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战圣佛很闲-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幅怪怪的样子,都绕开走,生怕这怪人突然发疯拔出刀来捅自己一刀。
而六耳,他在A城里极快地潜行着,他在努力往西边赶,那是卫家的方向,可是经过一条不起眼的巷子的时候,却被白龙马发现了。
六耳一腔心思只在找悟空身上,也没想到这城市里会出现白龙马之类的人。他没关注周围,自然就没注意到黑暗处那一抹藏地极好的气息。
而反观白龙马,他知道这城市里有他意料之外的高人,本来就小心地遮掩着自己,又因为找人而密切关注着周围,那突然冒出来的不加掩饰的强横气息,他想不看到都不行。
“六耳猕猴?”
白龙马有点怔愣,喃喃道:“他不是死了么?”
知道六耳是悟空的第二颗心的人不多,甚至白龙马都不知道,佛界之人绝大多数都认为六耳早就死在悟空棍下,却没想到这家伙因为悟空又死不了,受伤之后,被秘密送进了地府受苦,也为了囚禁这不安分的恶魔。
而白龙马看到一个明明已经被盖章已死的人,突然在自己眼前冒出来,这件事所带给他的震惊,不是言语能形容。
六耳和法力和师兄基本持平,白龙马不觉得自己能把他抓回来问一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只能尽量把自己的气息藏起来,然后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六耳猕猴移动的速度很快,而且出了城市之后,空旷地没有遮拦的郊外让白龙马更不好藏身,他辛辛苦苦地跟着,满以为自己就是那螳螂捕蝉之后的黄雀,谁会想到黄雀背后还藏着一只老猫。
邋邋遢遢的老头换下了那一身破旧的道袍,却依旧显得猥琐之极,一身黑色的衣服披在身上,就像沉在黑夜里的一滴墨,若说白龙马跟着六耳为了尽力藏好自己而显得有些狼狈,他反而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甚至还有时间掏出手机来压低声音打电话。
“嘿嘿,你呆在那里发霉,我可找到好玩的东西了。”
“怕什么怕什么,你是我师祖还不知道我的本事么?被他俩发现我就别混了。”
“好了,我明天就回去,顺便把‘请’回来的那只小狐妖给你带回去。别急别急……”
那老头挂了电话,就像一个找到了玩具的小孩一样紧紧尾随着白龙马和六耳,只是那原来能弄清楚方向的六耳到了一个地方之后,却突然像是迷路一样,在原地绕着圈圈。
南方多山,不好建城市,A城往外走四五个小时之后,就基本上全是高高低低的丘陵,一些零散的村落躲在青山之内,人烟少地可怜,奇葩的卫家就躲在这里。
六耳虽然是悟空的第二颗心,但他不是悟空肚子里的蛔虫,不可能完全精确地定位悟空在哪里,最多能确定一个范围,一旦到了这个范围内,心不心的就没有什么用了。
这个范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青山之内本来就不好找人,又是黑夜,眼下都是一片黑漆漆的。
六耳离卫家还有一段距离,他从地府一出来就疯狂地往这里赶,人多的时候还用潜行,一到山地的时候,就直接用飞了,他逃出来的时候依然重伤,寒冰锁链和血池地狱带来的伤害不是一两天可以消下去的,本就是强弩之末的他赶了这么久的路,早就撑不下去了。
没找到悟空的确切位置,后续的法力也没有跟上,绕了半天圈子的六耳那立在半空中的身形突然一晃,紧接着猛地掉了下去,“啪”地一声砸在树枝上,顺着斜坡滚了下去,手臂上划了几道血痕,终于稳住了身形之后,六耳靠在树背上狼狈得咳嗽。
“没意思……”那老头看着,撇了撇嘴,心里的那点兴趣好像被扫干净了一样,懒地再去看六耳一眼。
白龙马躲在暗处,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把六耳抓起来,但他实在不清楚这家伙到底是怎么跑出来的,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他本来是想偷偷地跟着,弄明白心里的疑惑,却发现六耳好像是有目的一样往什么地方赶。
人界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所有事情都像是没有缘由偏偏又都发生了,师兄栽在人界,玉面失踪,六耳猕猴又冒出来,好像没有什么因果关系,又觉得其中好像是有什么联系。
白龙马隐藏住身形,皱着眉头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乱糟糟的东西理一理。
六耳猕猴蜷缩起身子,好像是忍受着什么痛苦,这个天气不算冷,但他却冻地浑身发抖。
即使脱了寒冰铁链,被压在骨髓里的寒气一到夜里就更加肆虐,把这东西逼出去需要时间,虽然不会致命,可那寒气带来的痛苦,就想是一把一把的冰刃往心窝里扎。
很难受,可就是死活逃不了。
他法力耗尽,不能抵御寒气,唯有心里念叨着深埋着的仇,才能撑着保持清醒。
孙悟空,孙悟空,我一定……一定要……杀了你。
白龙马对六耳没什么好感,他跟着只是想知道这家伙背后是否有什么秘密,或许和玉面有关,或许和师兄有关,只要不死,疼地死去活来也不关他的事。
“啧啧啧啧……真冷血,看到他这幅样子,没打算帮一帮?”嬉笑的声音骤然在他耳边响起,像是贴着他的耳朵边在低语,白龙马还未转身,就感觉到一道冷光贴在他颈脖上。
白龙马后背顿时僵硬起来。
这人,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的?他几乎一点感觉都没有,就算是鬼魅也没有这样的本事。
这是高手,超过他很多的高手。
“不要动哦,”老头子蛇一样绕到他前面来,一张老脸笑得和菊花一样,看起来和蔼之极,但横在脖颈上的冷芒,却一直没有收回去。
“那只小狐狸身上的那道禁制,是你下的吧?”他嘿嘿一笑,问道,“我顺着那道气息摸过来,找到了你。”
“抓了玉面的是你?”白龙马即使被挟持,身上那气势却一分没减,只是黑色的眼眸在接触到那张猥琐的脸之后,也禁不住皱了个眉头,“为什么抓她?”
“小狐妖啊……”老头咂了咂嘴,笑道,“我没抓她,我是请她去帮个忙。你也不用说我,你在小狐妖身上下这种东西,难道不是另一种绑架?”
“我们是交易,”白龙马脸皮厚得和城墙一样,面不改色道,“公平,双赢的交易。”
“呦…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面前的老头子斜了他一眼,上前去敲了敲他的额头,“一个佛下界来,就是为了和一只小狐妖玩什么交易?别逗了!”
白龙马沉默,一副我就说到这里随你怎么想的样子。
“你是吃定了我不敢对佛出手?”他摸了摸下巴,也不生气,脸上猥琐的笑容像是面具一样没有变,“我的确不敢伤你,不过,不代表我不敢弄、晕、你。”
一听这话,白龙马也不管那横在脖颈上的冷光,猛地一退后,却好像被什么东西截住一样,动弹不得。
“你……”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眼前就是一黑。
白龙马最后听到的,是那满脸皱纹的老头孩子气的一句话:“哼,以为是佛我就不敢弄晕么?切!老子怕过什么?不仅敢弄晕我还敢带走呢!”
六耳浑身发抖地等着天亮,周边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没有气力分出心思来关注。那疯疯癫癫的老头似乎也觉得这家伙没什么值得关注的地方,看也不看他一眼,扛着白龙马走了。
嘿嘿,师祖会不会被他吓死呢?
☆、第三十五章 蛟魔王
晨曦的第一道光露出来的时候,天际还没有大亮,山间依然有些暗,洞府里没有开灯,悟空猛地坐起身来,呼吸有些急促。
“你怎么了?”
他身后一道声音幽幽地传过来,细微地基本听不见,但这里太寂静,这句话说出来,像是有回音一样,悟空喘着粗气,也能把这句话听个大概。
悟空转过身去,他身后的青决那青色的眼眸像是会发光一样,瞪大了盯着他,看起来有些骇人。
“没事……”悟空摸了摸心口,在刚醒的时候,那里似乎有些发烫,灼烧内里的那一种,“我好像,做了个噩梦。”
“什么噩梦?佛也会做噩梦么?”青决的声音很哑,对话的时候仿佛没有表情,明明是疑问句,他讲出来,就是平的语调,听起来很奇怪。
悟空甩了甩头,拧着眉头想了一下,道:“我不记得了,只觉得心里有点慌。”
心慌,那种什么事情快要发生却又无法掌控的心慌。
“噩梦么?”青决笑了起来,他伸手把仍然在昏迷着的青岩抱起来,把自己的脸和弟弟的脸贴在一起,“我还真的希望,昨天发生的事情,都是一场能够醒来的噩梦呢。”
悟空走到他们那里去,还好有火眼金睛,既然周围不算亮,但好歹他还能看个清楚,青岩身上的小伤口有一些已经结痂了,那道最严重的,看起来也有些好转,应该是青决输进去的灵气有帮助。
“还没有醒么?”悟空问道。
“一个小时前醒过一次,但只是睁了睁眼睛,不一会儿又昏过去了,”青决摇了摇头,“青岩是替我挡了那道伤的。”
“你守了他一个晚上?”
“我怕他醒了找不到我,”青决握紧弟弟的手,喃喃道,“我睡不着,就在他旁边修炼,有了灵气就渡给他一点。”
难怪,青岩身上的伤能在一晚上之后恢复到这个程度。
青决的脸色有点苍白,只是那双眼睛却依然亮地过分,悟空打量着他,问了一句:“自我教给你新的功法之后,你运气运过多少次?”
“五百三十二,”青决没有多想,报了一个数字之后,眼睛又亮了一点,“你要教新的么?”
悟空没有回答他,捡了一根树枝,在地上划拉了几下,接着问道:“堵塞的感觉还有么?”
“好了很多,”青决如实说道,“但还是有。”
悟空举起树枝,往青决的丹田处戳了一下,青决的身体很硬,那根细细的树枝“啪”地一声折断了,只是受那轻轻一戳的青决,额头上却浮出一层的冷汗来。
“疼么?”
青决皱着眉头说不出话来。
功法练错像是中了慢性毒药,永远不可能一下子就根除,只能一点一点来,就算是悟空愿意把功法都给他们,那不叫救命,那叫索命。
“功法的第三步,运气下沉丹田之后,灵气压缩,绕全身经脉一个大周天之后,再下沉——这才是对的,但你要记得,这次换功夫没有上次改第二步来地轻松,不止是吐一口血,”悟空警告道,“你小心一点。”
“我知道了,”青决点了点头,眼眸里的兴奋掩藏不住,他把青岩松开,在只距离青决一只手的地方盘起来腿来,按照悟空说的方法练习了一遍。
青决一开始没有把悟空的警告放在心上,毕竟上次换功法的时候,他也不过是吐了一口逆血,这对妖来说实在不算什么疼痛。
等到青决真正练起来的时候,才知道悟空所言非虚。
很疼,运气的时候像是有细密的针扎在经脉上,那种疼痛遍布浑身,逃不了,避不得,但还得稳住自身不让灵气有任何的偏差。的确如悟空所说,比之前的要困难很多。
运气完整的一次之后,青决摊在青岩身边又累又疼,几乎快要晕过去。
悟空拿了一个碗过来,泼了他一身的冷水,山间的水很凉,浇在身上,青决瞬间就醒了。
“起来,再运两次,”悟空的声音严肃,大概是遇到功法的事,他一点情面都不留,“快点!”
青决挣扎地再次盘起来,第二次运气的时候,不会舒服一点,只会更疼。按照悟空的要求运气三次之后,青决再也撑不下去,晕倒在青决身边。
悟空把青决额头上的冷汗擦干净,暗叹了一句:“功法练错害死妖啊。”青灵留下的功法顶尖是没错,但估计她怎么也没想到后辈人练错了会受这种苦。
青决青岩都没有醒,悟空走出去给青岩找草药,外面的天色算是亮了一点,细小的光线透过树缝漏下来,这里植被密集,悟空没有离洞府太远,都能找到一些治伤止血的草药。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没有上衣,原来穿着的那一件,已经在昨天晚上情急之下撕了给青岩绑伤口,这个季节不冷,但上身不穿衣服走在湿气很足的山林里,悟空还是有一种打喷嚏的冲动。
凡人的身体就是脆弱,悟空无奈地摇了摇头。
苍天为何不赐他一件衣服,难道他以后要靠芭蕉叶度日么?
悟空扯了一片叶子含进嘴里,苦涩的味道让他更清醒了一点,他一路顺着草药的长势找过去,却发现茂密的草丛里突然露出一段灰色的衣袖。
难道上天给他送衣服来了?
悟空站直了身体,呆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扯着那段衣袖,直到把那只衣袖的主人整个扯出来。那人已经晕了,即使被悟空拉拉扯扯地也依然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