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之无痕-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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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少走了许多的冤枉路。
“船,对了,船,邪神不是说在船上的吗?我真是够笨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打开,这是昨晚。少林的传下的情报,虚竹当时也看了,否则他现在就不会在这。而是去扬州。
可他当时没有想到船,只是想在岸上找,再看了一次,他才算是幡然醒悟,一拍光头。
飞速的往码头奔去,连那一副乱七八糟的画像也顾不上了,反正别人也不认识画的是什么。
这几天来,对自己地画功,虚竹算是彻底的死心了。因为根本没人认的他画的啥东西。
到了码头,果然见许多船只停靠在码头,可是虚竹又犯迷糊了,这到底是要找哪一艘呢。
最后,无奈之下,他只能一艘艘的找过去,当然,想要上船,肯定是要交船资的。于是,虚竹大师将自己的盘缠一点一点的花了出去,一艘艘船的上,一次次地交着船资,可结果……
不需要想,他没找到。
只是一天,他就将盘缠用去了个十之七八,他想,大概再能上两三艘船。那么就得全用光。
可虚竹大师天生的后知后觉。不担心,这不是还没有用完吗?等用完了再说吧!于是。继续找。
可是是苍天不负有心人,竟然被虚竹大师在一艘船上,傻猫碰到了懒耗子,终于给碰上了。
那个青衣白发的身影竟然静静地躺在躺椅上,青剑放在他的身侧,嗯!旁边还躺了位女施主。
很漂亮的一位女施主。
虚竹不认识,可这不关他什么事情,他找的是邪神,不是什么女施主,于是,他自动忽略了王夫人,悄声走到无痕的身旁,见他睡了,也不出声,静静的等着,对这个人,他很感激。
就是他,让他这个在少林寺中卑微了二十多年的人,在一朝之间,成了全寺瞩目的焦点。
不是当初的笑话焦点,鄙视焦点,而是被人所尊敬地焦点,他虚竹大师也是一个小高手了。
王夫人奇怪的看了眼这和尚,略略皱了下眉头,没赶他走,反正他又做不了任何事情的。
刺杀!
笑话,如果邪神是这么好刺杀的,他早就死了。
百无聊赖的看向了江面,看那一行行的飞鸟,此时,她才算明白,其实,段正淳也不是她想象中的一无是处,最起码,比起身边的闷葫芦来,他知道怎么去哄人,尤其是哄女人。
她很难想象自己那女儿是怎么和这闷葫芦生活到一起去的,一整天了,说不上三两句话。
不憋死才怪了!
船又开了,或许是被王夫人给狠揍了一顿地缘故,这次,晃动小了许多,王夫人满意点头。
人果然是要打才乖的。
可即便是小了,但晃动还是有,可虚竹却像是一株松树一样,稳稳的立在船面上,让王夫人好不惊讶,想不到这傻傻的光头和尚,倒是有一身不俗的武功,“不过,比他可差远了。”
现在,她是什么都拿来和女婿比上一下。
“你的武功进步了。”
无痕依旧没有睁开眼,可是却说话了,对谁说的,在场之人当然是知道的,虚竹惊喜道:“您,您醒了!施主的再造之恩,小僧,小僧……”突然卡壳了,搔了搔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了。
他实在想不出什么词汇来表达他地心情。
“我没给你什么,你应得的,对了,找我有事?”对这个天龙中原本地主角,无痕没那么冷漠。
“啊!”
虚竹这才记起正式,手舞足蹈的道:“是,是这样的,施主,祖师爷想要,想要请施主去趟少林,有事相商,不知施主可否,可否……”一双眼,盯着无痕,生怕他不答应似的。
“呃!”
王夫人愣然,她没想到这和尚的武功竟然还是无痕教的,而且,他那什么祖师爷还请邪神。
那可是少林,即便她知道邪神在武林中的地位很高,可也没想到竟已经高到少林祖师爷都得用请这个词了。
无痕沉吟一会,“暂时没空!”也没将话给说绝,毕竟少林的那个无名和尚,是他世间为数不多的对手了,似乎还有两位,可那两个家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他可没兴趣去当追星族。
第五卷 中原风起 第十四章 不怕
“施主,这,小僧……”
虚竹手忙脚乱的比划,连话都说不清了,他没想到连祖师爷的请求,他根本就没有准备。在他单纯的脑袋里,将所有人都当成了和他一样的人,于是,他代入思维,觉得自己会答应,那么别人也会答应的,却没想到在无痕这里碰了一个大头包,他开始怀疑自己的方式了。
到底对?还是错?
他想不明白,没有人教他这些,他怎么能想到明白,就在无痕身边,手忙脚乱的比划着。
无痕不理,王夫人却看的捂嘴轻笑,一个光头和尚,一脸的痴呆,还有压不住的茫然。
嗯!还有着急!
这种诡异的结合,很容易产生笑感。
一番连比带划,杂七杂八的陈述之后,虚竹先生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自己纯粹是在做无用功。
因为那听他陈述的人,根本没睁眼。
于是,虚竹先生不得不闭上了嘴,不管是说累了,还是说的心灰意冷了,反正他是没开口了。
不过,他也并没有下船,就站在无痕身边等。这是他为数众多的付了船资中,唯一一笔用到了实处的船只,因为,他要乘船,虽然邪神的不理会,让他很是会心,可他并没有死心。
不到黄河心不死,说的就是这类人。
或许,他连不到黄河心不死。这句话都不知道,这只是他下意识的行为,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办。于是,他就这么办了。说起来。就是这么简单地一件事情,可是。要做起来可就难了。
船从早晨起航,在中午时分,终于到了苏州码头,而此时,无痕也适时的睁开了眼睛。
坐起身来,轻轻伸了个懒腰,随手一点,身旁的青剑像是有灵性一般。轻嗡一声,咻!一声插在了他身后地剑囊中,不偏不倚,他才这才抬步下了躺椅,整个过程完成的行云流水。
像是吃饭喝水那么简单。
旁边地虚竹却是看愣了眼,连到口边地述说都停住了,微张着嘴,张大着眼,愣愣的看着青剑。
他发誓,这是他看到过地最有灵性的一柄剑。
待他回过神来。无痕已是和王夫人下了船。正往城中去呢,虚竹哪里还敢怠慢。三步并做两步,在人群中一阵磕磕碰碰,终于是被他抢了出来,张眼望,邪神两人已到了城门口了。
“这也太快了吧!”
虚竹被吓了老大一跳,倏的蹦起,飞速追去。
“语嫣没住在曼陀山庄?”城门口,两人正在排队,王夫人转过身来,疑惑的询问着。她被带走的太快,没有看到后续。
“这……”
无痕脸上露出丝为难,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说,从王婆婆口中,他已得知曼陀山庄被毁了。
而且,他也曾亲自去看过,的确是被毁了,可现在,要他怎么说的出口啊!曼陀山庄可是王夫人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家,更重要地是那满岛的茶花,说出来,还不知道她要怎么伤心。
“唔!”
盯着无痕看了一阵,王夫人眼中闪过丝黯然,她不是傻瓜,从无痕的脸上,她看出来了。
转过身去,身子有些轻颤。
“岳……咳咳,岳母。”无痕握手成拳,放在嘴边,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尴尬,众人都在看呢。
“中原这么乱,您一个人留在中原,万一……,况且,语嫣也不放心,这曼陀山庄……咳咳,其实也没什么了,您就和我们一起走吧!去一个安全的地方,这样,语嫣也能够放下心来。”
王夫人没有说话。
“那些人去了海外,不过,我已经安排人去了海外,不久,应该就能将那些人带回来……”
依旧无声,只是往前走,无痕无奈一笑,顿时也闭上了嘴,随她吧!等下见了王语嫣。
应该就会好了。
封建时代的士卒,从不要将他们想象的多么高尚,遇到王夫人这样的尤物,当然想揩点油。
可是在无痕随意的盯视下,他们又不得不讲爪子给收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感觉像是被死神盯上了一般,送瘟神一样的送走了两人,这才抹了一把冷汗,做事规矩了许多。
谁知道后面还会不会有这样地人。
苏州地街头,人流如织,叫卖之声不绝于耳,一派欣荣景象,可无痕两人没有心思理会。
径直往街头走去,入了苏州,当然是王夫人跟着无痕走了,她并不知道王语嫣住在哪里,一路上,她紧抿着嘴,眼中有些柔弱,小手更是抓成了青白颜色,只是,一直没开口说话。
无痕不知道如何说了,所以,也没说。
后面追一气喘吁吁的虚竹先生,他就闹不明白了,为何那两个人看着不快,可为什么他拔腿狂追,追了这么久都没能追上呢?想不明白,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啊!埋头,继续狂追。
一落院落,不豪华,可却胜在清雅,还有就是庞大,住上个几百人,一点问题也没有。
对于这,王语嫣通常是不过问地。
就是一处居处而已,没有无痕的存在,对她来说,这一点意义也没有,所以,这都是狼王等人找的,当然,也是他们付钱买的,不要问明教有没有这么多钱,这么大个教,怎会没钱?
叶扇是打开的。轻衣地她,在窗前已站了许久,园中。蝴蝶正在花丛间欢快的起舞着。
她轻轻笑,可瞬间又收起。“还要多久。你才能回来?”苍白的脸上,露出丝淡淡地愁。
他的武功地确惊世骇俗。是已经足够横行天下,可作为妻子地她,依旧很担心,世事无绝对!万一呢?要是再有一个黄裳那样的,或者更多几个黄裳那样地,他不就很危险了吗?
轻捂住脸颊,晃动一下脑袋,不想让自己再想这些了。
“姐姐。你怎么了?”
师师在问,此时的她,正晃悠着小腿,坐在小凳上,和小莲玩着跳棋呢,当然是尔虞我诈。
王语嫣没有答,她没多少心情。
“岳母,就是这了。”
院落外,无痕停住,让王夫人先行。即便他早已归心似箭了。可还是要遵循一个长弱有序。
这不是什么道德的问题,只是一个常识。
“嗯!”
打量了一会这座清雅的院落。王夫人移步上去,有些激动的颤抖,连曼陀山庄一事都暂时忘了,轻轻伸手,想要去触及,在即将碰到门扉时,又有些担忧的停留,回头,望了一眼。
才伸手推门。
门从里面上了锁,,没有推开,可是却引来了两声戒备的低呼:“谁?”继而是两声移动。
“是我!”
无痕清了清嗓子,低喊了一声,似乎也怕打搅这院落的安静。“是大人,是大人,快开门,开门!”门里愣怔一会,继而是两声惊喜地呼声,一阵开门声响起,显得非常的杂乱。
“嘭!”
忙活了一阵,门终于是打开了,里面现出两个身穿金衣的大汉,两人一见无痕,当下就行礼。
无痕赶忙摆手,“带我们去见夫人吧!”两金衣大汉随意扫了眼王夫人,和气喘吁吁的虚竹,只是应了一声,转身就往里走,在他们看来,邪神带来的人,就肯定不是什么敌人之类。
院落有些大了,转的路途自然也多,王语嫣住在院落的最里面,要到达,需要经过金行旗众人的住所。
除非有能力不被他们这么多人给发现,否则的话,想要到达最里面,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见如此地形式,无痕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对这样的安排,他非常地满意。
他的点头虽然微不可察,可前面带路的两人还是捕捉到了,大松了口气,同时心中有些高五行旗中一样存在着竞争的关系,即便关系再铁的,同样存在着竞争关系,在他们看来,搞外勤的永远要比搞内务的高级,而水行旗被无痕调去外勤了,而他们却在家里搞内务。
这无形中不是在金行不如水行吗?他们怎么可能会服气,此时,无痕点头,他们才算心理平衡了些。
不过,无痕是不会想到自己一个微微的动作,会引出这么一大番的思考的,他此时想的是见王语嫣,分别了几天了,他也的确有些想她了,有时,他总是嘲笑自己,不是做大事的人啊!
哪一个做大事的人会这么想妻子的,可能分别个十天半月,甚至一年半载的,也不会想。
可无痕就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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