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有鬼-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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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了那家伙的老巢,当即与那家伙展开大战三百回合,未见分晓,举世无双的任青大少爷发出了当今修真界失传已久的绝门法术——龟派气功!!将那家伙稳稳地压制于下风,任青大人觉得这样不够给那家伙教训的,于是与那家伙展开了肉搏大战,只见任青大人一下左勾拳,一下右勾拳,又一下组合拳将那家伙打得鼻青脸肿,涕泪横流,可是那家伙居然还不死心,被从他的臭鞋子里拔出一把匕首就向着任青大人刺去,任青大人使出太极中的化劲隔开了向他刺去的匕首,然后又用出一招双风灌儿将那家伙打得眼冒金星,跪地求饶,任青大人踩住那家伙然后仰天露出了一个胜利式的笑容,啊,不愧是聪明绝顶的任青大人啊……
“喂!任青!!回神了回神了!!”
“哇哈哈哈哈哈。。我叫你再嚣张,叫你再嚣张,打死你,打死你,以后还敢不敢绑架聪明年少,英俊帅气的任青大人啦?啊?!”
小丫看着眼前这个踢掉了一只鞋站在房间中央提起一只脚一手指天一手叉腰,自言自语,目光呆滞,还时不时的发出一阵大笑的任青实在是忍无可忍最终只好跳起来一巴掌抽醒这丫的。
“任青!回神了!”
“啊——”
任青发出一声惨叫,条件反射的揉揉脸结果因为保持这个姿势太久又在突然之间改编姿势,重心不稳,终于“啪叽”一声,脸着地摔了个狗吃屎。
“小丫啊,你什么时候醒的?打我干什么呀?刚才的那只尸傀儡呢?”
“刚醒不久,一出来就看到某个白痴古怪地站着,还是不是的怪笑两声,实在看不下去了才抽了那家伙一巴掌。至于尸傀儡么,根本就没有那种东西,你不过是中了这个房间里的**阵法而已。”
小丫很不屑的回了任青几句,任青恨不得刚才那一摔把地板砸出个洞来,他好把脸埋进去,实在是太丢人了,不过以任青这么厚的脸皮这点创伤不过三秒钟的时间就能痊愈了,这不,这个家伙已经捧着脚坐在地上跟小丫商量逃跑之事了,直到这时他才发现他身上的东西都被搜走了,只剩下脖子上的项链人家以为只是普通饰品给留了下来,估计刚才他中的幻术也是人家用来试探他身上还有没有什么法宝,房间里弥漫的这种**香加上**法阵用来**一个刚刚从昏迷状态醒过来的人自然是很容易的事情,如果他身上还携有宝物的话,在主人陷入迷阵的情况下宝物自然会护主,而法阵遭到攻击或者被破坏了布阵者自然会知道,到时候那些人肯定会更仔细的搜身,不小心被遗漏的法宝自然也是保不住的。不过,那些人确定就这么一扇小小的木门能挡得住他吗?任青奸笑了几声,冲刺几步,然后一拳砸在了门上,门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
“嗷!!疼疼疼疼!”
任青抱着手不住的跳着,再看那门,丝毫无损。
“任青,我忘了告诉你,那门里面是一层玄铁,外面的木头也是被处理过的阴沉木,还有,跳窗你是别想了,你自己看看吧,那窗户是双层防弹玻璃,中间还有报警线路,你一砸开窗就会被发现。”
小丫在他砸门之前不提醒他明摆着是要看他的笑话,任青泄气的坐下,突然,心中灵光闪现,他直勾勾地盯着小丫。
“你,你看我做什么?难道你想?不不不,这不可能,我在你身边还能借你的气息隐藏一下,一旦出去肯定会被发现,你可以自己感受一下这栋楼里面有几个高手。”
“难道就让我在这里等死?这群人也真是的,平白无故把我抓来干什么!”
任青气愤地锤了下地板,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之前怎么没被他们发现呢?”
“之前么,我正处于休眠,气息泄露的比较少,而且你的项链跟着你的年头比较长了,沾染上你的气息也比较多,正好把我泄露出来的气息给掩盖掉了。”
“这样的话,那我们就这样这样这样如何?”
任青把头凑过去在小丫耳朵边上耳语几句,小丫思考了一下,就死马当活马医吧。
正文 第七十九章 逃跑失败,法事
更新时间:2014…6…26 10:54:24 本章字数:3388
“混蛋!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任青在房间里面又喊又叫,对着房门狠狠地敲打着,过了一会还是没人理他,于是他聚起力量冲到窗前一脚踢在了窗上,只听到“喀嚓”一声,窗玻璃上只多了几条裂纹,这让任青很老火,他又用力踹了踹窗户,这回窗户直接连裂缝都没有多出一条,气得他抓狂,踹不破它是吧?哼哼,任青在墙上借力,几个跳跃就跳到了房间中央那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水晶灯上,抱住银色的灯柱丹田猛一发劲,一阵闷响之后灯柱被任青拔了出来,再用力一扯,暴露在空气中的电线全部被扯断,一边闪着火花,一边发出“噼啪”声。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任青连同他抱着的灯柱一起做自由落体,他一个翻身将自己和灯柱换了个各,然后双脚伸向地面在空气中连蹬几下以降低自己对地面的冲击力,脚刚一着地他就猛一扭腰,想耍大刀一样用几个横翻卸掉了落地时的冲击力,但他并不停,借势就翻到窗前一柱砸下,携带着落地的势以及任青全力的灯柱不负所望地砸开了两层防弹玻璃,任青顺势就让灯柱脱手向外飞出,自己后撤几步深提一气向前冲刺,然后纵身一跃从砸开的洞中穿了出去,他双手平展在空中一个翻身正好赶上刚才射出的灯柱上,一脚蹬在灯柱上借了一个力他又向前飞出几米,虽然刚才因为任青扯断了电线导致整座别墅的电路短路警报居然没响,但是如此大的动静已经引来这栋别墅里的强者的注意,别墅中飞出几个人影一点点的接近任青,任青眼看着自己就要被追上了心中一急,不管不顾的运转全身功法没想到自己脚下喷出一股白气推动自己向前飞去,他突然想起来之前功力进阶的时候自己是浮在半空中的,难道自己误打误撞又进入了那种境界?!任青来不及多想,只得一股劲地向前冲去,尽管如此后面的追兵还是不断的拉近,突然,一个人挡在了任青的面前,看那样子那人也是追兵之一,任青一咬牙从脖子上扯下了项链挂坠手一翻就向那人射去,那人连挡都没挡一下,只是轻轻一偏头就躲过了任青的暗器。这一耽搁后面的追兵也到了,他们一把抓住任青就是一个反扣。
“哼哼,本来还想让你安安稳稳地活过这几天,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不识好歹。”
说话的正是方才挡着他的那人,任青此时才发现这个人竟然是一个年轻男子,不过也与可能是个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任青脑袋里浮现出薛尘的脸暗自想道,如果那男子知道他在想什么的话,估计会有宰了任青的心思。
“你根本就没办法从我手中逃脱,也不用想什么计谋了,就你那脑子,想出来的也是什么渣渣。”
好吧,他根本就不屑知道,这家伙冷嘲热讽的鄙视了一下任青的智商,完了之后就拿出了一颗药丸塞进了任青的嘴里,任青明白这不可能会是什么好东西,极力想把药丸从嘴里吐出来,奈何药丸入口即化,一股甜腻的感觉在口腔中蔓延开来,任青的视线渐渐变得模糊。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是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他为什么会知道呢?因为,他现在正被人像抬死尸一样抬着走,手脚都被绑得死死的,嘴里还被塞着一块桃木,整个舌头都麻痹掉了。任青面无表情的看着天空,在心里默默地吐槽,这群人就不能多花点钱找几个专业一点的人来抬吗?抬个担架都能颠得人家晕车,实在是牛叉哄哄的一群人啊。任青偷瞄了一眼抬担架的家伙,不是他说,这群人长得真有创意啊,原本该是眼睛的地方只有一条缝,塌鼻子也就算了,鼻孔还那么大,嘴巴他就不想说什么了,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嘴呢?嘴角都快跟耳根子连上了,估计是肝火太旺,那唇色红的都快发紫了,他总算是知道什么叫做血盆大口了,不过当年发明这个词的人没被吓死吗?等到到地方的时候任青已经是两眼直翻口吐白沫了,一开始还能吐槽吐槽抬架子的那几个家伙,到后来他就只能数星星了,真没想到这条路会这么长,光是数星星就数得他快要吐了,又颠地慌睡不着,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跳起来大骂他们虐待俘虏,可惜他现在只有喘气的力气了。依稀之中他听到有人走近的声音,勉强聚起视线看了那人一眼,居然是喂他药的那个混蛋!他只看见那个混蛋冲他冷笑了一下,然后就感觉自己的脸被人拍了拍,像是,杀猪的拍拍猪肉验证好坏的感觉,真糙蛋。
“别装了,知道你没死。”
那男人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没了声音,不一会任青就感到有人扯着他的肩膀双脚像抬死猪一样把他抬到了一个地方,然后他很欣喜地感觉到绑在自己身上的绳子被人解开了但是这种欣喜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他被人绑在了一根柱子上!他愤怒的扫视着四周,发现左手边不远处躺着一个人,看那身形,那穿着,像是卿岩,任青瞪大了眼睛,这群混蛋竟然把卿岩也抓来了,那么乾元那小子呢?任青心中的疑问没有持续多久,他在右手边发现了一个同样躺着的家伙,看那身形,那身高,无疑就是乾元。难道汉妃墓的事根本就是他们设下的一个圈套吗?那么,那两个祸害哪去了?任青四处找了找,没见着,她们没有被抓住吗? 但是如果自己的推测是对的的话按照张婉儿的性子应该不会放过那两个祸害才对,而张婉儿也不在这里,按照这样推算的话那么估计就是张婉儿也不知道有这一群人的存在,汉妃墓的消息估计就是这群人放出去的,让两方人斗个两败俱伤然后再出来一网打尽,不是一石二鸟就是借刀杀人。任青一边猜测着一边扫视着周围环境,看起来这里是一个山顶,不过这里很奇怪,明明是山顶但是中间却有一块凹下去的空地,他们就处在这一块空地上,三面都是垂直悬崖,悬崖之上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唯一坡度小一点的东面上面有一条只供一人通行的小路,都被他们的人控制住了。逃生几率渺茫啊!任青仰天长叹,难道自己今天就得命亡于此了吗?他看着天空,刚才还没发现,今天这星相倒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九星共出之日啊。
世人皆知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武曲、破军为北斗七星,但道教典籍之中都为九星,有“北斗九星,七现二隐”的说法,八曰左辅,九曰右弼,跟别是洞明星和隐元星,民间还有一种说法说是看见九星者必将多福长寿,《三国演义》里面赵颜借寿一段管辂就说过:“北斗注死,南斗注生。今已添注寿算,子复何忧?”《云笈七签?卷二十四?日月星辰部二》中也有记载:“右九皇君,九夫人内姓隐讳,知之延寿千年。常夕夕观之,想见皇君夫人形象威光,忆其姓讳,谛存在心,得见第八、第九星,延寿无穷。”
没想到自己却要死在今夜,真是可笑啊!任青笑了笑,闭上眼睛一心等死。世间最难熬的便是等死的那段时间了,任青做好了死的准备等了半天却不见那些人有所动静,睁开眼却发现那些人还在地上搞些什么东西,仔细一看他们竟是在地上画着法阵,看这法阵的结构和大小显然不是一天两天能画好的,转眼再向那个可恶的男人看去,他正仰头看天,看那样子像是在计算时间,难道他们不是想杀了我?任青心头起了一个念头,但是这个念头刚起他就把它压了下去,因为他看到法阵的六角上都站着一个人,而自己正处在法阵的中心,这群人难道是要用他做一场法!但是他们要卿岩和乾元来做什么呢?难道。。任青不敢相信自己刚才所想,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也就能解释这一切的发生了。任青转过头去仔细辨认这群人画的法阵,果然如此!可恶,这群人的心思竟然如此歹毒,只可惜那个男人不知给自己吃的是什么药,到现在自己的功法还如同一潭死水一般,自己嘴里又被塞着桃木,看来这群人早就料到自己可能会看破这法阵的用途起自尽之意。就在此时,那个男人把视线从天上移开,在任青正前方开案焚香祭天,同时有两个人手拿着匕首走到卿岩乾元旁边,看那样子是要血祭。任青瞪大了眼睛想要怒骂,无奈嘴里塞着桃木塞只能发出一阵“呜呜”声,眼看着那两人的匕首就要刺到他们的胸口,不知从哪里飞出两支箭将那两人射了个透心凉。那个男人见自己的好事被人破坏十分愤怒,但暂时也管不了那么多,开启法阵需要两个修道之人的心头之血祭天,他的那两个手下虽然道行不高但也勉强算了。只见那人站起身来手中挥起一面三角形的小黄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