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温柔-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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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老夫人拉着阮羽乔的手道:“还是你有心,哪儿像他们这一个个白眼狼。”
苏菲菲这就不依了,腻到苏老夫人的身旁,“奶奶你偏心,我上次给您带的玻璃种翡翠手镯您可喜欢了呢。”
苏老夫人哼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个镯子是从哪里来的。干这些事情我也不会有多喜欢他。”
苏菲菲有些讪讪,“奶奶,这是我送您的,都不喜欢我了吗?”
苏老夫人叹了口气:“你要是不再跟那个臭小子鬼混,奶奶还最疼你。”
苏菲菲不正面回答问题,“您最疼的不是羽乔和晚晚嘛,哪儿有我的事儿啊?”
阮羽乔忙出来道:“看来晚上吃饺子不用蘸醋了,菲菲全都给承包了。”
听了这话苏浅浅也笑了,“奶奶晚晚说晚上铭纬有些不舒服,就不来吃饭了。”
苏老夫人听了这话有些忧心:“唉,晚晚也是个命苦的。”
阮羽乔见全家人的心情都低落下去了也不敢多说话,只是默默地帮苏夫人一起摆放碗筷。
有苏耀泽和苏菲菲在用餐过程中间嬉笑吵闹插科打诨晚饭也就变得无不热闹。
最后话题说着说着不知道怎么就说到了阮羽乔和苏瑞泽这里,“大哥大嫂也不打算打算要孩子?”
阮羽乔听了心里一惊,偷偷瞥了一眼苏瑞泽见他不表态,才说:“我刚开始上班,没想这么快要孩子呢,而且苏氏这不是刚刚步上正轨么,瑞泽还有许多事情要忙呢。”
苏夫人正色道:“再忙,生孩子的事情哪能耽搁?趁着你们这两年年轻,我有时间有精力还可以帮你们带带孩子。”
阮羽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倒是苏老夫人出来解围:“好了育萍,他们年轻人的事情就让他们年轻人自己去决定吧。”
苏夫人也知道拿他们没有办法,也就不在言语。
后来苏耀泽以别的话题把这件事岔过去了,这顿饭倒也还算是和谐。
回到家以后阮羽乔洗好澡看见苏瑞泽靠在床上看电视,不由得想起了晚饭时候的那个事情,之前她问苏瑞泽能不能要孩子的时候苏瑞泽表现出来的样子好像是不怎么喜欢孩子,所以她后来再也没提过,但是今天苏夫人这样说了,她也想再问问苏瑞泽的意思,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苏瑞泽见她准备睡觉了就把电视关了,顺手关了两个人的床头灯,等整个卧室都陷入黑暗的时候他躺好后突然说,“你有空去医院做个孕前检查吧。”
阮羽乔以为自己在做梦,呆呆地啊了一声,苏瑞泽又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她心里高兴地无以复加,像是受宠若惊,“你想要孩子了?”
苏瑞泽波澜不惊道:“也是该到了要孩子的时候了,奶奶嘴上虽然不说什么,但还是挺关心的。”
阮羽乔一颗心凉了一半,失望道:“难道你就是为了让人生更加的按部就班,才做了这个决定吗?”
“你之前不是也想要孩子么?”苏瑞泽有些奇怪地问。
不得不承认,有时候男女的思维是完全不一样的,看问题的角度也不一样,这才产生了分歧,才会让两个人开始争吵。
阮羽乔不想解释,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苏瑞泽淡淡说:“现在有点不想了。”
她还不确定苏瑞泽的心意,也实在不想用孩子这个牵绊把两个人死死拴住。
如果是从前的她肯定会无所不用其极,但现在的她却贪心地想要苏瑞泽不因为其他别的附加条件而爱她,爱情从来是一件贪心的事情,得到了一点便想要更多,得到了更多便想要更多安全感,这样的患得患失,陷入爱情的人都是病入膏肓的人。
对于她这个想法梁佳禾也表示双手赞成,“你能这样想说明你对爱情没那么盲目了,终于不是一叶障目了。”
“我是不是挺得寸进尺的?”阮羽乔没有精神地无意识地戳着面前一块精致的提拉米苏。
梁佳禾不以为然:“什么叫得寸进尺?你这叫你得到你应得的,你也别想太多了,现在你就慢慢用你的温柔融化苏瑞泽那颗坚硬无比的心才是首要目的,等你把他的心化开了,那些有的没的就全不是问题了。”
阮羽乔挺起腰板坚定地点头:“你说的没错。”
我以为我的温柔,能给你整个宇宙。
后来的后来阮羽乔才发现这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她用所有的力气温暖了苏瑞泽,但苏瑞泽暖的那个人却不是她。
“对了,你最近有和白晨骜联系吗?”梁佳禾问了一句。
阮羽乔思索了一下:“这倒没有,不过之前在苏氏的周年庆上见过一面,怎么忽然想起问我这个了?”
梁佳禾道:“也没什么,就是前两天碰巧碰到他他向我问起你的情况……羽乔,有一件事你到底知不知道?”
阮羽乔无知无觉:“什么事?”
“你从来不知道,白晨骜喜欢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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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 阮羽乔听了这话简直嗔目结舌,吓得不轻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你别开玩笑了,我跟晨骜哥那就是纯纯的兄妹感情。”
梁佳禾叹气觉得自己简直对牛弹琴:“我这么说吧,没有一个哥哥会因为听到妹妹过得不太如意就千里迢迢离了婚跑回来。我的重点是离了婚!”
“就因为这个?你别开玩笑了,现在离婚率这么高,也许是因为感情不和呢,再说了,晨骜哥这回回来也是为了白氏企业,毕竟他是嫡长孙理所应当是他来继承,不回来怎么继承?”
梁佳禾叹息:“好吧,也只有你这种对感情迟钝的傻瓜才会这样觉得。”
“你真的不知道,晨骜哥大我六岁,我刚刚出生的时候他都上小学了,小时候我不懂事在家里的花园里爬树,爬上去下不来一个人哭了好久,还是晨骜哥第一时间找到我,让我往下跳他在下面接着我,结果我跳下去了没事,晨骜哥的手臂倒是骨裂了。后来我一个人在国外上初中,有些喜欢欺负华人的同学经常欺负我,我在大洋彼岸哭诉了一回,他就从洛杉矶飞到墨尔本帮我出气,后来我回来读高中,每个寒暑假都是去洛杉矶找他玩,在我心里他就跟我哥哥没什么两样。”阮羽乔认真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
梁佳禾静静听完,总结道:“原来他对你情根深种了这么多年,你却还无知无觉,甚至就这么糊里糊涂地嫁给了苏瑞泽?”
阮羽乔非常不满梁佳禾的措辞:“什么叫糊里糊涂啊,我是深思熟虑才嫁给瑞泽的,再说了,我跟晨骜哥真的没有什么,如果他真的喜欢我为什么从来没有跟我表白过?”
梁佳禾觉得和这个木头说不通,但也觉得说通了也是没有意义的事情,于是就此放弃:“好了好了,就当是我多心总行了吧?”
阮羽乔这才放心下来:“原本就是你多心了。”
“话说回来,你就打算一辈子这样过了?做一个依附在苏瑞泽身边的小女人?”梁佳禾显然不同意阮羽乔这样的生活方式。
说到这个阮羽乔倒是觉得有些惆怅,“……这的确不是适合我的生活方式,但——我既然已经做了这种选择,就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我可能就是那种撞了南墙就把南墙撞破闯出一条路来的人。”
梁佳禾道:“这样受伤的人不是还是你么?”
阮羽乔似乎是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没所谓了,求仁得仁,我不能鱼和熊掌都要那么贪心的。”
阮羽乔其实一直想做一名战地记者,但因为她是阮家的独生女战地记者这样的工作又实在太危险了而放弃了,她从小到大最不想让父母失望,可大概最让阮望先失望的一件事就是她嫁给了苏瑞泽。
晚饭的时候她和苏瑞泽一起回阮家吃饭,阮望先很是高兴,薛桃仪都多准备了很多菜,四个人其乐融融地吃了饭,正要告辞的时候薛桃仪叫住了阮羽乔:“前两天家里大扫除把你屋子里没用的东西都清了清,只有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你看看你还要不要。”
阮羽乔看见了一只精致的盒子,盒子的大小跟一张CD碟一样大,她有些疑惑不记得这到底是什么时候收到的了,一般情况下她都会扔掉了,但这次却鬼使神差地接了过来。
回去的路上阮羽乔就用苏瑞泽那台昂贵慕尚的车载DVD放了那个盘,屏幕上显示着只有一首歌《愿得一人心》。
“曾在我背包小小夹层里的那个人,陪伴我漂洋过海经过每一段旅程,隐形的稻草人守护我的天真,曾以为爱情能让未来只为一个人,关了灯依旧在书桌的那个人,变成我许多年来纪念爱情的标本,消失的那个人,回不去的青春,忘不了爱过的人才会对过往认真,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这简单的话语需要巨大的勇气,没想过失去你,却是在骗自己,最后你深深藏在我的歌声里,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这清晰的话语嘲笑孤单的自己,盼望能见到你,却一直骗自己,遗憾你听不到我唱得这首歌,我想唱给你……”
阮羽乔听着听着就觉得一个激灵,因为这首歌的声音醇厚低沉,是她听过无数遍的音色。
她忽然想起来这个CD是从哪里来的了,这是白晨骜在她婚礼前夕千里迢迢寄来的礼物里夹着的一张碟,因为当时她正忙着筹备婚礼的事情没有时间听,就随手放在了一旁,一直没有听过。
白晨骜久居国外平常也不怎么听流行乐,这首歌也是阮羽乔介绍给他听的,那时候她在国内与他用网络跨国视频,对他说:“晨骜哥,我最近在听一首歌,觉得特别好听,我发给你你也听听。”
当时白晨骜问她,“这首歌哪里有什么特别,让你这么念念不忘?”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这是世界上最美的一件事了。如果以后有人给我唱这首歌,我一定嫁给他了。”
她即刻从回忆里抽离出来,随手摁下弹出键终止了这首歌的播放,车内蓦然恢复了一片静寂。
苏瑞泽仿佛察觉到了她的情绪,“怎么?这首歌有什么不同?”
所幸苏瑞泽更是不听这样的流行曲,以至于这首歌今天是第一次听,也不知道原唱到底是什么样的声调。
阮羽乔当然不敢说,扯了一个笑容,“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不是很美?”
“司马相如可不是个良配。”苏瑞泽这样说。
阮羽乔可能从来没有笑得这么难看过,“是啊。所以我不想听了。”
苏瑞泽即使觉得这样的解释也挺可笑的,但他毕竟没有刨根问底的毛病,所以也不继续说这个问题了。
倒是阮羽乔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样子。
终于回到家,她趁着苏瑞泽去洗澡马上给梁佳禾打电话说了这件事,梁佳禾哼哼了两声,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样子:“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既然当初没有让我听到,如今都已经过了这么久,我想……晨骜哥也一定忘了。”阮羽乔这样安慰自己。
梁佳禾却一语点破:“假如当初你没有嫁给苏瑞泽,你会就那么轻易地忘了爱他的感觉么?当然,我一直觉得你对苏瑞泽的爱只是盲从,白晨骜爱你就深刻得多了,你们两个的爱绝对不可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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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 阮羽乔这两天一直战战兢兢地也不怎么爱说话,苏瑞泽注意到了,便在一天下班的途中问:“怎么了?”
“哦。没事呀,就是最近有点累了。我……明天可以请一天假吗?想在家里休息一下。”阮羽乔小心翼翼地问。
苏瑞泽对于阮羽乔的要求一直都是尽力做到,这么一点小事自然是欣然同意。
所以第二天阮羽乔一大早送走了苏瑞泽就换了衣服也出去了,只不过她是去找白晨骜。
对于阮羽乔而言,白晨骜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而这件事既然她知道了也不能当做不知道,所以她打算去找白晨骜坦白。
她这是第一次来白氏,在楼下给白晨骜打了一个电话白晨骜接了电话下来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晨骜哥,你有事吗?我想找你聊聊。”阮羽乔开门见山,“但是因为是私事,所以还是不要在这里聊了。我们出去旁边的花园聊聊吧。”
白晨骜当然答应。
两个人去了两座写字楼中间的一座小花园,这座小花园简直像是世外桃源一般,坐落在琼楼玉宇之间也丝毫没有违和的感觉。
他们找了一处僻静的长椅坐下,夏日的阳光带着一丝炙热,但在这个小花园茂密的香樟树下又开辟出了一丝清凉,树影斑驳下让阮羽乔的表情有些模糊。
“怎么想起来找我?”白晨骜依旧是以一副慈爱的口气对阮羽乔说话。
阮羽乔默默拿出那张CD碟,“家里大扫除收拾了一下,我才找到的,前两天刚刚听过。”
白晨骜怎么可能对这张CD没有印象,�