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有鬼-第1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任青等人出了夜枭的地盘之后柳桑菡就一路沉默,她可能是在想最后还能有谁有那个对付整个邪魔中下层的力量吧,早知道他们就应该多发展一下交际的,至少能在这种时候帮上忙而不是在旁边看着柳桑菡一个女人奔走而他们几个大男人却无能为力,至于乔可俪?这个一直跟在他们后面存在感却低到爆表的家伙早就被他们遗忘在脑后了,就算他们还记得她又能做什么呢?
“哎呦!”
任青他们几个人走在路上周围的人都离他们远远的,估计他们刚才干的事情被好事者早早地传来去了吧,这样也好,他们还乐得轻松!这样想着的几人走路的时候也就懒得看路了,没想到就这样古寒夜就这么倒霉的被人撞上了,只是他们虽然眼睛没有看路但他们的感知却敏锐到了极致又怎么会被别人撞上而没有发觉?他们看着那个撞到了古寒夜自己却跌坐在地的家伙,头上戴了个帽子看不清楚她的脸,不过听声音应该是个女的,身高差不多在一米五八左右,从露出来的手可以看出来此人的手此前受过训练但是现在已经废掉了,他们并没有从这个人身上感觉到任何危险的气息,准确的说是他们连这个人身上的生气都几乎没有,一个没有危险气息,没有自身气息,没有生气的人,就像是一具尸体在他们面前一样,不,尸体好歹会有自身气息,除非是那种死了很久,身上残留的气息都消散了的尸体,不过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就算是皮肉没有了骨头上还是沾染着自身的气息的,自身气息消散了的尸体,恐怕也就只有连骨头也烂成泥的了,眼前这个人是怎么回事他们还真不清楚。还没等他们想出另一个可能那人就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揉着屁股一边慢慢地向前走去,值得一提的是任青发现这个人两只手的小拇指都有四节指骨,这样的人可不多见,可他偏偏就遇上了两个,等等,这样的人恐怕全世界都不会有第二个重复的了吧,再看这个人的身高还有那个四个手指朝向不同的方向的习惯,以及刚才倒地时的那声呻,吟的声音,这个人果然是。。
“君平芮!”
任青大喊了一声,对方的身子猛然一颤,然后没了命的往前跑,果然是她!只是三年多没有见这家伙的速度变得比乌龟还慢,任青只是足下发力然后就轻轻松松出现在君平芮面前,不知道是她还没看见还是看见了却来不及刹车,总之这家伙狠狠撞在了任青身上,任青还没有多大感觉,她就已经被反震之力震飞出去狠狠砸在了地上,她头上戴着的帽子掉在了一旁,虽然三年没见,这家伙也消瘦了很多但任青还是依稀能辨认出这家伙就是君平芮那个恶劣的女人。
“我说你,我不过就是叫你一声吗?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你至于反应这么大吗?跑什么呀,摔惨了吧?”
任青躲在君平芮面上一边嘀咕着一边想要扶她起来却没想到君平芮这一摔居然摔昏过去了?!
“不是吧?不就三年时间吗?就算每天都躺着也不至于变得这么脆弱啊!”
只是当任青看到君平芮从衣服中露出的手腕上那一个狰狞的疤痕的时候却说不出话来了,这个人的另外一只手上也是,当她被柳桑菡拎起来的时候任青才发现这家伙的左脸上也多了一道长长的疤,从额角经过眼角和嘴角一直延伸到下巴,这个人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一直陪着君平芮的花池苫又到哪里去了?
正文 第一四六章 超级倒霉的君平芮
更新时间:2014…6…26 10:54:34 本章字数:3965
“君平芮,你怎么了?”
任青他们看着醒过来后就一直在发抖的君平芮有一种难过的感觉,这家伙身上穿着乔可俪的衣服,明明两个人的身高是一样的,可这衣服穿在君平芮却格外的宽大,有一种穿着囚服的感觉,任青甚至觉得君平芮只要乱动一下这条衣服就会从她身上掉下来。君平芮一直在发呆,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直到任青叫了她两遍之后才骤然惊醒。
“啊?我,我挺好的呀,我这不是挺好的吗?”
如果这叫做活得挺好的那任青他们简直就是生活在了天堂,乔可俪过的那就是上帝的生活!他丫的骗谁呢?他们把她捡回来的时候她都快变成一个乞丐了,一个人要是过得挺好的他丫的会消瘦成这样?她倒是给解释一下身上的疤是怎么来的看看?别告诉他这他丫的是行为艺术,他丫的又不是个M!君平芮昏迷过程中柳桑菡给她洗了个澡,略微有些洁癖的柳姐姐差点没把这家伙给扔出去,咳,稍微有点脏,对,稍微有点。柳桑菡发现君平芮浑身上下都是伤疤,手脚的腕关节处的伤疤明显是被人挑断了手脚筋,还有琵琶骨那里是被钩子穿透的,还有身上满布着鞭痕以及刀疤,身上的刀疤不深,不过数量却很多,柳桑菡看到这些疤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到了满清十大酷刑里的凌迟就是这样拿着小刀把人身上的肉一点点给片下来,对了,还有腿上,腿上的伤口没有太多,但都是贯穿性的伤口,估计是被弩箭给射穿的,腰上还有一块被烙铁烫过留下的疤,上面还有字,只不过那字是用古苗文写的柳桑菡都不认识而已。这有多大的仇都下不了这么狠毒的手吧,这么重的伤就算是个壮壮的修士也撑不过去,不知道这个当初连不小心蹭破点皮都会嚎上半天求安慰的家伙到底是怎么熬过去的。
“君平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说出来不就好了?”
“我,我没事啊!”
君平芮面对这些人的关心显得有些楞,她好像不太适应有人对她这么热情,这不应该啊,君平芮这女人什么时候对他们客气过,这家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这还叫没事?那你能告诉我你手上的伤疤是怎么回事吗?花池苫那家伙是死了吗居然能让你伤成这样!”
任青怒了,这个死小孩要不要那么嘴硬!不知道是说到伤疤让她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还是因为任青提到了花池苫,君平芮略显呆滞的表情一凝,有些木然的抬头,眼神空洞洞的竟然添了几分恐怖。意识到君平芮终于肯把事情告诉他们了那三个男人再加上乔可俪齐齐把耳朵竖了起来,柳桑菡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从她把手中的茶杯放下然后一本正经地坐在那里可以看出来她也很好奇!
“这些伤,不过是因为遇上了一个变,态罢了,至于池苫,我跟她早就掰了。她是喜欢男人的,只不过当初她的青梅竹马被花潋芷干掉了然后花潋芷也死了而已,既然我用了花潋芷的身体转生那报复在我身上也是一样的,她只是想要报复而已,我也是后来跟花潋芷留下的记忆混乱了一段时间的时候才知道的,可是我还是选择留在那里,我是不是很蠢?”
君平芮的话有些语无伦次,说到这里扯了扯嘴角好像是想笑,脸上的肌肉却不配合最终只能露出了一个仿若中风了的表情。
“是了,我确实很蠢啊,或许我还抱想着她可能不是那样的的幻想,不过就算我想走结果还是一样的,可能还会更差,因为池苫,当时喜欢上了另一个男人,一个跟她青梅竹马很像的男人。池苫把我关了起来,就是上回你被我连累她抓到的时候关的那个地方!出门可以,但不能往寨门的方向去,要不然就会出现一个很烦的家伙把我扔回去,她不想让我跑掉,把我留在那里她就能看着我,或者说是花潋芷在她的折磨下痛苦着。可能是因为以前被我跑掉过吧,她把我给封印了。封印就封印吧,反正我也无所谓了,只是有一天我好不容易才从后山上抓到的兔子跑出去了,我正追着的时候被她撞上了,她好像很不开心,然后就把我的手脚筋给挑断了,好疼好疼的,或许她从一开始就打算这样做了吧。”
君平芮下意识的摸了摸手上的伤疤,纠着眉头,好像现在都能感受到那种疼痛在不断的袭来。
“这样也没什么,她后来还是让花空烨给我接上了的,就是没接好,手脚不能用力然后阴雨天会疼而已,那之后我就没见过池苫。那天我上山采蘑菇,然后就被一闷棍敲晕了,我再醒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被挂墙上了,有一个家伙天天跑过来一边跟我说话一边打我我看得都烦了,每天打完我之后还会给我上点药,那药抹在伤口上可疼了,比她把我的肉切掉的时候还疼,后来就慢慢地不那么疼了,到最后我就疼腻歪了,没感觉了。”
君平芮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路边的乞丐又换人了一样。
“你去采什么蘑菇啊?”
任青纠结了很久最终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君平芮显得很惊讶。
“当然是因为饿了,你以为还会有牢饭送过来吗?我被关在那里的时候那个家伙告诉我他们要对付的是池苫他们那个寨子,这都过了那么久,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活着,应该还会有人活着的,听说他们要把他们拿来祭天。”
“额,那你是希望我们去救她?”
“这样也好,也好。”
君平芮的反应让人无语,或许她也不知道还怎么做。
“君平芮,你恨花池苫吗?”
柳桑菡问了一个让君平芮无所适从的问题。
“我不知道,不知道。”
君平芮一脸茫然地摇着头,柳桑菡拍了拍她的肩膀:
“如果你不恨她那就不要因为这家伙把自己搞成这幅德行,如果你恨她的话就更要好好地活着硌应死她,装疯解决不了问题,我想你爸妈要是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估计也会蹦出来抽死你吧。”
“哎呀,又被发现了!真是不好玩呢!我还欠那女人两条命,任青,你说他们一个寨子的人能不能抵得上我这么宝贵的生命?”
君平芮脸上露出了很久未见的皮笑。
“差不多能抵上了,我说你能不能不要一边哭一边笑的,很奇怪的。”
“去去,我才没哭咧,我只不过是水喝多了罢了,没听说过鳄鱼是靠眼泪来排水的吗?”
君平芮擦了一下眼角厌烦地对任青摆摆手,虽然这样的君平芮还是不怎么正常但至少比之前好多了。
“有这种说法吗?我只听说过乌龟是靠眼泪来调节内分泌的。”
“任青你去死吧,有你这样的男人吗?老娘,老娘想回家!”
君平芮突然之间嚎了出来,把任青给吓得差点双手抱头蹲地上了,她这一哭其他人都乱了阵脚,让他们去捉鬼杀邪魔多少个都行,可是让他们安慰人。。那还是死了算了吧,他们宁可现在就去找赵罗萧单挑。
任青他们跟着君平芮在山上兜兜转转终于到了花家所在的苗寨,苗寨之内没有任何生气,青石砖铺就的路上沾满了已经凝结成了黑色的血,那几个家伙偷偷瞄了一眼君平芮生怕她再次哭出来,早知道昨天他们可费了不少劲才把她安慰住,君平芮的脸只是紧绷着却没有一点想哭的意思。
“没人,我们走吧。”
任青他们站在一座寨门前,这是与之前花家所在苗寨一样的构造,但里面充满了人气。像他们这样光明正大站在别人家门口的可疑人物很快就被人发现了,一群寨民蜂拥而出把他们团团围住,手里拿着的武器甚至是农具都对准了他们,这让任青不知所措,这些人都是一些无辜的人,他实在下不了手。不过其他人就不是这样想的了,除却没有战斗力自保成问题的乔可俪和君平芮这两人以外古寒夜月天以及柳桑菡都不会顾虑这种事情,前两者是杀的人太多了,其中这种手上沾了血腥还归属于所谓的无辜的人那是不计其数,至于柳桑菡,人不犯她她不犯人,人若犯她,呵呵,百倍诛之!
“呦,你居然还敢找上门来?真是勇气可加,上次有那个叛徒擅自放了你这一次我看你拿什么再从我手底心里逃出去!怎么,你是来救那个不长脑子的女人的吗?就凭你身边站着的那几个家伙吗?”
寨门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对,又是一个女人,这家伙一出现就阴阳怪气地讽刺着君平芮,这女人长得,很朦胧,他们明明看到这女人站在他们面前,并且五官端正,长得也是清秀,可是只要他们一眨眼就完全不记得这女人的长相,唯一清楚的便是这女人的眼神如同阴鹫,让人很不舒服,她看着君平芮犹如看着被她捏在手里随时都可以捏死的小鸡。
“怎么,不高兴了吗?那我就告诉你件事让你高兴一下如何?我告诉你,那个蠢女人身边那个长得跟她青梅竹马很像的男人是我安插进去的,那个蠢女人现在估计恐怕痛苦的要命吧,你放心,你受过的东西她会一样一样尝过去的,不过你一会就要去陪她了,包括你旁边这一群被你拖下水的可怜虫。”
君平芮听完那女人的话还是那一幅半死不活的样子以及我快要死了的表情,那个女人好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