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血族之吻-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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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拥有米开朗琪罗最喜爱的少年面容,干净的、阳光的,虽然没有岩石般的肌肉,却线条流畅,令人陶醉。
他们急切地等待着,希望被高贵的客人选中,与美丽清纯的女性宠物*配。
亚伦还在转圈,他用烟斗抚摸着他们的身体,测试皮肤的弹性,脊椎的挺直程度,小腹的平滑与否,*茎的长度与重量,最终,被选中的却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人。
他指了指站在宠物们旁边的男人。
这是个随处可见的普通男人,穿着象征奴隶地位的黑色长袍,因为个子太高身体太瘦,宽大的衣袍穿在身上像挂在衣架上。他双唇紧抿,微长的头发遮住了眼睛。但亚伦却用烟斗将仆人的头发撩起,注视他棕褐色的眼睛。
“逃奴!”
亚伦冰冷地宣布着,转身回到座位上,扫罗侯爵立刻站起赔礼。
“请您原谅,我并不知道他是您的逃奴。”
“他和我签订了契约却没等合同结束就消失,真是个可恶的家伙!”
亚伦兴致乏乏地说着,扫罗见他和颜悦色,确信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于是挥手命被点名的人上前跪在公爵的脚下。
“殿下打算怎么处置这个奴隶?”
“在处置之前,我想知道你为什么需要买下这个奴隶?他可完全不符合你的审美。”
“我要给我的宠物们提供必要的教育。没有什么比美丽但无知的大脑更让恶心了。”
亚伦点点头,容貌倾国倾城内在却无知愚蠢的宠物确实让贵族颜面大失,一个合格的贵族,身边理应有一批美丽而智慧的宠物作陪衬。
“现在发现他是您的逃奴,我会立刻给他戴上镣铐,关在水牢里等候您处置。”
“不,不需要把他关进水牢,我已经想到处置他的好办法了。”
亚伦微笑着,脚理所当然地踩在跪地的奴仆的脑袋上,“一个在旁人看来非常美好的惩罚,但对他,却——”
“您的意思是——”
扫罗心知肚明地笑着。
“如此美丽的夜晚,如此纯洁的少女,你可真是个幸运的男人。”
亚伦得意地笑着,他的惩罚令雷心惊胆战。
旁人眼中求之不得的美事,在雷的观念里并不如此。亚伦深知他的伦理观和道德观,他是决计做不到在贵族们兴致盎然的围观下如牲畜般和只见过一面的少女性*交。
这比单纯的鞭打或是其他形式的惩罚都更加严厉。
迫使一个道德严谨的人当众赤*身*体是酷刑,强迫这个人在众人的围观下做出畜生的行径是极刑,雷颤抖着肩膀,他想抗辩,但是他做不到。
亚伦看了眼少女,她虽然训练有素,却还是挣扎许久这才上前一步将自己被指定的对象扶起,她月亮般纯洁的眼睛无辜地看着主人以及被指定的对象,扯下胸口的丝带。
长衣瞬间落地,青春的肉*体纯洁而美好,微微隆起的胸部线条生硬,平坦的小腹因为不安而起伏,小鹿般美好的双腿颤抖着,波浪般飘洒的长发是她此刻唯一的遮掩。
宛如海中诞生的阿芙罗狄蒂,干净,毫无情*欲诱惑。
她在昏黄的灯光下坦荡地展示着身体,对周遭情感复杂的注视毫无感觉。
“可爱的斑比已经先把她的美好展示给我们了,接下来男方也应该有一定的表示。”
亚伦微笑着,他享受着步步紧逼,他喜欢雷难以抉择的痛苦表情,和三年前一样喜欢。
第二十二章 无力的抉择(上)
对视。
僵硬的对视。
此刻的命令是亚伦公爵的羞辱与玩弄,雷非常清楚。他知道公爵的手段,选择羞辱而不是直接处死,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雷不会因为拒绝公爵的馈赠而死亡,亚伦不会杀他。但拒绝的单词吐出口,眼前的少女就会直面屠刀。
在血族的眼中,短生种永远只是牲畜,牲畜的死不会引起任何怜悯,他也不例外——若非手上握着可怕的秘密,他早已停止了呼吸。
“你们准备对视到什么时候?”
贵族催促的话语悠然飘来,大理石柱后,刽子手准备拔出利刃。
少女流出了眼泪。
泪珠滑过她雪花石般白皙的脸庞,宛如天国的甘霖。
“老师,很多事情我们都是没有选择的,至少此刻,我,没有选择。”
她在哀求,她带着无知来到这个世界,因为主人的一时兴起得到了教育,她获得了知识、她开始理解生命、她懂得情感以及无知的可耻。她不知道老师为什么会在如此简单的抉择前无法适从,她还年轻,她的生命光辉灿烂,与阴影无关。
但她知道此刻的生死一线,生命无限美好,身后的利刃却能轻易结束呼吸。
——如果老师选择了推开……
“我没有选择。”
她重复着,踮起脚尖,亲吻了他。
轻柔地吻滑过脸颊,这是少女对最崇敬的人至真至诚的吻,没有任何阴谋和算计,只是对活着的期盼。
“……求你……”
她哽咽着,伸手解开他的衣扣,海涛般的秀发擦过他的脖颈,泛起痛楚。
他生硬地站立着,他本应该推开她,但他做不到。
她的眼睛如林间泉水的清澈,眼中只有一个祈求:我想活下去,求你,帮助我活下去。
这是痛苦的拷问,她的眼睛倒映着他的身影,哀痛的眼神,令他想到熟悉又陌生的记忆。在他的身体里住着另一个人,一个因为少女的哀痛而泛起的意识。
……救我,老师,请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快要溺死的人痛苦的伸出手,这是绝望地伸手。
……救我……
“……对不起,我……”
他必须推开她,他不能接受这清纯却注定痛苦的馈赠。
他闭上了眼。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她的眼睛让他绝望,三年前的他也曾看见同样的眼神,在火海中,在梦境里,在血泊中……殉难者无望的伸出求助的双手,祈求他的拥抱,但他做不到。他什么都做不到……他只能眼看着他们被死亡吞噬……
他本应绑在铜柱上与他们一起化为灰烬,却在死亡和失去前懦弱地沦为了叛徒!
他是个卑鄙的人,他不能再做高尚的事情!
他已经不能回头了!
他不能救她,一旦救下就会让自己陷入无止尽的痛苦中。
“——我做不到!”
他推开了……
这一意外并没有败坏贵族们的兴致,扫罗打了个响指,立刻有黑面罩的刽子手上前,他左手抓住少女瘦弱的肩膀,右手温柔的将她波涛般的长发撩起,露出白皙的脖子。
而后他拔出了大剑,缓慢地拔出,在少女的肩膀锁骨处反复地确定下刀的角度。
亚伦站了起来,他享受此刻。
“雷,你在想什么?她的面容无辜可爱,她的身体纯洁诱人,她那么真诚地相信你,祈求你救下她,为什么不改变心意,走过去,拉住她?”
“……我……”
雷的声音在发抖。
亚伦知道,和三年一样,雷的良知和灵魂饱受煎熬。
于是他进一步逼迫。
“你已经害死了那么多人,为什么不想赎罪呢?我没有要求你做什么违背道德的事情,我只希望你再认真考虑一下,就一个人,就只是救她一个人……”
魔鬼温柔地蛊惑着,如催眠般。
“只要你转过身,抓住她的手,就能救下她。想想吧,她的肉体青春美好,她的眼神纯洁无辜,她崇敬你爱慕你,你忍心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孩——”
说到这里,亚伦忍不住绽出嗜血的微笑。
“……可是……”
雷在挣扎,对这个玩具再次燃起兴趣的亚伦索性走到他身边,拍着他的肩膀。
“我知道你一直都很痛苦,眼看同胞经历酷刑最终被处死,自己却无能为力。我也曾有过人类的心,我理解你逃避现实的心情。现在我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你可以救下她,只要转过身抓住她的手,就能救下她。”
“……我……”
“不要犹豫了,救下她!你也不希望她憎恨和哀求的面容成为你新的噩梦吧?今天和三年前是不一样的,我给你选择的机会,你能救下她,不用任何代价就能救下她。为什么不愿意伸出手?”
“……我……我……”
雷转过头,他已经快晕过去了,他的灵魂被放在火焰上炙烤。
眼前的魔鬼!
他永远不能摆脱的魔鬼!
“以前想救不能救,现在能救为什么不愿意?为什么?”
“……住口……我……”
亚伦冷哼一声。
“你们短生种一直觉得我们是怪物,我也一直这样认为,毕竟我们和你们不一样。但是今天我发现你才是真正的怪物!救她很简单,只要伸出手,为什么不敢伸出你的手?害怕被她发现你的双手早就粘满了鲜血?”
“……我……没有选择的机会……过去……现在……都没有选择的……机会……”
齿缝露出无助的呻吟,他几近崩溃,亚伦却不给他逃避的机会。
“过去你没有选择的权力,但这一次我可是确定给了你机会的。不能伸手,唯一的解释是你的心中藏了一只怪物!你才是真正的怪物!”
此刻的每一句话都是尖刀直刺雷的内心,眼看他痛不欲生,心碎万分,亚伦只觉心旷神怡,短生种的痛苦正化为甘美滋润着血族枯萎的灵魂。
但最终,陷入彻底的自我嫌恶中的雷还是抬起了头。
“……杀了我吧。她还年轻,她还是个孩子……都是我的错,杀了我!杀了我!”
“杀你?”
亚伦鄙夷地笑了,他转身看了眼刽子手,后者裂嘴露出血红的牙肉。
“送她上路。”
刽子手抬起右手,黝黑的刃随时会刺进少女白皙的皮肤中。
女孩也抬起头,她看着老师,眼中没有责备,也没有害怕。
“老师,”她轻轻地说着,“谢谢你,把我从更可怕的命运中解放。我爱你,所以——看着我,看着我最后的时刻,好吗?死亡不是终点,我——啊——”
伴随着最后的呻吟,厚剑从锁骨进入胸腔,刺穿肺叶和心脏,干脆利索,没有过多的痛苦,拔出时,也没有太多的血溅出。
“结束了。”亚伦失望地拍了拍雷的肩膀,“看她最后一眼吧,虽说研究院很快会送个完全一样的复制体,可惜到底还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短生种。”
公爵毫无感情起伏地说着,性和死亡都是贵族的娱乐的一部分,他享受雷的痛苦,仅仅是为了体会短生种对生死的感慨。
但对雷而言,这种娱乐太沉重了。
他转过身,刽子手正用毛毯包裹少女的躯体,他看见波涛的长发拖曳在地,没有血污的面容毫无死亡的畏惧,反而带着微笑。
看着她天使的面容,雷再一次悲从中来。
“……是我害死了她……她应该……诅咒我……”
可惜亚伦已经对短生种纤细的感慨有了厌倦,一边示意仆人把尸体弄出去,一面调侃道:“是不是又一次觉得自己的存在就是罪恶?可惜我暂时还不能让你死。”
“你还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我只是一具活着的尸体!”
第二十二章 无力的抉择(下)
“你还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我只是一具活着的尸体!”
“很多。”
亚伦抓起扫罗交上的资料,摔给了雷。
“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石碑是伪造的。”
“你倒很坦白。”
亚伦苦笑着,眼前这个短生种过分坦白,反而出乎他的预料。
“您已经看穿了,我何必再否认?”
雷漠然着,此时伺候在侧的仆人都知趣地退下,这里变成了密室。
“你们有什么企图?”
亚伦逼问着,扫罗本想开口解释,却被严厉的目光吓得吞下预备的说辞,倒是雷直面亚伦的逼问却没有露出丝毫的胆怯,他伸手整理了一下衣襟。
“我想死了。”
他淡淡地说着,他的眼睛早已燃尽了最后的热情,是一潭死水,没有光芒也没有感情。
“死是一件奢侈的东西,你一心想死,我却偏不让你死。”
亚伦顿了一下,看着雷,又看了眼扫罗。
“告诉我,你是怎么说服扫罗让他资助你?我对你的性命毫无兴趣,我只想知道你到底知道多少。”
“您指的是犹大的事情?”
雷故作天真地反问着,亚伦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身上还有其他值得我在意的东西吗?”
他嘟囔着,若不是急于确认犹大的信息,他早已恼羞成怒拳脚相加了。
“嗯,我是告诉了主人关于犹大的一部分事情,但制作假的石碑不是我的主意,虽然源自我的挑唆。如果公爵殿下执意要治罪,那就治我的罪吧。”
“这让我很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