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温柔-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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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忍心再看下去,甚至害怕苏瑞泽发现她鬼鬼祟祟的跟踪行为,迅速掉了个头走了。
等她失魂落魄地回到梁佳禾那里的时候雨已经停了,空气里氤氲着水雾,她错觉地以为也湿润了她的眼睛。
梁佳禾看见她的样子,便忍不住道:“你是不是去找苏瑞泽了?”
阮羽乔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梁佳禾不明就里,“去了还是没去?”
“我只是……不小心看见了他的车,然后——尾随了一段。”阮羽乔据实以告。
梁佳禾一点不意外阮羽乔会做这些事情,“既然都已经下定决心离婚了,怎么又去找他了呢?你看见了什么?”
“我应该是——看见了死心。”
有时候老天就喜欢开这样的玩笑,彼时苏瑞泽还在公司的办公室里,刚刚沈宸雅来有些事情找他,谈完事情已经不早了外面又下着大雨,他便让公司的司机开他的车送沈宸雅回去,不巧却让阮羽乔看见了。
“哥,你这两天都在公司加班到这么晚,羽乔也不来了。你们俩是不是吵架了?”苏晚晚看见苏瑞泽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就推门进来看看果然看见了苏瑞泽,她结合这两天的情形,忍不住问道。
苏瑞泽却轻描淡写的:“没关系,忙了这一阵子我会解决。”
苏晚晚却略蹙眉:“哥,你知不知道有时候女人特别脆弱,只要你在刚刚出现问题的时候低个头认个错,任何事情都会变得好起来,如果你真的置之不理就真的成为了两个人之间的伤疤,日后更不好愈合。”
苏瑞泽终于停下手中的工作,却闭着眼睛靠在沙发椅的靠背上:“我们之间不是那样的。”
苏晚晚坐在苏瑞泽对面的会客椅上,“有什么不一样吗?爱情不过就是那几个字,‘我爱你’‘我恨你’‘分手吧’‘对不起’。”
苏瑞泽哼笑了一声:“你又从哪里看到的。”
“小说上都是这么写的啊。”苏晚晚直言不讳:“哥,错过阮羽乔你可能就不会遇到这么爱你的女孩了。我知道你和沈宸雅的事情,但你们两个毕竟都已经结婚了,如果当初没有能在一起,就证明以后也不会在一起了。”
苏瑞泽叹了一口气:“好端端怎么又扯到宸雅身上了。”
“阮羽乔爱你爱的没有安全感,就像当初盛夏爱楚墨一样,可是阮羽乔又不是盛夏,她不能勉强你,只能是委屈自己默默地爱你,可惜你从来看不见。”苏晚晚言尽于此也不想多说,便起身走了。
剩下苏瑞泽一个人的办公室寂静地令人恐惧,可对于他来说在哪里又有什么不一样,从前回家还能知道家里有除了他自己的另外一盏灯在亮着,可现在回去,甚至空气里都凝了一种名叫孤独的气氛,他并不想回去。
低头看见成堆的报表资料又是一阵心烦,索性都推到了一旁自己从椅子上起来去落地窗前看着这个城市。
夜晚的B市总是美得像是海市蜃楼,那些流岚虹霓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而他站在二十几层的高楼上俯瞰着这一切像是跳出红尘之外一样。
原本他是很喜欢这样超然的感觉和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感觉的,只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却觉得愈发孤独了。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高处不胜寒。
如果——有阮羽乔在身边,一定会觉得温暖。
这是他脑海里真实的想法,他突然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什么时候阮羽乔在他心里占据了一席之地,什么时候他会在这样的时刻感到孤独,却想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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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 阮羽乔下了课以后没想到在教室门口看见了苏晚晚,这让她有些意外,苏晚晚穿了一袭红色连衣短裙戴着一副墨镜整个人显得青春时尚,像是刚踏出学校大门的大学生,巧笑嫣然地冲阮羽乔打招呼:“hello!”
苏晚晚一直都是这样活泼美丽的,惹得她的同班同学忍不住都侧目张望,好在已经下了课,“晚晚,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喝茶的呀。”苏晚晚自然而然地挽住阮羽乔的手臂:“走吧。”
因为苏晚晚是自己开车来的所以阮羽乔也乖乖开车跟在她无限风骚的保时捷小跑后面。
一辆保时捷,一辆奥迪TT,一前一后在下班拥堵无聊的路上已经有些人注意了,更何况两辆车上都坐着美女,难免更是万众瞩目。
但苏晚晚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阮羽乔也不那么在乎别人的眼光,便也相安无事地开到了香格里拉酒店。
停好车阮羽乔下了车有些惊讶:“怎么来这里了?”
“嗯,盛夏正好在这里谈事情呀,所以我就带你过来啦。”苏晚晚亲密地挽住阮羽乔的手:“走吧。我们去咖啡厅。”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香格里拉酒店的咖啡厅一如既往的冷冷清清,但咖啡厅的中间却众星拱月地摆放着一架三角钢琴,更让人注意的是钢琴前坐着一名妙龄女子,面容端丽,穿着白色雪纺纱的连衣长裙坐在钢琴前手在黑白键上飞舞整个人也飘飘欲仙。
让阮羽乔注意到的是这个女子正在弹的是贝多芬的《悲怆》第三乐章。
如果不是她弹了这首曲子还不至于让阮羽乔惊讶,因为这种咖啡厅大多都会弹一些舒缓柔情的音乐,像是《水边的阿狄丽娜》那样的曲子,可却突兀地听到这种适合演奏交响的曲子也是有些与众不同,所以也引来了咖啡厅里大多数人的注意。
一曲完毕咖啡厅里星星寥寥的人也应景地拍了拍手,那白衣女子却走了下来直径走到阮羽乔和苏晚晚的这桌坐下。
阮羽乔有些惊讶但又很快恢复,她总觉得这个女子的面容在哪里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了,直到苏晚晚介绍道:“羽乔,这就是盛世集团的执行董事长,盛夏小姐。盛夏,这就是阮望先的女儿,我的大嫂,阮羽乔小姐。”
阮羽乔这才想起来:“哦,盛小姐,我们在我的婚礼上见过一面的。”
盛夏微笑与她握手,不由得感慨道:“是啊。你还是像两年前一样年轻呢。我却老了不少。”
阮羽乔这两天都在上课也不怎么化妆穿得更是很随意的牛仔短裤和T恤,头发都扎成马尾辫露出一张白净的小脸,看起来好像才十八岁一样,她谦虚道:“盛小姐依然很美丽。”
盛夏哧哧地笑了:“谢谢阮小姐的夸奖。”
苏晚晚自然而然地问道:“你刚才怎么有兴趣弹一曲了?往日里我让你给我弹你都要推三阻四的。”
“只是闲的无聊罢了。不弹不知道,我刚刚错了多少个音你知道吗?都荒废了。”盛夏唏嘘。
阮羽乔道:“外行看热闹,我刚刚觉得你弹得就已经很好了。”
苏晚晚道:“你不知道,盛夏她可是著名的维也纳音乐学院毕业的高材生主修钢琴辅修小提琴,如果没有进盛世集团做执行总裁恐怕现在就是炙手可热的音乐家了。”
“你不要再捧我了,我现在也就只能在这里卖弄卖弄。”盛夏无不嘲讽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的人,“这些人,根本听不懂的。”
阮羽乔忍不住问道:“所以你放弃音乐是为了盛世集团?”
盛夏笑了笑:“不全是吧。当初我有一阵子傻得无可救药,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了自己大好的前程,一心想要为他洗手做羹汤,人家却不领情。”
阮羽乔想起来盛夏和楚氏集团的楚墨有过短暂的婚姻关系,之后一直没有再结婚,听到她这么说应该也是有一段伤心伤肺的经历,和自己极其相似,都是一厢情愿地爱上一个人结了婚却发现对方根本没有办法爱上自己。
苏晚晚道:“小心一会被楚墨听到。”
“被我听到什么?”从不远处又走来一个男人带着温和笑意。
盛夏即刻起身双手环住他,撒娇似的:“你怎么现在才来,我刚刚可是弹了一首曲子,你都没听到。”
阮羽乔有些震惊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幕。
“楚墨,这是我大嫂,阮羽乔。”苏晚晚和阮羽乔一起站起来。
阮羽乔伸出手去:“楚先生你好。”
楚墨也腾出一只手来与她握手:“你好。”
盛夏拿起自己放在沙发上的包包对楚墨道:“我们可以走啦。”
苏晚晚哼道:“真是见色忘义。楚墨刚来你就着急和他走了。”
“我好不容易腾出时间去听音乐会,当然不能迟到了。阮小姐今天不好意思,我们下次再约吃饭吧。”盛夏粲然笑道。
苏晚晚连推带搡:“好了好了,你们快走吧,耽误了你们的约会我可赔不起。”
等盛夏和楚墨都走了以后阮羽乔才回过神来:“他们不是离婚了吗?”
苏晚晚喝着刚端上来的绿茶笑了笑:“谁规定离了婚就不能在一起了?他们现在这样不是比结婚的时候更好,重新谈一次恋爱!有时候我都想离婚再去谈谈恋爱了。”
“呃……”阮羽乔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苏晚晚扑哧笑了一下:“好啦,我是开玩笑的。我今天来找你带你来见盛夏只是想告诉你。这世上有些爱情只要坚守就一定会得到。”
阮羽乔知道她意有所指,“那是那个人心里没被占满吧?”
“没被占满?这你就错了,你不知道当初盛夏为了得到楚墨用了多么可耻的手段,楚墨又多厌恶她,又是怎么样把另一个人从自己心中除去让盛夏住进去的。但这些都不是我今天和你说的重点。”
阮羽乔抬眼看苏晚晚。
“羽乔,大哥会爱上你的。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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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 阮羽乔回了梁佳禾的公寓就一直坐在靠窗的美人榻上发呆,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拉长那单薄的影子,晕开一种悲伤的情绪。
梁佳禾一进门就看到了这一幕,虽然这几天也看出了阮羽乔的言不由衷和不快乐,但感情这件事一旦钻了牛角尖是很不容易出来的:“羽乔,晚饭准备吃点什么?”
阮羽乔这才如梦初醒,“哦,我点了外卖,随便吃点儿吧。”
梁佳禾崩溃道:“又是外卖啊,我都吃了好几天了,真的有点想吐了,你厨艺不是还不错么,怎么都不说给我露一手啊。”
阮羽乔从美人榻上起来,“我上一天课也很累啦,再说了,我做的饭可没有外卖好吃,你就凑合吃点儿吧,等过两天你们家程十一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梁佳禾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哦,我报名参加了一个去G省的采访项目。过几天要出发了,回来以后我会搬去我自己的公寓住,你终于解脱了。”阮羽乔回屋子找东西。
梁佳禾有些吃惊:“你刚参加了几天培训啊,就去G省采访?行不行啊你我听说那个地方特别穷,好多地儿连信号都没有。还有,你搬回你自己的公寓住你妈妈不就知道了么?”
阮羽乔只是淡然一笑:“知道就知道吧。反正我要去G省的事情已经把她气坏了。”
梁佳禾只感到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你这是八匹马都拉不回你了对么?”
阮羽乔笑:“我又不是去送死,你干嘛一副生离死别的表情啊?”
梁佳禾道:“我宁愿你赖在这里怨天尤人也不像你去G省采访,你真的想好了?既然你父母知道了,没有出面阻止么?”
“哦……我跟他们摆事实讲道理算是说服他们了。”阮羽乔蹙眉喃喃道:“奇怪,我的U盘去哪里了?”
梁佳禾看她在找东西问道:“什么东西不见了吗?”
“我U盘没了,我记得是放在这里啊,里面有我一些资料,我去G省之前要以电子格式提交,可现在找不到了。”阮羽乔翻出了所有东西都没有看见那小小U盘的身影。
梁佳禾就坡下驴:“这说明老天都不让你去G省啊,要不就别去了吧?”
“我想起来了。在瑞泽那里。”阮羽乔十分为难,“难道要我回去拿?”
梁佳禾道:“你去G省的事情跟苏瑞泽说了吗?”
阮羽乔摇摇头:“没有。我们后来没怎么联系过。现在时间还早他应该还没回去,我跑回去偷拿一趟也应该OK,我先走了,你自己吃饭把。”
阮羽乔匆匆忙忙出了门以后梁佳禾对着桌子上的外面pizza叹气。
阮羽乔到苏瑞泽公寓楼下的时候张望了一下,见书房那间屋子的灯没有亮,这就说明苏瑞泽还没回来,她急急地跑了上去。
开门的那刹那一种熟悉的氛围迎面而来,随之而来的也有一些凌乱的感觉,虽然苏瑞泽比较爱干净,但他一个大男人又那么忙,难免没有时间收拾屋子,餐桌上的餐盒整齐地堆在一旁,饮水机里的水也没有了,洗衣机旁的脏衣服筐也已经满了,这显然是一个没有收拾过的家。
她走到卧室拉开属于自己的抽屉找到了那个U盘拿在手里,走到客厅她有些犹豫要不要帮他收拾一下,但又觉得既然她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