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死囚-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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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痛至极,大喝一声道:“受死吧。”运起十足真元力冲他狠狠一拳打出。
这忍者手中战刀两下劈刺,空中顿时显出两道烂漫光华,轻易刺透我的劲气,劈面而来,千钧一发之际我就地一滚才躲过了致命一击。
乘此机会他一个跟头倒翻入空爆喝一声“怒神斩。”
阴风四起,一股灰色的浓雾瞬间形成将他罩于其中……
猛然一个赤红鬼脸从浓雾中透出,他有意看了我一眼,满脸皆是嘲弄神色,接着浓雾中一柄巨大的利剑透出指天划地的朝封住忍者的冰块劈去。
唰!悄无声息中,冰块两边裂开,封住的忍者一屁股坐在地下,大口喘着粗气。
半空中那股浓雾瞬间收缩,接着一个身着灰衣脖颈系着一条红巾的忍者左手握着身后刀把,半蹲之势落在地面。
这手功夫透露着浓浓的妖冶之气,根本不是我能想象到的招法,但威力之强大,丝毫不逊色于大开大阖的中原武功,看来我又遇到了一个更高级的岛国忍者。
第153章 天魔将军
卢宇凡重伤之下更是激起了他体内暴虐因子,大吼一声就要和斩断他一只手臂的忍者拼命,我知道二者间势力相差过于悬殊,来不及多想,催动四重元力境,一招刻天指对准他连写十几个“破”,忍者并不退让,唰唰两刀,空中银光大作,刻天指产生的劲气被他刀锋震荡一空。
我也没指望这招能伤他,趁他化解招数时一步跨至卢宇凡身前,攥住他的手腕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先把血止住再说。”
将卢宇凡拉到身后忍者步伐已经微动,我抽出匕首,爆喝道:“血溅浮生”。我知道此人武功无非同小可,所以出手便是元祖魔刀最强招式。
身前顿时形成一股强劲无比的罡风,他毫不退让,将忍者刀竖在胸前,左手抵在刀背。
轰!忍者刀身腾起一股剧烈的白烟,将他整个人身体尽数包裹,而我则运刀如风对准坐在地下萎顿不堪的另一忍者道:“千人尽屠”。
唰!一阵血光暴涨,那人拦腰被砍成两节,上半身被劲气吹得老远,鲜血内脏眨眼淌满双腿。
你伤我人一臂,我要你人一命。这就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人到这份上杀戮****已经遮蔽了本性,我虽然没有变身,但也是一头野兽。
蜈蚣长老怒喝一声说了句日语。
我回应道:“你八格牙路,你丫全家都八格牙路。”
唰!那团笼罩于身的白色气体瞬间被他震开,他双脚下的碎石地完全成为粉屑,足见元祖魔刀的威力。
这人可比蜈蚣长老沉稳许多,伸手拦住他,静静的望着我。
我和他都知道对方实力不可小觑,缠斗只会是两败俱伤。
两方人对视片刻,最终还是两名忍者缓缓退走了。
卢宇凡身形逐渐恢复,眼睛一闭就要晕倒在地,我一把抱住他,冲目瞪口呆的三人吼道:“赶紧过来救援,还有功夫发呆呢?”
三人赶紧拎着包裹赶来,余芹吓的面色苍白,取出急救箱,哆哆嗦嗦给他上药,包扎伤口,但创口实在太大,药粉倒上去立刻就被鲜血冲散,纱布按上去立刻就被鲜血浸透。
余芹双手、身上沾满了鲜血,她急的眼泪水滴滴而落,一双手抖得不成样子,我握住她的手腕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道:“别慌,镇定一点。”
她喘息剧烈,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我道:“一定不要慌乱,人一旦失去了理智不但会害自己,也会拖累别人,你明白吗?”
见她还是两眼发直,我爆喝一声道:“你明白吗?”她吓的浑身一哆嗦,点点头。
我指着他血流如注的伤口道:“你是咱们这儿的救护兵,一定要履行好职责,每一场战争都是残酷的,但你不能受到影响。”
她咬着嘴唇,用力点点头,因为紧张过度,嘴唇都变了颜色,但努力吸了口气,取出止血带,扎住伤口边缘,阻止血流,用纱布堵住伤口,片刻之后血流果然变缓。
正当她要继续下一步,印度人取了一截藤蔓断枝走到我们身边道:“植物汁液有最好的疗效,我们受了伤会用这个止血,对你的战士肯定有用。”
我是故作镇定,实际精神也处在崩溃的边缘,一听说能得到灵药,心里顿时激动无比,道:“那就拜托了。”
他点点头,将断枝上的汁液顶在卢宇凡的伤口,片刻后拿开,只见伤口被透明的粘液包裹住,血流之势顿阻。
又过得片刻,卢宇凡轻哼一声幽幽醒转,看了伤口一眼,吸了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老大,我是想干掉那孙子,没想到……唉!给你丢人了。”
余芹听了这话大声痛哭起来,我也是心理隐隐作痛,咬着牙道:“兄弟,你今天受的苦,日后我要他们十倍偿还。”
这真是和岛国忍者的新仇旧恨,想到这儿我恨的拳头攥着咔咔直响。
印度人道:“你朋友的伤势问题不大,我们还要继续赶路,只有祝福你们了。”
我道了谢道:“路上多加小心。”
望着三人离开的背影,我喃喃自语道:“这座山上必定有秘密存在,否则八大宗族的人不会出现。”
“这里有之怒始祖的骨骸,有上古外星文明使用的兵器,淡然不是平常地,可这与咱们有何关系?”小六子不解道。
“本来是没啥关系,但无论岛国忍者来这儿是为什么,我都要他们无功而返。”
“是,我也支持老大的决定。”杨磊高声道。
由于卢宇凡身受重伤,我决定休整两天,等他恢复一些体力再说。
失血过多,他一直昏昏沉沉在睡觉,夜色降临,我担心忍者会偷袭,所以值夜的人必须是我,等他们睡下,月上中天,我闲的无聊忽然想到了老道留下的那本日记。
这本日记从百合子出来就再也没看过,于是取出从头开始看,入眼四个字就是“天魔将军”。
这么拉风的名字,顿时****我的好奇心,往下读去,只见老道写道:西有麟王墓,又号天魔将军,此人降世浑身长满暗青色鳞甲,自小力大无穷,呼风唤雨,能招阴兵,能驱神鬼,曾助大将军卫青逐匈奴于漠北,因为其能力超群,立下赫赫战功,被封为天魔将军称号。
公元前105年猝,墓葬不详,据传说此墓中有稀世之珍,更有召唤阴兵之魂器,只是墓中不但有繁复凶险之机关,更有魔兵把守要道,凡人若进入,十死无生。
之后又往后许多,发现全是对一些传说中的大墓葬的记录,这就是一本盗墓贼的盗墓材料,包括百合子也记录在内。
但看来看去我的脑子始终在“天魔将军”那打转,对于财宝我并不是特别感兴趣,而是那个可召唤阴兵的魂器,这东西一旦被我弄来,召唤阴兵作战,试问天下还有谁是我对手?
可这里并没有“天魔将军”墓确切地点,所以也只能当故事来看了。
一路翻看下去我居然看到了M4峰赫然在内。
但老道只写了草草两笔,地出凶鬼,血战无生,密宗圣雄,拯救苍生。之后又加了一行批注:一切都是从那个墓穴中而出,那是通往地狱修罗场的坟墓、凶鬼、恶鬼、魔鬼,它是一个专供地狱生物来到现实的通道。
第154章 黄金箭客
难怪这里会有八大宗族人的身影,估计十有八九与这个“地狱通道”有关。
想到这儿,我不仅对老道感到好奇,他到底从何种渠道搜集到的这些讯息?
从日记上记载的这些来虽然都是坟墓,但里面埋着的不仅仅是尸体和财宝,还有各种不可思议的状况甚至是生命。
比如说他记载了四川某地的一座坟,是国家级的文物保护遗址,新中国成立之初被发现,早期因为科技能力有限一直没有挖掘,后来随着科技水平的提高,整个墓穴的内外部构造被探测的清清楚楚,但依然没有破土动工。
因为在这所巨大的地下陵墓中发现了三个活物。
这座陵墓相当于一座中等规模的地下宫殿,有外宫、墓道、墓室三部分组成,外宫名为“龙华宝殿”,人工挖掘的河道内遍布水银,地面砖墙皆以金砖铺设,甚至还有龙庭宝椅。
不知是哪一个想当皇帝想疯了的人给自己秘密修建的地下皇宫。
活着不得所愿,死后阴魂就能日夜享受地下宝殿了。
就在“河道”环绕的“龙庭”微型摄影器材拍摄到了两条巨大头生双角的蟒蛇,一黑一白,各盘踞于龙庭一侧,仿佛哼哈二将把守天门,龙庭正中的宝座上则端坐着一个身着龙袍的“人”。
坟墓是密不透风的砖砌墓穴,就连一只老鼠都不应该有,这两条巨型蟒蛇和人是如何在其中生存的?
但这三个奇怪的生命并不是妨碍坟墓挖掘的主因,最奇怪的一点是在于只要翻动墓穴顶部土层一米,天空立刻风雷激变,暴雨倾盆。
每到此时,墓穴中那两条怪蛇身体就会盘旋而起,硕大的脑袋在空中一伸一缩就像舞蹈,而那个怪人会不停发出渗人的桀桀怪笑。
日记里写着这种墓为“鬼御蛟龙”,是法术宗释放封穴咒语的最高境界,所以即便是现代这样高科技横行的年代,也没有办法打开这座坟。
做为一名曾经的盗墓贼,看完这本日记我标示压力很大,原来一直以为坟墓吗无非就是土层、砖头、机关、财宝,没想到这其中居然还有如此复杂玄奥的反盗墓的手段。
看来没见过僵尸鬼怪的盗墓贼不一定是幸运的盗墓贼,但一定是不入流的小盗墓贼,就凭我和养父母挖那几座破坟和老道一比简直弱爆了有木有。
转念又觉得奇怪,以老道如此强悍的“业界地位”,小六子作为他的亲传弟子,为何从没有透露过对于盗墓的哪怕一点点细节,似乎他根本就不知道师父是干啥的。
当晚风平浪静,忍者并没有过来捣乱,而印度人的“植物疗法”对于卢宇凡确实有效,当我去看他时伤口已经结痂。
“缺了一只手,我就是废物了。”卢宇凡低声道。
我心里一阵难受道:“别想太多,等伤势恢复,你肯定又是一条好汉。”
他苦笑一声道:“老大,你说禁区会不会养一个残废?”一句话问住了我。
卢宇凡将要面对的问题不仅仅是如何调养伤势,而是禁区知道他残废后的态度。
这个态度是显而易见的,因为禁区不是一个常规军事部门,所以不会供养一个残废,卢宇凡很有可能会被秘密清除,悄无声息的从我们身边消失。
所以我该如何保护他?
我貌似能力有了巨大的增长,可是真的遇到意外状况,我才明白自己根本束手无策。
而无论是真元力还是极真魔火,都不足以成为保护卢宇凡的手段。
他或许看出了我的担忧,苍白的面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我和你开玩笑的,别往心里去,我是一名战士,永远都是,所以结局是注定的。”
“没错,咱们没必要杞人忧天,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我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笑容。
出了帐篷余芹悄无声息的跟在我身后,低着头也不说话,看样子就是心里有事。
我道:“怎么了?”
她犹豫半晌才道:“老大,你不会让别人伤害卢哥的对吗?”
“当然了,咱们是一个集体,无论谁有事我都会尽全力相助,难道你以为我会出卖自己的兄弟?”
“不、不,你别误会,我不会这么想的。”她一着急,小巧的瓜子脸顿时涨的通红。
我不免觉得好笑道:“那就好,你踏实把卢哥照顾好,接下来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她满脸崇拜神色对我使劲点点头道:“好,没问题。”
话虽如此,但我根本没有保护卢宇凡的把握,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休息了两天,在卢宇凡的强烈要求下我们再度踏上征途,这时的卢宇凡已经无法断后,我本意是让杨磊来,可又不敢发枪给他,因为无法百分百的信任,万一他要是个心怀叵测的间谍,那麻烦可就大了。
卢宇凡故作镇定道:“没事,还是让我来吧。”
“不,我来。”余芹走到我面前道,小脸上满是坚定神色。
“你?行吗?”我有些狐疑道。
“别小瞧人好不好?关键时刻都得起到作用。”小姑娘回答的话掷地有声。
之前我对她的印象就是胆小怕事,没想到关键时刻她居然雄起了一把,让我刮目相看,相比之下小六子就逊色很多,做为一个男人居然心安理得的接受女人的保护,真不知道他心里是咋想的。
这次我们攀登的是雪山,难度更高,四个人历经千辛万苦,整整用了半天时间至多爬了百米距离。
不过第一道山口就在眼前,胜利在望,我回头朝下望了一眼,只见巨大的山体中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