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占君宠-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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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妃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畅快一笑,“多谢提醒了。”
“你……”苏拂似气的说不出话来,只是狠狠的盯着静妃。
寒雨轩门前。
静妃趾高气昂的问道:“你们殿下呢?”
侍卫看了一眼静妃,有些不屑,却又碍于宫规敷衍道,“殿下没时间接待皇上的嫔妃。”
“……”静妃一时无语,好你个司马御!他是故意让他看门的侍卫都羞辱她吗?那就别怪她狠心了!
“以下犯上,好大的胆子。”王嬷嬷见了,撸着袖子就想给那守门的侍卫一个掌嘴,却被那侍卫铁壁一抗,到是疼的她顿时龇牙咧嘴。
守门的两个侍卫对王嬷嬷更是正眼都懒得瞧一下,“你算个什么东西?”
“好呀!好大的胆子,老奴你也敢动手!”王嬷嬷何时受过这气。
“职责所在,殿下说过,若是有不轨者当场斩杀!”侍卫语气带着几分藐视冷冷的说道。
好个司马御,真是猖狂!好歹她也是他父皇的妃子!“好吧,本宫多管闲事了,那就让苏拂那个贱婢死在朝凤楼吧!”
静妃说完转身便要走,守门的侍卫一听,其中一个便立刻进去通报去了。另一个赶紧客气,道:“静妃娘娘,还劳烦您等下。”
“静妃岂能是你这等下人说让等,就留在这等的人?”王嬷嬷憋着嘴说道。
静妃也是冷哼一声,“王嬷嬷,本宫乏了。”
王嬷嬷闻言上前,扶着静妃离去。
剩下守门的侍卫脸色有些不好看,寒雨轩上下谁不知道殿下最在意的便是苏姑娘了,若是苏姑娘有个三长两短,今儿他的小命岂不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正郁闷惆怅,刚刚进去的侍卫小跑了出来,“殿下不在,这可怎么办是好?”
“那你告诉安公公了吗?”留下的侍卫紧张的问道。
“自然是告诉安公公了。”拎一个侍卫不耐的回到。
刚刚还惆怅的侍卫松了一口气,殿下若是在问起,也可以推脱到殿下不在,静妃不愿多等上。
朝凤楼。
苏拂依然跪在碎瓷上,苏拂只觉得今天时间缓慢,看着外面夜色渐浓。因为之前的伤还没好利索,身体还有些虚弱,加之今日一百天苏拂滴水未进,此时已经摇摇欲坠。
她就不清楚了,为何她在这深宫之中,隔三差五就要遭受一次皮肉之苦?难道就因为她弱小的如蝼蚁一般?此时越加坚定了苏拂创业的信念,她一定要成就一个背景,再也不要任人揉捏!
忽然屋子里灯光一暗,苏拂便觉得一道暗讽袭来,她暗暗叫苦,若是此人想要她性命,她现在是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时刘公公刚刚走到朝凤楼门前,就是想睡前确认一下苏拂是否还在。厅堂的忽然一暗,他的心便是一紧,糟了!便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有刺客!有刺客!快来人啊!”
可是当刘公公带着侍卫闯进去,点亮了厅堂的时候,屋子哪里还有人?
苏拂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双手也被别人绑住紧紧的吊了起来,全身都浸泡在水中,就连呼吸都变得憋闷。这是哪儿?究竟是谁抓了她?也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苏拂的不安渐渐扩大,若司马御真的去救自己,见自己不在,到真的称了静妃的意,调拨了皇后与司马御。
司马御一直在宫里四处的寻找着苏拂,确实有人见到她从凤仪殿走出来了,但也不在寒雨轩,究竟会在哪儿?
司马御耳朵一动,便听到暗影低频暗哨,身影便急速往寒雨轩飞掠。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司马御已经坐到密室上首,一只手紧紧的捏着一个茶杯,指节泛白,神情越加清冷。
“殿下,属下已经将凤仪殿里里外外都找过了,并没有看到苏拂姑娘。”跪在下面回话的,是十二暗影之水影,办事一向谨慎小心。
司马御看了一眼暗影,沉吟半晌,如今连水影都找不到,苏拂究竟是去了哪里?“再去探!”
——嗖嗖嗖——十二道黑影在空中划过。
“殿下真觉得是皇后扣下了苏姑娘?”
“没想到第一次对我上心,竟然是因为苏拂。”司马御自嘲的说道。
自幼因为他是嫡出,在外人眼中风光无限,还未成年他便有了自己的府邸,但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是被自己的母后放逐了,放到一个远离自己视线的地方。
纵使曾经他住在凤仪殿时,也是住在一个离她远远地偏殿中。仿佛他真的是一个人见人厌的怪物,连他的母亲也不喜欢他。如今这般又是为何?
“殿下,是静妃别有用心吧?奴才觉得,不该是皇后娘娘。”小安子认真的说道。
“如果是为了药灵谷呢?”司马御盯着手中的茶杯。
小安子也不再说话了,若是为了药灵谷的利益的确有可能。
——嗖——一条人影跪在了司马御面前,“殿下,凤仪殿侍卫忽然增加,再继续查找下去恐怕会被发现。”
“殿下不可,否则功亏一篑!”小安子也赶紧在一旁劝到。
“小安子备礼,明日一早就陪本殿下去看看母后。”司马御握紧了手中的茶杯,瞬间茶杯化成了粉末。
“殿下……”小安子还想在劝劝,可是看到司马御这副神情,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夜色渐深,气温也越来越低,苏拂在水中不禁打了一个冷颤,这时却有人在她头顶打开了木板,“交出解药!”
“解药?”
“别跟我装蒜!若不是你的衣服上涂了剧毒,我的兄弟怎会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苏拂恍然,原来是因为她的衣服平时都与司马御的一起放入她发明的洗衣机里一起搅动,竟潜移默化下,她的衣服都沾染上了司马御的剧毒。
因为她百毒不侵的体制,自然是不会有所察觉。“解药不在我身上!”
“在哪?!”那人怒斥道,显然是十分着急。
“放了我,我便给你解药!”苏拂试探的说道。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和我讲条件?!”那人闻言更是恼怒,早知道就不接这个烫手的山芋了,委托他们这个任务的人可是说过,一旦他们放了她,那边是死无葬身之地。
但如今兄弟却命在旦夕,他该如何是好?想着就使劲的挠了挠后脑,一脸的焦躁。
“呵呵,是没有,但除了我,天下没有人能解你兄弟的毒,这里究竟是哪儿?!”苏拂语气悠闲。
苏拂脖子忽然一凉,显然那人是气极了。“你问的太多!我就问你,解药在哪儿?!”
“那你就杀了我吧!反正我的身上又特殊气味,早晚会有人找到这里,而且你的兄弟没了我的解药也难逃一死!”苏拂气定神闲的说道。
显然那人闻言更加焦躁不安,怎么办?如今杀也不是,不傻也不是,怎么办?
“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人可以救你兄弟。”苏拂见他没有半点放了自己的意思,也担心他兄弟真的毒发身亡,到时候迁怒与她,恐怕她的小命今儿就真的要交代在这了。
☆、081 红颜祸水
“别给我耍花招!若是不交出解药,我让你生不如死!”那人说着,忽然拿出一个鞭子。
“这鞭子哪怕没有沾到我身上,只是沾到这水,恐怕你也要陪你那兄弟了。”膝盖的伤口侵泡在水中,仿佛冰冷的水钻进了血肉,撕扯着膝盖上的伤口一般。
伤上加伤本就已经透支了所有的体力,若是在挨了他的鞭子,恐怕她是真要交代在这了。
那人闻言动作便是一顿,苏拂趁热打铁,道:“我在你手里,岂敢耍什么花招!医术精湛的张御医,你可知道?”
那人怀疑的审视着她半晌不语,苏拂衣服不介意的模样继续,道:“你只需说是我的朋友,他只会帮你兄弟解毒。”
“就这么简单?”显然他不相信,苏拂这么好哄弄。
“简单不简单,试试不就知道了,反正我在你的手里,也跑不了。”她相信以张庭筠的聪明才智,只要稍加汶上几句,一定会发现其中的可疑。
“有没有信物?”那人迟疑的问道。
“被你们掳来的匆忙,身上什么也没有,只要提我的名字即可。”苏拂翻了一个白眼,这人心思到是有几分缜密。
“你既然姓苏,他姓张,何就成了你的兄弟?”那人还是小心翼翼谨慎的问道。
“表现兄妹。”苏拂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的不耐。
这人的问题还真是多啊!“到底什么时候放了我?”
“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你就打消了离开的念头吧!”
“难道那人不是要买我的命?”苏拂听出了这话的弦外之意原来是有人买凶!
“是,不过既然你救了我兄弟一命,就算我张涵欠你的,但我已经收了雇主的钱财,定然要为她消灾,若是我兄弟平安无事,我们也不会再伤害你,但也绝不会放你离开。”
“你就不怕宫里有人顺着我的气味,找到这里?”确定了暂时没有生命之忧,不禁试探这究竟是哪里。
“即使你身上有异香,我们水路来到这里,谁又能觉察到?”张涵一脸的自信,“你就省省力气吧,即使是知道这是哪儿,也走不出去!”
张涵说完便要盖上木盖,苏拂焦急的喊道:“等等!既然如此,能不能将我换个地方?我膝盖上有伤,实在不能在泡在水中了。”
苏拂想若是想要离开,起码要先离开这个水牢才行。
张涵并不笨,自然是猜出了苏拂的小心思,“恐怕还要再委屈姑娘几个时辰了。”
他说完,便盖上了木板,转身匆匆离去。苏拂的视线再一次变得漆黑而凝重。
张涵赶在城门开启之前,便潜回城中。打听了一路,才知道张御医在宫外也颇有威明,问道之人无不称赞,李涵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
他一路打听着来到张府,“我要找张庭筠!”
“你是谁?敢直呼我们爷的名讳?”守在门口的小厮不悦的喝到,仔细的打量着李涵一身粗布衣服,看到腰间别着一把大刀的时候,眉头不禁皱的更紧了。
这时管家正好出门,要去宝芝堂给张庭筠送药香。看到门外站着一个武夫,不禁有些诧异。“你是?”
李涵看了一眼管家,猜测着他的身份,见门口的两个小厮见到他如此恭敬,也收敛了几分粗鲁,客气道:“再下是苏拂姑娘的朋友,是来找张庭筠的!”
尽管李涵收敛了几分,但是语气依然有几分蛮横,但管家一听是苏姑娘的朋友也不敢怠慢,毕竟张庭筠刻意交代过苏拂的事情,道:“爷今儿在宝芝堂免费坐诊,正好我要去给爷送药箱,同去吧。”
李涵点了点头,跟在管家身后。
宝芝堂的暗室中。
“堂主,一收到消息我们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你说的可是真的?”说话的是一个儒雅的长须中年。
“二叔,除了我们没有在药灵谷的张氏一族,其他的族人都跟族长一脉一同被灭!”张庭筠的眼中闪过一丝沉痛,其中死去的族人就又他的父母!
“那药灵谷其他支脉一点事都没有?”另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颤声问道。
张庭筠的目光,从桌子上一个个灵位扫过,“四爷爷,自然有损伤,不过并未伤到根本。”
“堂主,您不觉得可疑?谷里的长老们不觉得可疑?竟然就推举他了?”被唤作二叔的中年男子,一脸的怒气和悲恸!因为死去的族人里,还以她未成年的女儿。
“是啊!竟然推举一个与族长不和的人接任族长。”四爷爷颤颤巍巍的坐在椅子上。
“但现在他是最接近族长一脉的血缘了。”张庭筠有些不解的看着仅剩的两个亲人,不知道他们对现在族长何来这么大的反感。
“堂主,你还小,不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药灵谷若是交到他的手中,早晚是要没落!”
“四叔,有些事情,我们也该告诉堂主了。”二叔看了一眼老者,缓缓的说道。
老者摆了摆手,“还不是时候。”
张庭筠听出了二人话里的犹豫,也并不着急,“四爷爷、二叔你们放心,我已经找到了灵女。只要我将一切查得水落石出,时机成熟自然会还族长一脉和我们张氏一族一个公道!”
“堂主,不要听你二叔的,今年除夕你如常回去治病。”四爷爷担忧的看了一眼张庭筠。
二叔闻言似乎才想起来这事,也赶紧劝道:“是啊!张家的烟火就靠你了!”
这时,忽的一个人影闪了进来,“宫里果然有动静。”
“是谁?”张庭筠冲四爷爷和二叔摆了摆手。
“马总管。”
竟然是他?皇上怎会对药灵谷不利?还是说他对兰贵妃的事情耿耿于怀?张庭筠的眸子一暗,若是如此事情就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这时有一个掌柜模样的老者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