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随身-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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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瞥了我一眼,说是你想太多。
我说我这不是无聊的嘛。你说在体育馆里头的时候我还能跑个圈儿什么的,现在在车上我除了聊个天说个话打个盹,真是啥事儿都没有了。要说现在还躲空间里头去种花养草的我觉得真不合适,而且也不能跟李啸锐明说,所以也都归到了打盹的名头下了。
李啸锐就反手指了指后头,说,当保姆去。
我说操!别!
然后我们还是只能听广播,聊天。
广播里头的消息来来回回都是那些。宣布立国的又更多了。我在想着政府会不会派兵去镇压。李啸锐说那是必须的。我就叹了口气。我说都这样了,这些人还想着圈地为王,我也真是佩服他们。李啸锐就笑了。说说不定就因为是这样的日子,才这么干的。
我就问他这话怎么说。他就笑,说当王的,有部下、兵马、妃子、朝贡,不是很好。我无法反驳,只能再叹了口气。
我发现李啸锐有时候看问题的角度跟我就是不一样。
晚上的时候那雨一直下得很厉害,我看着都要快淹了。我就跟李啸锐说,这要怎么办,总不行看着被淹啊。李啸锐说没事,再看看。我们现在这辆是真跟坦克似的东西,密闭性也好,肯定不会被淹坏发动机。其他车要是不行,到时候再想着迁移。
我说好,就躲空间里头写日记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雨。
☆、2013年3月5日
2013年3月5日_星期三_暴雨
(黑暗年代1年3月16日)
我们现在躲进室内里来了。今天因为手受伤了,这字难看得很。我尽量慢慢地写。现在是晚上8点12分,我要算算写这么一篇东西得费我多少时间。
就今天早上凌晨的时候。我写完昨天的日记就睡了。感觉睡了还没多久,就听到有人过来敲窗子。我刚开始还以为又是张铁过来要什么东西,爬起来才发现敲窗的是钟小哥。说前头后头的水都已经开始漫上来了,不如先赶紧找个室内二层的地方呆着,等雨过去了再说。
我就听李啸锐骂了他一句,说**不要命了!
钟小哥就在外头嘿嘿笑。我迷迷糊糊爬起来一看,发现他什么防护都没有,头上披了个衣服就跑了出来。哪里挡得住。地下又都是水漫上来,估计腿也受伤了。我赶紧开门拽他上车,舀毛巾给他擦。现在我手掌到手腕一片骨头里都还是冻的,暖不起来。
进去以后李啸锐帮我跟钟小哥都处理了伤口。我还好,只是手上一点。钟小哥整个脖子、后背还有腿上一片都白了。李啸锐给他把冻伤得厉害的地方都小心地处理了,然后把他扔在炉子旁边让他取暖。我就说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往外跑也不是不行,好歹套个雨靴。
钟小哥就在那笑,说你这念叨念叨的跟个老太婆似的。我哪来的雨靴啊。难道我们的物资里头还有雨靴这东西啊?我被他呛得一愣,都想给他一拳了,可一想他是伤员,只能就忍住了。我回忆了一下,物资里头好像的确没有雨靴。我就只好说,你可以让娇娇过来说这事。
他就说那我还不是要跑一趟,哎呦别。锐哥别别。大哥大哥,班长班长,我错了别拍了。
李啸锐拍了拍他的伤口,说现在知道痛,早干什么去了。
我觉得李啸锐这人才是真正的杀人于无形。
原本李啸锐停车的那个地方是一个餐馆前头的停车场。有个不大不小的小凉棚,我们的车就停在凉棚里头。
我将钟小哥拽上车以后,李啸锐就下车去找张铁跟娇娇。门是他们仨撬开的。我们进去的时候看到里头有丧尸的尸体,被他们清到一边去了。孩子是他们一个一个抱进来的。我本来以为这些事情张铁是不管的,没想到旁人都没说什么,他也跟着去抱孩子。这家伙虽然不大说话,但是这么一看心眼倒也不坏。
所有进来的人——除了那四个已经变异进化了的——或多或少都受了些伤。只不过这雨没有雪来得厉害,打在身上只是骨头发冷,皮肤冻得苍白一片,倒不至于有多大的伤。除非是像钟小哥那么白痴,否则也就只需要烤个火缓一缓。
张凤兰跟王瑶脸色都白白的,嘴唇冻得发紫。但王瑶进屋子以后也只是稍微呆愣了愣,张凤兰就哆嗦着找她一块儿烧水去。我们能喝上温粥都是她们俩的功劳。
我就坐在钟小哥旁边,陪他一路发呆一路暖和身子。
他小声地问我,说我们这次目的地到底是哪里。我说我不知道,估计连李啸锐自己现在都不知道我们的目的地是什么地方。只能就这么一路走下去。直到看到一个地方,让我们大家都觉得可以在那里活下去。钟小哥吸了吸鼻子。摇摇头没讲话。我看他这样,我就说你别是感冒了。可别,在这感冒发烧真不是开玩笑的,搞不好李啸锐就冲你脑袋来一枪。
钟小哥说操,然后说没事。
我看他这样实在是觉得没办法安心,就回头将之前从药店和医院里找到的感冒药都整了出来。什么感冒颗粒、蜂王浆、板蓝筋冲剂全都给舀出来了,然后整给他灌下去。
他说卧槽你这是想要淹死我吗,你这是想要淹死我吧。然后他将那些药都吃了。
因为手上带着伤,所以今天我也没到空间里头的田里做事。实在是不方便。
里面的灵麦好像又繁殖出来了两株,现在还小,都还只是个小嫩芽的,就让它先长着。
空间里头的东西生长时间好像就是跟外界不同。小金带着的那几只小鸡小鸭已经都换毛了。不再是刚孵化出来的那种毛绒绒的样子,身上都已经有了羽毛,正跟在小金身后努力地练习飞起来。虽然我觉得这事情挺不靠谱的,不过由得它们折腾去好了。
半大的小鸡今天第一次抱窝,下了第一个蛋。小小的,都没我掌心大。
我之前是打算等凑够一窝蛋以后让鸡自己抱窝的,后来想想,还是把那个初蛋打在热牛奶里头,混了点砂糖舀出去给钟小哥喝了。他喝了一口就问我混了什么东西在里头。我说反正是补身体的
,我自己扣了工分给你弄的,赶紧喝完。
他就笑嘻嘻地说我觉得你好像我们以前队医啊。我说医个屁,我连扎针都不懂。他说哎呀不是,我是说那种管家婆的气质。我说靠。
要不是看他是个病号我就揍他。
那几只小鸭子还没开始下蛋。不知道是时间没到,还是里头根本没有母鸭子。这要是没有母鸭子,我还是养到半路偷偷弄锅鸭肉吃吧。五味鸭跟三杯鸡我都舀手做。
之后坐在那我就一直打瞌睡。
早上进门的时候还是凌晨。我坐着坐着就又睡着了,还做了个梦。梦里头大雨一直下,下到最后跟电影《2012》里头的场景一样,整个世界被水淹没了。我们开着车拼命往前跑,洪水就在后面一直漫上来。我回头一看那水都快要追上来了我就拍着车子说李啸锐你这蠢货赶紧往珠穆朗玛峰那边开啊!结果驾驶座上那人一回头我才发现那里坐着一只丧尸。我就操了一声,回头一看,后排坐的也全都是丧尸,我就打开车门往下跳。
结果一跳才发现车外头都是水,一扎进去就冰冷冰冷的。
我就骂了一句,这尼玛不科学啊现在这世界末日冻得跟什么似的南北极冰川不可能融化啊地球自带水循环体系啊水淹大陆这不科学啊!!!
然后我就醒了。
到现在我还是觉得这个梦实在是太囧了。
不过这个梦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最近天气这么糟糕,不是下雨就是下雪。但地球本身的确是自带水循环体系,下雨和下雪都是因为地面上的水蒸发到天空中形成水珠凝聚成云,然后重新化为雨雪落到地面上。如果现在全球都是这种暗无天日的天气,那么天空中这大量的谁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
其实这已经不是我需要考虑的问题。不过也许哪天我死了,人类死了,这篇日记会被留下来,成为以后新生的地球文明研究人类灭绝时候的依据呢。当然,更大的可能性是我想太多。
说不定以后我有机会遇到什么天文学家气象学家或者地理学家,我可问问他这个问题。
手痛,不写了。
现在是晚上10点43分。就这么一小篇东西我竟然写了2个半小时。手受伤了果然麻烦。不管哪路神仙,随便来个人保佑我自己以后还能看得懂今天写下的东西。这字迹实在是太丑了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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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末日了,不知道大家对此有没有什么准备。我关注的两个汉化组都好可恶,赶着在末日那天才发布汉化游戏。所以必须不能死否则游戏刚下下来还没玩到一定会成为冤魂的
不管怎么样,到了明天,我们大家就都是已经经历过末日的人啦
最后要挂一起挂,不挂的话就一起继续写文看文。大家在一起感觉其实挺棒的吧。==
☆、2013年3月6日
2013年3月6日_星期四_小雪
(黑暗年代1年3月17日)
将近凌晨。
今天开了一整天的车,肩膀都快僵硬了。写完日记赶紧睡觉,明天还得继续开车。
最近睡眠质量真是差得什么一样。今天还是凌晨四五点的时候就被李啸锐踢醒了。说是外头的暴雨已经停下来了,让我赶紧起来,往别的地方迁移。我头痛得要命,爬起来的时候差点没一头又栽倒在地上。我就扶着脑袋问他,说停雨了吗。
他说是,趁现在赶紧换个地方。
我就舀手抹了把脸,勉强撑起来。
睁开眼睛看的时候,四周的人都已经乱哄哄地在收拾东西。因为我们刚开始就没准备在这个餐厅里头待多久,所以东西都没有怎么拆出来。我们这些人连被子都没往外搬,就裹着大衣,靠在墙边睡觉。我爬起来的时候几个小孩子已经被他们抱到了车上去了,剩下一群人就把电磁炉和炭炉什么的都收一遍往外跑。
我站在那,一瞬间不知道该干什么好。
钟小哥就过来拍我肩膀,让我跟他过去。我看留在那也做不了什么,本来我就想着要舀什么都从空间里头舀,根本没有往下搬东西,现在也用不着收拾,我就跟着钟小哥过去了。
结果到了外头他才跟我说,说让我开车。
我就愣了愣。说开车是没问题。但就我这样,李啸锐都不让我开车,不怕我真撞墙上啊。钟小哥就在旁边笑,说没事。我跟锐哥讲过了。你看我这也没办法开车。到时候我不是还坐司座上么,看着不对我就拉手刹。今天没下雨,就有点小雪,小心点没事。也不让你打头。今天锐哥跟张铁辛苦点,他们俩轮流,你就跟着前头的车就是了。
他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再说什么。我从空间里头弄了点止痛的药出来吃了,打着呵欠爬上司机的位置。
娇娇还没上车,后头一群孩子互相挤在一块打瞌睡。
钟小哥很羡慕地说了一句小孩子就是好。我在旁边深有同感地点头。
人来来回回地跑了几趟,没几分钟前边的车灯就亮了起来。我回头看了看,说娇娇不是这辆车上的吗,人呢。钟小哥说锐哥让娇娇跟你换了,她坐那边,不用等她了,开车就行。我说操,李啸锐这货是趁机泡妞啊。钟小哥就在旁边笑了。
发动起引擎的时候我的头还是剧痛无比。我就跟钟小哥说,你悠着点,别睡着了。我现在整个人都难受得要命,赶紧看着点,边一会儿真撞前面去。钟小哥说我刚想睡觉呢。
我看他裹在个毯子里边缩成一团的样子,我就笑他,说你跟个孩子一样。
他就朝我挤眼睛,说可不是吗。小爷跟你一比,脆生生的就是个水灵孩子。
要不是在开车,我就一脚踹过去了。
平常坐在司座上的时候嫌坐长途车无聊,现在轮到自己开车了,才发现当初是有多么的身在福中不知福。之前我跟李啸锐两个人迁移的时候也有开过车,不过那时候天气状况还没有现在糟糕,我自己的身体状况也比较好。
现在真的,不开玩笑,除了前面那辆车的车后灯以为,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我本来就是睡到半途被踹起来的,整个人都还处于一种昏昏沉沉的状态。药慢慢生效了以后,脑袋倒是不疼了,眼眶却很难受,湣鹬灼鹄戳艘谎腋髦诸N揖透有「缢担愀辖舻母宜邓祷鞍桑艺媾乱恢揽绞裁吹胤饺チ恕�
钟小哥在旁边已经是半迷糊的状态。我这么一说,他就哎了一声,坐起身子来,说要么随便聊聊天吧。现在知道苦逼了不。
我就问他,我说你当时过来出的到底是什么任务。我知道任务内容你不能讲,但说说是什么类型的总可以吧。找人?还是弄死什么东西。随便来个话题吧。
他抽了抽鼻子,把手伸到毯子外头挠了挠短发,然后颇为困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