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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傲然随君心-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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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吸吮他胸前的皮肤,烙下一个个红印,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俯下的身体像同时燃烧的两块炭火,燃烧到一起,“快说,不然我就对你用强的了,无论如何,也会让你开口……”
  假如用这种逼供方法,世上不知有几人能抵挡的了,君湛然一开口,南宫苍敖便只能看着他,看到他散在肩头的黑发,看到他身上的汗水,也看到汗水沿着胸前肌理蜿蜒而下,淌过小腹,淌落在两人身躯交叠之处。
  “凛南是无人重视之地,却有战马健壮,唯缺精兵良将。”喉结颤动,南宫苍敖一语说破。
  尤带欲念的话音激起热浪,那双熠熠生光的狭目之中不知是犀利锋芒还是如火欲焰。
  “果然……”君湛然只是微笑,已然明了,南宫苍敖已等待不及,双掌一震,缚住手腕的衣物断裂,“这时候还是不说这些的好。”
  君湛然赤裸的身躯精悍而又诱人,他面对眼前所见,怎能忍得住。
  “不说了,可以做――”君湛然屈指一弹,卧房内的灯火噗的灭去。
  两人心中的疑惑都已释去,自可忘情投入这场欢愉,夜色沉沉,卧房之内的欢情正浓,紧紧按着南宫苍敖的双臂,君湛然的一双黑眸在夜色中璀璨如星。
  “苍敖……”低声轻喊。喘息与呻吟交织,男子粗哑的呼吸与身躯碰撞声掀起一室旖旎,如一场疾风骤雨,忽然而来,久久不散。
  凛南是无人重视之地,却有战马健壮,唯缺精兵良将。
  南宫苍敖的野心不小,君湛然早就知道,这个男人不可能毫无打算。
  他不是没有什么大的动作,而是已身负安嘉王所托,无需再有动作。
  南宫一家自可被人所用,但用他们的人也必要有所交换,南宫苍敖早已做了打算。
  他是要夺凛南的兵权。

    第一百五十八章 阴谋

  第二日,君湛然和南宫苍敖再次见到了安嘉王。
  这一日宫中的气氛又是不同,安嘉王未再昏厥,相比前一夜,精神也好得多,他的亲信函茫候在一旁,见二人来了,像是松了口气。
  “我王的情况还算稳定。”低声说完,函茫退开,寝宫之内没有几个人,安嘉王中毒之事还未传出宫,宫里所有人都是小心翼翼。
  窗棂半开,怕冲了安嘉王所中之毒,龙涎香也早就被灭去,从半开的窗外传来几缕清冽的草木味。
  宽阔的寝宫内,阳嶙就在一旁,至今为止他都不能确定,这两个人究竟是敌是友,而安嘉王一见君湛然和南宫苍敖出现,却很是高兴。
  “不知君楼主用的什么奇药,本王觉得已完全好了。”虽然还卧于病榻,安嘉王的气色却如常人,甚至比原先更好了一些,要不知情的人来看,他不仅没病,精神还好的很。
  这便是涅盘的药性,南宫苍敖看着君湛然,想知道他会如何回答。
  “这不是解药,而是毒药。”负手回答,君湛然并不隐瞒,阳嶙尽管早就听他说过是毒药,还是紧张起来,安嘉王却感到意外,甚至还有些不信。
  “怎么会是毒药?如果是毒药,本王何以感觉如此轻松,思绪清明?”不能怪安嘉王不信,这涅盘本就是这样的毒,才会使人半点不去察觉。
  “我说是毒,它便是毒,你若不信,也无需叫我前来。”主动权已在君湛然手中,他神色泰然,径直走到一边,拖了把椅子坐下。
  无人胆敢在君王寝宫如此无礼,但他安然而坐,随意的模样,犹如此地并非凛南王宫,而是夏国之中雾楼之内的议事大堂,自确定南宫苍敖有心夺凛南的兵权之后,君湛然便已决定,要让安嘉王欠他一条命。
  南宫苍敖心知他此举的用意,抱臂而立,两人并无交谈,已显默契。
  “用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此毒的厉害,到了那时,你会后悔不信我今日所言,后悔低估了它,但事实上,到了那时,你就连后悔的力气都不会有。”神情淡淡,君湛然徐徐说完,清冷的音调像寒气落下,弥漫开来,寝宫里很快便静了。
  风声徐徐,吹起玄青色绣着飞马图腾的帐幔,微微摇晃,安嘉王不得不重视他的话,收起了笑,“本王是不想相信,自己会中什么难解的奇毒,但御医都这么说,而且听起来,这毒,似乎只有君楼主能解。”
  他是为拉拢南宫世家而邀请了南宫苍敖,只是没想到先用到的人是君湛然,君湛然也看的出,安嘉王其实并没有他表面上所表现的那么冷静。
  帝王宝座上的人,即便心有惶恐,也是万万不能把心中所想写在脸上的。
  “我只能暂时保你的命,我擅的是毒,不是医。”尽管眼前之人是凛南国的一国之君,这位君王还将他的性命交到了他的手上,君湛然也没有半点动容,更谈不上什么受宠若惊。
  “无论是医是毒,只要能像眼下这般令本王行动如常思虑清晰就够了,君楼主如此强调用的是毒,解不了本王身中之毒,莫非是不想医?”安嘉王面露不悦。
  他以为医毒一家,以毒攻毒也是解毒之法,君湛然不是不能为他解毒而是不愿。
  “你知道这是什么?”从怀中取出瓷瓶,君湛然将它举在手中,“这便能令你神清气爽的‘解药’,也就是你所中之毒,名为涅盘。”
  “你果然知道!”阳嶙听了许久,到了这时再也忍不住,安嘉王知道在他昏睡之时朝中大臣的怀疑,但君湛然若真要他死,不会下这种古怪的毒。
  当下便摆了摆手,“阳嶙,先别急着发难,君楼主为何知道此毒,他手中的毒物又是哪里来的,相信他定会有个解释。”
  说完便看向君湛然。
  这话与其说是讲给阳嶙听,不如说是在提醒君湛然,即便不曾怀疑他下毒,他也该将关于这毒的来龙去脉说个清楚。
  君湛然是怎样的人?他对旁人之事从来都看的很淡,并不切身相关,便不会引起他多大的兴趣,他本就不愿理睬,更何况他原是皇族之后,更不会惧于凛南王的威仪。
  南宫苍敖知他甚深,往前一站,轻拍腰间遮日,“此事其实还是应该问阳将军,阳将军也算亲眼目睹。”
  “我?我可什么都没看到。”阳嶙双眉一拧。
  “将军好好想想。”南宫苍敖手指一抬,腰间遮日嚓的弹出半尺,寒光如镜。
  寒刃之上映出一双狭长黑眸,似笑非笑间煞气隐现,刀身看不出半点血腥,却有沉沉杀气扑面而来。
  煞气如血,杀气如刀,刀光在半空闪过,阳嶙的眼前仿佛又看到那满地尸首,血色染红苍土,银月如勾。
  “那群人――”画面猛的清晰起来。
  “正是那群人。”咔嚓,宝刀归鞘,南宫苍敖一负手,“他们来路不明,拦住去路,虽是暗袭却不是为了杀人取命,而是为了将这瓶毒物置于我们的马车之中。”
  “莫非是要栽赃陷害?!”阳嶙尽管对他们并不十分信任,却没忘记当时的疑惑。
  “谁说不是?”淡淡语声响起,平稳漠然依旧,“只是有人并不相信,白白放过了满地的线索,那些才是下毒真凶,与你们的王身上所中之毒脱不了干系。”
  阳嶙一听,冲出殿去,不一会儿外面传来他的大吼声,“来人呐,传我令去,调离人马……将昨夜所见那些黑衣人……”
  不及请示安嘉王,阳嶙已知道是自己疏忽,大意之下竟放过了眼前的证据,如今弥补,不知还来不来得及。
  横尸之处乃是官道,隔了整整一夜,尸首早该被人发现,理当已有官衙处理。
  但事实却是,无人报官。
  无人报官并非无人敢去报官,而是因为无人察觉异样,因为没有尸首。
  一夜之间,满地死尸竟然凭空不见,地上别说血迹,连一点可疑之物都没有。
  没有什么黑衣人,也没有什么陷阱,更没有猩红遍地,血染黄沙,有的只是康庄大道,直通城外,路人经过,路途平坦,风沙吹拂路面,一切都安定如常,就好像那群黑衣人从未存在,也从不曾拦截马车,试图栽赃陷害。
  这就像是个梦,梦里的一切从未发生。
  而事实上,这些确实发生过,不仅是南宫苍敖和君湛然一行人亲身经历,连阳嶙也是亲眼所见,那些尸体绝不是假的,在风里飘散的血腥味也绝不是假的。
  “有人已先一步将尸首移走,毁尸灭迹,不留痕迹,之所以这么做,自然是怕被追查露出破绽。”衣色犹如夜色,在这冷冬之中衣襟微敞的男人收起手中长刀,额头有一层薄汗。
  一方帕子按上他的发鬓,又擦抹到额头,比凛冬更为深沉纯粹的语声微微上扬,“难道外面不冷吗?进来再说。”
  凛南王都西郊,安嘉王的行宫,君湛然和南宫苍敖已在这里住了半月有余,林中有一片宽阔空地,他们二人经常到这里来练练身手。
  南宫苍敖耍了一趟刀,刀气绞碎满地黄叶袭卷,发飞扬,影如风,眉宇之间的那一抹昂然桀骜更是说不出的豪气洒脱,君湛然在一旁看的不曾移开过眼。
  他必须承认,自相识至今,南宫苍敖对他的吸引从未减少,反而愈来愈深。
  “这是凛南的国事,在你南宫世家还未真正入朝之前,无论朝廷里发生什么事,都与我们无关,至于那些暗袭之人,我看更应该为此担心的是安嘉。”说话之时,君湛然已收起帕子,示意南宫苍敖进屋再说。
  林中树木枝叶残败,横生的枝桠有几许萧瑟,更有几许肃杀,南宫苍敖看着君湛然的背影,看到他收起帕子往前走去,背影挺直,似乎以前他对自己下针所造成的影响已越来越弱,不禁心里欢喜。
  “湛然――”君湛然的后背忽然贴上一股热力,南宫苍敖的胸前还在冒汗,整个人都是热的。
  “想说什么?”回头,气息相触,君湛然的视线停在眼前的一双薄唇之上,无需思考便吻了上去,唇舌纠缠,忽而缠绕,忽而分离,呼出的白气如雾,模糊的话音问道:“你家人对你的决定有何看法?”
  就在这段时间内,南宫年、南宫望等人已收到消息,一起搬至这座行宫,南宫年一心报仇,自然不会反对南宫苍敖的这个决定。
  “虽然年纪大了,但有人的心还年轻的很,恩仇两不忘,既然还记得先皇,自然也就不会忘了煌德。”唇分,南宫苍敖笑着回答,和君湛然不同,从他的脸上看不出太多的恨意,更难猜测,假如煌德落在他手里,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天气寒冷,就算有内功护体,也无法改变身体所感受到的冷意,并肩往回走,两人的手自然的握到了一起,感受到对方掌心的热力。
  “盟主!君楼主!那边宫里传话来了,召你们进宫上朝!”殊衍从里屋跑了出来,扬声禀报。
  这时候天色才亮不久,正是凛南朝廷早朝之时。
  安嘉王原本安排要与朝臣商议之后再于朝堂上行引荐南宫一家,没想到竟突然宣他们上朝,更奇怪的是,他就算见君湛然,也不该是在这时候。
  任何一个君王都不会愿意将自己身中剧毒之事搬到台面上来谈,更何况是早朝。
  两人对视,心里都有疑惑,凛南王突然要他们入宫,除非事情又有变故。

    第一百五十九章 叛臣

  凛南国早朝的时辰与夏国不同。
  天色已亮;瑟瑟冬风吹动宫中守卫头上的黑翎,一眼望去,一股凝重肃穆的压迫感便迎面而来,君湛然和南宫苍敖神情如常,缓步走过。
  两侧守卫目不斜视,都在暗中打量,君湛然和南宫苍敖来到凛南,进王城之时那般阵仗,而后又有安嘉王的特别关照,宫里从上到下自然早就知道他们是谁。
  尽管知道,要不去看两个明显没将凛南国,没将这个王宫放在眼里的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一路走过,君湛然的脚步不曾迟疑,就像他半点不曾怀疑殿中可能出现什么变故。
  南宫苍敖与他都有仇要报,凛南的国力必须成为他们的助力,有人已经决定要夺凛南的兵权,这不是个轻率的决定,在这时候,是万万不能出什么差错的。
  凛南,是达成目的的捷径。
  即便有什么差错,即便眼前的是个陷阱,也只能一步步走下去。
  不知是否看出君湛然不经意间流露的冷然,南宫苍敖握了握他的手,君湛然侧首相对,淡淡一笑,并不多言,即便他不说,南宫苍敖也已看出他的心思。
  “仇是要报,但更重要的是你我,过去的已经过去,我可不希望你日日想着报仇。”又捏了捏他的手,南宫苍敖暗中传来的语声像是有些抱怨,“你要想的是我才对。”
  君湛然几乎忍不住要笑出声来,“谁说没有想着你,要不是为了帮你得到安嘉的信任,我眼下早该去调查涅盘之毒,看看背后的人是谁。”
  “你之所以不去,岂不是因为从这安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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