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主悍夫宝-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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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留下来。”
萧伟俩眼放光,嘴角不可抑制的高高扬起,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吕越听见项翔这话‘腾’的一下就坐了起来,咋咋呼呼地说:
“他留下来?留多久?其实咱们公司还差一个辅助我的小弟,他……”
项翔带刀片的眼神儿刮在吕越的裤裆中央,挑着眉轻声重复了一遍,
“辅助你的小弟?”
吕越迅速两腿一夹,捂住裤裆叫道:
“还能不能纯洁的玩耍了?!”
项翔缓慢的眨了眨眼,没再搭理吕越,他走到虞斯言的背后,拍了拍虞斯言的肩头。
虞斯言手一抖,超级玛丽叔叔撞上了长脖子的王八,他瞬间大吼了一声:
“不要死!”
这一声大吼震得萧伟的肩膀都抖了起来,抖幅越来越大,最后他干脆抱着肚子大笑了起来。
虞斯言呆愣的看着屏幕上的“Game Over”,项翔微微的勾起笑容,把虞斯言的耳机取了下来,说:
“人死不能复生,老大,你节哀吧。”
虞斯言扭过头来,恨恨的盯着项翔,咬牙切齿地说:
“你这个杀人凶手!”
萧伟和吕越俩人坐在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项翔和虞斯言俩人互动。吕越歪着身体凑到萧伟身边儿,嘴唇未动的小声说:
“我告诉你,我把他俩的故事写成了小说,在网上连载,点击特别高。”
萧伟淡淡地瞅了吕越一眼,
“《双贱合璧江湖录》是吧?要是让项翔知道你在猫扑上连载这玩意儿,你猜他会把你分尸成多少块?”
萧伟竖起右手食指摆了摆,一脸深沉地说;
“项翔这种远古深层老黑煤,他能不知道?但他一个字儿都没说,连警告都没有,我觉得要是我停载,他估计才会宰了我,所以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萧伟别了吕越一眼,这不是典型的自个儿替自个儿的恶趣味找说辞么?!
突然,一个抱枕砸到吕越脸上,
“你俩在嘀咕什么呢,我给你们说话呢。”
虞斯言皱着眉头说道。
吕越捂着脸惊悚万分的瞪着虞斯言,厉声尖叫道:
“往哪儿砸呢,没见我脸肿着么,老子要是破了相你拿什么赔给我!”
虞斯言面无表情地说:
“就你现在这模样,破不破谁看得出来。”
吕越被虞斯言这话说得顿时蔫儿了,埋下头小声嘀咕了一句:
“狮子座的人就是他妈嘴毒。”
萧伟把吕越这一句听得倍儿清楚,他有些发愣的眨巴了一下眼,操!太他妈邪门儿了,难不成真是天作之合?项翔可是白羊座!
虞斯言看着对面一个抽风一个发愣,有些莫名其妙的抬眼看向项翔,我刚才那话哪有问题了?
项翔冲着虞斯言摇摇头,
“甭搭理他俩,都有病。”
挠了挠头,虞斯言说:
“项翔他弟跟咱们一块儿回国,我刚才和项翔商量了一下,咱们捎上他一块儿玩儿。”
吕越和萧伟对这个倒是没什么异议,不过虞斯言下一句话才是重点,
“项翔说这房子只有三张床,我和项翔睡一张,你俩也凑活一下,腾张床给他弟。”
“不行!”
“好呀!”
萧伟和吕越顿时都血活了。
萧伟瞪着吕越说:
“你给我睡沙发!”
吕越撅着嘴说:
“我还伤着呢,这沙发这么小,万一我滚下来的怎么办?你都不照顾一下伤残人员的么?”
“我凭什么照顾你!”
虞斯言听着俩人不停的吵吵,脑仁直疼,他站起来说:
“你们自己商量吧,我先回房歇会儿了。”
回到房间,虞斯言倒上床,使劲儿蹭了蹭柔软的被子,闭上眼舒服的是呻吟了一声。
项翔坐在床边,俯视着虞斯言的侧脸。
“你不问?”
虞斯言懒洋洋地说:
“你要想说自然会说,我干嘛要问。”
项翔露出淡淡的笑容,他不想再用更多的谎言去欺骗虞斯言,
“言言,我现在不想说,到了能告诉你的时候我会给你说的,你只要信我就可以了。”
虞斯言其实很不解,项翔被逼得身负巨债,可为什么他亲弟弟又在澳大利亚过得优哉游哉了?不过项翔既然都这么说了,他没再多想,
“行,不过有件事儿你一定得告诉我。你弟是不是见公司一跨就撇下你一个人偷偷拿钱跑了,让你一个人背债?”
项翔想了想,
“他不知道公司垮了的事儿,他出来花的钱也是我爸留给他的。”
虞斯言猛地撬开眼,撑起头直勾勾的看着项翔,
“你这意思是他都不知道你为了替他还债受了这么些苦?而且你明明知道他手里有钱也没让他把钱拿出来还债?”
项翔实话实说:
“他手里的钱是我爸给他留作上学用的,他下个月就得到斯坦福上学了。”
虞斯言面部肌肉抽搐了好一会儿,跳起来就一拳砸到了项翔头上,骂道:
“你他妈傻逼啊!老子……”
他恨铁不成钢地瞅着项翔,有些心疼又有些无奈,嘴巴开开合合了好几次,满肚子数落的话却一句都说不出口,他最后泄气了把自己摔回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模样,叹了一口气,说:
“老子真是服了你了。”
项翔无声地瞅着虞斯言的背,眼神发沉,俩人都没再说一句话,知道项绯敲了敲门走进来。
“哥,斯言哥哥,我洗好了。”
虞斯言这才从被子里拔出脸,盯着清爽乖巧的项绯上下打量了一番,确实不像那种嚣张跋扈人,让人讨厌不起来。
“饿不饿?我带你出去吃点东西吧。”
说着,他从床上爬起来。
项翔摁住虞斯言的胳膊,
“你睡吧,他自己会做饭。”
项绯打小就呆在项翔身边,项翔喜静,项绯自然说话做事儿都很安静,他小声又简洁地说:
“厨房里什么都没有,我去买点菜回来。”
虞斯言挥开项翔的手坐起来,看了看时间,
“算了,这都快11点了,买菜回来得煮到什么时候去了,咱们出去吃。”
下了楼,客厅的吵吵已经消失了,吕越和萧伟围着一张棋盘坐着,俩人的表情都相当紧张,如临大敌。
虞斯言站在客厅门口喊了一句:
“走,出去吃饭了。”
可俩人动都不动一下,连个眼神儿都没甩给他,虞斯言抿了抿嘴角,耐着性子准备再喊一次,项翔就一把勾过了他的肩膀,将他转了回来,揽着人边走边说:
“他俩正在生死角逐呢,咱们自己吃。”
虞斯言扭脸准备招呼项绯,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名字,
“你叫什么?”
项绯跟在项翔身边,对着虞斯言笑着说:
“项绯,绯红的绯。”
虞斯言几岁就没再念书了,哪接触过‘绯红’这词儿,
“黄飞鸿那个飞?”
项翔拽过虞斯言的手,在手心写了一个绯字。
项绯笑容有些僵,项翔不喜欢和人亲近,这种亲昵的动作连他都不曾享受过。他悄悄瞪了虞斯言一眼,别开头。
项翔写完字,虞斯言爽朗的扯开笑容,够着手揉了揉项绯的头,
“看着像个女孩子似的,连名字也这么秀气。”
项绯毕竟喜欢虞斯言,他的18年岁月中更不曾有谁这么宠爱似的揉搓他的头发,顿时惊异地抬起了头盯着虞斯言,脸蛋子微红。
干净的人是喜欢干净的人的,虞斯言看着项绯害羞的模样更是笑得灿烂了。
项翔淡淡的看了傻住的项绯一眼,他同意项绯留下来,因为他笃信,只要是在项家那种环境生长出来的人,很难领会不到虞斯言独有的好,更何况他比项绯更了解项绯。
三个人各怀心思的走在海风扑面的自行车道上,突然,一辆12座的商务车打三人身边擦过,然后猛地停了下来,车门打开,冯欢从车上跳下来,兴高采烈的闪着大眼高声说:
“虞斯言!你也在这儿啊!”
债主悍夫107 挖个坑就跳
三个人同时回过头来。
项翔云淡风轻的看了一眼面前眉欢眼笑的女人,一点没惊讶,他将视线越过了冯欢,望向那挤满人的商务车,车里全是女人……
虞斯言也没多大反应,只是刚瞅见人的时候稍微愣了一下,然后就恢复了常态,他朝冯欢淡淡的应了一声,扭头带着项翔和项绯继续往前走。
冯欢愣然的瞅着虞斯言的背影,虞斯言一句热络点儿的寒暄都没有,她就是口才再好,不给张嘴的机会她也只有憋死的份儿。
车上的猫儿喷笑了一声,趴在车窗上对冯欢喊:
“嘿,还魂儿了,这花痴的。”
冯欢扭头对猫儿竖眼耸鼻的挥了挥拳头,然后把手放到嘴边,呈喇叭状对远处的虞斯言喊话:
“虞斯言,你等等。”
暧昧的情愫,虞斯言是完全摸不着边儿的,所以冯欢一喊他,他只有一个想法——冯欢要找他谈那些手下的事儿。
旅游就是旅游,工作的事儿虞斯言不想谈,他回了冯欢一句:
“我们要去吃饭。”
这话听的人不一样,效果就不一样。
旁人一听就是拒绝,可要是爱慕者一听,就能直接翻译成邀请。
冯欢眼睛一亮,抬脚就朝虞斯言大步走去。
“好呀,正好儿要中午了,我早上在飞机上吃的,就那点东西,塞个牙就没了。”
项绯眨巴着眼看了看冯欢,又眨巴着眼看了看自己老哥,这下可好了,吃个饭都得消化不良。
可虞斯言就是虞斯言,就是他到了火星,他也还是那个直来直去的虞老大。
“我为什么要请你吃饭?”虞斯言一本正经地问。
项翔不厚道的勾了勾唇,项绯瞪大了眼,然后噗嗤一笑。
冯欢的脚步堪堪停住,她无语地向上翻起眼睛,瞅了一眼天,呼出一口浊气。小一个周没和虞斯言打交道,都忘了这人啥性子了!
她瘪瘪嘴,大大咧咧地说:
“我自己买单,成了吧。”
可她刚抬脚又走了一步,虞斯言那嘴就冒出一句更让她无力的,
“行啊,我把你带到饭店。”
冯欢只觉得她灵活的舌头都麻木了,生硬地问:
“都是熟人了,就不能坐一个桌吃口饭?”
虞斯言拧起眉,
“我们要打包带走。”
虞斯言没那些花肠子,他想的一直都是打包,吕越和董伟还等着呢,要是等他们吃完再带回去,估计12点都过了,下午一点就得出发,他不能让那俩人饭都没吃好就出去折腾。
商务车上爆发出猫儿妖娆的狂笑声,冯欢刚下车时的那股子兴奋劲儿被虞斯言三两句话就给耗光了,她强扯出一个笑容,朝虞斯言挥挥手,
“那就算了,我一个人吃多没意思啊。”
冯欢回了车上,虞斯言他们也继续往前走。
听见车子又重新启动的声音,项绯好奇地问:
“斯言哥哥,刚才那女的是谁啊?”
虞斯言本来想说冯欢的名字,可他想了一会儿愣是没想起冯欢叫什么,只好给项绯说:
“婚介会所的。”
项绯吃惊又带着些欣喜的问:
“斯言哥哥,你要找对象?”
项翔低头棱了项绯一眼,虞斯言完全没发现身边两兄弟的眼神交流,自顾自地说:
“怎么可能,是我公司的人,哦对了,你下午的时候就能看见他们,别被他们吓到啊,他们也就是长得骇人了点儿,人都是好人。”
项绯点点头,接着问:
“斯言哥哥,你为什么没女朋友啊?你这条件明明就挺好找的啊?”
虞斯言相当拙劣的跳过这一话题,
“那个……你别叫我斯言哥哥了,听着就像四眼哥哥,你还是叫我言哥吧。”
这么明显的逃避问题,项绯佯装年幼无知的又点点头,再问了一次:
“言哥,你还没说呢,你为什么没女朋友啊?是你不想找?”
虞斯言清咳了两声,抠了抠脑门儿,又笨拙的找了一句话跳过这茬,
“你们说女人大笑起来是不是都跟刚才车上那声音似的,那么渗人?”
一直没出声儿的项翔这时候突然应了一句:
“嗯。”
项绯忍不住朝项翔大大的翻了个白眼儿,
“言哥,你……”
项翔低沉地唤了一声:
“项绯!”
项绯嘴边儿的话瞬间咽回肚子,瘪瘪嘴,老实的不再作声了。
虞斯言暗自松了一口气,他身患隐疾的事儿还只有吕越一个人了解一些,虽然他觉得对项翔没什么必要隐瞒,可就是直觉的不想让项翔知道,就像是他最后的防线,只有这件事儿,他想自己留着。
……
他们打包回去的时候吕越和萧伟的战火刚熄灭,硝烟还在弥漫。
不出项翔意料的,战况一边儿倒,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