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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我当上帝那些事儿-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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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概念……明白了吧,神无月,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不过是你换了观察视角跳了时间线玩着一个人的孤零零的游戏。当然,我们的记忆还是不同的。这也算是唯一值得庆幸的地方了。不然,真的会枯燥到死呢。而且,想死还死不掉。因为死了,就是下一次转世的开始罢了。”

说到这里,一滴眼泪从秦淑雅的眼角滑落下来,她微笑着看着我,哭了。

“上帝就是这么可怜的生物。神无月,另一个我啊,我们……都是孤独的可怜虫。就算紧紧拥抱在一起,也还是永恒的孤独。”

“这就是真相么……呵呵……果然啊……我早就猜到会是这样……”我看着被晶莹的泪水打湿了面孔的秦淑雅,不禁苦笑连连。

“就是这样。”秦淑雅说道,“这个世界永远是平等的,你今天虐待的人,不过是来世的自己,你今天侮辱的人,也许是上一辈子的自己。你今天踩死的蚂蚁,也许是无数此轮回后的你。天边的一颗星,也许是无数次轮回前的你……珍重别人,珍重世间万物,就是珍重你自己。这就是爱啊。”

“要泛神化吗,主人?”蒂兰圣雪问我道。虽然在希尔伯特空间内我创造出了无法用数学进行统计的超量宇宙,但是对处于希尔伯特空间内的我的主观时间来说,其实并没有过去太漫长的岁月,因为那些到了别的宇宙进行去悲剧化的都是我的意志的分身。

“还不用,在那之前,换一个维界创造不同的生命体吧。”我看着蒂兰圣雪……或者说,是叫做蒂兰圣雪的另一个我,如此说道。

泛神化,绝对上帝的最终表现形式,也是爱的最高表现,更是突破了生命极限的最高形式。当处于最高的领域时,便知道时间、因果都是不存在的,宇宙中存在的一切都是自己换了不同时间线和观察角度进行的换位游戏罢了。横跨万千星系的宏大战争,不过是一大批自己和另外一批自己在玩打架游戏。看似痛苦地死亡,不过是一次轮回的结束和下一次轮换角度的开始。被认为宇宙中牢不可破的猜疑链就这样被打破了,被认为不可能打破的生命体本性的自私,同样被打破了。对别人的伤害,就是对自己的伤害,对别人辛辣痛快的嘲讽,其实到头来体会到被嘲讽的痛苦的还是将来转世后的自己……泛神化,同时也是个性与共性的统一。

章八十六 爱,以及泛神化【大结局】

路明非默默地看着下方,铁龙般的新干线列车在夜幕下奔驰,是谁搭乘着这样的夜班列车,去向什么样的远方?

耳边似乎有人在说话,是啊,在那个大雨滂沱的晚上,在那问红色的情·人酒店里,那个被认为是哑巴的女孩凑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们都是小怪兽,有一天会被正义的奥特曼杀死。”

是啊,你是小怪兽,可小怪兽也有小怪兽的好朋友,孤独的小怪兽们害怕得靠在一起,但如果正义的奥特曼要来杀你,我就帮你把正义的奥特曼杀死。

可是我答应了,却没有做到。

“04.24,和Sakura去东京天空树,世界上最暖和的地方在天空树的项上。

“04.26,和Sakura去明治神宫,有人在那里举办婚礼。’

“04.25,和Sakura去迪士尼,鬼屋很可怕,但是有Sakura在,所以不可怕。

“Sakura最好了……”

……

“今天,哪也没去,晚上九点,和Sakura君一起看《Fate/Zero》!”

身后耳熟的灵盈女声让路明非惊觉而回首。

是梦吗?

还是那个女孩,穿着蓝紫色镶黑色蕾丝边的塔夫绸公主裙,穿着羊毛短靴,长发上扎了蓝色的缎带头饰,活像是从18世纪肖像画中走出来的公主。

“为什么?”看着身后的绘梨衣,路明非不知不觉已然泪流满面。

“为什么?”他只是重复吟问着,像是被下了失魂蛊术。

“怎么解释好呢……”绘梨衣浅浅一笑,温软的小手按在了他颤抖的面颊上:“好像被某位神灵救了,听他自己说,他叫神无月来着……”

女孩纤细的双手搭在了男孩不算宽阔的双肩上,路明非颤抖着张开双臂,死死楼包住了眼前的女孩,再也不分开。

苍天幽蓝,浮于如玉,如有仙宫。

——12^5437^37号《龙族3黑月之潮(下)》世界去悲剧化完毕。

……

春香接过香丹端出来的酒壶,斟了满满一杯酒,含着泪递与李公子,殷殷勤勤地说道:“公子,最后请你喝一杯酒吧!你旣然没有准备途中的饭菜,就带上我为你做的这盒饭菜吧。请你保管好,在途中住宿时好吃,也算我在你身边一样。你在去汉阳京城的半路上,见了那棵江树靑靑,就应知道是我想看你远远饱含深情,也记得‘湥魇苯谟攴追祝飞闲腥擞匣辍D阈性谕局校铝懔愕馗铀寄钗摇D闱Ю镄谐蹋奥韯诙伲业P哪慊嵘。约阂喽啾V兀惶旌谠缤端蓿炝猎倨舫蹋闫锫硇新罚挥形以谏肀哒栈つ悖蛞V厍Ы鸸筇澹⒁獍踩WD阍诟熬┏堑耐局幸宦匪撤纾伊⒌饶闫桨驳酱锖貉舻募岩簟;褂校绞庇锌眨喔倚葱虐桑 �

李公子回答说:“请你别担心。想当初,瑶池西王母欲见周穆王,曾遣靑鸟千里迢迢传送音讯;汉武帝派往匈奴的使节苏武被囚禁,曾系书于白雁之足,飞到上林苑,把他的上书送至武帝御前。我虽然没有靑鸟白雁,难道就没有顺路到南原的人送封信来吗?春香,你放心回屋里去吧!要多保重,后会有期!”

李公子说罢,飞身上马,扬鞭策马欲行。春香心情沉重而忧心如焚,急匆匆跑到马旁说道:“我的郎君啊!你一直说,‘要走,要走’,我还是不相信你真的要走,这次,揽辔策马,真的要走啦。”

接着,春香又叫住马夫,说:“你这位马夫哥!我妇道人家,不便出门远送。请你把马停住,我还有话说与我家公子。”

“……好,听你的!请快点说一遍,好不好?”

春香站在马旁,抓紧李公子的裤脚儿,把他拉下马来,椎心泣血地哀怨说:“公子!你现在离开我,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你必须一年四季,书信不断。我在这里为你守节,好比那松竹凌霜高节,伯夷?叔齐万古不改节(为了标榜忠于前朝,饿死在首阳山),千山鸟飞絶,卧病人事絶,竹节松节四时节,永永远远不断絶。公子!你千万不能折节毁节,无情把我撇。我做春梦守贞节,独守空闺也守节,哎唷,什么时候才能见面‘破节’?!妾为冤情苦守节,昼夜思我莫断絶。灵犀相通无阻隔,郎君啊,你万万不能音讯絶!”

“……”

春香说罢,四肢乏力,索性一下子坐在地上,纤纤玉手握拳,捶打着地面叹道:“哎哟,哎哟,我的命真苦啊!”

方适时,却又听得一阵骏马嘶声,回首间,却又见李公子策马扬鞭,疾步回蹄,满面焦切地跑了回来。

“春香,我不去了!锣鼓喧天、乐师厚禄虽动人,却万万不及春香你啊!”

春香站在马前,痴痴然望着回蹄而来的李公子,喜道:“郎君,你如何回来了?”

李公子道:

“适才我方起身,却觉脑袋晕晕乎乎,惚兮恍兮间,却体有一神灵告我说若我前去,春香你将一生受苦受难,我与你为一根连理枝,不该分开。是以我赶忙回来了!神灵说若我留下,则我母将回心转意,我家亦会万代振兴。”

春香喜极而泣道:

“真是神了。难道真是上天佑我?真不知那是哪路神仙?”

李公子下马,紧紧抱住春香的娇躯儿,吻着她面庞道:“我也不知那神灵来路,只知他名号无月大神……”

——545677^54347^37号《春香传》世界去悲剧化完毕。

……

杀手街十号,屋内。

亨伯特·亨伯特递给洛丽塔一个信封,里面有四百元余款,还有一张三千六百元的支票。

挺着大肚子的洛丽塔小心翼翼,把握不定地接过monpeticadeau(法语:她的这份薄礼),接着她的额头泛出一片美丽的粉红色。

“你是说,”她痛苦地语气很重地说,“你给我们四千块钱吗?”

亨伯特·亨伯特用手捂着脸,不禁扑簌簌地掉落下眼泪来,他生平还从没流过这样炽热滚烫的泪水。亨伯特感到泪水穿过他的手指,流到他的下巴上,灼痛了他。他的鼻子也堵塞了,但他无法止住眼泪。这时洛丽塔摸了摸他的手腕。

“别再碰我,否则我就活不成了,”他说,“你肯定不跟我走吗?你一点儿跟我走的希望都没有吗?就告诉我这一点。”

“没有,”她说。“没有,好人儿,没有。”

以前她从没有叫过他好人。

“没有,”她说,“这是根本不可能的。我宁愿回到奎那儿去。我是说——”

她搜寻着合适的词语,最后说道:

“他伤了我的心,可你毁了我的一生。”

亨伯特·亨伯特感到天旋地转,眼前的一切都黑了。倒下前,他心里听到了洛丽塔的声音:“很抱歉,骗了你那么多次,可生活就是这样。”

……

“你很痛苦吗,亨伯特·亨伯特先生?”黑暗中,一个声音问道。

“你是谁?”亨伯特·亨伯特问。

“我是神,我再问一遍,你很痛苦吗·亨伯特先生?”那个声音再次问道。

“是的,我很痛苦,我的洛已经深深地恨我。我永远失去了她。”亨伯特·亨伯特苦恼万分地说道。

“好,那我就给你一次重来的机会,亨伯特·亨伯特先生,好好爱她,别再伤她的心。”那个声音说,“还有,记住我的名字,我是上帝,我叫神无月。”

……

亨伯特·亨伯特睁开了眼睛,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可是醒来时自己却在自己的老屋子的床上,明亮的阳光从透明的窗玻璃照入,打在地板上,拉出奇特的栅栏状条纹图案。

“洛……我的洛……”回想起之前的一切,亨·亨从床上爬起,失魂落魄地走出房间。

下楼时他清了清嗓子,却忽然屏住了呼吸。

他不敢置信地看到,洛丽塔现在在客厅。就像多少年前那样,她依然坐在她钟爱的那张垫得厚厚的椅子里。她整个人都变小了,变年轻了,挺着的大肚子也不见了,她变回了当年的那个小女孩,她就在那里仰卧着,咬着手上一根肉刺,漫不经心,迷朦的眼睛嘲笑着他,没穿鞋的一只脚伸放在一只马扎上,一直摇啊摇。

“爸,如果你起得再晚点,我就把你的熏肉都吃了。”

“洛……狄克呢?”亨·亨问。

“狄克是谁?”洛丽塔眨眨眼睛,一脸不知所以地问。

亨伯特睁大了眼睛。

上帝啊,这真的是你的杰作吗?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难道那一切都没有发生吗?时光倒流了吗,一切都回到了过去吗?

“爸,我饿……”洛丽塔不满地看着愣愣出神的亨伯特·亨伯特,低声催促起来。

——346756^54567^3478^12201号《洛丽塔》世界去悲剧化完毕。

……

傍晚,我听到有些人聚在内室里谈话,仿佛议论什么事似的,但不一会,说话声也就止了,只有四叔且走而且高声地说:“不早不迟,偏偏要在这时候——这就可见是一个谬种!”

我先是诧异,接着是很不安,似乎这话于我有关系。试望门外,谁也没有。好容易待到晚饭前他们的短工来冲茶,我才得了打听消息的机会。

“刚才,四老爷和谁生气呢?”我问。

“还不是和样林嫂?”那短工简捷地说。

“祥林嫂?怎么了?”我又赶紧地问。

“死了。”

“死了?”我的心突然紧缩,几乎跳起来,脸上大约也变了色。

“开个玩笑。”简短工说,“只是大病了一场,但是听说那祥林嫂做了个梦,梦见有个叫神无月的神仙说她受的苦够多了,要补偿她,赐她福气。结果第二天一醒来,祥林嫂那说是被狼叼走不知道多少年的儿子阿毛,居然真回家来了,你说这事奇不奇咯?”

“竟有这等事?”我忍不住好奇起来。

“就是这么说,你说,这世上会不会真有神仙嘞?”

……

那天夜里,我给那些因为在近旁而极响的爆竹声惊醒,看见豆一般大的黄色的灯火光,接着又听得毕毕剥剥的鞭炮,是四叔家正在“祝福”了;知道已是五更将近时候。我在蒙胧中,又隐约听到远处的爆竹声联绵不断,似乎合成一天音响的浓云,夹着团团飞舞的雪花,拥抱了全市镇。我在这繁响的拥抱中,也懒散而且舒适,从白天以至初夜的疑虑,全给祝福的空气一扫而空了,只觉得是天上的神无月大仙歆享了牲醴和香烟,都醉醺醺的在空中蹒跚,豫备给鲁镇的人们以无限的幸福。

——890756^54567^3478^12501号鲁迅《祝福》世界去悲剧化完毕。

……

“你们听说过吗,有一个叫做神无月的神,他总是会在人遇到绝境、人生故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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