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经-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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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气馁的样子,老黑走过来拍着我肩膀说:“走吧,兄弟,振作点,下次那个宿主就不会有这样的运气了,还有30个小时,还有希望。何况这么大风暴,那女人已经死了也说不定”。说完,伸出手做出拉我起来的动作,眼睛里都是充满期望的表情。我看了看他,点了点头,一拉他的手站了起来,拼命转动大脑分析情况。
那女人确实有可能已经死了,但是一向谨慎的我是不会把自己女朋友的命寄托在“可能”,“说不定”一类的字眼儿上的,这事儿容不得半点马虎。这个光头女宿主必须死要见尸体,活要见人,见了人之后第一件事儿还是让她变成尸体。但如果她活了下去,现在她在哪里呢?下一步的动作又是什么呢?
脑子里紧张的转动着,我突然想到她刚才在用卫星电话在通讯,立刻联系钱掌柜,问他能不能通过FBI那边的资源想点办法。并告诉了他在昆霸的全家福上见过这个女人的事情,钱掌柜也惊讶的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说了句“都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但她那个毒王父亲也不是死在咱们手里的,猴子你说咱们是不是有点冤枉?”
我笑了声说道:“花人家美元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喝冤呢?”
没想到钱掌柜立刻反驳说:“这完全是两码事儿,他那叫不义之财,懂不?拿来用做救人算是替天行道,绝对的天经地义,这官司就算打到包青天那里,我都不怕”
“你狠,你硬气,只要有钱赚让你和阎王爷打官司你都不怕”,说完我收了电话,和老黑找个背阴的地儿等他们的回复。
只要和信息电脑数据的事儿搭上边儿,FBI的人就有办法查出点头绪来,反馈很快回来了。那女人用卫星电话与华雷斯城的一部手机通过电话,由于是商业卫星所以暂时无法知道通话的具体内容。不过还好他们有专门的小卫星负责监控并记录这片沙漠上的通讯信号,本来是反毒组和国土安全部用来跟踪和定位墨西哥毒枭的,我们在阿巍的帮助下拿到了刚才的通讯记录原始编码,现在正在用高性能计算机在进行解密。
通过计算三媚被梦魇兽制造幻觉的地点,再到梦魇兽的宿主,也就是那个光头女人藏身的地下室之间的距离,我们大体能推测出三媚清醒的状态下,梦魇兽的威力范围,大概是5到7公里左右,为了保险我们算做10公里。这样总算大体了解了一个安全范围,不知道回头能不能也为白泽氏的《鬼经》添砖加瓦。
解密内容还没出来,但钱掌柜告诉我们6公里以外西南方,那个卫星电话再次开机并拨了电话,我和老黑不要命的顶着40多度的大太阳跑到那里,只看到了一架小型直升机在高空的身影越变越小。
这个时候钱掌柜的电话再一次打了进来,得之飞机已经飞远后,钱掌柜也急的骂了句粗口,接着说道:“第一次通话已经解密了,不过现在看太迟了。第一通电话是那女人描述自己的处境,并询问怎么办。电话那边的人告诉她说,让她先戴好风镜捂着口鼻,然后关掉电话拆下电池,朝西南方向低头爬行或者低姿势小跑。等风暴过去他们会派飞机出来,让她看到头顶有飞机经过的时候,再装上电池并开机报告方位后等待接应”
“TMD,这些人经验还真老道。教她如何躲过沙暴不说,还知道我们肯定能通过卫星电话定位那女人的坐标,居然连这点也教她怎么应付了。看来对方是个老手,不过想想大如特雷斯黑帮这种非法组织,懂的反追踪,反侦察的人肯定不在少数”
现在的情况已经非常的糟糕了,尽管作为一个乐观主义者,我努力的把事情往好的一面想。但是我还是可以很负责任的说,现在的形势恶化到不能再恶化了,对我们四个已经不利到了极点。
首先,虽然用药顶着,但现在已经过了70多个小时,我们几个都出现了长时间缺乏快速眼动睡眠引起的一系列症状。包括反应下降、易疲劳、注意力无法集中、神经末梢敏感度下降、思维和认知能力受损等等。可以说即使有莫达非尼的帮助,我们四个的体力精力都已经到了极限。接下来可能会出现更严重的如,精神恍惚、幻视幻听等现象,这其中任意的一点,都可以在高强度的战斗中要了我们的命。残酷的战场从来都不是可以走神儿的地方,精神紧绷尚且有很高的死亡率,更别说动不动就迷糊几下了,那样我们还不如自裁来的痛快。
其次,宿主得到了更强大的保护,虽说华雷斯的黑帮不会像太极虎的职业军人那样,有着强悍的战斗力和视死如归的战斗精神。但成千上万的帮众则会更加另人难以应付,一人吐一口唾沫搞不好都能淹死我们四个。再说了,谁又敢拍着胸口,保证说这么大的黑帮没有几十个狠角色呢。
再次,一旦敌人意识到我们顶不住之后,就可以反过来开始抓我们。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不毛之地上,我们要怎样去面对一群真正意义的地头蛇。
最后,一路连番作战,军火弹药已经消耗超过了一半,总不能让老黑变成狼人拿着无双刀去踏平华雷帮的总部吧。能不能做到先不说,那么多黑帮成员就算站的像木桩子似的让他砍,估计也要把他累到吐血。老黑又不是那个拿着门板似的大砍刀,抖手就能甩出凌厉刀气、砍人数万手不软的地狱刑者。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已经让我本来缺乏睡眠,已经疼的有点像要裂开似的脑袋,更加疼痛了。喝了点营养液,扔了点军用口粮到嘴里慢慢嚼着,我把自己的大脑想象着一个CPU,飞速处理数据,又想象成硬盘,努力让自己的思维高速运转起来。
但这个时候,我身上的卫星电话响了起来,接通后是三媚的声音,只听她说:“一摊泥,我们找到办法了,你和老黑在原地等着”
九十七 有女百灵
过了3,4个小时,我和老黑才看到那辆被新加坡女孩儿开走的卡车呼啸着向我们驶来,一个扬起大量沙尘的急刹车停下后,三媚从驾驶室里探出头来向我俩挥手。
“突击车呢?”,老黑问道。
“放厢里了,钱掌柜和那个女的也在里面”,三媚神态很疲惫,翘着大拇指冲车厢比划了一下。
“我来开车吧,大嫂,你休息一下”,老黑跳上驾驶室的时候说。
我顺便问了句:“看到那个女孩子没?怎么样没骗你吧,是不是长得和Monica一模一样?”
老黑耸了耸肩说:“没错,一模一样,第一眼看到我还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半天眼睛”
“这女孩子第一印象不错,挺斯文的”,我说道
“嗯 ,这到不假,不过她应该是那种我很鄙视的类型?”,老黑关上车门说道。
“鄙视,为啥?你不是鄙视没胸没屁股的么?”,我纳闷地停下脚步问道。
“不不不,你搞错了,我是说没胸没屁股的女人最恐怖。但我最鄙视的是胸大不穿吊带,腿长不穿短裙的,这小丫头两样全占了”,老黑冲我做了个很猥琐的表情,气得我直翻白眼儿。
一边摇着头我和跳下驾驶室的三媚一起坐到了车后厢,后厢里那十几具尸体都被钱掌柜他们暂时埋了起来并记下坐标,准备通知大使馆或他们的家人来带走尸骨。车里又铺了厚厚一层沙子,把原来能把人滑个跟斗的大量血迹都盖住了。突击车在最里边,钱掌柜和那个新加坡女孩子一左一右的坐在外边靠门的地方,为了透气门也没有关,只是用绳子绑住省得发出太大声音。
钱掌柜看到我和三媚也要上去,就和那个新加坡女孩儿坐到了一边,把位置让给我俩。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钱掌柜的背包正坐在那女孩子的屁股下面。两个人好像聊的挺投机的,那女孩子已经没了死里逃生的恐惧,洗过脸之后显得光彩照人了很多,完全不像刚才满脸是血眼角挂泪一副惨兮兮的样子。而且,我注意到钱掌柜看她的时候,带着一丝亲切、关怀和迷恋,是一种我很熟悉的眼神儿。
我和三媚也坐上车之后,我用车拍了两下车厢的铁板,老黑收到信号后把车开了起来,我们四个坐在晃悠的车厢里相互看着不知道说点什么好,气氛一时间沉闷下来。
钱掌柜看到我和三媚,表情有点不自然,那个女的也不出声了,最后还是我努力企图打破这僵局。
“嗨,这位美女,一会儿我们路过齐瓦瓦省的首都,就会给你点美元把你先放下去,你自己去找大使馆就行,怎么样?”,我边说边看了一眼钱掌柜,果然不出我所料,我看到他眼里有点不舍的表情一闪而过。
“不用了,我还剩了一点钱,这块玉牌也能换点钱给大使馆打电话,你救我命已经很感谢了”,说着她伸出光洁粉嫩的小手,用食指一勾一挑并绕了几圈儿,从脖上拉起一块由红绳穿着的玉佩。那玉上面刻着一些精美的图案,看上去很是白洁温润,这么炎热的空气中居然一看就有一种很水润的感觉,连我这种外行也看出来是好东西。
不过,要是老黑在这里就顾不上看玉了,那女孩子的脖颈非常的漂亮,可谓真正意义的粉劲香腮,我从来不知道视觉也能触发嗅觉,看上去就给我一种她的脖子闻上去会很香的感觉。更不要说那细细的锁骨和深V型浮沟了,如果是老黑坐在我现在的位置,恐怕心里早就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把这女孩子骗上床了。
但我这有意无意瞟的这两眼,却立刻被细心的三媚捕捉到了,那小眼神儿立刻就警惕起来。一脸都是:“再不老实,姐姐就要你好看”。
顾不得她瞪着我,心里还想着怎么帮钱掌柜搭根红线,就对这女孩子说:“美女,那么客气干嘛,怎么说大家都是黄皮肤黑眼睛,帮这点忙还不是理所当然的,要不你留个电话给我,回头你再还给我不就得了”
那女孩子还没等说话,三媚突然看着那女孩子被子弹打穿的牛仔服上衣,转过头来在我耳边小声问道:“听说,你刚才在给车上的尸体检查了伤口,眼前这个你查过没有?”
我头上立刻就有点要冒汗,呐呐地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不太可能啊,她可说过想一直装死来着,直到有人钻到车里并在黑暗中逐个尸体的检查伤口,你不会是想骗我吧,你知道我最恨说谎了,实话实说怎么都有得商量,现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她挑着柳眉,像是个老练的警察审小偷似的对我说道。
被她这么一吓,我心里有点没底,这小妞儿可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主儿,我还是趁早坦白吧。于是赶忙打了个哈哈,说道:“嗨,你看我这记性,不过还没等我检查呢,她就被吓得叫出声来了”,我企图避重就轻地绕过她的提问,扛包得挑最轻的扛不是。
“哦?那你是承认了,如果姐姐我眼睛不花的话,那子弹打出来的洞好像在胸口啊,你检查的时候手感怎么样?”,看到她的表情,我心想TMD被这女人给骗了。什么坦白从宽压根都是骗鬼的,看来以后实话还是要有选择的说,不然后果更严重。
“没有、没有,当时我根本没注意,没什么手感,我还以为是男的呢”,我也把头凑到三媚耳边小声说道,怕那女孩子听到之后尴尬。
“看那尺寸不太像手感不好的样子啊,姐姐200岁了,不是2岁也不是12岁,你想唬我?”,三媚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地小声说着。同时一只手慢慢伸到我后腰的战术背心里面,掐起一块肉使劲地拧了起来,由于太突然,痛得我哼了一声。
钱掌柜一脸开心地看着我被整,到是那新加坡女孩子看到我一脸的痛苦,好奇地问钱掌柜道:“他怎么了?我本科是学护理专业的,要不要我帮他看看”
“没事儿,他神经性腹泻,每隔两个小时就要拉肚子,多少年的老毛病了,小时候冬天偷邻居家雪糕吃给冰的,不要紧的”,钱掌柜已经乐的咧开嘴了,要不是在这女孩子面前他还要装的有点风度矜持一下,估计非要笑得前仰后合不可。
我咬着牙忍着腰上的痛感,想快点找个话题分散大家的注意力,连忙指着那女孩子手里的玉佩说:“这是个好东西,卖了太可惜了,就这成色,这材质,一看就是祖上传下来的老玉吧。老玉都养人,而且能帮主人挡煞,还是留着好”
“我家是祖上是潮州人,不过到新加坡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哪有什么传家宝啊。这是我旅游的时候,从香港的一个古玩店里淘的,那天当班的伙计是个新手,收了这块玉被我看到,就以他收的三倍价格买了下来,如果他知道这块玉的市场价,肯定要不会交易的”,那女孩子脸上充满了占到大便宜后的喜欢和满足感,我当时有种感觉,如果她和钱掌柜不是天生的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