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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濒死之绿-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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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但知道你四肢发达,我还知道你家老二的尺寸。”费里芒砸了砸嘴,语声竟不自然地微微一颤,“还挺……挺不赖……”
    “臭虫!”童原懒得再与这家伙争辩,切入正题说,“那些梅隆星人为什么要分散出击、频频骚扰我们的矿星?他们是打算测试我们新型防御系统的威力,还是另有所图?如果他们只是着迷于矿星的资源,那么很有可能他们正在建造大量的进攻型武器,他们在筹划着更大规模地入侵——你真的能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说了,要给我点时间。”仪器滴滴滴地发出叫声,一阵刺耳的噪音后又趋于了静止。费里芒懊丧地抓了抓头皮,继续调试起一只耳蜗形态的装置,他突然问:“你为什么总和霍兰奚过不去?他是不是英雄我不知道,可他是块比你还迟钝的木头,绝对不会与你哥哥的死相关。”
    提及哥哥童青的死亡,童原顿时陷入了沉默。他垂下了头,两道又黑又直的眉压住了眼睛,瞳光暗淡且悲伤。
    仪器再次发出滴滴响声,卫队长缓缓地开口说:“她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
    “她?”费里芒张嘴愣了好一会儿,总算反应过来,“你是说武烈大校?”
    “她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我想我这一生都不会见到比她更美的女人……”单向的迷恋甜蜜更苦楚,卫队长此刻全然失去了往日的英姿勃发,成了每一个沦陷于爱情的苦闷青年,“我去探望童青的那天恰巧他在训练时出了意外,然后我就看见了她……当时她还不是帝国最优秀的舰长,只是一个果敢泼辣的二等女兵。我正惊讶于一个女人扛着一个男人还能健步如飞,她就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四目相对的瞬间我的心脏几乎迸裂胸腔,可她却大吼着让我帮忙……她比我年长几岁,但这不重要,这个女人即使白发苍苍也远比妙龄少女美丽,对此我深信不疑……后来她理所应当地成了童青的未婚妻,我只能藏起这份爱慕,一直放在心里……”
    兄长最后的留言并不足以为空军少校定谳他的罪行,他为那份不可坦承的情愫自怨自艾,也为某刻骤然而生的恶念愧疚万分。
    “我甚至冒出过一个非常残忍的念头,如果童青死于战争,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取代他,武烈就会成为我的女人——可没过多久,那个念头就成了真……我的诅咒成了真……”
    “蜜蜂飞不到雄鹰的高度,所以永远无法拥有雄鹰的视野。”这一贯颠三倒四的家伙居然破天荒地言辞正经起来,费里芒对童原说,“你那偏颇的仇恨手刃不了他的信仰,除了天空,霍兰奚不会把任何事情放在心上……”
    童原不再作声,埋下的脸与费里芒靠得更近,嘴里轻声说:“调试你的仪器吧,臭虫……”
    两个男人就这么挨身相靠了一整宿,彼此默不作声,唯剩下手中的仪器不时发出窸窣声响,仿若被谁撩动的心弦。
    “嘿!你们俩看上去真像是一对儿!”
    女人爽朗的笑声响在了两个男人的身后,她丝毫不介意自己的两个追求者头碰头地挨在一块儿,反倒觉得这样挺有趣。
    “终于……终于成功了!”仪器的数据显示为正常,费里芒欣喜地大叫起来,他别过脸看了童原一眼,而对方也同样一脸兴奋地回望着他。
    人类的感情就是那么奇妙难言,有时他们觉得彼此的隔阂足以横亘千年,有时又会轻而易举地一夕弥合。
    “现在……只要把我们截获的信号导入这台‘生物翻译机’……就像这样……”
    所有人都神情紧张,屏息静气地注视着那个似长有无数耳蜗的怪东西。
    “生物翻译机”慢慢吐动“舌头”,吐出了一串清晰且低沉的人类语言:
    “变异即将开始,那个英勇无畏的地球人将不再是我们的阻碍,他会被我们同化……”
    “什……什么变异?”科学家挠了挠自己的鬈发,翻着眼儿问,“‘那个英勇无畏的地球人’又是谁?”
    费里芒依然一脸茫然地抓耳挠腮,可武烈与童原早已陡然变了脸色。

    57、57、去往无垠之绿(4)

    眺望过宇宙里一次绚烂的爆炸;空军少校和他的二等兵又经历了长时间的飞行;几乎是以迫降的方式停留在了“珀纽斯二号”类地行星上。
    两架歼机一前一后降落;不经过维修便再不可能起飞——一次次驾驶着歼机互相缠绕攻击之后;两个男人的座驾都已伤痕累累;机翼、机身上布满的刮擦痕迹,清晰如同吻痕。
    令人惊讶的是,比起只有砂岩的“酒神三号”,这个星球居然存在于一个独立的天体系统之内,而且地貌环境与地球十分相似,有水;有空气;有地心引力。
    还有阳光。
    这个星球的光亮并非来自太阳,而是来自一颗宇宙中的类太阳恒星。但对心怀希望的人来说;无论身处何地,阳光永远不会枯竭。
    好像回到了寒武纪时的地球,陆地上尚未出现真正的陆生生物,只有成片成片的地衣与苔藓,显示出这个星球的荒凉内敛。
    但海洋广袤幽深得像个梦境,在乱石交错的山岩下,平铺了一整面蔚蓝的海水。这儿的风轻柔得撼动不了它的宁静,海面全无一丝波澜。
    不能多浪费一秒,面对一望无际的海水,狼川马上就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他两手叉腰,昂起脖颈,像一株正待萌芽的植物那般享受阳光的滋养。然后就向着大海所在的方向,展开手臂跑了过去。
    所有空旷无垠的地方都令他欣喜若狂,他一边狂奔一边大喊:“我是主宰!我是万物之王!”
    霍兰奚的目光长久地停留于狼川的身体,这具奔跑中的躯体抖动着丰盈肌肉,皮肤细腻,线条极美,无不昭示着一种年轻的力量以及蓬勃的生机。
    海水明亮耀眼,像一面能照透人心的镜子。霍兰奚看见狼川在阳光下展臂欲飞,也看见了自己的心。
    “你不下水吗?”狼川已经下了水,双手拍打出哗哗的水声,冲不远处的霍兰奚大喊。
    “我看着就好。”空军少校在海边坐了下来,朝与海洋嬉戏着的年轻人摇了摇头。他依然感到疲倦,长距离的歼机飞行之后,他的肩膀又隐隐作疼了。
    说要看着对方的男人却只凝神看向了扑于脚边的海水,水中倒映出一张憔悴的脸庞。霍兰奚不太喜欢照镜子,但此刻却一眼不眨地凝视起了自己的脸。这些日子,剧烈的肩痛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但他并非对自己的变化一无所知。他发现自己的眼珠颜色淡得出奇,几乎快与周遭的眼白融为一体。他在阳光下伸出手看了看,手指似乎更修长了,坚硬的骨节凸起得厉害,活像一把把刀。他又将手掌对向自己,然后便看见掌心中央长出了一点点霉绿色的斑痕,那小团霉斑两天前还是不引人注意的针尖般大小,现在竟已扩散得比钱币还大。
    霍兰奚重又将视线投向狼川,他还不清楚自己是被什么东西感染了,但很显然,时间所剩无几。
    年轻人在碧蓝的海水中时沉时浮,他没有游向太远的地方,始终保持自己出现在空军少校的视线里。他忽地潜入海底,忽地又探起头,正面对着那个注视着自己的男人。
    狼川又游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海面。他朝霍兰奚走过去,除了半勃的性''器上挂着一团海藻似的玩意儿,一具湿淋淋的身体完全无所遮挡。海藻随着性''器的起伏一抖一抖,这让那顶掩藏其后的“松蘑”显得尤为可爱,在这个男人面前赤身露体一点儿也不让他感到羞耻,同样的,他一点儿也没意识到自己湿漉漉的裸''体是一种诱惑。
    撒旦的蛇在耳旁低语,空军少校直视着年轻人向自己走近,无法舒展轻蹙的双眉,甚至无法为这噬人心魄的一幕挪开眼睛。
    狼川跪在霍兰奚脚边,趴伏于他的膝盖上,仰着脸看他。
    “霍兰奚,我还是不太明白……”膝盖陷进泥沙,两条光溜溜的腿还伸在海水里。这具身体泡得发白,像刚刚脱离母体的婴儿还沾着羊水一样。
    霍兰奚皱着眉,不自主地想往后抽离膝盖。可狼川的双手抱得他动弹不得,又追索着凑来一张脸,埋向了他的大腿内侧。
    朝离霍兰奚更近的地方坐了坐,狼川分着双腿,胯间的性''器就摩擦在他的军靴上。军靴前端的橡胶顶住了性''器的根部,一整根肉''棒耷拉在了硬挺的牛皮靴面之上。他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起身体,茎身随着他的动作在鞋面上缓缓擦磨,前端的小孔正巧顶撞在军靴的金属搭扣上,很快便泌出了诱人的欲''液。
    这家伙纯真得像个孩子,可这么做的时候又邪恶得教人害怕。年轻人一边以自己的脸颊轻蹭男人的膝盖,一边又缓缓眨动眼皮望着对方,嘴里絮絮念着令人完全听不懂的剖白:“我曾视你为方向,可你现在却让我迷茫……我好像喜欢你,好像喜欢他,好像我只是喜欢飞行,谁也不喜欢……”
    他弓身向他靠近,背脊弯曲,两侧肩骨之间明显下陷,像一道海沟。
    霍兰奚张嘴喘了口气,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狼川想起了自己头一回自我抚慰的那个夜晚,想着这个男人做着一样的事情,心情与此刻大为不同。他没法掂量清楚两个男人在他心里的分量,好像一个是他的方向,一个则为他指明了方向。
    困惑中的孩子常常喜欢拨弄衣角,这个稚儿也摆脱不了这个习惯。他拨弄起对方军靴上的鞋带,将它弄散以后,系在了自己的阴''茎上。
    鞋带一匝一匝地缠绕,肉''棒被勒得发红,他嘴里轻轻重复:“我不明白……就是不明白……”
    手指插入那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轻轻抚弄两下,空军少校又将手掌游向了年轻人的背脊。掌心上的霉斑坚硬如甲,只是轻轻蹭抚便将那白滑的后背抹出了一道血丝。
    手指触摸到黏腻的血液,霍兰奚不由一怔。
    时间真的不多了。
    伤口很快消失了,一个军人的手掌本来就宽阔又粗糙,年轻人似乎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刚才受了伤,仍一个劲儿地把脸往对方的胯间埋去。
    霍兰奚突然抬手捏住了狼川的后颈,用力将他的脸掰向了自己。他注视他的目光十分专注,手势强硬却不失温柔,灰白色的瞳仁里只映着那双金碧色的眼睛。
    一方是冰雪覆盖毫无生气,一方却是绿意盎然生机勃勃。
    狼川还未来得及反应,霍兰奚已吻上了他的嘴唇。四片唇刚刚潦草相贴,他便又将全身的重量压向了对方。他重重地吮吸着他的两片唇瓣,一旦舌头灵巧地钻进那温热口腔,冰冷克制的空军少校就似发了狂,他将年轻人推抵在身下,一面用舌头在对方的口腔里肆意搜刮,一面则迅速脱去自己的裤子。
    “唔……你……”狼川不想在违背自己意志的情况下与这个男人肌肤相亲。他想蹭他,摸他,吻他,却还不想与他做''爱。
    他们吻得比战争更激烈,被掠夺者用手推搡,用牙咬,始终不肯轻易屈服。可满嘴的血腥味反倒令侵略者更为狂热,他胯间的性''器已经挺起,急于找到入侵的穴''口。
    在彼此都快窒息的时候,两人才稍稍分开。
    霍兰奚将狼川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头,腾出一只手去替他做扩张。修长带力的手指捅入两股间的j□j之间,只是一个指节的距离,狼川便感受到一把手术刀侵入了自己的后''庭,这感觉和上回大不一样,痛得他立刻挣扎起来。
    几番动粗都没能逼迫对方就范的空军少校失去了耐性,索性一把将对方拨转过来,强行进犯对方的后''庭。
    沾了点唾液勉强作为润滑,膨胀出骇人尺寸的前端终于顶开了那闭合的小口。空军少校永远懒于循序渐进,使劲动了动胯,一味只想探得更深。
    “霍兰奚你放开我!痛……痛死了……求你了!”后''庭被强行挤了开,干涩的内''壁真实反映了这种被撕裂般的疼,狼川一会儿骂一会儿喊,一会儿讨饶一会儿哭叫,“这是强''暴!你他妈的……是强''暴!”
    可无论年轻人怎么讨饶叫喊,空军少校始终一言不发,除了情动已极的一两声喘息,再没发出别的声音。
    “唔……放……放开——”狼川脸孔向下栽去,整张脸都深深嵌进了松软的泥里,一股子呛人的泥腥味登时冲入鼻端。鼻孔、嘴巴里全是污泥,狼川仍不肯屈服,依然一边咽着泥巴一边大喊:“该死!霍兰奚,你放开我!放开——”
    空军少校伸手捂住了年轻人的嘴。这不休不歇的叫喊让他十分烦躁。
    茎''身没入大半,因为被那处翻卷着嫩肉的小口死死咬住,每再推进一分都很困难,既疼也有快感。
    这种强''暴的行为确实有些粗鲁了。感受着那内''壁的柔软滚烫,那双一直淡漠注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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