,现在这只小斑马白墨的速度也达到了它父母的冲刺速度,每小时六十余公里,张凡虎之间眼前一花,但也瞬间反应过来,左手把椰壳碗抬高,右手抵住它的头:“唉,你可真是调皮,但愿你一生都能这样吧。”张凡虎看着大口喝椰汁的白墨,一手端着另一个椰碗慢慢喝着,另一手帮它梳理这那漂亮皮毛。
斑马身上漂亮而雅致的条纹可不只是单纯进化来看的,这是形成适应环境的重要保护色,是作为保障其生存的一个重要防卫手段。在开阔的非洲大草原上,这种黑褐色与白色相间的条纹,在阳光或月光照射下,反射光线各不相同,起着模糊或分散其体型轮廓的作用。如果一只斑马看上去没有什么神奇的,但斑马可是群居动物,当有狮群追捕时,数十上百头斑马跑着,这些晃动的黑白皮毛让狮群很难锁定目标。这也是刚才张凡虎近距离看见跑动的白墨眼睛不由自主一花的原因。
张凡虎看着毛色已经很光鲜的白墨,点着头暗叹着。成年斑马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在食物短缺时,斑马皮毛看上去仍是很有有光泽的。但小斑马就不行了,小斑马就像犬科和猫科动物,如狗、狼、狮等一样,在饥饿时,毛色无光。所以张凡虎刚发现小斑马时,看上去白墨是那么的憔悴,但现在在白墨喝过椰汁两个小时后,它的皮毛又变得光滑柔顺了。
张凡虎看着还意犹未尽的白墨,微微一笑,把自己只喝了两口,还装有剩下一大半的椰壳碗伸到猴面包树下,用军刀斜着划了道长痕,营养同样丰富的猴面包树汁涓涓流入紧贴着猴面包树干上的椰壳碗中。
在张凡虎慢慢等猴面包树汁液溢满椰碗时,旁边的小斑马白墨可等不了了,“哦呵哦呵”地叫个不停。由于担心小斑马第一次喝这种带苦味的混合汁,张凡虎在椰汁与猴面包树汁量的二比一时就停止收集了。
当小斑马又一口猛地扎向椰子壳大喝一口时,马上又抬起头来看着张凡虎,张凡虎看着白墨那十分人性化的表情,哈哈笑了。
“哦呵呵!”本来靠在张凡虎身边好奇看着他的白墨惊恐地嘶叫着跑开了,原来张凡虎刚用弓转把一团干草绒钻出浓烟,张凡虎回头看着已在十余米外的白墨,笑着安慰它。他知道必须让野生本能极度畏惧火的白墨学会适应族人们生存的环境,而且还得让它学会与族人们相处。
他没有停止手上的活儿,本来白墨在张凡虎的安慰与呼唤下刚慢慢靠过来两米,但随着张凡虎低头向着草绒吹了两口气,那突然出现的火苗顿时把白墨吓得再次后退十余米,如果不是张凡虎在它心中是全部的依靠并不断夹着它,可能它转身就能跑个没影儿。
又是一个美丽的夕阳,在张凡虎享受着有紫娇花做调料的美味海鲜时,在离张凡虎火堆远处数十米外的白墨终于慢慢挪了过来,尤其是看见张凡虎右手夹着海鲜,左手端着它已经很熟悉的椰子壳喝时,终于跑了过来,只是离火堆还是有十余米,它与火堆之间还隔着张凡虎。
张凡虎没有搭理它,这让白墨更加着急,终于又过来了几米。张凡虎把自己椰壳中的猴面包树汁倒了点在白墨的椰碗中,这就让单纯的白墨又掉在张凡虎的手中了。
张凡虎静静地坐在猴面包树下,用手安抚着白墨。如果从远处看过来见着就是狂野非洲大草原上最静谧的时候:赤黄的夕阳照在晚风吹拂下的映照得金黄色的草丛;一棵大树下,一位强壮的男子坐在地上左手摸着一只可爱的小斑马,而他那深邃的眼睛望着远处归巢的鸟群。着看上去就像一幅内涵丰富的油画。
张凡虎看着的是数百米外一棵苍老的金合欢树,树上有个高达三米左右,直径将近五米,足有成年河马般大的椭圆草包!但张凡虎知道那可不是一般的草包,那其实是个鸟巢公寓,住在其中的是种叫织巢鸟的小鸟。顾名思义,织巢鸟是种很善于建筑的鸟,它们会用杂草或其他材料编巢的鸟。织巢鸟家族在全世界有上百种,张凡虎家乡四川盆地也有一种喜欢就地取材在芭茅叶子甚至小麦叶子上做巢的织巢鸟。
虽然全世界有这么多种织巢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