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海义影-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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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尘面露怒意,喝道:“不愧是风云教使者,果真速度了得。”
说罢,董尘再次跃起,凌空翻滚下,再次长剑直驱而下,可这次,与上次不同,长剑扫动下,地面如枪林弹雨,无形剑气落地气势如虹。
二使反应一慢,为避开此剑,虽是成功,可因提高内力运转,使得二使内力险些反噬于他,纷纷一口腔血涌出,董尘傲然而立,藐视三人,罗百通道:“传闻嵩山派高手董尘自创‘寒冰剑法’,故而人送外号‘冰水剑’,今日当真是领教了。”
董尘傲然道:“当年风云魔教教主自称教中人才拥挤,今日一会也不过如此,尽是酒囊饭袋,算我董某高估了魔教势力。”
罗百通冷笑得道:“倘若不是受伤,未必输你。”董尘直剑而指,道:“可惜,今日你注定命丧于此。”
话毕,刺剑而至,罗百通一个翻身躲了开来,二使连忙起身挡招,两人一前一后猛力枪刺,董尘转过侧身,长剑左侧格挡,双枪收回间又是刺出,第二刺,其速飞快如影,董尘不及闪躲,已被刺中小腹,可二使并无伤及性命之意,故而手下留情,刺入指长,长剑一回,只见得董尘小腹喷血而出,一口大血从口中涌出,目露惊骇:“好快的速度!”说完便昏死过去。
袁绍峰看见二使出手奇快无比,也心惊得紧,罗百通被黑袍人扶起转身而去,罗百通止步,说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佟师弟,你我旧账到时再算,告辞了。”
说着,二使已将罗百通带走,目送三人离开,袁、佟二人也未有将他们留下之意,唐云不知怎的,一个转身踢了董尘的身体,袁绍峰问道:“云弟,你这是作甚?”
唐云道:“这个坏东西可恶至极,我定要好好训他一番。”袁绍峰道:“这董尘固然可恶,可论身份他终究大我一辈,我怎能任人践踏于他而不管。”
唐云眼珠一转,说道:“既然袁大哥都说话,那小弟暂且放他一马,倘若再有下次,定叫他追悔莫及。”
又对佟千海道:“这位兄弟刚才好俊的功夫,乍眼一看,似有几分少林武学,难道佟兄弟出自少林?”
但见佟千海满头乌发,摇摇头得道:“不对不对,少林都是群光头,佟兄弟满头乌发,自然不是,看来小弟刚才看走了眼。”
佟千海道:“哪里,在下曾在少林长大,对少林武学略懂几分,但因一些事情故而还俗,刚才那罗百通正是当年与我一同长大的师兄,只因师兄心术不正,步入魔道,才会有今日之果。”
又对袁绍峰抱拳道:“刚才多谢袁兄弟的大恩,冒险一救。”袁绍峰还礼道:“佟兄弟和灵前辈来此参会,能结识佟兄弟也是袁某之幸。”
第十五章 剑会(3)
袁绍峰又道:“今日大会,未曾想到风云教竟会来此作乱,不知佟兄弟是怎样发现他们的?”
佟千海道:“我与这罗百通同出一门,同窗十余载,多多少少了解一二,今日我去见灵前辈,可出了院子便瞧到一人鬼祟的紧,便跟了上来。
可谁晓得,怪我太过松懈,这人突然转身发出暗器,倘若不是反应及时,恐怕我定会中了那人的暗算,那人见得失败便转身欲跑,我原以为他不会轻功,便追上了他,可那人好生了得,在一个转弯处便消失了踪影,我见那人失踪也无心去追。
刚要转身离去时,突然有人传来飞信,我取下一看,上面赫然写着‘柳父命忧’四字,又见另一面写着‘后山一会’,我一惊下连忙赶到后山,就在这后山被罗百通所困,支不开身来,便僵持许久,直至袁兄弟出手相救。”
袁绍峰问道:“那人为何在信中写上‘柳父命忧’引你来此?”佟千海道:“袁兄弟有所不知,当日我在岳阳与柳姑娘初次见面,其中还有岳家三侠,我等几人在来嵩山派的路上,我曾与柳姑娘单独见过,柳姑娘曾说,其母被擒,不久前,又闻他父亲也被擒去,其父母柳金元被罗百通都抓了去,关在风云教中,柳姑娘担心其父母又听闻罗百通定会找上岳家山庄,便在岳家山庄潜伏。
可因风云教主亲临,罗百通并未出现,他心知打不过风云教主,故而不曾现身,本意离开另寻他法,可在邻镇的客栈相遇,故而随我们前来嵩山派,我与柳姑娘来此嵩山派目标一致,柳姑娘为了救父母,故而寻他,而我寻他因一些私事,故而不得不寻他,此事还请袁兄弟莫要和柳姑娘说,倘若让柳姑娘知晓,他定会心急如焚。”
唐云嘻笑道:“听佟兄弟刚才之言似有隐情,我们不好过问,可后面几句,佟兄弟对那所谓的柳姑娘似有几分爱慕之意。”佟千海道:“唐兄弟说笑了,我们还是回去吧,以免再生事端。”
袁绍峰刚要扶起董尘时,唐云立马抢先,说道:“袁大哥,还是我来吧,这人有害你之心,倘若醒来见到是你,定要害你,这人和我初次见面,我救了他,反而要他欠我一个人情,我这就送他回去,袁大哥就和佟兄弟先回,我随即就到。”
袁绍峰也不怀疑便和佟千海并肩离去,留下唐云一人在此安置董尘。
袁绍峰和佟千海各自回房后,袁绍峰在房中休息片刻,突然唐云推门而入,笑道:“袁大哥,我回来了,在想些甚么?”
袁绍峰苦思得道:“这风云教和七大门派争斗数十载,一直胜负未分,难道风云教教主真的这么厉害,连七派掌门联手也打他不过?”
唐云笑着说道:“那是自然,风云教势力普天之下哪里没有他们的人,四处都是风云教众,只是他们打扮的和平民百姓一样,没人认得出来,只有风云教人才知晓谁是谁不是,风云教有四堂堂主,更有风云二使,八大长老,十二执法等等诸多高手,他们每一个都是江湖有头有脸的人物,加上那……那风云教主更是了得。
袁大哥,倘若你见了那教主,你定会敬佩于他,不仅神态威武,更是心肠极好,他所学的盖世神功,听闻也是出自中原,叫做‘九龙九象神功’乃天下少有的盖世神功,练至大成可天下无敌,也只有当年将‘九阳化雪神功’练至出神入化的大侠袁有庆能与他打的不分胜负,那袁有庆也就是袁大哥的父亲咯,只可惜袁大哥的父亲不知踪影,故而那风云教教主无人能敌,使中原陷入困境,七派掌门也难敌其手。”
袁绍峰道:“难道云弟见过那风云教主?”唐云道:“我一个寻常小子怎有资格见那么伟大的人物,自是没见过。”
袁绍峰突然道:“对了云弟,董尘师叔怎样?”唐云说道:“我也不知怎的,你们离开后,那人便醒了过来,不领我情,带伤离开,没过多久我就回来了,想来也死不了。”
袁绍峰知道唐云颇爱戏人,担心唐云对董尘有所失礼,故而疑问,听到唐云之言,登时放心下来:“没事就好,尽管他不安好意,但他毕竟是嵩山派的高手,高我一辈,再不喜欢也不能得罪,华山派的脸面不能被我丢尽。”
唐云突然说道:“袁大哥,为什么你不去参加大会,现下大会已经开始,我们快去看上一看吧,那乔不许和那白头发女人都去了大会。”
袁绍峰道:“云弟,那是聆希珞前辈,你怎可称呼她为‘白头发女人’,她对我有救命之恩,至于那大会,过会去也无碍。”
唐云道:“想来也是,那风云教的人走了,应该不会再来冒犯,不过袁大哥,那盟主我看去好像颇有意思,不如你抢来当当也好。”
袁绍峰道:“云弟,那可不是五岳剑派盟主,而是七派盟主,我哪有实力去争夺盟主之位,况且,论见识,我袁绍峰孤陋寡闻,论名声,我更是一个黄毛小子,怎能和七派掌门去争,我那不是丢华山派的脸么。”
唐云道:“袁大哥武功高强,只是这人太笨了点,上次一路上护送欧阳姑娘,我瞧你颇为豪迈潇洒,这次怎得如此忠厚起来。”
袁绍峰道:“因华山之事,我悲伤不已,一个月多的时日,我在前辈的帮助下学得神功,只想救出那些被风云教擒去的师弟们,还有我师叔。”唐云不知袁绍峰竟有这般多的烦事,心下也是焦急不堪,只好默默无闻的陪在袁绍峰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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嵩山派大乾殿外的大坤场上,嵩山派搭起了一个比武擂台,以备此届大会所需。
七大门派分别设坛于擂台东西两侧,少林、恒山、华山三派设坛于东首一方,青城、泰山、衡山设坛于西首一方,嵩山派上位于大乾殿前,位高居上。
阳本松身处高位,眼看七派分派入坛,而南首之处人数颇多,均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有名侠士,阳本松见此颇为满意,大声道:“少林、青城、嵩山、泰山、恒山、华山、衡山七派汇聚嵩山之门,共商天下大事,此届大会本是我五岳剑派一年一度的论剑大会,可此届大会颇为不同,不仅干系我七大门派,更关乎这偌大天下的安危,众所皆知,北漠第一教‘风云魔教’窥视中原已久,口头上说是传教于此,实则此教欲夺我中原,我等身为中原人士,除暴安良应视为己任,是也不是。”
此话一出,顿是引起一片喧哗,嵩山派众弟子更是上齐一心的高呼应是。
阳本松又道:“我七大门派借助此届大会,邀请诸位江湖好汉,随同七大门派共同讨伐风云魔教,此教不除,永是我中原之患。”
阳本松话未说完,忽然听得人群中有人打断,只听得人群中有人喝道:“风云教教主武功超凡入圣,盖世一方,教中高手云集,我中原侠士难敌其手,阳盟主此话莫非想要我等机会侠士送死,你七大门派想坐视不理,拿我等做个炮灰筒子送死不成。”
此话一出,引得七大门派眼线纷纷投向南首之处,却都是没瞧见发话之人,均想:“此人好深了得,藏身于人群当中,使人难以发现行踪。
阳本松不知说出此话者何人,客气言道:“不知是哪位好汉出言,何不现身一见,躲在人群当中,可非君子所为。”
那人群中人又道:“倘若届时出来现了身,怕是命不久矣,阳盟主还是莫害我。”
阳本松一笑,又道:“足下不现身一见,就这样缩头缩尾的讲话,难道不觉得有失身份么?”
那人群中人又道:“不会不会,大家不知我是何人,我又怎会有所损失身份之事,比起身份,我更瞧好命要紧。”
第十六章 剑会(4)
阳本松见他执意不愿现身,也无可奈何,说道:“刚才足下之言,似乎对阳某有所偏见,风云魔教欺我中原,难道我们就坐视不理,任其胡作非为,残害贫民么?”
那人群中人道:“那也不是,俗话说的好,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此话颇为道理,你嵩山派在江湖上乃是堂堂正正之师,可近些年来,你嵩山派名声颇为不好,堪比那魔教作风,不知阳盟主可知此事。”
阳本松心知此人定要自己难堪,道:“足下这话阳某听得好些不快,足下不妨直言相告,何须转弯抹角。”
那人貌似笑了一声,说道:“也不废话,老子就是瞧你这盟主当得好不到位,丢尽江湖上人人都敬佩的嵩山派的颜面,由你当任盟主,我们这些江湖好汉,恐怕命不长矣,可转念想起,自己身为中原响当当的好汉,倘若不来此地与诸位好汉共讨大计,也失了自己的颜面,便无颜面见九泉下的祖宗,所以我又想来参与此会,与诸位一同会会风云魔教。
可又怕遭到你七大门派的暗算,成了你们特意安排的炮灰,死得不明不白,也是无颜面见祖宗,思来想去,只有一法可去了我的顾虑,就是请阳盟主退位让贤,请有能之士率领我等共伐魔教,不知阳盟主对我这提议有何想法?”
阳本松听了此番话来,双眼在人群中扫视下,久未发现行踪,说道:“足下好深的内功,既然足下认为阳某当任不起,那就请足下上台来与一名比试一番,倘若你胜得了我,我把盟主之位让给了你也不无可能。”
却突然听得那人说道:“姓阳的,不对,你应该姓阴的吧,想要引我出来一战,引我上钩,想也别想,我不上你的当。”
阳本松笑道:“足下此话多虑了,我阳本松此话一出,天下英豪所闻,更有七大门派见证,你又有何顾虑,莫非足下是胆小怕事之辈,或是魔教之人,所以不敢轻易冒险,生怕我等擒你生事?”
那人群中的人‘呸呸’两声,大声喝道:“阳本松,你这家伙真是可恶,老子一生嫉恶如仇,恨不得把那些伤天害理的家伙碎尸万段,又怎会是那魔教之人,倘若我是十恶不赦之徒,莫说天下好汉容我不得,即是我自己也容我不下,我钟笑仙便提刀自刎,决不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