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嫂难为-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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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再度被唤回神.方怡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又琢磨了一路.不由抬手揉了揉脸.这才掀开了轿帘走出去.刚下轿子就见赵立夏正迎面步走来.许是之前听了家丁通报.这会儿见到方怡.明显松了口气.几步上前.本想去拉方怡手臂.却又觉得不妥当.当即改为拍了一下.问道:“怎么样?”
小小举动被秦晓月看眼里.抿唇偷笑.方怡却没心思留意.撑起笑容道:“没事.先进屋再说。”文学城
几人刚进门没多久.赵立秋他们几个也都纷纷围了过来.方怡等人都到齐了.一道吃过午饭.这才将今日皇宫里事略微说了一遍.当然.淑妃一开始就给她下马威那一段是略去了.后问她是否知道“地球村”这个地方事儿也藏住了没说.这其中缘由.方怡自己也说不清。或许她内心深处.也一直都害怕自己身份被揭穿?
这番说辞是方怡吃饭时候想好.基本没什么漏洞.再加上秦晓月一旁帮腔.证明看到淑妃身边红姑姑亲自笑盈盈地把方怡送出宫门.所以大家基本相信了方怡话.赵立年和方辰对视一眼.心中也只觉得淑妃此举是想通过亲近方怡来拉拢他们赵家。唯独赵立夏.黑亮眼底闪过一丝道不明情绪.面上却并没有显露分毫。
下午时候.方怡借口累了.提前回房歇着去了.赵立夏看着她背影.眉头微皱.心中纠结一番.到底还是没有跟上去.多年夫妻.就算方怡能瞒过所有人.也终究还是瞒不过他眼。
此刻方怡却没有多余精力再去应付其他.她一头倒床上.只觉得前所未有疲惫和烦躁.淑妃今儿举动和目也她已经也能猜出一些了.往好听点说那是淑妃谨慎.多方试探才敢确认她真正来历.往坏处想.那就是淑妃跟她使手段.至于目.那自然是为了让她心生畏惧.也好方便淑妃自个儿接下来打算。所以.今儿只是个开始而对方怡来说.哪怕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却也无能为力.想不出什么好法子去应对。无限好文.晋江文学城
想到今日皇宫里发生种种.方怡只有说不懊恼.她怎么就没有再小心一点呢?她怎么就没有加不行于色一点呢怎么就没有后淑妃问出那句话时候镇定一点呢淑妃是什么人?那可是皇宫那种血腥残暴地方挣扎到顶端人.就算只是一瞬间震惊.也足以⊥她证实心中猜测
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方怡想都不用想.那淑妃知道了她真正来历.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她?少不得是要借着这一层来好好拉拢她.借她之手操控赵家.甚至是以此来要挟都是有可能。比起淑妃.方怡觉得自己被动太多了.淑妃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过什么出格举动.完全没有过失忆或是转了性子事情发生.相比之下.方怡这具身体十四岁那年大病一场之后性情大变.知道东西突然就多了起来.花样儿也是层出不穷.这就有点儿太突然了。
方怡是真怕淑妃拿这个说事儿她虽然自认是个聪明人.可对上淑妃这样对手.她完全没有自信要知道对方可是人吃人后宫挣扎出头人.早就已经不是普通人了.哪怕她骨子里曾经是个现代人.到如今恐怕也没有多少现代人那人人平等生命可贵念头了.能爬上贵妃位置.手里又岂会是于于净净?谁知道她为了达到目会不择手段到什么地步?方怡想想就觉得有些胆颤了
另一头.淑妃自方怡离去之后.唇边笑容那是止都止不住.她觉得自己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苦苦熬了这么多年.总算是有了那么一点儿被开了金手指感觉了.那方怡居然当真也是个穿越来既然同为穿越者.互相帮衬一把不是理所当然事?何况.赵家如今还处于风尖浪口.暗地里有多少人扶持还不确定.至少明面上是一个都没有.若是能彻底投靠了太子这边.那对她将来地位得以稳固也有很大帮助。
怀着愉悦心情陪皇帝吃了午饭.悉心服侍了皇帝一遭.等到傍晚皇帝离去.立刻让人又送了个帖子去赵府。
279、行业
方怡异样并没有引起家里其他人关注;再加上近事情也确实比较多,之前选铺子即将就要开张了;赵立秋和赵立冬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而赵立年和方辰也是时候去国子监和翰林院报道了;王芊芊和秦晓月要家里照顾两个孩子,方怡默默想了两天也没琢摩出什么应对法子;后只能暂时按下,至少淑妃这会儿还没提出什么要求,等她真提了再说吧!
这一想通,方怡心也宽松多了,也让一直默默关注着她赵立夏暗自松了口气;他看来;方怡那日进宫必不会那么简单;淑妃不是普通人,一个不起眼官员家不起眼庶女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其手腕可见一斑,这样人又岂会平白无故地招他们这样人家人进宫去喝茶聊天?只是方怡不愿说,他也不会问,夫妻这么多年,总也有他们自己相处之道。方怡后面得知上门客人们都是当官儿,却没一个是平头百姓时候,不由皱了皱眉,心里直觉得不好,他们开是普通不过小吃店,开张第一天就让这么一群大官儿给霸占了,那些老百姓哪里还会上门来吃啊!他们这生意还怎么做下去啊?你见过有谁家小吃店门口停着一溜排轿子?
方怡担忧不无道理,逸仙居开张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鲜少有平民百姓进店吃东西,倒是每天有不少人往店里头张望,那架势那眼神就跟现代里去动物园围观大熊猫人一般无二,这种结果是大家始料未及,也无可奈何,人家不过来店里吃饭,你总不能强行把人拉进来吧?
不过,让众人赶到欣慰是,逸仙居生意倒不算差,也不知道那些达官贵人当真是吃惯了山珍海味,突然爱上了这清粥小菜,还是想要与赵家这些人套近乎,每天上门来逸仙居吃东西倒是有不少,有一些人家直接就跟逸仙居预定了每日份量。
这样一来,总算是维持住了店铺收入,只是,比起预期,终究还是差了太多。方怡开始几天忙完之后,就把厨房交给了丫鬟们,赵立夏他们几个也不再亲自蹲守店里。
逸仙居开张之后没几天,方辰和赵立年就分别去了翰林院和国子监。翰林院里有齐墨坐镇,他直言方辰是他师弟,他得了师命,要好生照顾他,丝毫不避讳,众人听了,哈哈一笑,谁也没说什么不识趣儿话,心里头却纷纷琢摩开了:齐家素来与左大名士交好,齐墨照顾左穆闭门弟子是应当,只不过,这位闭门弟子可不寻常,如今是已经正式入了太子一党,齐家如此公然偏袒方辰,莫非是想要夺嫡之事参上一脚?
比起方辰,赵立年处境就要复杂得多,能进国子监大都不是寻常人,要么家财万贯,要么背靠大树,总归是有些能耐,彼此之间暗流汹涌,赵立年是被三皇子亲自“送”进国子监,可想而知其他人会是何等眼红,再加上他本身才是个十三岁少年而已,想让人服气都难。
不论是如鱼得水方辰,还是举步维艰赵立年,两人一旦回到家中,依然还是好兄弟,只不过,这对亲密兄弟如今却不会询问彼此境况。无论各自路有多难走,那也都是他们自己选择。
忙忙碌碌中,时间飞逝,眨眼间已过了月余,就方怡和赵立夏琢磨着是不是该正式向左家提亲时候,赵立年带回了三皇子口信。
“什么?好端端,为什么要你住到他府里去?”
赵立年道:“三皇子说我是他门生,理应住他府邸,这一个月是看咱们家店铺刚开,比较繁忙,如今也差不多是时候住进他府邸了。”
平心而论,三皇子要求很正常,再正常不过了,可方怡还是觉得有些不安,仿佛赵立年这一去就是羊入虎口,一旦住进了三皇子府邸,那将来不论发生什么,赵立年都脱不了干系了!可赵立年却又飞去不可,因为这是他自己选择,早当初同意当三皇子门生起,他就已经被绑到了三皇子这条船上。
方辰对于赵立年离开很平静,他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一天,甚至还主动帮赵立年收拾了行礼:“国子监离逸仙居不远,你早晚都可以过去吃饭,三殿下应该不会约束你吃饭吧?”
赵立年笑道:“他哪有这闲心,放心,我会每天过去吃饭。”
方辰点点头,又道:“你自己小心些,若有什么事,不要自己扛着,不方便通知我,告诉先生也行。”
“我知道,三殿下其实人很好,只是性子有些高傲罢了,他不会对我怎么样。”
“嗯,那就好。”方辰说完,沉默片刻,又道:“其实太子殿下人也挺好,就是耳根子有些软,容易听信别人话。”
……
东西刚刚才收拾好,门外三皇子派来接赵立年人就到了,方辰抿了抿唇角,终于道:“记住我们约定!”
赵立年抬起手,按胸口位置,低声道:“不论将来发生什么,我们永远是兄弟!”
两人相视而笑。
片刻后,赵立年拎着简单行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就赵立年离开当天,方怡再度受到了淑妃邀请帖,召她进宫一叙,方怡眼皮一跳,直觉此行怕是不好应对了。这一晚,方怡放空了脑袋,什么都不去想,好好地睡了一觉,准备即将到来那一场硬仗。
第二天一早,方怡照例秦晓月坚持下与她一道来到宫外,那里早有太监公公等那里,依然是上回领路那位。有了第一次经验,这一回方怡是轻车熟路,那位太监公公也不需要再说宫里规矩,倒是主动跟方怡聊起别来,方怡虽然心里挂着事儿,面上却不显,有一搭没一搭地与那位公公聊着,脚下步子依然迈得很。
等看到熟悉宫墙,方怡抿了抿唇,暗自给自己打气。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能再轻敌了。
淑妃依然坐那湖心小亭等着方怡,看到她来,露出一个和善笑容,扬扬手,屏退了一众宫女太监,笑盈盈道:“碰上聪明人,我喜欢开门见山,妹妹其实也是穿越来吧?”
经过上一次,方怡已经看出这位淑妃喜欢出其不意,这会儿听到这话也不算太意外,只是暗自吃惊她胆大,居然就这么大咧咧地问出来了,心里略微转了一圈儿,毕恭毕敬地答道:“娘娘如此坦诚相待,民妇也不好再藏着掖着,民妇是八年前穿越过来。”
淑妃很满意方怡此番颇识抬举回答,轻轻笑了一声:“既然大家同为穿越人士,就不要娘娘民妇叫了,我穿越前后加起来活了足足六十多年,想必是比妹妹大了。”
方怡从善如流:“我穿越前二十八岁,加起来是三十六。”
淑妃心情大好:“我之前是个编剧,妹妹你呢?”
方怡毫不犹豫回道:“我是个老师,教美术。”虽说三百六十五行,行行出状元。但是这行业与行业也是有区别,律师无疑是让人心生戒备一类,而老师,则是让人安心一种。
作者有话要说:有点卡文,不好意思奥奥奥·······
280、交心
“原来是老师;难怪把那一大家子孩子都教得出息了。
方怡腼腆地笑着:“娘娘过奖了,他们能出息;是自己性子好;又聪明;我只是运气好点儿,碰上了。”
对于方怡谦虚;淑妃这回倒是没再说什么不要称她娘娘话来,只意味深长道:“你运气可不止好一点儿,我倒是当真羡慕你紧啊。”
方怡只觉得后背心一凉,脸上笑容愈发装傻起来:“娘娘说笑了,我有什么好羡慕;刚过来时候;这身体饿得跟皮包骨似得;还从山上摔下来磕破了头,一下地就觉得头晕,一天就只有两顿黑面吃,我从来没想到黑面居然是那种味道,简直跟沙子没什么区别,就这样东西,还得省着点儿吃,早上吃粘稠,晚上吃稀,当时,那几个孩子一个个都没什么人形了,就跟那非洲难民孩子差不多。”说到后,方怡自己都觉得心酸了,曾经那段辛酸过往,是无论何时都无法忘却。
淑妃虽然派人了解过,也只知道个大概,明白方怡所说都是实情,那两年,他们确实过得很苦,如今听方怡说起,心下不免有些同情,柔声劝道:“后来不是慢慢好起来了么。”
方怡点点头,抬手擦了擦眼角泪花儿,声音也有些哽咽:“是啊,亏得有白叔相助,才能早早脱困。”
淑妃笑了笑:“那也是你争气,想出那么多点子,才能那么就发起来。”
“也就是捣鼓了些吃食,以前时候,一个人闲来无事,就爱弄些吃。再说了,那些事,光我一个人也做不来。”
这话似乎勾起了淑妃心事,她脸上笑容渐渐淡了,幽幽叹了口气:“古代女人家里是没有什么地位可言,何况是乡下,你上没有公婆压着,又遇到赵立夏那么个聪明却又老实人,我当真是羡慕得很呢。”
方怡心下一跳,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好端端,突然扯到了赵立夏?赵立夏是个好老公她这么多年了当然知道,她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