螭神霸天-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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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强本是来街头等小妖的,谁知让摔倒的胖子搅乱了心思,竟然忘记了自己徘徊在这里的目的。
就在这时,尼古拉突然出现了。他的眼神很恍惚,布强猜测肯定有了什么事,问你是来找我的吗?“对呀,我告诉你一件事,小妖可能出走了,明珠早上亲眼见了。”他的话音一落,布强惊了一跳,心想这冰天雪地的,一旦她出点事,他怎么向她父母交代。于是,他不管不顾,拔腿就往山下跑。可是小妖已经走远,只留下一片马蹄印。布强顿时很是难过,他不希望小妖回家,跟随他好几年了,哪儿能舍得她走开。况且复仇大业还未完成,小妖也算是个主力队员。没有她,这仗无法打。
对于神女剑香来说,她当然不管这么多,布强身边的女人少一个,她就少一分闲心。“走就走吧,莫非你还打算追到南州城?”神女剑香在旁边说道。布强难过的用手托住额头,他心里怎么想的,别人是无法知道。他跟小妖因为神女剑香闹过,不过他只想拿住小妖,让她听自己摆弄,却没有想到她回离开他。这让他大吃一惊。
“怎么办?我不能不管不顾,必须去趟南州城,不找回小妖什么事情都做不成,她可是我的左膀右臂哦。”布强此时的心境,不像前几天那样强硬,对小妖的感受毫不顾忌,他现在有妥协的想法了。
布强坐在一旁不言不语,为了激发他的快乐,尼古拉端起酒杯说:“不要顾虑太多,喝酒!人这一生其实充满惆怅,就看你用什么心态去对待。如果心胸狭窄了就会给自己的身体带来不健康。”尼古拉话音一落,一杯酒爽快下肚。然后他看了一眼布强,他也举起杯一饮而尽。尼古拉马上又帮他斟满酒,感觉喝完酒眼前一亮,心胸仿佛豁然开朗,刚才那种阴郁气氛立刻一扫而光。于是他又举起杯说:“布兄,再干一杯!只要酒喝好了忧愁就该散去。我向来都和别人的观点不同,有人说借酒消愁愁更愁,我认为那是扯淡。酒是一种好东西,喝了就会让你忘记一切烦恼。”
尼古拉和布强一碰杯,俩人又一次一饮而尽。喝完抹了抹嘴,尼古拉拿起酒瓶看了看里面的酒已经所剩无几。想再要一瓶,但害怕把布强灌醉。然后叫了一声侍者。马上过来一位年轻美貌的女子问,先生有何吩咐?尼古拉快速说请为我们沏杯茶。女子刚想走,尼古拉又把她叫住,说顺便再来曲欢快一点的音乐,气氛太单调了。女子听明白了尼古拉的意思,转身离去。
没一会儿,音乐响起,茶也上桌。尼古拉面带微笑说喝点茶吧,胃口就更舒服了。布强也很有意思,拿起酒瓶晃了晃,像是没有喝够的感觉。尼古拉赶忙解释不能再喝了,两人一瓶酒正好,再多就起反作用。等回家后再和嫂子撒酒疯她就该责怪我了。布强冷笑了一下,好像证明他的酒量很大。尼古拉看明白了他的心思,最后让侍者又上了一瓶酒。
尼古拉斟满酒,感觉腿上有什么东西爬在上面,低头一看竟是一只小狗。他没有对它生气,反而很有好的对它。说你想吃什么,我给你拿?小狗两条前腿搭在他的腿上,仰起脖子看着桌面上的饭菜。尼古拉笑了,顺手取了一条鸡大腿递到小狗的嘴里。小狗并没有快速吃掉这条鸡大腿,闻了闻又将脖子仰起,依旧扫视着桌面。
尼古拉开口说瞧这条狗,整天混在饭店,鸡大腿都吃腻了。布强有点没有耐心,严肃的说饭店里哪来的狗,让侍者将它带走,膈应人。尼古拉喊了一嗓子,说这是哪来的狗?它在影响我们的食欲。侍者立刻叫了一声哈利,小狗乖乖的跑了回去。
接着,俩人又喝了一瓶酒。尼古拉觉得实在不能再喝了,付了帐,搀着布强走出饭店,又把他送回了家。
他俩喝得是52°白酒,后劲大,回到家里布强有点支撑不住。躺在床上极度不安分,又吵又闹,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嗓门高的能撕下一层墙皮。尼古拉在一旁用湿毛巾为他擦洗脑门儿,又给他吃香蕉,试图为他解酒降温。效果不是很明显,最后又给他灌下去一碗姜汤。慢慢的才控制住布强的情绪。
虽然他的神态上不那么歇斯底里,但他的眼睛却充满了泪水。男人轻易不落泪,布强醉酒落泪了。看来他内心真的有痛。尼古拉借着他酒醒的机会安慰道:“布兄,一定要想开,您这么多年什么风雨没有经过,这次为何就显得那么懦弱?我还是希望您坚强起来,应该面对困难知难而上。”
布强挥挥手,说谢谢你对我的安慰,你走吧,我没事的,一个人静静的待一会儿就会好的。尼古拉望着布强,说了句告辞的话离开了他的家。屋子里顷刻恢复了以往的宁静,布强重新坐在沙发上开始发呆。
第一百二十章 岳父
创世更新时间:2014…08…02 16:44:54 字数:5077
布强满脸的忧郁,把神女剑香吓了一跳,根据他的神色她立刻猜测到他遇到了新情况:“亲爱的,你怎么了?为何这样憔悴?”她开口就问。布强依旧是绷着脸:“快进来,没什么可担心的,只是心情有点不好。”
神女剑香进了屋,四周看了一眼,又嗅了嗅鼻子,她闻到一股经常不通空气的霉味和家具的皮革气。然后砸着嘴说:“屋子里好乱,好难闻啊,你怎么不收拾呢?”布强却上去将她抱住,“小妖跑了,没有人帮我收拾房间了,况且,天下也不是只我一个人埋汰。”布强可能抱得有点紧,神女剑香动了动身子,看着他:“你看上去很有心思,就一个小妖便把你折腾的丢魂似的?”她一句话捅到了布强的心底。
“有点这方面的因素,你有好的建议让我摆脱困境吗?”布强问。神女剑香摔了摔头,“没有。你是圣人,如果你都没有能力解决的问题,我怎么能解决?”
布强终于有了笑容,虽然是淡淡的冷笑,但也是很难得的一笑。“在我最困惑,最孤独的时候你来陪我,充分说明只有你和我走的最亲近,最亲密。我有一肚子话想对你说,只要你有耐心分享我的忧愁。”布强的话闸一下打开了,语句不快不慢却能做到滔滔不绝。神女剑香望着他,抿着嘴笑道:“你能有什么忧愁,不就是小妖跑回娘家给你带来的苦闷?这个话题已经和我重复无数遍,今天就不要谈这些了。”神女剑香快语,顿时噎的布强说不上话。
他马上又换了个方式抱住她,嘴伸的很长,而且还透着烟卷的焦油气味,他有接吻的意思。神女剑香拒绝了他,开口说:“你为小妖的事如此揪心,还有有心思跟我套近乎?有胆量你就不去找小妖?我才佩服你呢?”
关键的时候,神女剑香又提到这件事。布强气的咬住嘴唇,一下子没有了刚才那种欢快,脸蛋儿也跟泄了气向下沉去。他刚刚酝酿出的热情被她一下子击落,他双手再没有拥抱她的精气,胳膊一松软脱离开她的身子。然后一屁股沉在沙发上开始吸烟。
“都说商场如战场,情场也一样充满角斗,你输了只能说你无能。”神女剑香故意用话刺激他。他终于憋不住了,“你是什么意思?你凭什么要鄙视我?”“我嫌弃你没主见,你把小妖放弃了怎么啦?不能吗?”神女剑香很直接的说。
布强为难的说不出话,只顾低头吸烟。接着又站起来茫无目的地在屋里踱来踱去,他看上去非常的神思迷惘,心绪不安。
神女剑香站起身要走,布强一下慌了,急忙追到门口将她拦住,“你不能走,我是让你来帮我解闷的,不是让你来和我闹气。”她没脾气的摔了摔头,又把身子转回原处。猛地抬起头看着他说:“既然你想让我帮你解闷,那你答应我一个条件,不要再跟我提小妖,她是我的情敌,我讨厌她。另外,我现在需要十万两银子,你能满足我吗?”
布强显示出一副极度为难的样子。其实,不是他吝啬,是他手里真的没有钱。他最害怕的也是有人伸手和他借钱,结果神女剑香真的提出这件事。瞬间把他尴尬的两眼膨胀,大脑卡壳。
神女剑香聚精会神、寻根究底的看着他,就等着他慷慨的发话。谁知布强没有给她一个爽快的答复,她立刻有了气,“我最怕男人小家子气,办事不痛快。如果没有实力养女人,就不要纠缠对方。”她始终绷着脸发言,把话已经说到尽头。
投靠男人的女人一般都是有目的地,如果从男人身上得不到利益,这种特殊关系很快就能土崩瓦解。布强似乎感觉到了,他顿时变得气愤,忧虑。稍冷静了一下,开口说:“神女剑香,我不愿看到你侮辱我的人格。既然你把我们之间的情感看得如此淡薄,觉得我已经无用,那你就去吧,我没有一点怨言。”布强严峻的看着她,心都在颤抖。
想不到,在自己最需要她的时候,她却和他提条件,让他心冷如冰。神女剑香撇了撇嘴,二话没说走了出去。布强这次没有阻拦她,也是没有理由阻拦她。因为她提出的要求他无法满足她,也只能让她而去。这个空空的屋子又剩下了他自己,他怒视着被神女剑香随手关上的门骂道:“贱货!用金钱收买的女人到什么时候都要用金钱说话,没有钱这种关系就是断线的风筝难以收回”。
布强没有想到在他心情最低迷时,神女剑香忽然和他翻了脸,断绝了他们彼此的关系。痛苦了一段时间,他认为还是贫穷惹得祸。
第二天,布强已经顾不上许多,马不停蹄的追到南州城,可到了小妖家门口,他有点犯愁了。怎么跟小妖父母解释倒成了他此时的心病,对人家女儿好,当然来得理直气壮,对人家女儿不好,自己脸上也觉得不光彩。
推开房门,布强的心都在颤抖,屋子里空间很大,客厅里摆设整齐,有位六旬男子坐在椅子上抽烟品茶。他长得魁梧高大,国字脸自带威严,眉宇间看不到一丝和气。这个人就是小妖的父亲。布强看到他就开始紧张,心想今天不开口还好,开口必定要挨小妖父亲的责骂。因为他欺负了人家的姑娘,他肯定要为儿女找回公道。
世界上的事往往都这样,你越怕越出乱子,真要稳住心态也没有那么多事。“大伯,小妖在家吗?”布强壮着胆量问。男子刷的瞪圆了眼睛,将目光对准儿布强,打量了他半天没有说话。布强立刻感觉出紧张是什么滋味,心口跳动的十分激烈。紧跟着,额头都在冒汗,站在那里格外尴尬,因为人家不搭理他,布强无从说起。
毕竟眼前这位汉子是自己的老丈人,而非一般人。首先要尊重对方,其次还要会说话,万万不可把话说砸了。这时,男子终于开口两人,“你找小妖有什么事吗?”“伯父,我是他的男友,想见她一面,跟她说点事。”
“你是他的男友?那说明你就是布家的大公子咯?但我告诉你,不论是谁,只要想跟我女儿交朋友必须对他好,否则别谈。听说你欺负小妖了?能不能跟我说说为什么?”
男子面部表情十分正统,话语十分犀利,让布强为难了半天。然后才解释道:“我没有欺负小妖,是她太多心,认为我背着她喜欢别的女孩儿。我是为修炼去得雪佛里,每天除了修炼就是修炼,根本没有时间沾花惹草,但小妖就是不能原谅我。”
男子没有回话,继续吸着烟。好一会儿才说:“无风不起浪,你要是对她好,她还能猜疑你吗?说明你还是没有尽心。这次我可以原谅你,下次如果再看到我女儿哭着回来,我不会轻饶你的。不管你是谁,都要受到我的惩治。”男子话说的很坚决,不过还给布强留了个下台阶的口子。
然后男子起身去叫女儿小妖。闺房里,小妖趴在窗口瞭望南州城,那条陵江正静静的流着,云彩在天边忽然增厚,堆成一座山的模样。秋天的寒意正跟着她的心情在加重,一阵秋风,落下无数黄叶。在她白嫩的面颊间却能看到两行泪珠,她是在哭泣,心里有伤让她揪心。
小妖可能听到外面客厅里的说话声,也听到了布强的声音。但她无动于衷,不想去见他,因为他伤了她的心。她依然一个人的世界里,痴痴的瞭望外面的风光,南州城是个很美的地方,她从小就在这里长大。尤其外面那棵大槐树,曾留下她很多童年的回忆。也可以说,是这棵大槐树伴随她长大。
离开雪佛里前,小妖也做了好长时间的思想斗争,才下此狠心。当时她的心很痛,每天披着一件毛衣,沿着雪佛里的山道,慢慢前行。没有目的,只是为解脱心烦散步。走到山崖下,她站定了,面对高耸的山峰,她默默而立。也不知伫立了多久,才有回去的念头。树枝上的露珠滴落在她的脖子里,她一惊,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慢慢的又回复到刚才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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