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经-第2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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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由河豚毒素和蜘蛛毒素混合提纯成的假死剂,给几个俘虏都注射下去,没多一会他们的元神就离开了肉身。小龙立刻发动天眼把它们的元神吸进去,又迅速喷到了我们其中一个的身上。
我在一边拿着符和还魂草,负责防止那些俘虏的元神飘走。同伴则像我之前在虫岛上那样,真实体验了一下“身临其境”的感觉。随着元神的附体和吸出,每个人都经历了那些俘虏看到过,经历过的事情。同伴和阿魏的手下,纷纷记录了大量有用的情报。比如电话号码,碰面地点,接头暗号,人员长相等等信息,这些东西整理过后再利用阿巍他们的人马,相信可以重创燕后的势力。
第七章杂乱线索
除了没有声音之外,小龙几乎让每个人都体验了一把3D电影的感觉,也就是说我们都目睹了这几个俘虏最近见过的一切,包括他们接头地点,联系人,同伴的长相等等。在这些信息的帮助下,阿巍所在部门的技术人员很快定位了这些人藏身之处,而我们则在老黑的家里收到一个又一个最新的消息。
由于敌人对这种能应付高科技审讯设备的“自我封闭式催眠”方法十分的自信,所以即使有同伙被抓,他们也并不十分紧张。这就给我们带来了很好的机会。阿巍所在部门派出了大量的特工,连钱掌柜也跟着跑了几趟外勤,通过各种手段,如全天候监控,网络入侵等方式开始大量收集对方交流的内容。
燕后的这些手下中自然也有高手,24小时不到就发现计算机被入侵,这些人立刻毁硬盘,烧资料就要撤。但早已经潜伏在四周的大批突击队立刻蜂拥而上,如果正常情况下以这些人的战斗力,没准能跑掉一部分。但是金梨花出的馊主意,事先派特工给这些人叫的外卖里下了少量失能性药物,剂量不大,但是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之中变的反应迟钝、手脚发软。
正常人如果这样的话,最多也就是撞个脑袋,摔个跟头,算不出数学题什么的。但在武装到牙齿的突击队面前,这些就足已经致命,一口气四五个聚集点被端掉,抓了八九十号燕后的手下。
虽然有些人在被抓之前通过网络给同伴发出了警告,有很多人疏散了,但还是收获很大,小龙实在是立下了汗马功劳。阿巍说应该发个勋章给它,我解释道它可能不喜欢那东西,因为它常年不穿衣服处于裸奔裸泳状态,勋章大都是有棱有角万一再划伤它,还是给点龙涎香或者新鲜海鱼最实在。
这次多个部门合作,出动了上千精锐的多点抓捕行动,成果也是很显著的,绝大部分参与博物馆和考古机构抢劫的人都被成功捕获,所有被抢走的骨头又被抢了回来。史博士把属于红发巨人的那些与水晶手骨放在一起,做了实验,把一个十分惊人的结果发给了我们。
“什么意思?受到辐射后,骨质中活性细胞开始增加?这什么意思,那个驴博士,你帮忙解释解释。”老黑看着手机屏幕上打开的邮件,被里面一大堆术语和曲线图搞得头晕,只好挑了一个自己能看懂的词问驴哥。
“我姓吕,不是驴”驴哥先是解释一句,发现老黑根本没在听,无奈地一摊手,开始按自己的理解说道:“这些被抢来抢去的东西,都属于动物硬体化石。是远古那些不为现代文明认知的巨型人类,在特定条件下木乃伊化之后保存下来的,正常情况下不可能含有活性组织。在我记忆中,只有在前苏联北极永久冻土中,发现史前猛犸象含有少量活性细胞。但那是极特殊情况,正在进食的猛犸象掉到冰缝里,又遇到了低温寒流才会形成,这种概率很低,掉到冰缝里是几何概率,又遇到寒流是随机事件。所以要算乘法,我看看,大概只有……”
这书呆子说着说着又玩起心算那一套,眼睛看着开花板又在那里计算起来,看样子真准备给我们一个精确到小数点后几位的数字出来。出于礼貌我们还在忍着,老黑却直接发飙了,狠拍一下桌子打断正在心里乘来除去的驴哥,怒道:“傻驴,挑有用的说。”
驴哥被吓了一跳,嘟囔着:“野蛮人”然后指着邮件里附的曲线图说:“从曲线斜率看,那些骨头中的活性物质增长速度非常的快,也就是说,用不了多久,这骨头就会变得像是刚从那些巨人身上拆下来一样。”
“然后呢?”伊万并没太理解这句话的含意,但是除了他所有人都倒吸了口冷气。
“这个我就不敢确信了,这些东西不能靠猜的,要数据说话才让人信服。但是,如果让那些红发巨人的骨化石,继续暴露在水晶手骨那种特殊辐射之下的话,从目前这个曲线的增长率来看,那些骨头会不断恢复,也许会生长出肌肉和神经组织……”
“最终,那些红发巨人会………………复活”我接上驴哥的话说道。
“但那王八蛋傻B妖怪没有水晶骨啊,已知的两块,一块在阿瑞斯他们手里,一块在咱们这边。”老黑提起燕后,几乎要从眼睛里喷出火来,据我观察一半是怒火,一半是欲火。
“这可能就是他们计划的另一部分了”钱掌柜拿着一叠打印资料走进来说道:“这是在他们硬盘上解密出来的行动计划和数据,从这上面看,除了抢巨人骨化石以外,他们还在寻找这些人的线索”说着把手里打印着一长串名单的纸递给我们看。
我接过来看了看对钱掌柜说:“这些都是谁,我怎么一个都不认识?”
钱掌柜道:“你不认识很正常,这些都是普通人,有学生,工人,教师,还有些甚至是流浪汉,他们分布在各个州,相互之间也没有任何联系。我们也不清楚为什么燕后要找这些人,不过有一点我们是肯定的,就是他们已经得手了不少,这些人里有一半在最近失踪,警方暂时还没找到尸体,相信都被燕后的手下秘密抓走了。”
看着这些名单我陷入了沉思,本来以为这次大规模抓捕敌人会有些结果,最起码会让情况明朗一些。但是现在看却不是这样,就好比我们费尽心思,又砸又撬的弄开了一个铁皮箱子,却发现里面是证明到了一半的数学公式一样,我们依然是一头雾水,敌人的意图依然是一片模糊。
直觉告诉我名单上这些人,肯定于水晶骨有关,但是具体有什么关系呢,就只有燕后才知道了。而且从燕后不惜血本的让手下抢化石和劫持这些人看,她正在加快行动的节奏,也就是说她一定要抢在我们前面达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目地。
“警方有没有派人去保护名单上其余的人?”三媚问道。
“已经在做了,不过有几个人不在家里,警察也找不到他们。其中一个前叫丹尼尔的女孩子,几天打电话报警,说有人要抓她,接线员问她是如何知道的。这个叫丹尼尔的女人回答说是占卜出来的,警察以为是骚扰电话,就没再理,这个丹尼尔挂电话之前骂警方无能,说是还要靠自己出去躲两天。”钱掌柜指着资料上一段911接线员的通话记录说道。
“必须得找到这些人,而且要抢在燕后手下前面。”我对同伴说,大伙也纷纷点头。
“目标太多,我们要分头行动”三媚提议道。
分组的时候有点小麻烦,因为金梨花打死也不肯和老黑一组,其实想想也是,他俩要是一组,不用干活光吵架了,吵到最后打起来也说不定。老黑又需要一个能镇住他的,以免他间隙性情绪失控再干点什么蠢事出来。
所以最后三媚和金梨花一组,在名单上挑了个叫查尔斯的中年男人去找,老黑和钱掌柜一组,带上很多医生开给他的药出发了。我、伊万和驴哥一组,去查丹尼尔这条线,看看能不能最短时间内找到这个女孩子。如同往常一样,出发前三媚给每个人易了容,我们伊万都在皮肤上抹了点带颜色的胶,打扮成了黑人模样,带着点体积小的武器这才出门。
丹尼尔也工作在纽约,通过钱掌柜我们弄到了丹尼尔在便利店购物时,摄像头拍下小段视频,这也是警方所掌握的她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
从视频上看,结账的时候从丹尼尔钱包里掉出一张房间门卡,截图反复放大像素加强之后,我们得到了一个汽车旅馆的名字和房间号。虽然明知道警方也会派人去,但我们还是决定去看一看,毕竟警方只会用常规调查手段,而我们则没这个顾虑。
赶到这家小汽车旅馆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这家小汽车旅馆的位置属于大都市中那些脏乱差的小角落,很多失足女已经站在街边早早开始招揽生意,时不时还有几个看上去即像黑帮份子又像瘾君子的人结伙晃悠着路过。
“这里,安全吧?我们会不会被抢劫?”驴哥晃下车窗,语气有点紧张的问。
“你怕个啥?虫岛那么危险的地方你都去过了,还在乎几个小混混?”我有点奇怪地问。
“在虫岛上,我不用担心被为了买粉儿而抢劫的瘾君子刺伤,天知道那刀上有没有HIV。再说去虫岛我也是不得已,总得想个办法对付我那招虫子的毛病不是。”驴哥下了车还是很紧张的四处打量,盯着每一个离他10米之内的人。
伊万在被我招安之前,经常混迹于这种地方交易军火,他一付很了解情况的样子对驴哥说:“你这眼神就告诉别人你好欺负,要么就是来找人的条子,别四下乱看,也别盯着别人的眼睛看,那都是挑衅的表现。镇定点,目不斜视,就算是帮派份子也不会没事找事儿乱打人的,除非你遇到种族主义者,他们会把你们扒光了,屁股上画朵花或者写几个字再扔到大街上。”
别吓他,我对伊万道。伊万一脸无辜的说:“没吓他,我说的是真的,莫斯科有些地方就是这样的,我想纽约也差不多,毕竟全世界的坏份子都有相同之处。”
看驴哥脸都被吓得有些发白,我从包里拿了把备用手枪出来,别在他腰带上,对他说:“有要接近就你亮一亮,让他们知道你不是好惹的,就可以了,要是再有麻烦,还有我和伊万呢。”
“这东西不会走火吧?手枪子弹杀人可比劫匪小刀快多了。”驴哥担心道。
“没事儿,保险关着也没上膛,你就是用力向地上摔也不,枪也不会响。”我安慰他说,三人一起找到了那个小汽车旅店。
柜台后面的老板一听我们的来意,就满脸不耐烦:“你们这些条子可真烦人,不是已经来过了么?别影响我做生意,不然我投诉你们。”
伊万上前一步,阴沉着脸说:“看清楚点,我们不是警察。”
这句话一出口,那老板立刻放下手里的报纸,认真的打量伊万。同时我也发现,在军火集团里混过的人确实不一样,那种气场与肤皮和国籍无关,就算脸上扣个防毒面具,此刻伊万的小眼神也是挺吓人的,那老板被震的有点不知所措。
有人唱黑脸就得有人唱红脸,我不失时机的递了张20块的美元上去,同时说:“我们简单看看房间,立刻就走。”
老板迟疑地接过去,用更迟疑的语气说:“可是房间已经打扫过了?”
“负责清洁的是你这里的员工,对么?你肯定能找到人的,对吧?”我边说边又递了一张上去。
“可以是可以,不过她现在下班了,要明早九点才会来。”
“嗯,听着,这里是三百块,你俩平分,我想你会让她立刻过来的,是么?”
“没问题,这是钥匙,你们在房间里先等着,我马上给她打电话,她就住在附近。”老板眉开眼笑的摸出了手机。
我们刚走了几步,就听到身后老板的声音:“听着,给你50块,马上过来。”
在那个丹尼尔只呆过的房间里我们等了15分钟,打扫房间的中年墨西哥妇女就出现在门口。
给了她点钱,我们让她尽量回忆房间打扫之前的情况,按她的说法,这个叫丹尼尔的年青女孩子,呆了没几个小时就匆匆离开了,中间只出去购了点生活用品。所以她打扫也很简单,只换了床单,收拾了一下茶几,连地都没扫。
就在我们想走的时候,那黑人妇女像是想起了什么,对我们说:“有个东西,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说完她到走廊清洁工用的推车里,拉出一个黑色的大垃圾袋,这东西一般满了就会被换掉,看来我们运气还不错,要是再晚来几个小时没准就丢到外面垃圾箱里去了。”
她戴上橡胶手段,在里面翻了一通之后,拿了张皱巴巴,还沾着咖啡的长条纸质卡片出来。要是三媚或者金梨花,是无论如何不肯碰这东西的,但男人在卫生方面讲究少一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