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之朝廷鹰犬-第2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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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问题你不应该问老夫,应该问问你自己的心,你自己的事情,只有自己能回答!”范仲淹微微一笑,这个孩子,却是是一块儿好苗子。
若非他是陈抟老祖的弟子,自己都忍不住动了收徒之念。
“自己的心?”嬴泉感到自己从来到这后山,就一直被范仲淹拉着鼻子走。
沈存中,竟然连自己会在这个时候来这里也推算出来,实在是是可怕。
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辛亏他死了。。。。。。
想到这里,嬴泉突然眼前一亮,这不就是自己一直在怀疑的么。
怀疑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操纵,想起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种种经历,竟然没有一件事处于自己的本心。
都是在各种外力的推动之下不得已而为之。
自己在害怕,在害怕自己的未来,不是受自己掌控!
“呼!”嬴泉一下子想通了许多,但是脸上却没有一丝的表现,这便是之前幻象之中得到的好处。
大浪滔天之下,自己驾一叶扁舟,如此生命危险之下,练出了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的本领。
不管心中如何惊惶,但是脸上总是从容。
其实嬴泉不想失去害怕这样想感觉,有怕才有敬畏,有敬畏才有约束,有约束才能做好一个人!
“前辈一番言语,犹如醍醐灌顶一般,晚辈受益匪浅!”嬴泉恭恭敬敬的对着范仲淹行了一个晚辈弟子之礼。
“哈哈!”范仲淹见到嬴泉这个样子,知道他想通了一些关窍,忍不住夸到:“果然好悟性!”
“前辈廖赞,晚辈资质鲁钝,如此简单问题竟然现在才发现。。。。。。”嬴泉顿了顿,再次说道:“只是晚辈虽然找到了问题的所在,却丝毫解决的办法。”
“这依旧是你自己的问题,就算此时老夫给出答案,也是老夫的答案,而不是你自己的答案!”范仲淹听到嬴泉这样说道,微微一笑:“你若是不怕受到了老夫的影响,老夫便告诉你!”
“前辈知道晚辈想要问什么?”嬴泉一愣自己明明没有说过自己是什么问题啊。
“不知道。”范仲淹回答道。
“。。。。。。”
“你这个样子回答,让我下面如何接话?”嬴泉一愣,心中暗暗的说道。
呵呵!”范仲淹轻轻的摸了两下自己胡子,对着嬴泉说道:“做事情之前,多问问自己的内心,你不想失去敬畏之心,是好事情,但是也不能让指着敬畏之心,将你自己局限住,你毕竟年轻。”
嬴泉也不问范仲淹是如何知道自己所想,也不在问之前的那个问题。
范仲淹说的对,自己的事情让别人给出答案,便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自己。
那个最终的答案还是自己所要的么?
置于嬴泉要问什么问题——自己的未来,真的已经注定了么?
毕竟沈括推演实在是可怕!
第二百二十四章 范仲淹的诡计?
第二百二十四章范仲淹的诡计?
“想知道沈存中跟老夫交代了一些什么吗?”范仲淹缓缓的看向了嬴泉。
“前辈请说。”嬴泉听到范仲淹这样说,便知道他是明显想要告诉自己一些事情。
“知道大宋这么多人,为什么他沈存中偏偏只推演你一个人,而且一推便是十年之久么?”范仲淹的气势一下子上升了很多。
他在压迫,压迫着嬴泉。
嬴泉不知道范仲淹为什么突然转变了态度,当下也不敢丝毫的异动,只是缓缓的运转着全身的真元,默默的抵抗着。
“他跟我说,你是天外之人!”范仲淹眼中带着一股莫名的意味,上下打探这嬴泉的变化。
若是没有之前的幻象,恐怕嬴泉听见此言,便已经露出了马脚。
但是此刻,嬴泉虽然心中有些慌乱,仍然面不改色,只是眉头轻轻一皱,反问了一句:“天外之人?”
“既然我们可以破碎虚空,离去这个世界,为什么不能有其他世界的人物,降临这一方天地!”范仲淹轻笑了一声接着说道。
“破碎虚空?”嬴泉心中暗暗点头,这个世界果然不是独立的世界。
“前辈竟然怀疑晚辈是其他世界的人物?”嬴泉苦笑了一声说道。
但是心里却暗暗想到:“想不到连这一点,沈括都能推演出来,当真可怕,辛亏他此刻已经逝世,连带着天机门的传承也就此断送,不然这天下何止自己一人寝食难安!”
“恐怕就连各国皇帝,也会睡不着吧!”
“这只是沈存中的一个猜测,并没有证据证明。”范仲淹眼角微微一挑,接着说道:“反正无论你是什么人,在沈存中的与演算之中,你只会给大宋带来好处,甚至天下一统的契机也是应验在你的身上!”
“呵呵!”嬴泉听到范仲淹这样说自嘲的笑了两声:“晚辈有什么本事,晚辈自家知晓,若是你们这些前辈合起伙来,用这种的话,哄贫道给朝廷卖命。。。。。”
嬴泉顿了顿,脸上故意流露出一丝不满,接着说道:“那诸位前辈,便打错算盘了。”
嬴泉是故意这样说的,因为他不知打范仲淹对他的真实想法究竟是什么,就算范仲淹对他没有恶意,他这个“天外之人”的身份,自己也是决计不能承认的。
更何况,此时的范仲淹,谁知道是不是在套自己的话。
范仲淹听到嬴泉这样一说,自己才是一愣,“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啊?老夫什么时候让他给朝廷卖命了?”
虽然范仲淹承认自己确实有这个想法。。。。。。
“给朝廷卖命?”范仲淹是什么人,嬴泉的小伎俩虽然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一些作用,但是跟折中老狐狸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些,范仲淹轻轻一笑,也不再提“天外之人”的事情,而是一边摇着头一边说道:“你小子现在不是在六扇门当差么,还用老夫哄你给朝廷卖命?”
“这!”嬴泉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过六扇门的人,经过南下江南一月有余,更是将之丢到了一边,一时之间竟然将这一件事情忘了一个干干净净。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范仲淹突然说道,但是眼中仍然是金光爆闪,嬴泉此时竟然感到自己跟范仲淹的精神世界,链接到了一起,久久不能分离!
“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
先是这一句,深深通过二人的精神链接,死死的钉入了嬴泉脑海之中!
“啊!”嬴泉这一下子,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任谁被别人强加了他人的思想,总是不会好过的!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紧跟着这一句,也渐渐的沉入了嬴泉脑海。
“你!”嬴泉强忍着头痛,伸出了两根手指,带着一丝颤抖指向了范仲淹。
想不到自己还是中了这老家伙的计!
“呵!”紧接着,嬴泉便感到自己的耳边,传来了一声大呵,振聋发聩,耳鸣目眩,甚至连精神都有了一丝恍惚!
嬴泉心中暗想,这老家伙之前还装模作相,说不能让他想法干扰了自己的答案,原来都是让自己放松警惕故意说道的话,就是为了现在的这一刻!
“好一个范仲淹,好一个沈存中,想不到你们二人的算计竟然如此深厚!”
就在嬴泉几近奔溃的时候,突然一阵清流,直直的冲上了他脑海。
这是,正易真元?
嬴泉暗中大喜,这是正易心经察觉到了嬴泉此时状态的不妥,自然的护住功效发动。
嬴泉也暗暗的加了一把力,全力运转浑身的真元,不断补充,跟范仲淹的对他发动的精神烙印,相抗衡。
“好小子!”范仲淹自然也察觉到了嬴泉的异样,想不到在自己用言语让其放下了对自己的警惕,然后突然抛出一个“天外之人”的消息,故意扰乱嬴泉的心智,以便让自己一击成功的时候,他竟然还有反抗之力!
嬴泉不是这一个世界之人,这一点沈括知道,范仲淹也知道。
这一个消息,再没有透露个第三人知道。
在沈括的推演之中,嬴泉将来虽然抵抗外族入侵,但是对内的铁血手段,也丝毫不差。
大宋的皇族,就是毁在此人的手中。
范仲淹虽然是当世大儒,但是一向对沈括的推演之术佩服至极,甚至深信不疑。
按照范仲淹的说法,直接将趁着嬴泉没有成长起来的时候,将他扼杀在摇篮之中,岂不是更好?
却被沈括一口回绝,理由只有一个:若是嬴泉身死,便不是大宋灭亡这样简单,就连汉人也将沦为外族奴役,不知何时才能重见天日。
所以,只要一个办法,便是趁着嬴泉修为尚浅,范仲淹运用自己的独门秘术,精神烙印大法,从最深处,将其思维改变。
他们是大宋的臣子,不想汉人的江山落入外族之手,但是更不想将大宋的江山,送与他人。
所以二人不惜搭上沈括的性命,先行在嬴泉的内心深处,中下一个种子。
见到范仲淹的时候,也好放下警惕之心,以便范仲淹在做文章。
只是不曾想到,范仲淹本来这石阶之上布下的精神幻象,竟然没有尽到全功,反而进一步凝练了嬴泉的心智,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第二百二十五章 舍身成仁?
第二百二十五章舍身成仁?
范仲淹一开始的计划,虽然出了岔子,但是下一刻便想好了应对之策。
也就是现在看到的场景。
不得不说,陈抟老祖的手中,果然没有简单的玩意儿。
只是一部内修的功法,竟然有如此的奇效,嬴泉只是修习了两年便可以跟范仲淹的精神烙印想抗衡。
这一点不要说范仲淹,就连嬴泉自己都是云里雾里,搞不明白。
但是现在,这出现样的变化,无疑是对嬴泉有利的。
精神之间的对决,可谓凶险万分,一个不甚,变成白痴也是很有可能的。
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无论的范仲淹还是嬴泉,都不敢轻举妄动。
二人之间,形成了一股诡异的磁场,这种波动在二人的之间不断的巡回穿梭。
嬴泉的脑海,紧紧变得清明起来,本来已经将要深入自己脑海的两句金言,竟然有渐渐被剥离出来的趋势。
这变化,范仲淹自然可以察觉到。
“前辈,你这又是何苦!”嬴泉看到正易心经大发神威,自己虽然没有反击的力量,但是一时半会儿也不是范仲淹可以完全侵略的,趁机出言问道。
“若是不这样,老夫不放心!”范仲淹嘴角微微一动,向着嬴泉说出了一句话。
范仲淹本来一身正气,这一次行此诡计本来就已经犯了忌讳,精神大法的威能平白降低了三分。
再加上范仲淹乃是当世大儒,修为极高,但是这儒修都有一个缺陷,对付这宵小之辈,能再加十倍的威力,若是对方是心智坚毅,且行的正坐得直,自己的攻击,便会先弱一筹。
再加上嬴泉此刻的正易心经发威,抵住了范仲淹的第一波攻击,便在输一分。
此刻范仲淹也就只有五成的攻击,加持在嬴泉的身上。
在嬴泉全力运转正易心经的情况下,刚好平分秋色,也让范仲淹自己骑虎难下。
范仲淹心中暗想,一直如此却是万万不可,咬咬牙,下一刻便做出了决定。
“自己的性命,跟大宋的江山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范仲淹眼神之中,爆出了一股决然之色,本来浑身乳白色的浩然正气,竟然慢慢的向红色转变。
嬴泉清楚的看到范仲淹的眼中,也跟着出现了一股异样的疯狂。
“不好,他该不会是要拼命了吧!”嬴泉心中一惊,早早的做好准备,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就算如此还是忍不住徘腹道:“究竟是为了什么,竟然让他如此对我?”
“沈括!”
嬴泉突然想到,这沈括的手上的好处,果然不是白给自己的,沈括的性命,果然也不是白丢的。
难道他是因为他墨玉的事情,死后对着我报复么?
果然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走火入魔!”
范仲淹的瞳孔,已经出现了一抹深红,浩然正气已经暴动不已。
“嘭!”的一声巨响,这小木屋都已经被范仲淹的气势,直接掀翻。
嬴泉与范仲淹两个人,直接暴露在了这后山的树林之中。
应天书院的学子,虽然都知道有一条禁令——不可以随意的靠近后山,打扰祖师的清修。
但是这一身巨响,是嬴泉与范仲淹二人真元相交所造成,再加上此时范仲淹隐隐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