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尸体长发之谜 >

第20章

尸体长发之谜-第20章

小说: 尸体长发之谜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提到占卜,阿响——”
  深雪走到床边。在17日傍晚受伤的左腿上还缠着绷带,但从她走路的样子看,已经和常人无异了,似乎也不怎么疼了。
  “夕海的‘力量’究竟是怎么回事?”
  阿响微微耸耸肩。
  “夕海真的有看穿别人过去和将来的能力吗?”
  “之前我不就对你说过了吗?对于这种事情,我基本上不相信。”
  “但是,比如杉江遇到的飞机失事?”
  “只要事前想知道,有许多办法可以获得信息。”
  “那么,纱月呢?她曾预言后藤的爸爸会死……”
  “只不过碰巧而已。”
  阿响回答得非常冷淡。
  “只要不能用科学逻辑解释的东西,我就不会相信。”
  “但是——”
  “深雪,相信,还是不相信,当然是你的自由。这种事情最后都归结到各自的信仰问题上,所以对于相信的人而言,不管什么事情,都是‘真实’的。”
  “我也不是乐于相信。”
  深雪看着自己的手,眼神中透出担心。
  “但是,我还是放心不下。”
  “怎么说?”
  “你看,那天晚上,夕海不是这么说的吗,‘对你重要的人……’”
  “哦,你指的是那件事呀。”
  “她面对面地冲我那样说,不管怎样,我都很难释怀。——哎呀,难道她说的那句话,就是预言你的病?”
  “深雪,对你而言,我是否是那么‘重要的人’,这个暂且不提,她还说‘许多人悲伤’,你觉得说准了吗?如果我的手术失败,或者并发腹膜炎,情况变糟的话,还有得一说。”
  “嗯,是的。”
  深雪一下子笑起来,然后瞥了阿叶一眼,说道:
  “我当时真的担心阿叶。我当时想万一阿叶情况恶化,该如何是好。”
  “多谢你牵挂,我现在不是完全康复了吗?”
  说着,阿叶猛地挺起单薄的身板。虽然伤口处的疤痕还有点牵拽,但几乎没有疼痛。
  “那时,我说不定正安睡着呢。文目嫂子照顾得体贴,和病房的床相比,家里的床睡上去,舒服得多。”
  “你睡得倒安稳,但那天晚上我的确担心,就算上床,怎么也睡不着……甚至做了一个怪梦,梦见阿叶你非常痛苦。”
  听到深雪如此充满感性的话,阿叶深受感动。
  “哦——”
  阿响发出恍然大悟般的声音。
  “原来是那么回事。”
  “哎?”
  深雪觉得有点纳闷,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你明白了?”
  “也许吧。”
  “没有好好说明的机会。”
  “或许吧。”
  两人相互点头,但阿叶没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那天,楠等一他们来后,我到车上拿香烟,对吧?当时我没烟了,想起在车里的储物隔中还有一包抽剩下的烟。你记得吧?”
  “是的。”
  “当时,我看了一下里程表。”
  阿响根本不管阿叶,继续冲深雪说。
  “在前一天,就是我们到达鸣风庄的时候,我无意中看了一下里程表。看到并列着五个4——44444,所以我记住了那个数字。但是那天,里程表上的数字变多了,大概有十几公里吧。”
  “啊……”
  “当然有人驾车行驶了相应距离。而只有深雪你才有那辆车的钥匙。”
  “所以,你后来才会——”
  “对。考虑到当时的情况,我才试着在众人面前套话的。我当时是这么说的——‘地震后,我去房间时,你去了哪里’,对吗?当时,我已经知道你离开别墅,驾车外出了。我也明白——也正是因为你驾车外出,所以才没意识到地震。”
  “是的。我当时以为车子爆胎了,心里很急。其实那时剧烈的颠簸,或许就是地震造成的。”
  “尽管如此,在那个时间,你去什么地方了,去干什么了?腿上有伤,还硬撑着出去。我当时觉得还是有必要知道这些事情。”
  “在众人面前,我无法回答的。”
  说着,深雪难为情地挠挠头。
  阿响瞥了阿叶一眼,说:“看来是为了他。”
  “等一下。”阿叶觉得自己被排除在外,插话道,“到底怎么回事?”
  “好了,好了,听下去你就知道了。”
  阿响一本正经地说着,将手伸向床边的桌子,拿起放在那上面的一个中等大小的茶色信封。
  “这是楠等一寄到我病房来的。今天早晨到的。他是个够意思的朋友。”
  从已经开口的信封里,阿响拿出几张对折的纸,躺下来,在胸口处打开。
  “这是美岛夕海的尸检结果以及各种鉴定的结果等,还有鸣风庄的示意图。——资料基本上齐全了,下面我们就在这里详细研讨一下那个案子。”

  2

  “不要紧吗?”
  深雪说道。她站在床边,看着阿响。
  “手术伤口不疼吗?”
  “麻药还在起作用,所以不是太疼。从昨天开始,我就觉得无聊,感觉脑袋都变傻了。”
  “那种时候正好可以让你独自进行哲学式的思考,不是吗?”
  “遗憾的是我不是那一号人。”
  说着,他将视线又落在楠警官寄来的报告上。
  “这里面有一些需要我们确认的事情,还有一些已经调查清楚的事情。”
  或许他已经看过里面的内容并且全部记在脑子里,阿响把资料递给深雪。阿叶站在她旁边看着。那是一份用电脑打印出来的文件,在A4纸上横着排列着密密麻麻的文字。
  “首先我们要弄清楚的就是夕海的死亡时间。”
  阿响说道。
  “根据报告,她的死亡时间大致在18日凌晨0:30到凌晨1:30之间。不过,从胃内消化物的状态来看,可以认为从最后进食算起,近半个小时内,夕海还活着。
  “那天晚上,最后看到夕海的证人是我、莲见和凉子三个人。那是凌晨1点左右的事情。当时,凉子给她的牛奶和曲奇肯定就是夕海吃的最后的食物。她把那些东西拿回C馆的卧室,在那里吃掉了。30分钟后,她死了。由此可以将死亡时间锁定在凌晨1:30左右。
  “犯罪后,罪犯确定夕海已经死亡,便小心翼翼地将留在房间里的指纹全部抹去。那至少要花费五六分钟。地震发生的准确时间是凌晨1:37。在这个时间点,犯人还在现场的可能性非常高。这也就是说——”
  “你当时的假设是正确的。”
  “对。”
  阿响点点头,显得心满意足,讲述起那个应该是所有事情前提的“假设”来。
  “当罪犯完成犯罪,逃离现场的时候,那个油漆因为之前的地震,已经泼洒在三楼的走廊上。可以这么说,罪犯在四楼犯罪时,油漆已经泼洒出来。”
  “如此一来,后藤当时说的理论也就正确了。罪犯应该是能跳过那个油漆的人。”
  深雪态度认真地接过阿响的话,说起来。
  “所以,首先青柳画家、凉子、后藤,还有我——我们四个人因为腿脚不方便,被排除嫌疑。可以这么说吧?”
  “我觉得这个想法正确。”
  “剩下的就是杉江、千种、莲见、干世哥哥以及阿响。莲见有点费劲吧。他那么胖,我觉得他无法轻盈地跳过去。”
  “其实,他本来就有不在现场的证明。”
  阿响提醒道。
  “如果犯罪时间是凌晨1:30左右,在那个时间段的前后,他和我一直呆在娱乐室。所以,我当然也就有充分的不在现场的证明。”
  “那么剩下的三个人就是杉江、千种和干世哥哥。”
  深雪用手掌撑着下颚,夸张地呻吟了一下。
  “这三个人中,最可疑的或许是杉江吧。”
  “为什么呢?”
  “因为那天晚上,夕海提到她的那件事情。由此,杉江就非常惧怕她……啊,但是千种也可疑。她不是和夕海住在一起吗?如果那样,即便她们之间产生一些不为我们所知的感情纠葛,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如果照你这样说,五十岚也一样呀。”
  “干世哥哥?为什么?”
  “他不是说自己和那个中塚哲哉关系亲密吗?中塚就是因为美岛纱月而自杀。这么想的话,他对纱月的妹妹夕海,无法抱着一种平常心。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
  “但是,干世哥哥……”
  说到一半,深雪突然闭嘴不说了。
  阿叶明白她对五十岚的感情,所以对她反驳阿响刚才的怀疑觉得可以理解。深雪曾经亲口对阿叶说过以前(和阿叶认识,交往了一段时间后),她曾为了安抚因为失恋或者别的什么事情而非常消沉的五十岚,陪他一起去旅行散心。
  “不管怎么说,这三个人都没有不在场的证明。要说动机,总能牵强附会地找到一些。他们都有可能成为罪犯。”说着,阿响在睡衣的上口袋中摸索着,似乎想要掏烟。但很快,他便咂咂嘴巴。
  “对了,这里禁烟的。”
  “趁这个机会,你把烟戒了,怎么样?”不抽烟的阿叶说道。
  阿响显得有点生气。
  “只要医生不宣布我得了癌症,我就不打算戒烟。”
  虽然阿叶心想——越是这样满不在乎的家伙,一旦得病,就会大诉其苦的。但他还是没有说出口。
  “警察好像也在考虑外来犯罪的可能性,这个……”
  阿响用没有夹着烟的食指和中指敲敲额头,嘟哝着。深雪顺着他的话说起来。
  “C馆的后门的确开着的,那天晚上。”
  她略有所思地说道。
  “的确?你看到的?”
  “说实话,那天我就是从那个后门溜出去的。当时没有上锁。回来的时候,我也是从那里进来的,门也没有锁。”
  “原来如此。”
  “关于外部罪犯的事情,楠警官告诉我一些事情。”
  阿叶插起话来。阿响停住手指,不再敲额头,看着阿叶。
  “楠等一那边有消息?”
  “昨天晚上,他打电话到家里。他担心老哥你哟。”
  “不管怎么说,我们交情深厚。”
  “我们还提到了案子的事情。听说他们昨天在那附近抓住了一个可疑男子。那家伙好像闯入没有人的别墅,肆意胡来。”
  “是吧。——楠等一有没有说那家伙就是青柳从鸣风庄回去时看到的那个可疑分子?”
  “他说可能是,说正在严加审讯。那是个到处流浪、没有职业的中年男人,经过调查,发现他还有过偷盗和伤害的前科。他说总之先把这件事转告给你老哥。”
  “严加审讯?哼!”
  阿响不满地皱起眉头。
  “现在,日本的警察把审问那种人当做自己的拿手好戏。弄得不好,我担心会让那家伙招供子虚乌有的事情。”
  “担心……你的意思是那个男人和案子没有关系?”
  “肯定没关系。”阿响的回答斩钉截铁,“我觉得目前可以完全不考虑外部人员犯罪的可能性。”
  “你为什么这么认为?”
  “这就是名侦探的直觉——这么说,你们是不是要生气?”阿响吐了一下舌头,“怎么说呢?‘形式’不吻合。”
  “什么‘形式’?”
  “也就是……”
  阿响正打算说下去,继续说“名侦探的直觉”,深雪拍了一下手,打断了他。
  “明白了。你说的就是所谓的‘本质直觉’,对吧?”
  深雪会冒出如此专业的术语,肯定是读过矢吹驱系列推理小说【原注:由笠井洁创作的长篇连载的本格推理小说。小说中的名侦探矢吹驱将“现象学的本质直觉”作为自己独特的侦探方法。】。然而,既不是热心的推理迷,又没钻研过现象学的阿叶就给弄得云里雾中。就算深雪,她究竟理解多少而冒出这个词的,也是很值得怀疑的。
  “好了,好了,你也没必要弄出那么夸张的术语来。”
  阿响开心地露出笑容。
  “从许多情况来看,似乎根本就不是外部人员犯罪。我只能说我是这么看的。”
  “虽然你这么说……”
  “你的意思是让我说得具体点?例如,在案发现场及其附近,没有检测出任何可疑的指纹。这是怎么回事呢?”
  “这是因为罪犯不想留下指纹……”
  “这就是事后处理,对吗?犯罪后,罪犯用手帕什么的,小心地抹去指纹,对吧。”
  “像是这样的。”
  “那就是个微妙的问题了。”阿响侃侃而谈,“我们假设那个犯有前科的男子A在那天晚上,从那个房子的后门潜入家中。事先它应该看到窗户里的灯光,应该不会认为那是一座无人别墅。当然,我们可以认为A当时有实施犯罪的想法。如果真是那样,他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准备手套什么的?事后再到处抹去指纹,这和‘形式’不吻合。”
  “嗯——”
  “还有一点。美岛夕海当对应该还没有睡。如果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