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经-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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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形势有点不乐观,我照了照两边的石壁,很光滑,非常的难爬,我们现在又没有专业的攀爬工具。装甲车卡在我们斜向上方,向下又要10层楼的高度才能到达石缝的底部,我们就处于这样上不着天,下不落地的尴尬居面。
“你们等一下,我找找有没有绳子”,说完我拉着焊在坦克车身上的搭载步兵的扶手,爬过去打开车后右侧的工具箱却失望地发现里面只有一些维护工具。这个时候无线电里传来了三媚的声音:“我们车上有个覆盖式伪装网”。
“网有个毛用,我们又不打鱼”,伊万嘟囔了一句。
“我有办法了,你们先回到坦克里,关上舱门”,三媚在无线电里催促道。 虽然我不知道她说的办法是什么,但还是立刻拉着扶手钻回了驾驶舱,并从里面把舱门关好。
关好舱门并通知了三媚他们之后,这个裂缝中立刻回响起巨大的机炮射击声,仔细一听原来是金梨花操作着BMP2上的30毫米机炮在射击,由于怕连续射击引起膛温过高,金梨花控制着射速,在断断续续的打着连发。
“这两个女人疯了?”,伊万竖着耳朵听枪声一边问我道。
我摇了摇头没说话,心想这两个女人都是神经结实的赛过铁条,我们几个老爷们疯了,她俩都不一定有事儿。
机炮声响了一阵之后,又能听到大量的碎石滚落的声音,还有拳头大小的石头砸在我们T62的车身上叮当作响,宛如坦克外面在下一场由碎石组成的降雨。
我在脑海里简单计算了一下T62和BMP2的位置,还有两侧石壁的宽度,大体上知道了这两个女人在搞什么花样,同时也暗暗佩服三媚的聪明,不愧是大风大浪走过来的女人。
如果把我们所在的T62坦克,与她俩目前所在的BMP2装甲运兵车用直线连接起来的话,是一条倾斜的线,再把这条线作为斜边,装甲车水平位置的线与坦克所在点垂直的连线,刚好可以构成一个直角三角形,金梨花此刻在用大口径机炮猛轰水平那边线,一直延伸到我们坦克的正上方为止,用机炮轰出两排大小不一的坑,可供手抓或者脚蹬。
我把自己的想法和伊万说了之后,他瞪大眼睛问我道:“那之后,她们打算怎么办?从上面滑下来,这石壁虽说不是完全垂直的,但坡度也根本不够,会摔死的”。
这个时候,无线电里传来了金梨花的声音:“没炮弹了”。
“好了,出来吧,给我照个亮“,又过了一会儿,三媚的声音也顺着无线电传了过来。
“照亮?”,我和伊万都一头雾水,不过还是爬出坦克,把手电的光线调到最亮,向上比划着。就在我仰得脖子有些发酸的时候,我和伊万都看到了非常惊人的一幕。
在大功率手电的光柱之中,我们都看到一个矫健的身影,在一侧石壁 上一蹬一跳,借力纵身蹿向另一侧的石壁,用同样的动作再跳回去,就这样借着石壁的帮助控制着下落的速度。
伊万仰着头,非常响亮地咽了一下口水后,呐呐地对我说:“天哪,你老婆,可真……。”。
我也仰着头,一边提心吊胆地看着三媚飞快地跳跃式下落,一边叫道:“把手电光撤开,别对着人照,万一晃到眼睛她就看不准位置了”。
又是十几个特技表演似的往复跳跃,三媚看准了坦克的位置跳了过来,被我和伊万牢牢拉住。
“快,把这网打开,四个人拉起来”,三媚顾不得多说,把背上捆成一团的伪装网打开,把四方形网的三个角扔给了我、伊万和安德烈。
我们四个人用力把网拉平,给上面的同伴发了信号,他们逐个顺着石壁滑了下来,我们就像消防队员那样用网将他们兜住。还好他们不是直着摔下来,不然就算我们能接住,恐怕也要撞在坦克的车身上,骨断筋折不可。另外还有一个挺别扭的是我们四个根本没有太大的空间,都勉强站在坦克已经竖起的车身上,多亏伊万和安德烈两个大力士,我和三媚力气也不小,才没被带着一起摔下去。
最先下来的是阿瑞斯和血龙,他俩立刻也帮着拉网,后面是夜莺,最后是金梨花抱着伊丽娜。一部分同伴钻到了坦克里,其余的都坐在竖起的车身上,用军刀把伪装网裁开,连在一起做成了十几米长的绳子,准备把人垂到下面石缝更窄的地方。
下面的石缝继续收拢,用绳子垂下十几米之后,石壁之间的距离就可以用手脚撑住,也就可以使用部队之中称为“烟囱”式爬墙法的方式。又顺着裂缝底部横着爬了半天之后,我们几个终于折腾到了与石缝连接的一个很大的结构洞穴里。
这个洞穴很宽敞,上面垂着很多犬牙状的笋形石柱,地面有些小片的积水。这个洞好像是个立体蜘蛛网中的一个节点向下和向下都有通道可供人行走。
“我的神,这也是天然的?”,伊万对夜莺问道,夜莺若有所思像是没听到伊万的问题,到是三媚打着手电四处看了看,找到了很多如台阶一类的人工修建痕迹,提醒我们把枪都端起来。
从我们坐着沿铁轨一路向下的“四不像”矿车开始,到我们剪破电网闯入了前苏联的“水星计划”地底核试验基地,再到我们开着坦克和装甲车冲破了地雷阵后掉入地底裂缝,我们一直在向下。虽然我们无法知道目前所处的海拔高度,但一定低的可怕,再这样下去我们身上穿的简易片抗荷服很可能无法为身体提供足够的保护,所以我们都选择了沿向上连接的通道,希望能找到回地面的出路,最起码也会避免被巨大压强弄到血管爆裂的危险。
我端着枪打头开路,沿着向上的台阶寻找出路,但是越走我发现路线越乱,这里整个就是一个立体的诸葛武侯八卦阵,复杂到就算有图纸我也不一定能看懂。那些另美国特种部队头痛的阿富汗游击队藏身洞穴,和这里一比简直就像有红绿灯的十字路口那么简单,我相信把蚂蚁窝放大1000倍不过也就是这个样子。
在复杂洞穴的分岔口,都有很多象形文字雕刻在石壁上,可惜我们一个都看不懂,到是那个夜莺时不时的扫上几眼,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
就在我们徒劳地在无数个拐弯和分岔洞口想找出一条路的时候,山洞里开始回荡起微弱的爆炸声,听声音应该是在我们上面层次的洞穴。
“难道那个燕后指挥着自爆僵尸大军杀进来了?如果我被她的尾针刺中,拜托你们行行好,用手雷给我碎尸,我可不想喝科琳娜的血”,伊万语气中充满着恐惧。
三媚在一个三岔路口听了半天,指着右边的洞口说:“声音这边强一些”。
“那我们还是走另外两个吧”,伊万说。
“不行”,我和三媚同时表示了反对,两人对视一下后我继续说道:“咱们是掉下来的,命大被卡住没摔死。那些石心僵尸肯定有绕过裂缝找到了通道,所以才会比咱们慢一步,要是想回去估计还得从这上面做文章”。
三媚点点头表示这也是她想说的,其他人也没有异议,我们立刻选择了右边的通道,一路偱着爆炸声向上行军。随着我们不断向上,出现了越来越多人类活动的迹象,还有很多洞穴里放着大量不知道是什么年代制造出来的工具和雕像,其中有我们很熟悉的肚形陶瓷瓶,还有风格很类似的浮雕。
进入了一间摆满了人形雕像的大洞穴之后,爆炸声已经越来越清晰,我们决定稍事休息,之后再择机躲开那些大队的僵尸。
我们都累的东倒西歪各找地方休息,我和三媚相互靠在一起,为了节省电能,我们只留了一个手电放在地中央,其余的都关了后大伙坐在地上恢复体力,大伙连着折腾了十几个小时,几乎刚坐下就有人睡了过去。
我先放哨,过了十几分钟之后,三媚示意我小睡片刻,她来接替。谁知道我刚闭上眼睛,胳膊上就被三媚掐了一把,我立刻睁开眼睛刚想说话,就看到三媚左手冲我做了个“别出声”的手势,同时用口型不出声地说:“看头顶”。
我一点一点的抬起头,努力向上看,但由于抗荷服的头罩限制了我的视线,只能看到一半的洞顶,供着放在地上手电散射出的模糊光线,我隐约看到洞顶倒挂着一个白色的人影。他很灵活的抓着洞顶的石柱和突起,像是一只会走路的蝙蝠一样,快速且安静地移动着。时不时停下来侧着头向我们这个方向做出倾听的动作,一边校正自己的方向,向我们头顶爬了过来。
在我观察的这个功夫,三媚又叫醒了她另外一侧的金梨花和伊万,两个人立刻端起了枪,但随即被三媚拦住。
在自己眼睛上比划了一下,又指了指耳朵,我们明白三媚的意思是这东西视觉已经完全退化掉了,凭听和嗅来判断和定位目标,正如我们在核试验场电网外遇到的四脚白蛇,枪声很可能招来更多。
我们几个醒过来的,都像慢动作一样,非常小心的抬起手,打亮了头灯照向越爬越近的这个东西。在几道光线的照射下,我看清了更多的细节。几乎可以肯定的是, 这东西是个“人”,或者说是某种类似人形的生物,由于缺乏阳光它皮肤中的黑色素完全消失,整个人全身呈现一种病态的石灰白,而且看上去皮肤很湿,像是刚从水里爬出来的样子。
它的骨骼和肌肉应该已经很好的适应了这地底的压强环境,但这种“进化”的代价就是它完全失明。它偶尔转动头部的时候,我看到了它的两只眼睛,黑色的瞳孔已经完全消失,两个眼窝之中好像不是人类的眼睛,有点像两只剥了壳的荔枝被塞在里面,时不时的还转动两下,看得我真想弄付墨镜给它带上,省得这么吓人。
我们四个用手电照上它的时候,它一点也感觉不到光线,只是侧着头用耳朵在判断我们的呼吸声,时不时还转过头抽动几下鼻子,像是在判断我们能不能吃一样。
伊万慢慢放下枪,把军刀抽了出来,谁知道却碰到了睡在他怀里的伊丽娜。我们眼看伊丽娜长长的眼睫毛在头罩后面动了几下,就要睁开眼睛,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见到这东西非得尖叫不可。伊万想捂住自己表妹的嘴,却被玻璃面罩隔住了手,可能是被急蒙了,又或者是伊万遇事不如我们几个冷静,反正他把手挡在自己表妹面罩上眼睛的位置,自以为很聪明地把嘴凑上去说:“别出声”。
我气得想当场给他个耳光,你小子出声地说:“别出声“,不就等于有动静了。
果然,洞顶倒挂着正在爬的那个无瞳白人,立刻发出一阵比杀猪还难听的叫声,嘴里嘀咕了一串音节,作势就要扑下来。我立刻拔刀在手,但同时脑子里却在想另一件事,就是它刚才嘴里嘀咕的这一串音节,其中有几个我似乎在哪里听到过,有点熟悉的感觉。
被它的怪叫声弄醒的还有安德烈等人,我也顾不得枪声会招来更多这种东西,反正它喊也喊了,叫也叫了,该来的估计这会儿已经撒丫子在向这边赶来。可谁知道就在我扣动扳机的同时,一块石头突然飞来打在我的枪口之上,枪口一歪子弹就不知道打到了什么地方。
我仔细一看石头却是从安德烈手里飞过来的,还没等我回过神儿,安德烈就抬头对着洞顶的白瞳人喊出了一连串那种奇怪的音符。我脑袋“嗡“地一声就开始晕了起来,我也记起在哪里听到过这种语言,在“四不像”矿车上,阿瑞斯就是用同样的音节和语调在自言自语,当时我还以为他是在祈祷。而且从口型 上看,更早些时候在黑拳场的血龙,还有被对手打倒后似乎在说遗言的阿瑞斯,用的都是同一种语言,他们是一伙的。
意识到了这点,头顶那家伙已经不是头号威胁了,毕竟它手里没有武器,我立刻跳起身来把枪口对准了安德烈,但随即我也被阿瑞斯的枪顶在了脑袋上。三媚突然出手闪电般打掉了阿瑞斯手里的AK,但对方的血龙也加入了战团,伊万和金梨花也冲了过来,立刻几个人扭打成一团。
“都别动,放下枪”,就在我们四个已经控制住安德烈,血龙和阿瑞斯的时候,一直缩在旁边的夜莺突然叫了起来,同时我们也看到了她的手枪隔着头面罩对准了伊丽娜的眉心。
“放开她”,伊万怒吼一声就要扑过去,但被我拉住,我注意到山洞里多了十几个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