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王爷俏公主-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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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 * * * *
飞玲来到了紫烟的房门口,看见门前的廷逸衣服上染着一片赤红的血迹,不由得担心的问道:「紫烟她的伤势如何了?」
「吴大夫还在里面帮紫烟看诊!」
「事情怎麽会变成这样!」她难过地道。
「那两名刺客呢?」廷逸问。
「已经咬舌自尽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
「紫烟为了救你,牺牲这麽大!我真是替她心疼……」她婉惜地道。
「我会尽我的能力去补偿她的!」他现在也只能这麽做了。
「包括爱情吗?」
「……!」飞玲的话令他一时语塞。
此时吴文忠正好从紫烟的房间走了出来。
「吴大夫,紫烟她……」
「王爷,公主请放心,老夫已经为她止住血,只要小心的照顾,应该没有大碍了。」
「吴大夫,谢谢你!」廷逸道。
「只不过是……」吴文忠欲言又止。
「是什麽?吴大夫你尽管说,不用顾忌到我们!」飞玲着急的问。
「紫烟背後的刀伤即深又长,恐怕好了之後也会留下很明显的疤痕,这点老夫就无能为力了!」
「我们知道了!」
「那老夫先退下了!」
「吴先生慢走!」飞玲望着吴文忠的背影叹惜道:「紫烟是未出阁的姑娘,如果身上留下了这麽严重的疤痕,怎麽嫁得出去呢!」
廷逸未做任何的回答,因为他已经知道飞玲接下来的用意了。
* * * * *
「叩……叩……!」飞玲敲门道:「紫烟!我可以进来吗?」
「请进!」
「我听说你不肯吃饭,所以端了一些饭菜过来陪你一起吃!」她将盘子放在桌上。
「我真的不饿,吃不下!」紫烟神情憔悴,有气无力地拒绝。
「你的伤刚结疤不久,不吃东西怎麽会有体力呢!」
「疤……」一听到这个字,她的泪水就像是雨滴般的落下。
「紫烟……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提起这件事。」她觉得自己窝囊到极点了。
「没关系……反正这是事实。」她擦着泪水道。
「你快别这麽说,如果不是你,廷逸可能已经没命了!」
「只要王爷他没事,我一切都不在乎了!」
「不管怎麽样,你还是要保重自己的身子啊!吃点饭吧!」飞玲劝道。
「公主!因为我而延误到王爷护送你回国的日期,真对不起!」她道歉。
「你快别这麽说!」
「可是……」
「反正我回凤翔国也不一定要廷逸护送啊!」她觉得这样讲,她应该会舒服点,「来你先吃饭好不好?」
「嗯……」紫烟接受飞玲的善劝而动指吃饭。
「其实我今天来是顺便向你辞别的。」飞玲看她终於肯进食,这才放下了心,「我明天要回凤翔国了。」
「为什麽?」她放下了碗筷问道。
「因为我父王知道我平安之後,盼我早日回去参加他特地为我举办的比武招亲。」她编出了一席谎言骗她。
「公主要回凤翔国招亲吗?」
「对啊!我今年己经十七岁了,在凤翔国超过十八岁还未婚的女人,可是会被认为不正常的喔!」她强颜欢笑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
「那你吃完饭後再休息一会,我先下去准备一些东西了。」
「好!那我就先预祝公主能找到一位优秀的如意郎君!」紫烟祝福道。
「谢谢!」飞玲走出玉水楼之後,几乎是用跑的奔回风雅居,她告诉自己不管再怎麽地难过,也不能在紫烟的面前落泪。
☆、风流王爷俏公主 最终章 有缘无份
翌日──
飞玲一个人站在风雅居的楼前,看着仆人们一来一往地搬着皇上赐予她带回凤翔国的物品,她的心情简直是跌到了谷底。
「公主!请问这东西要放在那一辆马车上?」一个小斯跑来问道。
「随便你就好!」她跟本就没心情去理会那些繁琐的小事。
「公主……可是……」
「我去透气一下,你们搬好行李之後就到门口等我。」
*t * * * *
飞玲走到了凌波轩的湖旁,看着湖面上的水汶感叹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也许就是人生吧!」廷逸悄然地来到了飞玲的身後方。
「去看过紫烟了吗?」
「嗯!我已经开口向她求婚,而她也答应了。」
「那很好啊!」她苦涩地笑道。
「飞玲……」他低沈的声音之中,充满了无奈。
「够了!不要再说了!」她好怕自己在听下去会舍不得走。
「你要我不说,我就不说了!」
「时候已经不早,我要起程出发了!」她望向门口沉静地道。
两人就这样在最後相处的时刻里,连一句话都没有开口,也许此时无声胜有声吧。
「让我送你启程好吗?」
「嗯!」她点了头失神似地往门口走去。
「王爷、公主。」在门口等待的仆人们向他们行礼。
「都准备好了吗?」飞玲问道。
「是的!公主。」
「帮我牵马过来吧!」她吩咐道。
「好!小的马上就去!」
飞玲跃上马背之後转头看了廷逸一眼,「珍重了!」她轻阖了双眼,逼自己一定要忘记这里令人依恋的一切。
「飞玲路上小心!」原本应该是他护送她回凤翔国的,为何一切的路线和计划在一夕之间却全走了样。
「嗯。」她回过了身,操起马缰,「出发。」当马儿踏出第一步时,就像是狠狠的踩在她的心口上一样,让她快不能呼吸了。
「飞玲……」他望望然地看着她渐离的背影,感慨地道:「唉,我真的难以相信,我们会如此的有缘无份。」
飞玲听到了廷逸的这一句话,泪水像似瀑布般地泻下,「啊!我也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带着满脸的泪水离开……」她暗自低语。
*t * * * *
三个月後。
飞玲回凤翔国已经有一段时日了,此时的她正趴在桌案上,两眼无神的直视着窗户外的景色。
「玲儿!你有心事吗?」赤沙赫天走进了飞玲的房间,看到她一付心神不专的模样,便关心的问道。
「喔!」她这才回过了神,「父王!您找孩儿有事吗?」
「没有!为父只是过来看看你,这一次的进贡途中发生了不少险事,听说你还因此掉下山谷受了重伤。」
「父王,不管一切有多麽艰险,也都过去了,孩儿这会儿不是平平安安的回到凤翔国了吗!您不用再为我担心了。」她站起身走到赫天的旁边扶他坐下。
「你跟金宙皇朝十三王爷的事,我已经听尔丹和小婷说过了,你也回来好几天了,怎麽还没见他派人过来提亲呢!」赫天在想飞玲会不会是为了此事在心烦呢。
「父王,他不会过来提亲了!」她落寞地道。
「为什麽呢?」他感到讶异。
「因为他为了报答恩义之情,必须要娶另一名女孩!」
「是如此吗?」
「嗯!」
「那你能不再眷恋他吗?」
「我不知道!但我会尽力去忘记他。」
「玲儿呀!你知不知道你回来的这几天,已经有不少的王宫大臣子弟要求,希望能得到你的垂青。」
「啊!这……难道不能推却吗?」
「你也已经到了适婚年龄了,如果一直对婚事避而不谈的话,是会遭到诽议的!」他不希望此时再给飞玲任何压力,不过为了她好,是该有所行动才是。
「父王!那一切就由您做主吧!」她了解父王的难处,反正自己也没有什麽好顾忌的了。
「那为父就帮你举办比武招亲好了?」比武招亲的时间至少需要一、两个月,他特意采用此策,也是希望能让她完全地调适心情之後,再好好选个如意郎君。
*t * * * *
「公主!公主!」小婷一路大呼小叫的跑到了飞玲的房间。
「什麽事啊!你这种叫法会惊动到宫中的侍卫。」其实他们被惊动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公主!我跟你说喔!目前全国进行的比武招亲,已经选出了三百七十多名候选人了。」小婷喘呼呼地说道。
「那又怎麽样呢!」她一付事不关己的模样。
「公主,这可是你的终身大事也!你怎麽一点都不热络呢?」害她白费苦心的为她探听,「也许他们都没有十三王爷好,但是十三王爷已经要娶紫烟了,公主又何必为他如此折磨自己呢!」她也不是不了解公主的心情,但再这样下去跟本不是办法。
「你放心吧!我已经完全想开了,其实嫁给谁对我来讲还不都一样。」
虽说是这样,但小婷每天还是很热衷地去为飞玲打探招亲的消息,日复一日她仍然不觉得厌烦,她天天期勉自己,只要公主能找到合适的驸马,一切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 * * * *
连续半个月下来,十三王府的里里外外,到处可见张灯结彩的景像,仆人们从下到上也全都忙着筹备盛大的婚礼。
「宫庭派人送来玉如意一对,凤冠霞披一套。」负责接引的仆人大刺刺地喊道,随後四名公公领着皇上送的东西进入永胜大厅。
「王公公、张公公、冯公公、何公公,好久不见了,别来无恙吧!」齐风客套地接待,「真是麻烦你们了!」。
「齐总管,不麻烦,您太客套了!」公公们寒喧道:「我们这会把皇上交待的东西给送来了。」
「多谢了!」齐风向公公们道谢之後,马上指使仆人,「来!你们快把东西收下去!」
「是!」仆人们赶紧上前去接下东西。
「各位公公,里面齐风备有一些茶点,请移驾到内享用。」
「那我们就谢过齐总管了!」四名公公异口同声地谢道。
「不会!应该的。」
「礼部苏大人送蚕丝龙凤被一件,刑部杨大人送鸳鸯枕头一对!」就这样宫中和王公大臣络绎不绝的礼品,塞满了整个永胜大厅。
* * * * *
「紫烟你的背还会痛吗?」廷逸关心的问道。
「伤口已经结疤,所以比较不疼了。」
「凌波轩的风大,你要不要先下去休息!」
「王爷不用了!紫烟想留下来跟您喝一杯,可以吗?」
「你伤才好不久,现在就喝酒行吗?!」
「没问题的!紫烟这就下去拿酒过来。」紫烟站起了身走下凌波轩。
一刻之後,紫烟端了一壶酒过来,「王爷让您久等了!」她将酒放在桌上之後便坐下。
「你今天好像特别有雅兴喔!」
「王爷说笑了,紫烟今天确实特别有兴致!」她呈了两杯酒。
「听说昨天王爷已经派人查封天狼山叛党的贼窝了!」
「没想到你足不出户,消息却是如此灵通!」他感到有些许的惊讶!
「王爷过奖了!那紫烟就为此事敬您一杯如何?」
「好啊!」他拿起酒杯和紫烟相敬,在正要饮酒时。
「等一下!」紫烟突然喊住。
「怎麽了!」他停住问道。
「喔!没什麽,这一杯应该让紫烟先敬王爷才对!」她先饮乾手上的酒。
「这有什麽关系!」她随後也喝下了酒。
「当然有关系!」一个熟悉却不寻常的声音在凌波轩上响起。
廷逸抬起头来,「司马行是你!」
「你一定很讶异我怎麽会出现在这吧!」司马行狞笑道。
「是啊!昨天被你逃跑了,今天你是来自投罗网的吗?」廷逸嗤诋道。
「我从昨晚就已经在这等你了!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司马廷逸,我可是做了万全的准备才露脸的喔!」
「啊……」廷逸突然拨掉了桌上的酒壶和杯子,「呃……在酒里下毒……就是你……你的万全准备吗?!」他双手抚着太阳穴斥道。
「是啊!司马廷逸你万万没有想到在你酒里下毒的人,竟然是你未过门的妻子吧!」司马行得意的笑道,「其实她是我的女人,怎麽可能嫁给你呢!」
「紫烟你……」廷逸汗流如柱,双脚已经快站不稳,「为什麽……」
「我……」紫烟怅怅地看着中毒的廷逸,向他道歉,「对不起!」
「司马廷逸你不用再挣扎了!你现在一定觉得很难受,对不对?没关系,就让我来结束你的痛苦吧!」司马行的手抓成鹰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