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梦破天机-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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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害我?”老头的后背正在不停地冒着冷汗,他左思右想怎么也想不出来是谁要害他。
“呵呵,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黑衣人冷冷地笑道,他一步一步地把老头逼到了一个角落里。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凭什么要害我?”老头一边说着一边朝四周张望,他希望会有人路过这里,可是在这个时候压根就没有人,他绝望地看着眼前的黑衣人。
“你当然是我的仇人,我的妈妈就是被你害死的!”黑衣人扯着嗓子喊道,他并不担心会被别人听见。
“能让我死个明白吗?”老头彻底的陷入了绝望,他不敢喊救命,否则他可能会死得更快。
“好吧,我满足你的要求。”黑衣人开始说道,“还记得二十年前的那件事情吗,当时你是一个不可一世的城管,而我只是一个刚满五岁的小男孩。我和我的妈妈在摆地摊,却被你们给盯上了,我承认我们跑得不够快。你们要扣留我们的东西,我的妈妈不肯,就被你们狠狠地打倒在地上,血流不止。我当时还小,只能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的发生,我无助地拍打着自己的胸膛,嚎啕大哭!”
黑衣人突然停了下来,他的眼角边似乎闪烁着隐隐的泪花。
老头听到这些简直惊呆了,往日的那个场景又一次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黑衣人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继续说道:
“后来你们走后,我的妈妈被好心人送到了医院,可是妈妈再也没有醒过来,她死于脑出血,她是被你们活活给打死的!我当时便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替妈妈报仇。这些年我努力地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壮,我要亲手把你们一个个杀掉!”黑衣人怒视着老头,他把身后的匕首亮了出来。
“小伙子,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没有想到会发生那种结果,小伙子,你……你千万别干傻事!”
老头在慌乱中不由自主地摆动着双手,极力地辩解着,却显然已经没有用了。他知道,他的另外两个同事已经先他而去了,他们一个死于心脏病突发,一个在澡堂子里洗澡的时候,淹死在了浴池里,鬼知道是不是眼前的这个黑衣人干的。而现在就剩下他自己了,真他妈要命。
老头在绝望中想到了这些,便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到来,他有点后悔今天晚上出来闲逛,可是不出来又能怎么样呢,死亡已经是早晚的事情了。
只见黑衣人拿着那把匕首便要捅向老头的心脏……
“住手!”喊话的正是章建涛,他刚好开着警车经过这里,看到了这个令人惊心动魄的一幕。
只见章建涛在喊话的同时立即把那个老头推开,他正要转身的时候已经躲闪不及了,黑衣人手中的匕首不偏不倚地正好捅在了章建涛的胸口上。
章建涛突然觉得眼前出现了一片殷红,这朦胧般的殷红瞬间遮住了他的眼帘,他随即瘫倒在了血泊之中。
黑衣人一看杀错了人,恼羞成怒,他立即拔出带血的匕首,又向摔倒在旁边老头狠狠地捅去,鬼才知道黑衣人捅了多少刀。
过了一会儿,老头一声不吭地死了,黑衣人确定他已经停止了呼吸。
就在此时,黑衣人并没有逃离现场。只见他仰天长啸,接着硬生生地跪在了地上连续磕了三个响头,然后他用匕首往自己的脖子上用力一抹,冲天的红晕带着他的灵魂迅速地离开了这个喧嚣的世界。
章建涛此时还有一息尚存,他极其吃力地掏出了衣兜里的手机,拨通了弟弟章建豪的电话后,便永远地咽了气。
只听电话那头的章建豪说:
“喂,哥。”
“喂,哥?你怎么不说话?”
“哥,哥……”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来到了倒在血泊中的章建涛跟前,他把章建涛的手机拿在了自己的手里,然后冷冷地笑道:
“是章建豪吗,你的哥哥已经死了,呵呵……”
“什么,你说什么……你是谁,你到底是谁?”章建豪惊恐万分地问道。
只见中年男人立即挂掉了电话,他把手机随手扔在了马路上,然后踩着一地的让人眩晕的血色,消失在了恐怖的夜幕之中……
4
现在是星期四的早上,6点20分,民警接到群众的报案,在萧水河广场外的吉祥路边发现了三名死者,现场惨不忍睹,死者的血液汇集在了一起,像是一幅让人眩晕的抽象画。
民警立即封锁了案发现场,这是宣城有史以来发生的最大的一起杀人案。据法医鉴定这三名死者的死亡时间都是在昨天晚上21点到22点左右,尸体没有任何翻动过的痕迹,死因都是由锐器所伤,而凶器是现场的一把带血的匕首。
法医采集了案发现场的指纹和血液样本,通过比对,发现只有现场这三位死者的相关信息。
第一位死者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头,经证实他的名字叫王涌,现年62岁,以前在萧东镇东城区做过城管,后来在某物业公司做保安。此人生前的人品很差,因为打架斗殴蹲过几次局子。
王涌是这三位死者当中死相最惨不忍睹的,他的全身被捅成了马蜂窝,鬼知道他挨了多少刀。让民警不可思议的是,他的面部表情没有任何挣扎和痛苦的痕迹,就好像他已经知道了自己要死似的。
可是这说不过去,是人都会有死亡前的感觉,他的身体经受了那么多刀的蹂躏,竟然没有一点儿难受的表情。难道当时他的灵魂已经脱离肉体了,他在看着自己慢慢地死去?
第二位死者是一位身穿黑色风衣的小伙子,没有任何人进行指认,所以他的来历仍然是一个谜。小伙子半跪在地上垂着头,紧闭着眼睛,他的喉咙被切断了,可能当时立刻就咽了气。
他的右手边放着那把带着血迹的匕首,据民警推断他属于自杀,可是为什么他选择自杀,杀害王涌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小伙子,可是事后他为什么没有逃跑,而是选择自杀,这又是一个不解之谜。
第三位死者便是章建豪的哥哥章建涛,章警官了。他躺在地上睁着一双依然冷峻无比的眼睛,死不瞑目?他的胸口被捅了致命的一刀,心脏上方的主动脉正好被切断,当时应该血流不止。他的衣服很脏,死前应该有搏斗过的的痕迹。
在三位死者50米开外的地方有一部被摔坏的手机,经证实这部手机是章建涛的。通过技术手段得知,死者当天晚上打过一个电话给了他的弟弟章建豪。
章建豪?他能给这桩离奇的惨案带来转机吗?
第一章 失忆? '本章字数:2151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3 10:56:38。0'
那如梦般的似水年华,在不经意间竟然变成了我们永远的回忆。有一些回忆或美好,或邪恶,而有一些回忆却被我们选择性地遗忘,那些被遗忘的回忆有可能是致命的。
——地瓜的话
夜色中的上海,伴着这座城市所特有的灯红酒绿,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共同相处在一间窄小的房间里,男人很年轻,只见他裸露着身子,古铜色的肌肉显得那么的性感而且诱人。
女人也正是如花似玉般的年纪,乌黑的长发披在肩膀上,闪闪发光的大眼睛,柳叶一般的细眉毛,橙红可人的嘴唇,天使般的面容,以及同样是脱光了所有的衣服,而露出的碧玉般的身躯。
他们的身体开始互相地摩擦,汗水从毛孔中一滴一滴的渗出来,一个嘴唇和另一个嘴唇的深度结合,一个舌头和另一个舌头的紧密缠绕,他们开始喘着急促的气息,却无法阻止各自的身体向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慢慢地躺下。
他们躺在了床上,男人在上面,女人在下面,嘴唇依然地不肯分开。
“我要进去了,你不要害怕。”男人一边温柔地说着话,一边尝试着他生平以来第一次的昂首挺近。
“啊,啊……”它终于进去了,女人感觉浑身像触了电一样,既害怕这种突如其来的东西的进入,又极其享受这种被征服的快感。
“你,你弄得人家好痛,真的好痛,轻点啦……”女人娇嗔地说了这句话,却再也没有第二句了,因为她似乎开始体验这种从未有过的幸福了。
此刻的幸福,就是男女之间最为神圣的时刻,是云雨之间的欢乐,是沙漠碰见甘露般的解渴。
“别怕啦,我会让你舒服的,别怕。”男人的那个东东像是进入了一片极其湿润的热带雨林,而他就是雨林里的一只饥饿已久的猛兽,猛兽到了雨林,就是无比的享受。
“舒服吗?”男人的身体开始有规律地做着运动,虽然这种运动看起来还很僵硬,但是他在努力地不知疲倦的体会着这种快乐。这种经常出现在他梦境里的场景,在今天的晚上变成了现实,就当是在歪歪的梦中身临其境了。
“讨厌啦,人家会害羞的,不过,嘻嘻……”女人开始断断续续地笑了,她很满意趴在她身上的那个男人的表现,很满意……
七天以后,在宣城萧西镇农兴街二十三号有一处四四方方的柳西胡同,胡同里住着大大小小有四十六户人家,每一家都是清一色的砖瓦房,有的是平房,有的是二层的楼房,但是住平房的居多。
章建豪就住在柳西胡同东北角的一间简陋的平房里,这是他父母留下来的房子,说实话这间房子比他父母的年龄都大。
章建豪今年二十三岁,身高一米七八,拥有一身的肌肉,年少时学过一点少林武术,他特别崇拜李小龙,买过一个双截棍,看过有关“截拳道”的视频。
章建豪睁开眼睛的时候,并没有想象的那样要来个回笼觉或者打个盹什么的,他没有这个习惯,他从来都是一觉睡到自然醒。
章建豪刚要起身的时候,事情开始有蹊跷了,他发现自己并没有躺在床上,而是直挺挺地坐在正厅的一把靠椅上,身上的衣服,鞋子,一件都没有脱下。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昨天晚上喝酒了?”章建豪赶紧伸出右手放在自己的口边,深呼一口气,“哈——”,没有酒精的味道,一点都没有,他甚至还闻到了一丝薄荷的淡淡清香,难道他还刷过牙,具体在什么时候,他实在没有想起来。
章建豪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自己,上身穿着一件紫色的长袖T恤,下身穿着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棕色的帆布鞋,这些衣服和鞋子的价钱加起来也不会超过一百块钱,全是他在地摊上买来的便宜货。
章建豪开始努力地回忆起昨天特别是晚上发生的事情,可是此时他的脑子就像断了电一样,一点头绪都没有。
失忆?
章建豪觉得这不可能,此时的他一阵抓耳挠腮,心里乱作了一团麻。
再仔细地端详一下正厅,只见正厅里靠墙的东边放着一把已经脱了皮的破旧的长形沙发,西边放着2把靠椅,靠椅中间是一个茶几,茶几上放着二个透明的玻璃茶杯,一个红色的茶水瓶和一个烟灰缸,烟灰缸里没有烟灰和吸剩的烟头。中间有一个长方形的棕色木桌,桌子上面什么都没有,倒是落了一层淡淡的灰尘。
章建豪就坐在靠右边的一把靠椅上,他刚刚缓过神,随意地活动了一下筋骨,口中便暗骂了一句:
“这噼里啪啦的扯什么淡啊,老子怎么会坐在椅子上睡了一宿。”
骂完之后,章建豪顿时觉得精神抖擞,他一个机灵就站起来,浑身竟没有一点疲惫感。按理说一个人如果在一个椅子上坐着睡着,第二天肯定会腰酸背疼的,可是章建豪却没有,看他的反应就像是在床上睡了一夜似的。
这得亏章建豪现在还年轻,又曾经练过武术。
正厅的正中央,对着门口的位置放着一张黑色的长柜,柜子上面居中的位置并排放着二张熟悉的黑白照片。
这就是章建豪父母的遗像了,章建豪的命苦,在他刚满18岁的时候,父母因为同时患上了白血病,而双双离开了人世。
章建豪的家境不好,他们以前有块庄稼地,种过几年的粮食,后来因为政府搞经济建设,地被征用了,补了他们家一点钱。后来,他的父母就给人搞装修,铺地板砖,刷漆,贴瓷片,啥都干,后来就是因为经常刷漆,漆又是劣质品,久而久之,就患上了白血病。
那一年的六月七号,发生了很多事情,一是章建豪的父母死了,二是他没有参加高考,因为他的父母就是在高考的那一天去世的,三是他的生日再也没有了父母的陪伴。
后来,章建豪在宣城的一所技校里学了三年的电脑之后,几经辗转,终于在本城的一家搞电脑组装的华日电子公司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